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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8章:长公主瞥,惊艳初现

    作品:《穿成三十岁弃妇后,我靠绣活艳压京城

            晨光偏移,瓦片上的露水早已蒸干。风再起,吹得窗台那块粗布微微掀动一角。四角碎瓦沉实,只右上边缘被掀起寸许,露出底下一截盘金枝梢。阳光斜照,那截银线骤然反光,如火柴一瞬擦亮,光点刺目。

        肩舆,在官道中央停住。

        前头民夫搬石修渠,土堆拦路,抬舆力士收步稳身。长公主倚在软垫上,目光本是漫不经心扫过路旁荒地,忽地一顿。她不动,不语,只指尖在鎏金暖炉上轻轻一扣,甲面磕出半声轻响。

        视线,钉死在那间柴房。

        低矮土屋,泥墙剥落,柴扉半塌。朽木搭成的窗台上,一块青灰粗布静静平铺,四角压瓦,正中一枝寒梅斜出。枝干盘金如铁,花瓣由深转淡,雪粒星缀,光下微闪。大片留白,空无一物,却偏叫人觉出冷风扑面,寒意透布。

        她未召随从,未令启程。

        肩舆静悬,八名力士立如木桩。左右侍女欲言,见她神色不动,尽皆屏息垂首。风再掀布角,这一回连最外一瓣梅尖都露了出来,朱红映银光,像冻在冰里的一点血珠。

        长公主依旧不动。

        只将暖炉搁在膝头,双手交叠覆于炉柄,目光锁在绣面中央。那梅不繁不艳,却自有一股硬气,从布左下角破空斜出,根如虬铁,梢挑长空,末三针点金,如剑锋挑雪。她看得久了,眼皮未眨,呼吸却一息比一息沉。

        柴房内。

        沈清辞背靠土墙,静坐草堆。

        双目轻合,双手摊在膝头,指尖僵麻,虎口酸胀未消。额角薄汗已干,留下淡淡盐痕。左手拇指无意识蹭过那道旧疤,触感粗糙而清晰。她不睡,不思,只是放空。身已累透,心却清明。

        绣品已成,晾在窗外,她不再管。风吹也好,雨打也罢,那是它的命。她只负责,把它做到极致。

        屋外无声。

        她不知道中停了贵人,更不知有一双眼,正凝在她的绣布上。

        连肩舆木轴轻响,她也未曾听见。

        只觉阳光移了角度,窗棂影子往里缩了半寸。

        时间在走,她不动。

        如一件刚成的瓷器,正在冷却,不容轻扰。

        长公主终于动了。

        右手抬起,食指微曲,并未指向窗外,只在空中虚虚一停。身后掌事嬷嬷立刻会意,抬手示意全场禁声。整支仪仗无声凝固,连马匹都被悄悄拉住嚼环,不敢嘶鸣。

        她不是没见过好绣。

        宫中尚功局三百绣娘,贡品年年翻新。金丝缠凤、孔雀开屏、百蝶穿花,满幅锦绣,珠光宝气。可那些太满,太顺,顺得假。

        而这粗布上的一枝梅,贫贱之地,残线旧钗,竟绣出了骨相。

        那枝不像绣,倒像是从布里自己长出来的——带着伤,带着裂,还站着。

        她盯着那片留白。

        空,无景,无雪,无物。

        可她偏偏觉得冷。

        仿佛风真从那空白里刮出来,卷着雪粒打脸。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冬日,宫墙根下一只冻死的雀儿,爪子还抠着地缝里的草籽。那时没人给她披氅,没人问她冷不冷。

        这绣上的空,就是那个冬天。

        风停。

        布角缓缓落回,瓦片压稳,那抹银光隐去。

        长公主却没有移开眼。

        她知道光还在,只是藏了。

        换一个时辰,换一个角度,它还会再亮——不是张扬地亮,是等你走到对的位置,才肯给你看一眼。

        肩舆不能久停,官道已有行人观望。

        嬷嬷低头请示启程。

        她未答,只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轻压一按——

        “缓。”

        柴房里,沈清辞睁开眼。

        她未听见外面动静,未察觉那道凝视,只觉屋内静得异样,连风声都顿了片刻。她微微坐直,脊背离开土墙,左手轻放回膝头。

        不想起身,不想去看。

        她知道它在,也知道它已做完它该做的事。

        剩下的,不是她能管。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茧上,一道新细痕,是磨银线时所划。伤口浅,不出血,触布却疼。她用拇指轻轻抚过,确认它真实存在。

        而后松手,五指摊开,任由微颤。

        这是身体的诚实,她不掩饰。

        屋外,长公主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那是什么?”

        她不问是谁绣,不问从何来,只望着那块布,问出一句最本能的话。

        嬷嬷顺着望去:“回主子,像是寻常妇人晾的绣活,许是做鞋面的料子。”

        长公主不应。

        她不说话,不移目。

        她知道这不是鞋面,不是寻常绣活。

        这东西,不该在这里,不该用这布、这线。

        可它偏偏就在这儿,静静躺着,不争不抢,却把整片荒野,都压住了。

        她又看了两息。

        阳光移动,照在盘金枝干中段,那一圈银线再度泛光,如熔金淌过枯枝。整株梅似活了一瞬,雪粒浮动,花瓣微颤。

        她瞳孔微缩,呼吸一滞。

        随即抬手,摘下腕间一串乌银镯子。

        随手递与身旁嬷嬷。

        动作自然,无半分迟疑。

        那镯先帝所赐,素面无纹,重七钱,是她日日贴身之物。

        嬷嬷一怔,不敢接。

        她只淡淡道:“记着,别弄丢。”

        嬷嬷低头双手捧住,再不敢多问。

        长公主重新望向窗台。

        位置未变,姿势未变,神情依旧平静。

        可她整个人的气场沉了下来,如一口深井,表面无波,底下深不可测。

        她不再是偶然驻足的贵人,倒像专程前来赴约的人,只是来迟一步,还未决定,要不要敲门。

        柴房内,沈清辞终于动了。

        缓缓抬起右手,取下发髻上那根银簪,簪尖朝下,轻轻插回草席夹层。动作缓慢,像在收纳一柄利器。

        而后重新坐定,双目微垂,不再看窗外。

        两人之间,隔一道土墙,一扇破窗,一段官道。

        一个在柴房静坐,一个在肩舆凝望。

        一个不知有人来,一个不来,亦不去。

        绣布静静躺在窗台,正面朝天,四角压瓦。

        盘金枝干,在阳光下,第三次泛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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