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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1章:深瘴囚笼,九叶枯骨一线悬

    作品:《苟百年,我成诸天避忌大佬

            石缝深处,蚀髓丹那钻骨髓的阴寒,

        混着林夜自己黑血里那股子腥锈味儿,闷得人喘不上气。

        他盘腿坐着,想调匀呼吸,可每次吸气呼气都扯着骨头缝里还没好利索的伤,疼得钻心。

        这疼就是药尘给他套上的毒枷锁——既是吊命的“药引子”,也是勒脖子的绞索。

        “骨头架子是勉强接上了…可灵力还是堵得死死的。”

        他沉下心神内视,炼气四层那点修为,跟死水塘似的,纹丝不动。

        更深的地方,墨尘远那老狗留下的灵魂灼伤,被药尘的阴寒暂时冻住了,

        可林夜心里明白,那就像地底埋着的火,

        冰皮儿一破,立马就能把他烧成灰烬。

        一道枯瘦的影子,无声无息堵死了石缝口那点可怜的光。

        药尘那张爬满青黑毒纹的脸,木得没一点表情,

        枯柴似的手指头捻着三根颜色死沉的毒针,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三天。”

        林夜猛地抬头,血都像是冻住了。

        “三天之内,进腐骨林的芯子里,给老夫把【九叶腐骨花】弄回来。”

        药尘的语气硬邦邦的,没半点商量余地。

        “弄到了,给你点甜头,压压那蚀髓丹的疼。”

        他那干裂的嘴角往旁边一扯,露出个残酷的笑。

        “弄不到?

        或者半道儿上死了?

        这石缝,就是你现成的坟坑。”

        话撂下,枯影一晃就没了影,就剩下那股子让人反胃的药味儿,还在鼻尖上打转儿。

        林夜的五根手指头,狠狠掐进掌心还没长好的伤口里,

        剧痛像冰水浇头,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他太懂药尘了。

        这根本不是交易,是又一次拿命当筹码的试炼。

        “九叶腐骨花”?

        光听这名儿就知道不是善茬儿!

        “腐骨林核心”?

        那地方凶险得连药尘这老毒物都得让他这个“活药人”先去趟雷!

        “考验…也是条活路。”

        他压下心口翻腾的恐惧和不甘,狠狠吸了一口石缝里污浊的空气。

        活下去!变强!

        只有这个念头顶用。

        不这样,挣不脱脖子上的枷锁,也挡不住墨尘远那索命的剑。

        腐骨林和那九叶花,眼下就是他唯一的门缝,窄得吓人,可也得硬挤过去。

        剩下那小半天,林夜把自己变成个在绝地里刨食儿的老匠人,得给自己准备点保命的东西。

        他盯上了石缝外头一株半死不活的【鬼面毒藤】。

        这藤子硬得赛铁,汁水有麻人的剧毒,不过主茎的毒性稍微温和点。

        林夜忍着毒刺扎进皮肉的又痒又麻又疼,用那只骨头刚接好的右手,

        搭着石头的尖棱,吭哧吭哧砍下一截手臂粗、七尺来长的主藤条。

        削掉带刺儿的糙皮,露出里头筋骨似的韧劲儿。

        接着,他摸到旁边的烂泥沼,薅回来一大把腥臭扑鼻的【沼泽枯草】。

        这玩意儿没啥毒,但那股子怪味儿能熏跑不少小毒虫,

        还稍微能扛点腐蚀——药尘平常就用它包毒物。

        林夜挤出点毒藤汁儿(黏糊糊的当胶使),把枯草一层层、密密实实地裹在藤条前头三尺长的地方,

        总算鼓捣出一根简陋得要命、但顶顶要紧的【腐肉探路杖】。

        这杖子死沉,每挥一下都牵扯着内里的伤。

        林夜心里门儿清,在这毒虫盘踞的深瘴区,这探路杖就是他的瞎眼棍,

        是去摸阎王爷鼻子的手指头——往前捅一步,探一步,踩的是薄冰,踏的是雷区。

        藏,也是保命的硬道理。

        【敛息真解·入门】那“拟态”他玩得还不算溜,但从药尘零敲碎打的毒物经里,

        还有看着谷里那些毒物爬,他琢磨出个险招儿——学那【沼泽鬼面毒蜥】。

        那东西,气儿跟没有似的,慢得像块石头挪窝,皮色跟烂泥枯枝混成一堆。

        林夜调动身体里那点少得可怜的灵力,配合缩骨的法子,

        把本来就瘦得脱形的身子压得更矮、更佝偻。

        喘气儿故意拉得又长又缓,几乎憋住,模仿那毒蜥像朽木一样的“活着”的劲儿。

        这,就是他现攒的【枯木匿息术】——待着不动或者慢慢磨蹭的时候,

        活像半截埋在烂泥里的朽木头,想发现他?

        难。

        最后是“护身”。

        他身上没宝衣,只能就地扒拉点能用的。

        十几种被药尘“教”过认得的低阶抗毒草——【青鳞草】、【灰叶子】啥的,

        被他用石头砸成了烂糊糊。

        他强忍着蚀髓丹的折磨,逼出几滴带着微弱抗毒劲儿的黑血,搅和进去。

        这混着古怪气味的“百毒烂泥”,被他仔细糊在露着的皮肉上,特别是脸、脖子和手背。

        再用韧实的阔叶子,混着身上破烂布条子,

        一层层缠裹住关节、手臂这些容易挨咬挨撞的地方,

        弄成一层脆得像纸、看着可笑的【烂泥裹尸布】。

        它扛不住要命的剧毒,但多少能顶顶那些不那么凶的瘴气虫子,

        是最后一点垂死挣扎的倔强。

        收拾停当,林夜看着自己(可能就是心里的影子):

        手里攥着裹草的怪杖,身子弯得像只老蜥蜴,糊了一身臭泥,

        缠满了破布条,活脱脱一具刚从烂泥塘里爬出来的走尸。

        他咽下嗓子眼儿那股子血腥味儿,眼神却冻得像寒潭里的冰坨子。

        一脚迈出石缝那点庇护,感觉像戳破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光,陡然暗了。

        那瘴气,不再是薄薄的灰雾,浓稠得跟墨绿色的烂泥浆子似的,

        黏糊糊的,好像伸手就能抓一把。

        空气里,原本那股子腥臭被一种甜得发腻、腻得人直想吐的味道盖住了,

        一丝丝诡异的紫红色毒纹,像活虫子一样在里头慢慢扭着、爬着。

        林夜不小心吸进去一丝——“呃!”

        肺管子像被烧红的烙铁捅穿了!

        剧痛让他瞬间憋住气,调动那点微薄的灵力,

        身上的烂泥裹尸布和手指上的噬魂魔戒同时起了反应。

        魔戒散出的那点微光,在这浓稠的毒瘴里,

        跟风里的蜡烛头似的,一闪一闪,眼看就要灭。

        “这瘴气…连魔戒都顶不住?”

        林夜心窝子直冒寒气。

        这鬼地方的毒瘴,比血瘴潭还霸道,简直就是活的化尸水!

        死静。

        绝对的死静。

        没虫子叫,没鸟儿唱,连风都钻不进来。

        只有他自己压得低低的、闷着的喘气声(就算再使劲儿憋着),

        还有那探路杖“噗嗤”、“噗嗤”捅进前面烂泥里的动静,

        粘腻得让人发毛,活像踩在烂透了的肠肚子上。

        “嘶——!”

        冷不丁,也不知道从哪个黑黢黢的旮旯角,飘过来一声冰冷刺耳的吐信声,

        就跟有条毒蛇正贴着他耳朵眼儿吹气儿似的。

        林夜全身的肉一下子绷得跟生铁块子一样硬,探路杖横在身前,

        瞳孔缩成了针尖,警戒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声音消失了好一阵儿,他才敢慢慢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浊气,

        冷汗早就把背后那层破布浸透了。

        不能快,也快不了。

        每一步,那根【腐肉探路杖】都像瞎子探路的手,小心翼翼往前头戳。

        杖尖碰着地,有时候是石头的硬,有时候是泥坑子的软塌,

        但更多时候,是戳到滑腻腻、冷冰冰、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的活物。

        林夜压根不敢细看,杖子一颤就闪电般缩回来,赶紧绕道走。

        深瘴区。

        真真儿的死人牢笼。

        脚下是吃人的烂泥腐肉,吸口气是蚀骨销魂的剧毒瘴烟,

        黑咕隆咚的地方,不知道藏着多少双等着喝血的眼睛。

        他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给自己敲着送终的丧钟。

        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汤子流进眼里,蜇得生疼。

        林夜不敢擦,眼珠子死死盯着前头浓得化不开的墨绿色瘴气墙,

        手里那根【腐肉探路杖】就是他唯一的亮儿,又慢又倔地往前头捅。

        目标——腐骨林最要命的芯子,九叶腐骨花。

        期限——三天。

        命悬在一根头发丝上,往前一步,都可能踩进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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