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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1章 我与夹娃娃机不共戴天

    作品:《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吃饱喝足的五个人,站在“百味阁”门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神不约而同地飘向了一楼那个闪烁着廉价LED灯光的角落。

        那眼神,像极了赌徒输光家产后路过赌场——明明知道是火坑,但心里那点“万一这次能翻盘”的侥幸心理,烧得人坐立不安。

        “那个……”王肆最先开口,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晃了晃,“咱们……还去吗?”

        沈叙昭浅金色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夹娃娃区,眼神里交织着“不甘心”和“跃跃欲试”。

        像极了被渣男伤害无数次却还坚信“他下次会改”的恋爱脑。

        “去!”他握紧小拳头,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刚才没发挥好,是饿的!现在吃饱了,状态正佳!”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孙惟乐磨了磨小虎牙:“行吧,舍命陪君子。”

        陈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从概率学角度,连续失败后成功的可能性会略微增加……虽然统计学上这叫‘赌徒谬误’。”

        周屿已经掏出了钱包:“我这里还有两千多零钱,今天就跟它杠上了!”

        五个人(外加一个默默掏手机准备录像的林烬)再次浩浩荡荡地杀回夹娃娃区。

        那排机器依然闪烁着“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硬币~”的诱惑光芒。

        沈叙昭径直走向早上那台白色垂耳兔机器,眼神悲壮得像要单挑恶龙的勇士。

        他深吸一口气,投币。

        音乐响起。

        操作。

        下爪。

        “啪嗒。”

        垂耳兔在距离出口两公分的地方,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回原处。

        沈叙昭:“……”

        他不信邪,又投三个币。

        “啪嗒。”

        这次连提都没提起来,夹子碰了一下兔子耳朵就软绵绵地缩回去了。

        像极了渣男的敷衍:“宝,我今天有点累,下次一定。”

        王肆那边也传来一声哀嚎:“这夹子绝对得了肌无力!我亲眼看到它碰到娃娃了!然后它‘哎哟我手滑了’就松开了!”

        孙惟乐对着机器咬牙切齿:“我跟你说,如果愤怒能发电,我今天的悲愤已经够把这台娃娃机闪成夜店灯球——还是那种七彩炫光带蹦迪音效的!”

        陈最已经放弃了科学分析,开始研究机器结构:“你们说……如果我把这玻璃砸了,直接把娃娃掏出来,要赔多少钱?”

        周屿抱着脑袋:“我觉得我们跟娃娃机的感情就像单相思——我们疯狂投币,它永远冷静得像在说‘你是个好人,但咱俩不合适’。”

        五个人,五台机器,开始了第二轮“攻坚战役”。

        硬币如流水般投进去。

        失败如雪花般飘下来。

        老板在不远处看着,表情从最初的“今天业绩不错”到“这几个小伙子真有毅力”再到“他们是不是跟我的机器有仇”。

        最后,当绿毛投下第不知道多少个币,眼睁睁看着那只紫色章鱼玩偶在出口边缘疯狂试探三秒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宁死不屈”——“啪”一声摔回娃娃堆时——

        孙惟乐炸了。

        “我受不了了!”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墨绿色围巾,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啪”地拍在机器上,对着不远处的老板吼道:

        “老板!你这店多少钱?!我买了!”

        空气瞬间安静。

        连旁边几台正在努力夹娃娃的顾客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绿毛帅哥。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小跑过来,脸上堆着笑:“这位客人,您……您说什么?”

        “我说!”孙惟乐指着那排机器,眼睛冒火,“你这店!连同这些破机器!还有里面所有的娃娃!打包!多少钱?!我全要了!”

        他身后的王肆、陈最、周屿瞬间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王肆抱住孙惟乐的腰:“惟乐惟乐!冷静!冷静!”

        陈最按住他拿卡的手:“不至于不至于!为几个娃娃不至于!”

        周屿赶紧对老板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老板看着被三个人死死按住的绿毛青年,又看了看旁边浅金色眼睛泛着水光的沈叙昭……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几位客人,”老板语气诚恳,“这样吧……我看你们也投了不少了。”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出钥匙,打开那几台被沈叙昭五人“重点关照”的机器,从里面各拿出一个玩偶——白色垂耳兔、紫色章鱼、黄色小鸡、棕色小熊,还有一个粉色的猪猪。

        然后走过来,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送你们的,”老板说,“虽然我们家店确实……嗯……不容易夹上来,但一般其他顾客夹个几十上百块钱,总能有收获的。”

        他顿了顿,看着五个人手里加起来估计得有几千块的硬币,眼神复杂:

        “别人五十块抓三个,你们五千块抓空气……要不这样,咱签个长期合同?你们直接给我转账,我把娃娃机送你家里,循环播放《恭喜发财》,保证你们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恭喜’二字,怎么样?”

        五个人:“……”

        好气。

        但更气的是,老板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们抱着怀里“施舍”来的娃娃,像抱着五个“失败者认证奖杯”,憋着一股气,灰溜溜地离开了夹娃娃区。

        背影萧索,脚步沉重。

        走出去十几米,王肆突然回头,对着那排机器竖起中指,

        “夹娃娃机,你惹我们就算踢到棉花了!”

        不是枕头那种软棉,是泡了十年雨水又晒成化石的压缩棉。表面软趴趴,内里阴阴沉沉,第二天还自带‘被压成二维平面’的视觉震撼效果。

        就像往输入法里撒了把香菜——看着人畜无害,结果接下来三天打的每个字都自动变异成阴森森的长蘑菇文学。

        在家族群里唯唯诺诺,在游戏里重拳出击,外卖汤洒了都不敢给差评,只敢深夜转发《讨好型人格自救指南》。

        被食堂阿姨的手抖气到发抖,最后挤出微笑说“谢谢”;被老师的修改意见淹没,转身敲出“老师您说得对”;遇到插队的人,心里演完武打片,实际默默往后挪了半步——当代大学生主打一个《活着就好》的生存美学。

        简称,一群怂包。

        周屿抱着粉色猪猪,欲哭无泪:“我的零钱……全贡献给老板的别墅装修了……”

        沈叙昭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垂耳兔,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心。

        他小声嘀咕:“我怀疑……老板在我卡里装了磁悬浮系统。”

        其他四人看向他。

        沈叙昭认真分析:“别人的币是启动开关,我的币是给娃娃们续交‘防绑架保险’——‘这位客人又来了,大家抓紧了,千万别被夹走!’”

        王肆:“……精辟!”

        孙惟乐翻了个白眼:“那我的币算什么?给娃娃们报‘反诈讲座’?‘注意了注意了,这个绿毛要下手了,大家提高警惕!’”

        陈最:“我的币可能是‘逃生演练经费’——‘粉毛来了,快练习如何优雅地滑落!’”

        周屿:“我的币……大概是‘心理安抚金’?‘那个蓝毛不可怕,大家放松,对,就这样,轻轻滚回去就好’。”

        五个人越说越离谱,最后自己都乐了。

        但笑着笑着,又觉得心酸。

        几千块钱就换了五个“施舍品”。

        “不行,”王肆突然站住,眼神坚定,“我们需要一顿火锅来治愈受伤的心灵。”

        其他四人:“同意!”

        五个人抱着娃娃,转身就冲向了商场另一端的火锅店。

        路过门口时,他们看到火锅店外面摆着一个小摊——套圈圈。

        五颜六色的塑料圈,地上摆着各种小奖品。

        摊主热情地招呼:“几位帅哥,玩套圈吗?十块钱五个圈,套中什么拿什么!”

        五个人脚步一顿。

        齐刷刷地转头。

        盯着那些圈圈。

        盯着地上那些奖品。

        脑海里瞬间闪过夹娃娃机的惨痛经历。

        然后——

        五个人默契地、整齐划一地、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火锅店。

        拜拜了您嘞!

        这辈子都不想再玩任何“投掷类”或“抓取类”游戏了!

        套圈圈?那是比夹娃娃更深的深渊!是消费主义设下的另一个陷阱!是专门收割他们这种“人傻钱多速来”冤大头的利器!

        火锅店里,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五个人点了个鸳鸯锅——虽然沈叙昭和王肆坚持要全红锅,但被其他三人以“要照顾肠胃”为由强行否决。

        吃火锅期间,彩虹四人组对沈叙昭展开了“依依不舍”的攻势。

        “叙昭,下周有空吗?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特别刺激!”孙惟乐说。

        “或者去打真人CS?”王肆提议,“我认识一个场地,装备超酷!”

        “要不看画展?”陈最说道,“最近有个当代艺术展很不错。”

        “或者……就再来吃火锅?”周屿真诚建议,“我觉得这家的毛肚特别脆。”

        沈叙昭被他们的热情包围,浅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呀,我有空的!”

        王肆还不忘重点提醒:“一定要来我家吃饭!我爸爸做的川菜,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沈叙昭点头如捣蒜:“嗯嗯!一定去!”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

        分别时,五个人在商场门口依依惜别,场面感人,像极了多年好友即将各奔东西。

        实际上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

        林烬站在车边,看着这一幕,默默给温疏明发消息:

        【温总,沈少爷交到朋友了,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温疏明回复很快:

        【嗯。该回家了。】

        林烬:“……”

        温总,您这醋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终于,五个人挥手告别。

        沈叙昭抱着白色垂耳兔钻进车里,脸上还带着笑容。

        车子驶离商场,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

        别墅门口。

        车刚停稳,沈叙昭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温疏明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外面披了件外套,站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沈叙昭抱着娃娃跑过去:“温疏明!你怎么在外面等?等多久了呀?”

        他声音里带着心疼。

        温疏明张开手臂,把他连人带娃娃一起拥进怀里。

        “没多久,”他低头,亲了亲沈叙昭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等再久都心甘情愿。”

        怀里的小家伙身上还带着火锅的香气,混合着商场里各种复杂的气味。浅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今天一天的快乐,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温疏明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小家伙在外面和其他人玩了一天”而产生的细微醋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要他开心就够了。

        沈叙昭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然后举起手里的白色垂耳兔:

        “看!我今天夹到的……呃,老板送的娃娃!”

        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骄傲地展示着“战利品”。

        温疏明看着那只做工粗糙、明显是廉价货的垂耳兔,眼里却满是笑意。

        “很可爱,”他说,“像你。”

        沈叙昭脸一红,把娃娃塞进他手里:“送给你!”

        温疏明接过娃娃,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谢谢宝贝,我很喜欢。我们回家吧,外面凉。”

        “嗯!”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灯光温暖,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温疏明提前让厨师准备了夜宵,都是沈叙昭爱吃的。

        林烬站在车边,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默默收起手机。

        今天这“保镖”任务,总算圆满结束了。

        虽然过程有点……嗯,欢乐。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温疏明发来的消息:

        【今天辛苦了。这个月奖金双倍。】

        林烬:“……”

        他盯着那行字,嘴角疯狂上扬。

        值了!

        今天所有的“人形监控”+“潜在情敌清除器”+“录像师”工作,都值了!

        温总大气!

        他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踩下油门,融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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