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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月碎心寒与尘埃落定

    作品:《白富美的爱情故事

            沈佳琪没有哭。甚至在公司保安将失魂落魄、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顾彦辰“请”出办公室后,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忙碌的城市。阳光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包裹在高级定制套装里的、精密而冰冷的机器。

        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动作机械地关掉了那份充斥着“证据”的匿名报告页面。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下达了三个指令:

        “第一,通知法务部和风控部负责人,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开会,议题是‘针对近期可能存在的商业信息泄露风险进行内部审查’。”

        “第二,取消我未来三天所有的非必要行程。”

        “第三,帮我调取……所有与顾氏集团,以及其关联企业,近二十年来的商业往来档案,尤其是……我父亲经手过的部分。”

        最后那个指令,让她自己的心脏都微微抽搐了一下。一个可怕的、模糊的念头,在顾彦辰那声绝望的承认之后,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如果他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那么,这场算计,是否比想象中更早、更深?

        接下来的三天,沈佳琪把自己埋进了浩瀚如烟的商业档案和尘封的往事里。她不像一个刚刚遭遇情感重创的女人,更像一个最严苛的考古学家,用冰冷的手术刀,一层层剖开覆盖在历史表面的尘埃。她几乎不眠不休,咖啡杯沿留下了无数个干涸的印记,眼底的血丝越来越重,但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洞悉一切后的冰冷光芒。

        她避开了所有试图安慰或打探的人,包括她的父亲。萧父看着女儿迅速消瘦却异常坚毅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吩咐助理确保她的三餐。他知道,有些伤口,只能自己舔舐;有些真相,只能自己揭开。

        在翻阅一份二十多年前、关于一次关键矿产收购的泛黄合同时,沈佳琪的手指停在了一处看似不起眼的附加条款上。条款的措辞晦涩,但核心内容却指向一个事实:当年看似公平的收购价,实际上是在顾家当时掌舵人(顾彦辰的祖父)利用信息不对称和某种不为人知的“压力”下,迫使萧家接受的。那次收购,让顾家赚得盆满钵满,完成了原始积累,而萧家则错失了一个巨大的发展机遇,沉寂了整整五年。

        她继续深挖,顺着这条线索,在更多蛛丝马迹中拼凑出惊人的事实:顾家发家的路上,不止一次“巧妙”地借助了与萧家的合作,或是利用了萧家的资源和人脉,甚至在关键时刻,有过近乎背信弃义的操作。只是这些往事,被时间和平和的表象掩盖了,加上萧父为人磊落,不愿纠缠旧怨,才逐渐被遗忘。

        当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真相浮出水面:顾家对萧家的“攀附”和“索取”,几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顾彦辰的接近,哪怕他本人最初未必知情,但在顾家整体策略和那种潜移默化的家族氛围下,也脱不开“延续”的嫌疑!他那些笨拙的温柔,那些看似真诚的瞬间,在这一刻,都被打上了巨大的问号,甚至显得更加可悲和可笑。

        原来,不是偶然,是宿命。沈佳琪靠在冰冷的档案架上,疲惫地闭上眼。她感觉不到恨,恨意太炽热,需要能量,而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虚无。她对顾彦辰那点残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此刻被这沉重的家族宿怨彻底碾碎。这场背叛,不再仅仅是个人情感的欺骗,而是两个家族积怨的必然爆发,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冰冷而丑陋的剧本。

        就在沈佳琪埋首于往事的同时,外界的风暴已然掀起。

        萧氏集团对“商业信息泄露”的内部审查,虽然措辞谨慎,但消息灵通的圈内人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结合顾彦辰被狼狈赶出萧氏大厦的目击传闻,以及顾家几个关键项目突然遭遇的、来自不明方向的阻击和抽贷,真相几乎不言而喻。

        顾家这座本就根基不稳的大厦,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崩塌。合作商纷纷终止合同,银行上门逼债,股价断崖式下跌。顾彦辰的大哥顾彦明在焦头烂额中,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弟弟身上:“都是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现在把整个顾家都拖下水了!”

        顾彦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接电话,不见任何人。昔日的光鲜荡然无存,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蜷缩在黑暗中。悔恨、绝望、自我厌恶,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内心。他直到失去一切才明白,陆哲瀚和韩子墨是如何精准地利用了他的优柔寡断和自卑,将他一步步逼入绝境,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在那巨大压力下,确实做出了边界模糊、授人以柄的蠢事!他不仅失去了沈佳琪,也亲手葬送了家族最后的机会。他所谓的自尊和挣扎,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但一切都晚了。当他终于看清这场棋局时,自己早已是颗被吃掉的棋子,满盘皆输。

        而这场风暴的幕后推手们,此刻正悠闲地坐在那家熟悉的俱乐部里。

        “恭喜啊,韩总,这次可是兵不血刃,就除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陆哲瀚晃着酒杯,嘴角噙着冷笑。顾家倒台留下的市场真空,自然会被他们这样的人瓜分。

        韩子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各取所需而已。只是可惜了……”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可惜了什么?可惜了沈佳琪?还是可惜了那轮他曾经也试图摘取的明月,最终变得如此冰冷决绝?

        “可惜什么?”陆哲瀚嗤笑,“她现在对男人怕是彻底死心了。我们谁也没得到,不也挺好?”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仿佛只要没人得到,他的失败就不算失败。

        然而,当他们再次试图以“朋友”或“合作者”的身份接近沈佳琪时,却遭遇了一堵无形的、却比钢铁还坚硬的冰墙。

        沈佳琪没有回避,她甚至出席了必要的商业场合。但她看他们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疏离或厌恶,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温度的洞悉和平静。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是你们做的。我不在乎。你们,以及你们所代表的一切,与我无关。”

        她不再给他们任何施展手段的空间。所有的合作提议,公事公办,由专业团队评估,不带一丝个人情感。所有的私人邀约,一律拒绝。她甚至没有对顾家落井下石,只是冷静地、高效地整合资源,填补顾家留下的市场空白,将萧氏集团带向了一个更独立、更强大的位置。

        她变得更加美丽,却也更加遥不可及。那种美,不再是月光般的皎洁柔和,而是变成了南极冰原上极夜降临时的绝对零度之美,壮丽,却毫无生机,拒绝任何形式的靠近。

        一年后,沈佳琪独自一人站在威尼斯艺术学院画廊的开幕酒会上。她是这场备受瞩目的古典油画修复成果展的主要赞助人和荣誉顾问。展厅中央,那幅历经劫难、最终在她手中重焕光彩的《圣母哀子图》前,围满了惊叹的观众。圣母悲悯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几个世纪的风霜,凝视着每一个过往的灵魂。

        沈佳琪端着酒杯,站在稍远的阴影里,身影单薄而优雅。她听着周围人们的赞美和议论,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或惊艳、或贪婪、或带着各种目的投向她的目光。其中有几位熟悉的面孔——一位试图与她讨论艺术投资的银行家,一位称赞她眼光独到的策展人(眼神却泄露了更多),甚至还有林致远,他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她,眼神依旧温和而忧伤,却连上前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她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爱也好,恨也罢,都如同威尼斯运河上的晨雾,早已散尽。她看透了这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爱情”,无非是欲望、算计、征服欲或怯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或陪伴,也不再相信任何看似美好的承诺。

        皎月依旧当空,清辉遍洒,却再也散发不出一丝暖意。它只是冷冷地悬挂在那里,照亮着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也冰封着自己曾经柔软的内核。

        沈佳琪的故事,没有胜利者,只有一个关于背叛、宿命与最终孤身成长的、冰冷的传说。她不再渴望被理解,也拒绝再去理解任何人。她只是活着,以一种绝对清醒、也绝对孤独的姿态,成为了一个不可企及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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