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 57书屋 > 穿越 > 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 第169章 “宋时谦他……要相亲?”
  • 第169章 “宋时谦他……要相亲?”

    作品:《闺蜜说大哥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京濯沉默了一会儿。

        “嘴贱。”

        哈?

        宋禧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还想继续听,但京濯不说了。

        “你继续说呀。”

        京濯单手控着方向盘,瞥她一眼:“想听可以,再给我一张泳池券。”

        宋禧:“……”

        上一张还没用完呢,下一张已经预定上了?

        但是胃口吊到这里,她不听,亏得慌。

        宋禧咬咬牙,大义牺牲:“……行。”

        宾利行驶在夜色下,车轮翻滚,倒退,退到十几年前。

        他们高中时比较混。

        京濯从小被军事化教育,养成良好的压抑的品质,但高中时被狐朋狗友们一带,也挺混。

        抽烟喝酒,打架上网,在姥爷看不见的地方,他把那些不良习惯发泄了个遍。

        某一天在路上碰到被对家堵住的陆野,两家长辈关系好,他就帮了个忙。

        那时候的少年多得意,多纯粹。

        他们很快成为朋友,和狐朋狗友小团体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喝酒,勾肩搭背,一起共享一根烟。

        共用一个打火机。

        明明都是兄弟间最正常的行为。

        怎么就变成……他喜欢陆野了!

        那天,谢倾城打游戏输了好几局,岑津他们起哄,说什么让他挑个人偷偷亲一口,自拍,发到群里就算完。

        谢倾城找到京濯的班,本来想亲他,但京濯敏捷,立马醒了,一脚把他踹开了。

        他就转身, 退而求其次,亲了睡觉的陆野。

        他妈的都是一嘴的烟味。

        谁能分清谁是谁。

        陆野偏偏记住了还记错了……

        他身上哪有什么薄荷烟味,那种娘唧唧的烟,当时的他从不屑抽。

        京濯越想心里越闷。

        之后陆野就对他怪怪的,上手上脚的,他没在意。

        直到那一次,一群人去唱k,陆野问他喜欢什么果盘。

        京濯随口说了一个:“草莓。”

        听在陆野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以为是某种暗示。

        重重细节迹象分析下来,陆野跳上了他的被窝。

        “……”

        宋禧听完全程,感叹一声。

        “原来都是一场乌龙啊。”

        京濯再次对全员没嘴这个设定怨念很大。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血离奇的事情,真相往往令人啼笑皆非。

        他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西餐厅。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陈风一个单身狗,选的餐厅挺有格调。

        法式餐,用时长。

        氛围和浪漫烛光都拉满了。

        前菜一盘盘上桌,宋禧望着桌上的红玫瑰,冷不丁问道:

        “那你对我呢,不会也是乌龙吧?”

        “不是。”

        京濯这次秒答,语调肯定极了。

        出于男人的本能和有嘴的经验,他开口打直球。

        “我就是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生理性的喜欢,被恶心了那么多年,一想到你,心灵都净化了。”

        这话是很真的。

        被爬床过后的京濯,在很久后的每一次深夜里噩梦醒来,看到那张床的位置,他都膈应。

        即便是换了一张全新的床,也不行。

        于是他经常从露台跨过去,在隔壁睡。

        直到那一年,张鹤宁带着她的闺蜜住在了隔壁。

        预备房间没了,但噩梦时常有。

        他会在深夜里醒来,一次次在露台上抽烟,侧头,就能看到隔壁的光亮。

        以及隔壁露台上挂着的零星几件衣服。

        风隐隐吹过来,是玫瑰的味道。

        清新,好闻,干净。

        不是臭男人的烟味。

        于是,他时常去闻。

        直到那股味道,在某一次意外中,沾在他的衣服上。

        那一夜,京濯换了内裤,脏了好几次。

        然后他确定,他很正常。

        他是喜欢女人的。

        比如,她。

        生理性的喜欢,才是最纯粹的喜欢。

        哪怕只是想一下,就难以自控。

        于是在遇见她以后的每一次,被谢倾城他们调侃嘲笑时,京濯都会想到张鹤宁的小闺蜜,白白的,乖乖的,喜欢拍月亮,带着玫瑰味。

        还喜欢偷偷帮他洗衣服。

        京濯的思绪收回来,看到宋禧撑着腮,在烛光里静静看他。

        “张鹤年,你这么好,让我有种愧疚感。”

        “嗯?”

        “我会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付出的不对等。”宋禧有些惆怅。

        因为在这些年里,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京濯的具象化影子,也不认识他这个人。

        只有张鹤宁时不时的控诉,吐槽,让她对京濯有了不少印象。

        不过都是坏印象。

        活阎王的那种级别。

        京濯安慰她:“算了,邪修也是修。”

        结果达到了就好。

        宋禧一秒被哄好,执起刀叉,积极补救:“那我给你切牛排!”

        “我帮你蘸果酱。”

        “我喂你喝汤!”

        下一秒,她面前的盘子就被京濯端走了。

        “都不用。”

        他拿起刀叉,一边给她切牛排,一边开口:

        “现在我喂你,晚上你喂我,公平公正,投其所好。”

        宋禧:“……”

        京总说话算话,绝无食言。

        当宋禧第三次被他拽下泳池的时候,从迎合变成了无奈。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可能精力太过旺盛,也是一种病。”

        京濯抵在泳池边,手心撑住她的后背。

        情绪极其稳定。

        “嗯,是病。”

        他补充一句:“十几年的心理阴影重创,要慢慢修复。”

        “怎么修复?”

        “在泳池里修复。”

        ……

        两天后,张鹤宁抵达苏城宋家老宅。

        带着全家的使命和宋禧的名义,提着陈风准备好的补品,说是参加宋奶奶的寿宴。

        老太太对宋禧的‘工作忙’有一些不满。

        但是如今又不好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像是放出去的风筝,线断了,就无法再拉回来了。

        她只好笑眯眯迎接张鹤宁进门。

        眼下还不到中午,来往的宾客有一部分在宋家贺寿。

        宋家中午在不远处包了一整层宴会厅,届时邀请宾客们去入席。

        此时人不多,宋老太太一身吉利的刺绣装,头发雪白,精神抖擞,正和宋家一众女眷聊天。

        “时谦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

        “给他打个电话催催,让他尽快回来。”

        听到宋时谦的名字,张鹤宁准备撤离客厅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

        她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八卦。

        “趁着我今天过寿,正好让他和许家那个小姑娘许锦意相亲,上次的亲没结成,这次可是一定要相上。”老太太说。

        “没问题妈,许家那个小姑娘乖巧听话懂事,人也文静,和时谦很相配。”大伯母答。

        张鹤宁:“???”

        张鹤宁的警报瞬间拉响。

        “宋时谦他……要相亲?”她没忍住问出口。

        “是啊。”宋奶奶一脸喜庆地说,“他都老大不小了,和你哥哥差不多大,早就应该结婚了,不过婚事不能草率,人选还是要好好挑。”

        张鹤宁僵化住,呆呆问道:

        “还要挑啊?”

        “那当然了。”

        宋奶奶今天高兴,就多说几句。

        “我已经挑好了,很适合时谦,许家家规好,女孩上了几年女校,漂亮礼貌,作息好,会早睡早起,给长辈敬茶,布菜,站规矩,在当代可很难找这样的女孩了。”

        什么?

        还要站规矩?

        她们是活在清朝吗?

        要不要裹小脚啊?

        张鹤宁震惊了。

        三观和五官都被劈得外焦里嫩。

        宋老太太一直就对张鹤宁有些意见,这会逮到机会,更是有意教育她。

        “女孩子还是要三从四德,贤良淑德,男主外,女主内,做好丈夫的助力。”

        “嫁人了就要学会做菜,忙家务,勤劳,节俭,不乱花钱,对内温柔小意,对外大方沉稳。”

        “时谦工作忙,他的太太自然要照顾好这些对内工作,夫唱妇随。”

        张鹤宁想了想自己。

        “……”

        emmmmmm一样没挨着。

        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啥也不是。

        她默默回怼:“女人能顶半边天,谁说女孩子嫁人一定要夫唱妇随。”

        宋老太太:“谁说的,自古以来就是夫唱妇随。”

        张鹤宁:“伟人说的。”

        张鹤宁:“奶奶,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没带上你吗?”

    相关推荐: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假千金回村成锦鲤,侯府哭到捶大腿 京澳春潮 文娱:神曲一响真千金征服娱乐圈 刷咒术界狗血值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