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特么!

        看着一桌子人起哄,陈凡心中腹诽。

        薛梦桐你不行啊,这一桌子人都是你的下属,竟然连个有眼力见识的人都没有,失败,实在是失败。

        其实陈凡不知道,大梁的官员三年大计,考满就会升迁降职或者平调、留任。

        但这帮子佐贰官与吏员不同,其中有不少都是本地豪绅大族出生,尤其是吏员,吏员的位置更是家族传承,父死子继,他们在本地盘根错节,有些无伤大雅的事情,未必会顾及首领官的脸面。

        所谓流水的官员,铁打的吏员,说得就是这种情况。

        眼看老薛为难了,陈凡也不在意。

        面子?面子是什么东西?

        我答不上来就代表我白痴?

        大不了喝几杯酒的事儿。

        想到这,他起身拱手道:“承蒙各位大人看得起,那学生也想试试。”

        众人闻言一愕,心里对这洒脱的小童生也不由产生了一点佩服。

        既然是马主薄提议,自然由他起令。

        只见他沉吟片刻后道:“一个【朋】字两个月,一样颜色霜和雪,不知哪个月下霜?哪个月下雪?”

        “好!!!!”席间叫好声一片。

        这次轮到知州衙门典史,那典史捻须沉吟良久,这才吟道:“一个【出】字两重山,一样颜色煤和碳,不知哪座山出煤,不知哪座山出炭?”

        “好!”

        “这个对的好!”

        众人笑着举杯一饮而下。

        气氛达到高潮,所有人都面红耳赤等着下一个妙令。

        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接下来的各房主吏憋了半晌也对不上来,几人只好自罚三杯。

        这次轮到州判徐友贵接令,徐友贵闭目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一个【吕】字两个口,一样颜色茶和酒,不知哪张口喝茶?不知哪张口喝酒?”

        “州判大人好令!”

        “哎呀,我怎么没想起来,我自罚三杯!”

        “妙哉,妙哉,寿星公妙哉。”

        作为知州副手,又是泰州州衙的老人,徐友贵刚刚对上,周围顿时叫好声一片,那气氛,比薛梦桐说话时气氛还好。

        薛梦桐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接下来就轮到陈凡,他怕陈凡接不住,自己更加丢脸,但偏偏自己又不好帮忙拦下,一时间他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显然很不高兴。

        其实这纯属薛梦桐多虑了。

        陈凡虽然不懂什么叫析字令,但听了几人接令也大约搞懂了规则。

        说白了,析字也就是拆字和释字,是通过对字的分析解释,引申出下面的内容。

        这个简单,并不需要多高的文学素养。

        “陈夫子,该你了。”

        “是啊,陈夫子,接不上,你可要自罚三杯啊!”

        “哈哈,若是现在投诚,那可以只喝一杯,但要跟寿星大人说句吉祥话儿。”

        众人的起哄声让一旁的薛梦桐与王学海心中升起无名之火。

        尤其是王学海,自己可以瞧不起孩子的老师,但别人质疑,那就不行。

        就在众人起哄之时,突然陈凡哈哈一笑起身道:“那我也接一个。”

        众人哑然,没想到这个小童生竟然真能接上,关键是,一点不给州判大人的面子啊。

        你以为那帮各房主吏真接不上?

        那是人家为了衬托领导,故意装傻呢。

        你一个小小童生,竟然……

        踏马的,陈凡早就知道这帮人装傻,但自己又不是混知州衙门的,我凭什么要给那州判面子。

        穿越前老子唯唯诺诺,穿越后老子还是唯唯诺诺?那老子不是白穿越了?

        想到这,他一甩衣袖背手看着州判徐友贵道:“一个【二】字两个一,一样颜色龟和鳖。不知哪一个是龟?不知哪一个是鳖?”

        他的酒令说完,全场寂静一片。

        刚刚还红光满面的徐州判面如猪肝,怔怔说不出话来。

        刚刚还一脸衰样的薛知州面露惊喜,笑吟吟看着陈凡。

        刚刚还起哄架秧子的众人面色呆滞,偷眼看向徐友贵。

        安静……

        就怕气氛突然安静。

        陈凡若无其事坐下,端起一杯酒道:“学生才知道州判大人诞辰,仅以水酒祝贺大人……”

        鹤算频添,年过四十春不老;

        龟龄永享,寿高百岁萱并荣。

        损,太损了!这踏马一个小童生实在太损了。

        刚刚还是龟和鳖,现在定性了,州判大人变乌龟啦!

        徐友贵脸色青红不定,想发火,人家祝你龟鹤延年,你发什么火?

        不发货?这坏童生明明是駡自己老乌龟啊,我特么可不可以吐一口老血?

        王学海全程站在身后看着事件全经过,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读书人?

        劳资骂人就是狗曰的,这读书人骂个人都让对方无法反驳生受着。

        看来读书好,读书不仅可以科举,还能让我儿王瑛不受欺侮啊。

        薛梦桐见状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这徐友贵连接本地大族,自从他上任伊始便处处给他使袢子,偏他顾忌重重,不好随意拿捏对方。

        今天这小童生一个酒令,就把自己上任一年多来,心中的块垒一扫而空。

        好!太好了。

        薛梦桐本就对陈凡把儿子拉上正途心中感激,加上今天这事儿,他简直觉得陈凡长得眉清目秀。

        就在这时,知州衙门架阁库典吏开口道:“没想到陈夫子心如电转,接令倒快!”

        听到有人恭维陈凡,徐友贵吃人的目光射向那典吏。

        可是那典吏笑了笑道:“析字毕竟所限颇多,我等有心接令但奈何没有大人们头脑灵活,不如……我们下面行飞花令吧?以【酒】字为令。”

        听到这话,刚刚还满脸阴郁的徐友贵顿时脸上阴霾消散。

        析字令没什么技术含量,但飞花令就不一样了。

        飞花令对参与者的诗词阅读量有很高的要求。

        跟后世小学生一年级就接触诗歌相比,这年代一般读书人在陈凡这个阶段,诗词之类的书籍是断不给碰的。

        因为在文人看来,诗词乃是小道,没有生员功名而去读诗词,那是舍本逐末。

        所以那架阁库典吏表面是要继续行令,实则就是要陈凡当众出丑。

        陈凡笑了,以【酒】行令?

        劳资……呃?一时间想不出有哪些诗中带“酒”了?

        对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这局,稳了,我陈凡说的。

    相关推荐: 捡来的忠犬不老实,化身权臣强娶我入府 穿成肥妻,种田养崽捡夫君 她也想重生 别走 人在综武,开始剧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