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琢磨震惊了，怎么会这么猛？

    他不敢久待了，虽然护航战斗机不少，但敌人的飞机显然在另一个层次上。

    他紧急命令轰炸机编队：“所有轰炸机，立即投弹，然后返航！尽快离开这里！”

    97陆轰们匆忙投下炸弹，大部分落在郊区和江中，几乎没有命中重要目标。

    编队开始转向返航。

    但许三不打算放他们离开，娘的，一看不妙就跑路，没这么容易。

    他追上另一架轰炸机，从后方接近。

    20mm机炮撕裂了轰炸机的尾翼，飞机失去控制向下螺旋坠落。

    “第四架被击落！”无线电里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横山保怒火中烧，他已经损失了两架战斗机和两架轰炸机，却连一次有效攻击都没能对这架神秘敌机发动。

    “所有剩余战斗机，集中攻击！不要给他喘息机会！”他命令道。

    十架架96舰战从不同方向同时向许三发起攻击。

    许三立即做一个高G转弯，避开第一波攻击，然后突然减速。

    三架日机冲过头，瞬间成为活靶子。许三的机炮再次开火，一架96舰战凌空爆炸。

    接着短暂的追逐，依次击落了另外两架，效率之高叹为观止。

    现在只剩下横山保和另外六架战斗机了。

    横山保意识到单打独斗无法战胜这个对手，他命令剩余飞机组成紧密队形，互相掩护。

    许三尝试了几次攻击，都被密集的火力击退。有一发子弹甚至击中了他的机翼，但BF109坚固的构造承受住了损伤。

    “必须改变战术，”许三心想，“先解决轰炸机。”

    他假装向战斗机发起攻击，突然转向扑向正在逃离的轰炸机群。下山琢磨的队长机就在编队前方。

    “他朝我们来了！”小柳记者惊恐地大叫。

    下山命令尾部机枪手：“开火！阻止他接近！”

    97陆轰的尾部机枪喷出火舌，但许三灵活地躲过弹幕，从侧面接近。20mm机炮再次开火，但这次只击中了轰炸机的右发动机。下山琢磨的飞机开始剧烈振动，速度慢了下来。

    “队长机受损！”无线电里报告。

    横山保全力赶来支援，但许三已经转向攻击其他轰炸机。又一架97陆轰被击中油箱，爆炸成巨大火球。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许三像狼入羊群，在轰炸机编队中左冲右突。又一架轰炸机被击落，然后是下一架。

    横山保绝望地追逐着许三，但BF109的速度优势让他难以追上。偶尔他能够短暂瞄准，但总是在开火前被许三灵活躲开。

    “这家伙绝对不是普通飞行员，他是个超级王牌，莫非是俄熊的飞行员？”横山保心想，“他的飞行动作太熟练了，像是欧洲训练的风格。”

    许三现在专注于攻击受伤的队长机。他知道击落指挥官飞机会对敌军士气造成巨大打击。

    下山琢磨拼命操纵着受损的飞机，另一个发动机也开始过热。小柳记者面色惨白，紧紧抓着任何能固定的东西。

    “我们要坠毁了！”他尖叫着。

    “闭嘴！”下山呵斥道，“我们还能飞！”

    许三再次从后方接近，瞄准了队长机。

    但就在他准备开火时，横山保终于抓住了机会，从上方发起攻击。

    96舰战的7.7mm机枪击中许三的机翼，打穿了一个油箱。

    许三立即做滚筒机动摆脱，然后俯冲脱离。他检查损伤情况，燃油正在泄漏，但暂时还不影响操作。

    横山保紧追不舍，两人展开了一场经典的狗斗。

    两架飞机在天空中盘旋、爬升、俯冲，互相寻找射击机会。

    “终于一对一的较量了，”横山保心想，“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许三意识到这个对手不同于其他日本飞行员。横山保的预判精准，动作干净利落，总是能预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两架飞机在垂直面上展开格斗，先后做上升转弯。BF109的发动机功率优势逐渐显现，许三慢慢占据了高度优势。

    横山保意识到情况不利，改为水平盘旋。96舰战的水平机动性相当好，他很快获得了射击机会。一连串子弹击中许三的机身，打坏了一些蒙皮。

    许三立即做一个破S机动，俯冲然后急速拉起。横山保试图跟随，但过载太大， mOmentarily blaCked OUt。当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许三已经在他后方。

    横山保立即做急转弯摆脱，但许三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开火。20mm炮弹击中96舰战的发动机和驾驶舱。

    横山保的飞机瞬间失去控制，向下螺旋坠落。

    这位王牌飞行员没有跳伞，随着飞机一起撞向地面。

    最后几架战斗机见横山保被击落，彻底丧失斗志，加速逃离战场。

    许三没有追击，他的燃油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有轰炸机要解决。

    现在只剩下十二架受损的轰炸机在拼命向东飞行。许三追上最后一架，轻松将其击落。然后是下一架。

    在队长机里，小柳记者透过舷窗看到又一架轰炸机被击落，恐惧得几乎窒息。

    “他、他就像死神一样，”小柳记者颤抖着说，“一架飞机对抗整个编队......”

    下山琢磨没有回答，全力操纵飞机。他的两个发动机都严重受损，速度越来越慢。

    许三注意到了这架领头的轰炸机。

    他接近到很近的距离，甚至可以看见机身上的队长标志和机舱里惊恐的面孔。

    小柳记者与许三的目光短暂相遇。

    他看见守军飞行员年轻而坚定的面容，那是一张不不过二十岁的脸，却有着老兵的冷静和决断。

    许三开火了。

    20mm炮弹精准地命中队长机的左侧发动机，引发大火。下山琢磨拼命试图控制飞机，但无济于事。

    “跳伞！全体跳伞！”他命令道。

    机组人员纷纷跳伞，小柳记者却僵在原地，恐惧使他无法移动。

    “跳伞！”下山对他大喊。

    小柳仍然不动，下山无奈，一把将他推下了飞机，随后自己跳伞离开。

    几秒钟后，队长机爆炸解体。

    许三看着空中绽放的降落伞，没有开火。他的燃油警告灯已经亮起，弹药也所剩无几。他转向最后几架轰炸机，又击落一架，然后看着剩余的几架狼狈逃离。

    返航的航程上，许三回想自己的战果：六架战斗机、十二架轰炸机。

    BF109也受损严重，燃油几乎耗尽。

    当他终于看到山城机场时，发动机开始有些吭哧。

    勉强对准跑道，放下起落架，飞机接地时，轮胎磨起了一股青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地勤人员飞奔而来。

    飞机一停下，周长官亲自跑过来，迫不及待地帮许三打开舱盖，他今天实在是太震撼了，在望远镜里，他看到许三一架又一架的将鬼子飞机击落。

    看到许三苍白、疲惫的脸和驾驶舱内的弹孔和血迹。

    “你受伤了！”周长官惊叫。

    许三轻松地笑了笑：“没事，擦伤。我击落了十八架敌机。”

    整个机场沸腾了。

    消息很快传开，单架战机击落十八架敌机的传奇战绩震撼了所有人。山城边上的一些百姓亲眼看到空战，他们也振奋了，自己空军居然还有这么雄起的时候。

    在江城机场，下山琢磨和其他幸存者被接回。

    他们报告了这场不可思议的战斗。日军高层最初不相信，但当只有十架轰炸机和六架战斗机返回，且横山保、中岛正两位王牌确认阵亡后，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再加上后来，小柳记者将他的一些照片冲洗了出来，验证了这个事实。

    日本国内期待的“献礼”变成了一场灾难。

    小柳记者拍摄的照片，按他们的尿性，永远没有发表的可能，蝗军的颜面必须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