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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傻丫头

    作品:《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

            谢长洲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来铸铁款的手摇磨豆机,这是他当年从苏联进修时带回来的。

        机身是巴掌大的圆形铸铁底座,侧面是一根原木手摇柄,随着他熟练的操作,细腻的咖啡粉就被磨了出来。

        沈夏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原来咖啡真是这黑豆子磨出来的。

        谢长洲将磨好的咖啡倒进了法压壶里,倒入热水后轻轻搅拌几下盖上了锅盖。

        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沈夏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得他莫名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怎么了?”

        沈夏眨了眨眼睛,她承认自己刚刚盯着谢长洲看的时间的确有些久。怪不得都说专注的男同志最有魅力,她刚刚的视线一会停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一会儿又停到了他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臂上。

        不再用怨妇的眼神打量谢长洲之后,沈夏越发觉得这男人长得真好看。怪不得赵红梅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念叨着让她以后一定要找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眼睛舒服了这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没……”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看向他身后的法压壶里:“这要煮多久?要很长时间吗?”

        “没有很长。”他思索了一下:“大概四分钟,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我去做饭。”

        沈夏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叮嘱他:“厨房里有条新鲜的带鱼,别忘了烧上。”

        谢长洲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没一会谢长洲又从厨房出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随即走过去慢慢下压滤网杆,把咖啡渣压到壶底,随即将过滤好的咖啡倒进了一对淡蓝色的骨瓷小杯里。

        黑黢黢的咖啡冒着热气。

        他侧过身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沈夏,朝她招了招手:“要不要来尝尝?”

        “咖啡?”沈夏念叨了一声,站起身来走过去,她离近闻了闻,还是那股焦香的味道,只不过比没煮之前要浓郁很多。

        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拿起其中一只淡蓝色小杯。

        这就是城里讲究人爱喝的咖啡?五块钱的侨汇卷才能换一斤咖啡豆,比猪肉贵多了,的确是金贵东西。

        她吹了吹,慢慢的品了一口,想象着自己此时也是一个讲究人,下一秒眉头皱起,险些将嘴里的一小口咖啡吐出来。

        这黑黢黢的东西怎么这么苦?

        她此时咽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咖啡液就在腮帮子里含着。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很陌生的笑声,沈夏向声源处望去,看到了谢长洲倚着柜子在看着她笑。

        虽说他笑得十分好看,但是沈夏臊的满脸通红,自己这滑稽的样子不就恰好说明了自己是个不讲究的老土冒吗?

        她顾不得苦忙吞了下去,心中那股自卑感又涌上来些许。

        谁知道对面的谢长洲却面色顿变,刚掏出来的手帕迟了一步递到她唇边:“喝下去了?吐出来。”

        沈夏被他忽然的动作惊了一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他这副样子又不像是在看自己笑话?

        见她缓缓的点了点头,谢长洲收回了手帕,眼中依旧残存几分笑意:“既然觉得苦为什么要吞下去,真是个傻丫头。”

        沈夏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的笑意,不是嘲笑,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有趣事情被逗出的笑容。

        不对……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他刚刚的称呼,他居然叫她傻丫头?

        从小到大她聪明又能干,除了沈平山之外谁见了不夸勤奋,没有一个人说她傻的。

        可是这个字加上“丫头”,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又觉得心里痒痒的。

        “我才不傻,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我傻。”

        “既然这么聪明,觉得苦为什么不吐出来?”

        沈夏这次回答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

        她要怎么说?说她心里那股自卑劲又作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跟他格格不入的乡下土丫头?

        她说不出口。

        谢长洲从刚刚打开的白糖罐里挖起白糖,在沈夏的杯子里放了满满一大勺,又将咖啡递给她:

        “你刚刚喝的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给你放糖,现在要不要再尝尝?”

        喉咙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着苦味,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思考几秒之后还是接了过来。

        她这次还是抿了一小口,不过并不是像上次一样模仿译制片电影里的那些讲究人,而是单纯的怕苦。

        很快她的眼眸亮起,看向手里黑黢黢的咖啡觉得有些神奇。

        白糖的甜压制住了大部分的苦味,咖啡豆自身焦香味浓郁的弥漫开来。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虽然说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味,但是并不难喝,口味十分新奇。

        谢长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也加了一点白糖在自己的杯子里。不同于给沈夏的一大勺,他只放了很少一点。

        沈夏捧着手里的骨瓷小杯,看向对面慢条斯理品着咖啡的谢长洲,又低头喝了一口,漂亮的杏仁眼尽是欣喜。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距离。

        晚饭是谢长洲做的清蒸带鱼,蒸好的带鱼被切成几段放进粗瓷碗里,上面飘着一层葱花和猪油,香味能飘出去好远。搭配香甜的地瓜饭,沈夏吃了不少。

        一整条带鱼居然被他们吃光了。

        吃完饭之后谢长洲去厨房刷碗,而沈夏则扶着肚子在院子里散步,因为吃得满足她的心情十分好,想到前段时间苦哈哈的日子越发不能理解之前的自己。

        海岛的夏天实在是湿热,忙活一天身上就觉得粘腻不舒服,幸好他们住的是单独的小院,院子里有遮挡的布棚洗澡还算方便。如果是其他职工宿舍还要跟一层楼的人共用洗澡间,排着队轮流用,想想就觉得麻烦。

        简单的冲个澡之后沈夏就回了二楼卧室。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感觉身旁的床榻陷进去一些,扭过头便看到是谢长洲上了床,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修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谢长洲将煤油灯的灯芯往下拧,原本的黄豆大小的火苗缩成针尖似的一点,光线昏黄带着几分静谧,有些催眠。

        他躺下之后毫无预兆的与沈夏对上视线,忽然发现她似乎不知不觉的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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