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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4章:定复仇计!暗流涌动,布局开始

    作品:《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24章:定复仇计!暗流涌动,布局开始

        油灯芯烧到尽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响。陈长安没动,手指还按在摊开的羊皮纸上,那上面是用炭条勾出的严府布局图。三片碎木并排摆在桌角,血痕干得发黑,像三条死虫趴在那儿。

        他盯着地图右下角的东门标记,指尖在“子时”两个字上轻轻敲了两下。前夜潜入时记下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东门守卫换岗总慢半拍,因为老槐树挡了灯笼光;两名巡夜的腰刀都钝着,走路拖沓;院墙内侧青砖有道裂缝,雨水泡久了,踩一脚就能落灰。

        这些不是巧合,是漏洞。

        他闭眼,心念一动。眼前立刻浮现出一组流动的数据——那是【天地操盘系统】的“交易操控”界面,只有他能看见。严昭然的名字挂在中央,下面连着三个小点,代表他身边最常随行的护卫。每个人的“忠诚度”“反应速度”“警惕阈值”都在跳动,像市井里肉贩秤上的指针。

        其中一个护卫的数值突然往下坠了一下。

        陈长安睁眼,嘴角压了压。就是这个。右边那个,左腿旧伤未愈,子时前后气血运行最滞,反应慢一线。一线就够了。

        他抽出一张空白纸条,在上面写下:“子时一刻,东门暗巷,三人小队,左翼断。”写完折好,塞进袖袋。这不是留给谁看的指令,是他给自己定的行动坐标。每一步都得卡在节奏里,像赌坊里押冷门,差一息,满盘皆输。

        窗外风紧了些,吹得窗纸哗啦作响。他抬手把油灯往里推了寸许,火苗晃了晃,照得墙上的影子一抖。就在这瞬间,他眼角扫到窗外檐角——有个东西动了。

        不是风。

        树叶是往下落,那个影子是横着掠过去的,贴着屋脊走,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线。

        陈长安的手停在灯边,没熄火,也没动。心跳没快,呼吸也没乱。他在等。等那道影子再出现,或者等脚步声,或者等瓦片轻响。

        什么都没有。

        他又等了十息。

        然后猛地起身,一把掐灭灯芯。

        屋里黑了。

        他贴着墙根挪到窗边,耳朵抵住木框。外面只有风刮过柴垛的声音,还有远处巡守弟子的脚步,规律得很。他慢慢掀开窗纸一角,往外看。

        月光被云遮着,院子里模模糊糊。屋脊上空荡荡的,连只猫都没有。他盯了五息,忽然抬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一片叶子飘了进来,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叶面完整,边缘微卷,是槐树的叶子。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叶梗处有细微的折痕,像是被人捏过又放开。

        有人来过。

        而且走得不急,甚至故意留了这片叶子。

        他站直身子,把叶子夹进地图里,重新摊在桌上。火没再点,他就这么站着,眼睛适应着黑暗,脑子转得比刚才更快。

        计划不能改,时间不能延。但执行方式得加一道保险。

        他从床底拖出木箱,翻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山河社外门弟子的编号。这是他刚入宗门时领的,一直没扔。他用炭笔在背面快速画了个符号——是个倒三角,底下连着一条波浪线。这是他和几个底层弟子私下约定的“警讯标记”,意思是“有人盯梢,暂缓行动”。

        他把铜牌塞进怀里,又摸了摸袖中的纸条。子时东门,必须动手。但不能再孤身一人。他需要人手,哪怕只是在外围放个风的。

        可找谁?

        不能是赵傲天那一拨,都是墙头草。也不能是师叔那边的人,太显眼。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名单,最后停在一个叫李四的名字上。那小子上个月考核靠他押中才进内门,欠一份人情。更重要的是,李四家里三代庄户,爹死在严家征地时的乱棍下,恨意是实打实的。

        够了。

        他把地图卷起来,用布条缠紧,塞进床板底下。铜牌留在袖口,随时能掏出来。他走到门边,拉开门栓,探头看了眼夜色。

        风停了。

        院子里静得反常。

        他退回屋内,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没再点灯。杀意这东西,一旦铺开,就得收住。现在不是发的时候。他得像把藏在鞘里的刀,等时机到了,再弹出来割喉。

        外面传来一声乌鸦叫。

        他没理会。

        三日后,严府血祭。

        这话不是吓人的。是他亲手写的,也是他亲手要兑现的。严昭然踩碎他的复仇令,他就让严家整座府邸变成灵堂。但这不是拼命,是做局。拿命当筹码的赌局他不玩,他玩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本,赚最大的利。

        就像上次押李四夺魁。所有人都看涨赵傲天,他就敢做空。结果呢?赵傲天武运崩盘,他灵石翻了百倍。

        这次也一样。

        严昭然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之子,其实在他眼里,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烂股。家族贪墨成性,信用透支,底下人离心离德。这种标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雪崩。

        他坐在床沿,从怀里掏出那三片碎木,一片片摩挲过去。指腹蹭到“复”字的裂口,有点扎手。他没缩手,反而用力压了压。

        疼是好事。

        疼才能记住。

        记住三年前刑场上,父亲被斩首时,血喷在石阶上的声音;记住姐姐替他挡箭,倒下去时那只伸向他的手;记住他坠河时,嘴里灌进的不是水,是铁锈味的血。

        这些都不是债。

        是本金。

        他要用这笔本金,在三日后,做一场大空。

        屋里彻底黑了。他靠着墙,闭眼养神,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东门截杀的路线:怎么绕开巡逻,怎么引开守卫,怎么确保一击必中。每一个变量都得算进去,包括天气、风向、甚至严昭然穿哪双靴子——那会影响他逃跑的速度。

        就在他快要理清第三套备用方案时,窗外又响了。

        不是风。

        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很轻,但确实动了。

        他猛地睁眼,没起身,也没出声。右手已经滑进袖中,握住短刃的柄。那声音只响了一次,然后没了。

        他等了十息,忽然冷笑一声。

        来了?那就看看是谁在盯局。

        他翻身下床,动作极轻,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上。拉开门,身形一闪,已贴着墙根窜出。抬头看屋脊,没人。低头扫院子,也没脚印。

        但他知道人在哪儿。

        他忽然抬手,把袖中的铜牌甩了出去。

        铜牌飞过院子,撞上对面柴房的墙,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几乎同时,屋顶西角的瓦片动了一下。

        陈长安动了。

        他没冲上去,而是转身就跑,沿着后厨小巷直奔林道。脚步声故意放重,像是受惊逃窜。跑了十几步,他忽然刹住,贴墙蹲下,屏住呼吸。

        头顶传来极轻的一跃。

        有人追下来了。

        他没回头,等那道影子落地的瞬间,猛地转身扑出。

        人影反应极快,立刻后退,但还是慢了半拍。陈长安的指尖擦过对方衣角,扯下一块布料。

        那人不再纠缠,借力一跃,上了墙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子里。

        陈长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布。月光这时破云而出,照在布片上——灰底黑纹,是山河社执事才有的衣料。

        他眯了眼,把布片塞进怀里。

        执事?来监视他?

        有意思。

        他慢慢走回柴房,关上门,重新坐回桌前。油灯还是没点。他把那三片碎木摆回原位,又摸了摸袖中的纸条。

        计划不变。

        子时,东门,截杀。

        但现在,他得多想一步——除了严家,山河社里也有人盯上他了。是掌门派来的?还是别的势力?

        不管是谁,都不影响大局。

        他只需要在三日后,让严昭然跪着捡起那三片碎木。

        一块,一块。

        亲手捡。

        屋里安静下来。他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但手指还在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

        像在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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