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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8章 锋芒初露与藏在惊喜里的死亡威胁

    作品:《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陆欣禾胸腔里一阵剧烈撞击,喉咙发紧。

        草图上那个金塔标志,线条扭曲,活像只阴狠的眼珠子,正恶狠狠地剜着她。

        “这……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欣禾一把扯过那张纸,手指骨节攥得生疼。她扯动嘴角,努力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将那张价值连城的规划图揉成废纸团,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看着跟个棒槌似的,丑死了。”

        季司铎眼里的困惑停顿了片刻。

        棒槌?

        他盯着那个被嫌弃的纸团,眉心微蹙。脑子里隐约觉得这东西本该庄重些,但既然老婆不喜欢……

        “嗯,确实难看。”他顺从地点头,周身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气势顷刻间散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吞听话的大个子,“下次给你画个好看的。”

        陆欣禾后背一片湿凉。好险。这男人的记忆断断续续,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漏出点致命的东西来。

        “那个……入秋了。”陆欣禾生硬地岔开话题,两手搓了搓胳膊,“我看隔壁王大妈都穿外套了。”

        季司铎盯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衬衫。领口磨起了毛边,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的那截手腕在秋风里显得格外细瘦。

        他没吭声,只是把手插进裤兜,用力捏住了里面仅剩的几枚硬币。

        ……

        次日清晨。城西,宏兴电子厂。

        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膜生疼,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松香和机油味,熏得人胃里翻腾。

        季司铎套着件紧绷绷的橙色工装,站在流水线前。

        他是来打日结工的。早班八点到晚八点,一百二,包一顿饭。

        “手脚麻利点!没吃饭啊!”

        车间主任顶着个地中海脑袋,挺着啤酒肚在过道里晃荡,唾沫星子乱飞,“那个新来的!愣着干嘛?这批电路板要是耽误了出货,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季司铎垂眸看着传送带上缓缓移动的半成品。

        太慢了。

        在他看来,这条生产线简直漏洞百出。工位布局混乱,浪费一点五秒;焊接温度不够,良品率得掉三个点;转速和手速根本不匹配,纯属添乱。

        这种效率放在宴金集团,负责的高管早就被他扔进海里喂鱼了。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秩序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直接拍下了红色的紧急停止按钮。

        “滴——!!!”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车间的嘈杂。传送带急停,几百号工人面面相觑,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你干什么?!”

        地中海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挥舞着手里的记录本冲过来,“疯了吗?谁让你按停的?全线停工一分钟损失多少钱你知道吗?!”

        季司铎充耳不闻。他随手从工具架上抄起一把扳手,几下便卸开了传送带的主控箱。

        “住手!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地中海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推搡,“给我把他抓起来!赔钱!今天不赔个五千块别想走!”

        季司铎身形微侧。地中海扑了个空,脚下一滑,踉跄着撞在料箱上,摔得四脚朝天。

        “闭嘴。”

        季司铎头都没回,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

        他修长的手指在复杂的线路间穿梭,将两个继电器短接,又调整了调速电机的齿轮比。手法娴熟得惊人,周围的工人都看直了眼,这新来的帅哥是在拆家吗?

        “怎么回事?吵什么?”

        车间大门被推开,宏兴电子厂的厂长王兴走了进来。因为赶宴金集团的外包订单,他已经三天没合眼,正愁得大把掉头发。

        “厂长!您来得正好!”地中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季司铎告状,“这个新来的临时工发疯!擅自停机,还破坏设备!我正要报警抓他!”

        王兴一看被拆开的控制箱,血压直线飙升。

        “你……”

        “好了。”

        季司铎扔下扳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重新按下启动键。

        “嗡——”

        机器重新运转。这一次,传送带的速度明显提升,那种刺耳的摩擦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韵律的平稳嗡鸣。原本堆积在末端的物料,此刻顺畅无比地滑入下一道工序。

        效率至少翻了三倍。

        王兴到了嘴边的脏话卡在喉咙里。他是搞技术出身的,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这哪里是搞破坏?这是神级调校!

        “这……这是你改的?”王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油污的男人。

        季司铎抽过一张纸巾,一点点擦去指尖的油污。明明穿着最廉价的工装,站在杂乱的车间里,但他那个擦手的动作,矜贵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还有,第三个工位的焊锡炉温度调高五度,第五个工位的机械臂延迟零点二秒。”

        季司铎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王兴一眼,“照做。否则这批货你们交不上。”

        那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指令。

        王兴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种气场,他只在宴金集团那个传说中的特助身上见过。

        “快!按他说的做!”王兴一脚踹在还在发愣的地中海屁股上。

        十分钟后,生产线火力全开。良品率检测仪上的数字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99.8%。

        整个车间的人看季司铎的眼神都变了。那不是看工友,是在看神仙。

        “大……大师!”王兴激动得直搓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您是哪个大厂出来的工程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厂做技术总监?月薪……两万!不,三万!”

        季司铎神色冷淡:“没兴趣。”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向王兴摊开手掌:“今天的工钱,结一下。”

        王兴愣住了。这尊大神帮他挽回了几百万的损失,居然只要一百二的工钱?

        “结!马上结!”王兴反应过来,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大概有一万多块,“大师,这是奖金!您千万别嫌弃!”

        季司铎盯着那一叠红钞票。脑海里晃过陆欣禾那个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尖,还有她在商场橱窗前,盯着那件卡其色风衣时,眼底那一抹想看又不敢多看的光亮。

        他没推辞,接过钱,点了点:“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决绝。

        王兴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这人眼熟得过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打工仔。

        “奇怪……”王兴摸出手机,对着季司铎的背影抓拍了一张,发到了那个名为“海市制造业大佬群”的微信群里。

        【各位老哥,今天遇到个神人,修机器跟玩似的。看着有点眼熟?】

        照片虽然模糊,但那个侧脸的线条,依然凌厉分明。

        ……

        晚上八点。出租屋。

        陆欣禾正就着咸菜啃馒头,心里盘算着怎么多赚点钱。门开了,季司铎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与这个家徒四壁的环境极不协调。

        “吃饭了吗?”陆欣禾问了一句,目光却黏在那个袋子上挪不开。那个牌子她认识,某轻奢品牌,一件衣服抵得上她半年的房租。

        “给你的。”季司铎把袋子递给她,眼睛亮得惊人,那副求表扬的模样,活像只叼回猎物的大狼狗,尾巴都要摇上天了,“我想起你之前看过这件风衣。”

        陆欣禾指尖一颤,手里的馒头滚落在桌上。

        她打开袋子,一件质感极佳的卡其色风衣静静躺在里面。正是她那天多看了两眼,却被五千块的价格劝退的那件。

        “你……你去抢银行了?”陆欣禾声音都在发飘。

        “我去工厂做了个技术指导,老板给的奖金。”季司铎说得轻描淡写,伸手拿过那个沾了灰的馒头,毫不嫌弃地咬了一口,“快试试,合不合身。”

        陆欣禾盯着他指缝里残留的黑油,还有脸颊上一道不知在哪蹭到的灰印,眼眶猛地发热。

        这个傻子。明明自己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吃,却把拼命赚来的钱,全换成了这件不实用的衣服。

        陆欣禾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还是没敌过那份虚荣心,把风衣拿了出来。

        “下次别乱花钱了……”她嘴上嘟囔着,手却已经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剪裁利落,腰身收得极好。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的女孩,似乎一下子有了几分光彩。

        “好看。”季司铎靠在门框上,眼底满是惊艳和宠溺,“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陆欣禾脸颊微烫,伸手插进风衣口袋,想摆个姿势。

        指尖却碰到了一张硬质卡片。

        嗯?吊牌没剪干净?

        她疑惑地掏出来。那是一张黑色的便签纸,质地厚重,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呛鼻的香水味。

        那是书中恶毒女配刘婉如最爱的“午夜曼陀罗”。

        陆欣禾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纸签上那一行娟秀却透着阴森的字迹:

        【这衣服很衬你,就像寿衣一样合身。】

        【我知道你们在哪了,陆小姐。】

        凉意顺着脚底板一路窜上头顶。

        这衣服是季司铎刚买回来的全新货。这纸条……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那个女人,就在刚才,就在那家商场,甚至……就在季司铎回来的路上,一直就在暗处窥视着他?

        “怎么了?”季司铎察觉到她脸色不对,直起身走过来,“不喜欢?”

        陆欣禾慌乱地把纸条死死攥进手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没……没什么。”她转过身,不敢去接季司铎的视线,嗓音颤得厉害,“就是……太贵了,心疼。”

        窗外,夜色浓稠得化不开。黑暗中似乎潜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危险,正悄无声息地收拢,企图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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