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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六章 突发状况

    作品:《匪祸天下

            休整了三日,我这腰都快躺出毛病来了。

        倒不是营帐的铺盖太硬——当年在草原上,石头窝子里都睡过,没那么娇气。

        主要是心里头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第四天一早,果然出事了。

        马老六连滚带爬地冲进中军大帐,脸上那表情,活像见了鬼:“将军!不好了!襄州那边……胡国柱那老狐狸,跑了!”

        我一愣,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跑了?什么意思?”

        “就是……跑了!”马老六喘着粗气,“咱们安插在襄州的眼线连夜飞鸽传书,说胡国柱三日前突然拔营,五万大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天亮一看,营地都空了,只剩下一地烂帐篷和几口破锅!”

        我腾地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襄州那个点。

        “不可能。”我喃喃道,“五万人马,说撤就撤?他粮草被咱们断了,往哪儿撤?”

        陈五茅、豆芽儿、高怀德他们闻讯也赶了过来,帐里瞬间挤满了人。

        豆芽儿晃着细脖子上的大脑袋,一脸狐疑:“老大,会不会是疑兵之计?想骗咱们去追,然后半路打埋伏?”

        “不像。”高怀德沉声道,“五万人马的营地,一夜之间清空,这得提前准备多久?胡国柱怕是早就想跑了,只是瞒着咱们。”

        熊芸姑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流云剑按在手里,眉头紧锁:“他跑什么?仗还没打就认输了?”

        我盯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胡国柱不是认输的人。

        那老狐狸打了四十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他就算粮草被断,也绝不会轻易认怂。

        那他跑什么?

        除非……

        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后背一阵发凉。

        “马老六,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马老六一怔,翻出他那小本本,手指点着翻了半天:“回将军,最近一封飞鸽是三天前的,说……说……”

        他声音忽然停了,脸色变得古怪。

        “说什么?”我追问。

        马老六抬起头,眼神复杂:“说宁王和文官集团彻底撕破脸了,两边在朝堂上动了刀子。皇帝……皇帝好像被软禁了。”

        帐中一片死寂。

        豆芽儿张大嘴,半天合不上。

        陈五茅挠着头,一脸茫然:“这……这跟胡国柱跑有什么关系?”

        我没理他,眼睛盯着地图,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我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胡国柱那老狐狸,根本不是要跟咱们打——他是要回京勤王!”

        “勤王?”熊芸姑一愣。

        “对。”我指着地图,“宁王和文官集团干起来了,皇帝被软禁,这他娘的是要变天!胡国柱是宁王的人,他得回去护主!”

        陈五茅恍然大悟:“所以他不打了?”

        “打个屁!”我笑骂道,“五万人马,留在襄州跟咱们耗着,能有什么用?他得赶回京城,抢在文官集团动手之前,把宁王保下来!”

        高怀德皱眉:“将军,那咱们怎么办?”

        我盯着地图,沉默了好一会儿。

        怎么办?

        追?追不上。五万人马提前跑了三天,咱们腿再长也撵不上。况且追上去又能怎样?人家是回去打内战的,咱们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不追?那就眼睁睁看着胡国柱跑了,让他回去稳住局面。等他把京城的事摆平了,回过头来还得收拾咱们。

        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我拿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不追。”

        豆芽儿急了:“老大!就这么放他跑了?”

        “放他跑。”我摆摆手,“但不是白放。”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襄州的位置上。

        “胡国柱跑了,襄州就是空城。咱们不追,但得占。”

        陈五茅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捡现成的?”

        “对。”我点头,“襄州城,粮草辎重,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跑的守军——全收了。

        一颗粮食、一匹布、一个人,都不留给胡国柱。”

        高怀德点头:“趁虚而入,正当其时。”

        “不止。”我摇摇头,“占完襄州,咱们还得干一件事。”

        熊芸姑问:“什么事?”

        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给胡国柱送封信。”

        “送信?”

        “对。”我指着京城的方向,“告诉他,襄州我替他保管了。让他安心在京城办事,办完了,咱们再约个地方,好好打一场。”

        豆芽儿愣了愣,忽然笑了:“老大,你这是气他啊?”

        “气他怎么了?”我挑眉,“他跑的时候不跟咱们打招呼,我占他座城,还给他写封信,够客气了。”

        帐里响起一阵笑声。

        只有熊芸姑没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当天,队伍开拔,直奔襄州。

        一路无话,襄州城下。

        果然如马老六所报,城门大开,城头守军稀稀拉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城外的官道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辎重、破车、烂帐篷,乱七八糟堆着,活像遭了劫。

        陈五茅看得眼热:“将军,咱们冲进去?”

        “冲什么冲?”我瞪他一眼,“大摇大摆走进去。”

        说完,我一夹马腹,带着人往城门走去。

        城头上的守军看见我们这支队伍,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下城楼。

        等咱们走到城门口,那扇半掩的城门忽然被推开,里头涌出一群穿盔甲的,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跪地就拜。

        “末将……末将李闯,叩见刘将军!”

        我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李闯?这名字起得……挺吉利。

        “起来吧。”我翻身下马,“胡国柱跑了,你们怎么不跑?”

        李闯抬起头,脸上满是苦涩:“回将军,末将……末将倒是想跑,可跑不了。

        大军撤得急,辎重粮草全扔了,马匹也不够。咱们这两千多人,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我替他说完:“还不如投降,保住性命,对不对?”

        李闯低下头,没吭声。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得对。”

        他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

        进城之后,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胡国柱走得匆忙,襄州城里留下了堆积如山的粮草、兵器、盔甲。

        更妙的是,他还留下了几百匹战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好马,膘肥体壮,一看就是骑兵用的。估计是跑的时候嫌累赘,没带走。

        陈五茅看着那几百匹战马,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将军,这……这都归咱们了?”

        “归咱们了。”我笑道,“挑最好的,给你的人换上。剩下的,留作备用。”

        陈五茅激动得差点跪下。

        高怀德那边也没闲着,带着特战营的人满城搜捕胡国柱留下的细作、眼线。一晚上抓了二十多个,关在临时腾出来的大牢里,等慢慢审。

        豆芽儿带着人去接管城防,把我们的旗子插上城楼。

        熊四海和陈老蔫儿带着凤凰岭的人马,在城里转了一圈,回来后脸色古怪。

        “怎么了?”我问。

        熊四海摇摇头:“这城里……穷得很。”

        “穷?”

        “百姓家徒四壁,街上要饭的比开店的多。”熊四海叹了口气,“胡国柱那老狐狸,怕是早就把城里刮干净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打仗打的是什么?打的是粮草,是民心。粮草没了可以抢,民心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传令下去,”我说,“开仓放粮。每人三斗,按人头算。先让百姓吃饱肚子,再说别的。”

        陈五茅一愣:“将军,那是咱们的粮……”

        “什么咱们的?”我瞪他一眼,“那是百姓的粮。胡国柱从他们手里抢走的,咱们替他们还回去。”

        陈五茅挠挠头,没再吭声。

        当天下午,城里热闹起来了。

        几十个放粮点同时开张,百姓们排着长队,手里捧着口袋、篮子、甚至衣服兜,眼巴巴地盯着那一袋袋粮食。

        队伍排了半条街,但没人闹事,没人插队,安静得让人心里发酸。

        有个老婆婆,头发全白了,瘦得皮包骨,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轮到她时,她抖着手接过那三斗粮食,忽然跪在地上,朝我磕了个头。

        “将军……青天大老爷……”她老泪纵横,“我儿子被胡国柱抓去当兵,死在外头了。

        儿媳妇改嫁走了,就剩我和这个孙子。要不是您……我们娘俩早就饿死了……”

        我连忙扶她起来,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站着的熊芸姑,眼圈也红了。

        晚上,我坐在守备府的大堂里,对着那张襄州地图发呆。

        熊芸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热粥。

        “一天没吃东西了。”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喝了。”

        我抬头看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对酒窝若隐若现,眼睛里有光。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就是觉得……这仗打得,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放下碗,想了想。

        “以前打仗,是为了活命。打赢了,活;打输了,死。简单得很。”

        我顿了顿。

        “现在不一样了。打赢了,得管地方,得管百姓,得让那些饿肚子的人吃饱。干不好,赢了也白赢。”

        熊芸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啊……”她摇摇头,“嘴上说着不想管,其实心里比谁都上心。”

        我愣了愣,也笑了。

        “被你发现了。”

        她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绿珠姑娘今天帮着放粮,忙了一整天。我看见她……一头汗……挺好的。”

        我一愣。

        她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火红的背影。

        我盯着那扇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丫头……这是在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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