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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判词

    作品:《科举放牛班,童生夫子教出进士三千

            大梁科举中,判文为乡试、会试第二场必考科目。

        就拿乡试来说,第二场要做论一篇、判五道、诏诰表三选一一道。

        考试判语,起于唐代,唐代科举后并不授官,要进入仕途,还要经过吏部的考试,称之为“省试”,亦称“释褐试。”

        当时考试的内容有四个方面,一曰身,二曰言,三曰书,四曰判。

        身,取其体貌丰伟;言,取其言辞辨正;书,取其楷法遒美;判,取其文理优长。

        四者之中,和从政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判。

        到了大梁,随着时代的发展,大梁的判词已经有了固定格式,并不像唐代一样,考察具体的案件。

        陈凡因为之前的小三试,所以一直讲精力全都放在八股文章和经义理解上,对于乡试、会试的其它考试内容并没有研究。

        而且系统还在围绕着他对《四书五经》的理解进行补全,这个过程十分漫长,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故而想要涉猎第二场所试的内容,估计还要很久。

        那能不能暂时放下四书五经,先研究第二场文体呢?

        不行。

        就拿判词这个考点来说,判语考察的是骈俪体,篇幅虽然简短,每天只有百字左右,但判语写作的要点除了考生对律法的研究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考察考生对经史子集的涉猎和引用。

        举个例子。

        陈凡之前也跟郑应昌、海鲤讨论过判词写作。

        海鲤出了一题:“生员李某传抄妖书《推背图》 【刑】”让二人来作。

        老郑虽然是州学生,但也就是新入学没多久的,于判词一道也是懵懵懂懂,最后写道:“夫理象之辨,圣人所以明天道也。李某妄注《推背》,虽非杜撰实启愚氓;桥朽不葺,有司怠政乃肇祸端...”

        “传抄妖书,依《大梁刑律》减等杖一百流三千里;聚众致死三人,按《天监新例》追赔烧埋银九十两,革去生员功名!”

        写出来后,海鲤让陈凡点评,陈凡还是挺佩服老郑的,说他“律例详实!”

        最后海鲤白了他们一眼,亲自写了一篇判词给他们看:“天象岂容妄测,民心尤需导正。仰观紫微有常度,俯察黔首无妄心。李某注谶纬于乡野,聚氓隶于桥头,致三命殒于践踏,九重震于妖言……”

        “《尚书》有云:'政贵有恒,辞尚体要'。着州县立观星台释天变,置说书亭导民智。妖言自绝于昭昭,祥瑞毕现于翼翼。”

        ……

        所以!

        从两者的判词分析,朝廷要考的判词,并非真让你Cosplay地方官,而是让你用优美的语言来理解、阐发这个案件。

        《尚书》陈凡懂吗?

        还没学到。

        故而,陈凡学习这些【副科】之前,还是要先搞定四书五经。

        可现在尴尬了,张邦奇的题目出得是判词题。

        陈凡压根没搞过,可判词确实又是生员的必修课。

        他确实能胡诌几句,想着蒙混过关。

        但人家是车纯的老幕僚了,且人家提出这个问题,肯定是这方面很擅长,陈凡不觉得自己能靠闭着眼瞎写就能让对方放自己一马。

        所以只能……

        陈凡躬身一礼:“学老师,学生还未研学判词。”

        面对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足的陈凡,张邦奇笑了,但这笑似乎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奸计得授”的蔫坏笑。

        “啊!陈案首还没学判词啊,明年乡试在即,案首公的时间可不多了!”

        陈凡苦笑:“我知道学老师肯定有办法帮到学生,学老师还是直说吧。”

        张邦奇抚须点头,渐渐收敛了笑容:“我为例监,年近天命之年方才谋得一学官。但……”

        “车公许我,只要我在海陵能做成两件事,他可以跟礼部文选司打招呼,让我在知天命之前,放上一任县令,了却我多年的遗憾。”

        陈凡懂了,合着这位是带着任务来的啊,而且这个任务肯定有求到自己的地方。

        有所求那事情就好办了。

        陈凡笑道:“不知学生有什么可以帮到学老师的地方。”

        张邦奇“哈哈”一笑:“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啊。”

        “第一,明年乡试,我要在海陵县学干出点成绩来,最少要有两人通过乡试!”

        陈凡点了点头,学官的重要考核标准就是考满期间学生中举的名额,车纯要求张邦奇治下县学有两人中举,这已经超出了县学的要求,可见车纯也并不是任人唯亲之辈。

        “自我到了县学,也对你们这些县学生摸了摸底,大概清楚了谁人能有中举的希望。”

        “而你!”张邦奇笑道:“就是我物色的,重点培养的人选之一。”

        陈凡摸了摸鼻子:“所以学老师要给我个下马威。”

        张邦奇摇了摇头正色道:“也不尽然,还要拿你当只鸡,杀了给猴看。这些年,海陵县学被那姓周的搞成什么样子?就如你们中的一些人的德行,还想考乡试中举?”

        陈凡闻言苦笑。

        老张这人还挺耿直,说话不带拐弯的。

        “我是例监出身,经义文章自然是比不了你这个院试案首的,但我跟随车公久历地方,于判词判文一道颇有研究,只要你能帮我办好第二件事,我可以保证你的判词一道,通过会试轻轻松松。”

        陈凡闻言顿时有些意动了。

        虽然判词不太讲究跟现实绑定,虽然海公这个举人也能写判词,但想要写出既符合律法,又写得文采斐然,那还真需要有名师指点。

        既然张邦奇说了,可以不让他每日来县学点卯,又能教自己判词写作,这么好的事情,陈凡必须答应啊。

        可是……

        陈凡拱手施了一礼:“未知车公所托的第二件事是……”

        张邦奇笑了:“我见过小石公给车公写得家书,上面说,你跟县令杨廷选关系匪浅?是这样吗?”

        陈凡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于是模棱两可答道:“尚可。”

        张邦奇点了点头:“无须紧张,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想请你说动杨廷选,让他同意在海陵城南九龙湖开设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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