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 57书屋 > 历史 > 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 第591章 整编十八集?从统一军装和军衔开始!(求订阅)
  • 第591章 整编十八集?从统一军装和军衔开始!(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山城,委员长办公室。

        窗外,细雨霏霏,给这座战时首都,平添了几分阴郁。

        常瑞元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份刚刚由机要室送来的、标记着“绝密”字样的电报。

        电报,来自刚刚在华北联合指挥部上任的督察处副处长,军统的毛人凤。

        内容,直指华北战区的一员核心指挥官钱伯均。

        “委座钧鉴:据可靠情报,第六集团军总司令钱伯均,已于昨日,擅自脱离指挥岗位,去向不明。另,据我局部署在林县之情报人员报告,钱氏家族,近期在当地,有大肆兼并土地、欺压乡里之劣迹。卑职推断,钱伯均此行,极有可能,是为返回林县,弹压事态,‘捂盖子’而来。

        此事,事关重大,恐影响前线军心士气。

        如何处理,恳请委座示下。职,毛人凤,叩禀。”

        常瑞元看完电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将那张薄薄的电报纸,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侍立在一旁的、军令部次长,林蔚。

        “蔚文。”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怎么看?”

        林蔚上前一步,拿起电报,迅速地看了一遍。

        他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凛。

        钱伯均,那可是楚云飞最铁杆的嫡系。

        动他,无异于在楚云飞这头猛虎的身上,拔毛。

        毛人凤这狗东西,鼻子倒是够灵的。

        这么快,就想找机会,咬上一口了。

        林蔚沉吟了片-刻,谨慎地回答道:“委座,卑职以为,此事,可大可小。”

        “钱伯均在华北,素有‘楚云飞第二’之名。

        日军将其称之为楚云飞的右手,治军严苛,为人清廉,且具备极强的责任心。

        其家族之事,他本人,未必知情。

        至于擅离职守,恐怕不实。

        楚总顾问已亲抵华北,坐镇指挥。

        恐怕是他的授意。

        少一个钱伯均在前线,对邯郸战役之大局,并无太大的影响,对于华北三期的战略反攻亦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点出了钱伯均的重要性。

        又暗示了,此事,不宜扩大化。

        常瑞元点了点头,似乎对林蔚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缓缓说道:“是啊,可大可小。”

        “钱伯均离开指挥岗位,说明是云飞下的命令,大概率已经让他亲自回林县处理此事了。”

        “想来,也是存了‘网开一面’的心思。”

        他抿了一口茶,话锋一-转,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感慨。

        “说起来,下面的人,是个什么德行,我这个做委员长的,又岂会不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事,屡禁不绝啊。”

        常瑞元放下茶杯,看着林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倒是云飞,出淤泥而不染,在这方面,实在是干净得,让我这个做长辈的,都有些汗颜。”

        他这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对于楚云飞的廉洁自律,他是打心眼儿里,既欣赏,又忌惮。

        一个没有私心,没有污点,能力又超群的下属。

        对任何一个上位者来说,都是一柄最锋利,也最危险的双刃剑。

        即便楚云飞自己没有想法。

        但是谁又能够保证下面的人不会有想法呢?

        陈桥兵变之时,究竟是顺手推舟,还是预谋已久,谁能说得清楚?

        林蔚微微点头,然后小声道:“大战已经打响,这个时候任何动摇军心和士气的事情都要被禁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常瑞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他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林蔚心头猛地一跳的问题。

        “蔚文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随意的闲聊:“华北联合指挥部还没有参谋长。”

        林蔚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他知道,正题,来了。

        “我打算。”

        常瑞元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将你派过去协助他指挥作战。”

        林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

        他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白健生。

        当初楚云飞对白健生的态度。

        林蔚自然记忆犹新。

        面对常瑞元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林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杂念和顾虑,都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他挺直了脊梁,向着常瑞元,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委座,”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国家需要,卑职,万死不辞!”

        “请委座放心,卑职此去华北,一定尽心尽心,竭尽所能。”

        他没有说“掣肘”,也没有说“监督”。

        他只说,“协助”。

        这是一个聪明人的回答。

        既表明了自己服从命令的态度,又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转圜余地。

        常瑞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很好。”

        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施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另一份电报,轻轻地,放在了林蔚的面前。

        “蔚文,既然你要去前线了,那这份,你也看看吧。”

        “这是,云飞刚刚发回来的,关于邯郸战役的,第一份战报,以及他的邯郸战役的目标。”

        林蔚接过电报,定睛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电报的内容,清晰而详尽。

        充满了楚云飞式的精简风格。

        【委座勋鉴:

        邯郸战役,初步作战目标汇报

        “其一:光复邯郸及周边区域,打通郑县至常山之平汉铁路沿线。

        彻底清除日寇在该区域之势力,确保我军南北后勤补给线及兵力转运之畅通。”

        “其二:寻机与敌主力决战,力求重创,乃至全歼敌第五师团。彻底斩断冈村宁次在华北战场上,最为强大的激动力量。”

        “其三:全歼汪伪新编第五军,务必活捉或击毙国贼孙殿英。以儆效尤,肃清逆流,提振全国抗战士气。”

        三个目标,一个比一个宏大,一个比一个野心勃勃

        尤其是“全歼第五师团”这一条,看得林蔚是心惊肉跳。

        那可是日军的甲种王牌。

        是半机械化的“钢军”。

        楚云飞,竟然想要找机会将他们全歼

        在飞虎系被拆的南北一半的情况下(吴子强,黄百韬所部正在暹罗、缅甸固防)。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而电报的后半部份,则是对第一天战况的详细汇报。

        “战役第一日,敌我双方,已发生激烈交战。”

        “当面之敌,第四十军,在马法五军长指挥下,英勇抵抗日寇第五师团之猛攻,虽伤亡逾千,然阵地屹立不倒,并给予敌军数百人之杀伤。”

        “另,协同作战之八路军东征纵队,于昨夜,对敌独立混成第七旅团,发起主动夜袭。战斗极为惨烈,我军伤亡近千,毙伤日寇,亦在千人以上,成功粉碎了敌军侧翼包抄之企图,并威胁第五师团侧翼,致使第五师团攻势稍缓。”

        “职判断,我军已成功顶住敌第一轮攻势,并打乱其作战部署,敌华北方面军应当在迅速增兵。”

        “一战区直属第七十六军目前已经抵达计划位置。”

        “第二集团军之第五十五军曹福林所部已于杞县做好战斗准备,第二集团军之第三十军池峰城所部,预估于十八小时后抵达鹤壁,第二集团军之第六十九军米文和所部作为安阳外围防御作战之预备队,也已北上,预估在二十六个小时之后抵达辉县(安阳正西)”

        PS:省略南口、保定周边调动情况,剧情不涉及。”

        “职判断,敌我双方主力部队将于两日后,全部抵达预设战场,届时,我军将视情况,是否发起全线总攻!”

        看到这里。

        林蔚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楚云飞的指挥,简直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每一个环节,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每一支部队,都被他用到了极致。

        但,真正让林蔚感到心头剧震的,是电报的最后一段。

        那是一段,看似不经意,实则蕴含了巨大信息量的人事建议。

        “此役,八路军东征纵队,作战勇猛,功不可没。”

        “其指挥官:丁伟、李云龙、孔捷三人,皆为百战悍将,实乃国之栋梁。”

        “为嘉奖其功,也为促进国共合作之大局。”

        “云飞斗胆,拟于会战结束之后,推荐此三人,前往陆军大学,进行深造。”

        “并建议,统帅部参照国军将官序列,对此三人,进行统一授衔,以彰荣典。”

        轰隆隆!

        林蔚只感到自己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他瞬间,就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委员长今天,让他看这份电报,让他去华北的,真正用意!

        比起楚云飞那如日中天的军功和威望。

        比起他那越来越难以掌控的“飞虎系”势力。

        委员长,真正担心的,是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是楚云飞,和延安方面,那越来越紧密,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让八路军的指挥官,去陆大学习?

        给他们,授国军的将衔?

        这是什么概念?

        这可不是统一战线刚刚成立,红军改编的时间点。

        可不要忘记了,统帅部可是刚刚决定给予八路军三个军的新编制。

        这些可都是军政部备案,调拨军饷,并且供给武器装备的正规军。

        这似乎是楚云飞的进一步试探。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林蔚看来,这种军政不分、思想混杂的情况。

        上一次大规模出现,是什么时候,是北伐时期!

        而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是“四一二”,是“宁汉合流”。

        是长达十年的血腥内战!

        林蔚只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看着委员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终于明白,这位领袖,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常瑞元最害怕的,不是功高震主,拥兵自重。

        他最害怕的。

        是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最得意的门生。

        这个党国的“战帅”,会成为第二个肘先生。

        是这个凝聚了整个民族希望的抗日英雄。

        最终,却被红色思想所“腐化”,走向他的对立面!

        这才是委员长真正的噩梦!

        在林蔚和常瑞元等人的角度看来。

        战场之上,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击败楚云飞?

        想通了这一切,林蔚只感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

        常瑞元自认为只要楚云飞站在他这边。

        那他就是战无不胜的。

        林蔚猛地抬起头,看着常瑞元。

        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一次。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的沉稳,也更加的决绝。

        “请委座放心,卑职此去,一定尽心竭力!”

        ——

        邯郸战役打响的当晚。

        太行山,八路军总部。

        昏暗的窑洞里。

        煤油灯的火苗,映照着两张同样充满了惊喜和意外的脸。

        正围着一张小小的木桌,反复地看着一份由华北联合指挥部,刚刚转发过来的电报。

        电报的内容,让他们这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八路军高级将领,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匪夷所思。

        电报,是楚云飞发给山城统帅部的作战构想。

        但还有一封电报是特意发给他们的,以征求他们意见的。

        “此役,东征纵队,作战勇猛,功不可没,为嘉奖其功,也为促进国共合作之大局,云飞斗胆,拟于会战结束之后,推荐其指挥官丁伟,作为贵军代表,前往陆军大学下一期特别班,进行学习深造。并建议委座,对其进行授勋。”

        “另,为促进我中华军人形象之统一,也为贵军迈向正规化、现代化之进程。”

        “云飞建议,贵军各级干部之军装、军衔,可逐步与国军看齐,保持统一。”

        “如此,既便于协同作战,亦能彰显我中华军人团结一心之气象。”

        看完电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好家伙!这个楚云飞”

        他感慨道,“不仅打了胜仗要给我们记功,还要推荐我们的干部去陆大学习,还要给我们授衔,现在,连军装都要给我们统一换了。”

        “这是真没把咱们当外人。”

        “东征纵队拿的是最好的国产轻武器,打的也不是什么送命仗。”

        “这是把东正纵队当成华北联合指挥部的‘亲儿子’来养?”

        闻言也是笑得是合不拢嘴:“哈哈哈,这个楚云飞,确实有意思。”

        窑洞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轻松和愉快。

        这份电报充满了“善意”和“诚意”的电报。

        笑过之后。

        两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地,商讨这件事背后的深意和应对之策。

        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的观点,偏向于谨慎。

        “楚云飞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推荐干部去陆大学习,这是好事,可以开阔我们的眼界,学习国军正规化的作战和指挥经验,这个,我们可以同意。”

        “但是,这统一军装和军衔.”

        摇了摇头,“我以为,还需从长计议。”

        “一来,我们现在各根据地的财政,都非常紧张,布匹、染料都是稀缺物资。”

        “要给全军上下十几万部队都换上国军那种草绿色的新军装,这笔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们的产能,也远远不足。”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保持我们自己独特的军装和编制,是我们军队独立自主的象征。”

        “如果全面换装,会不会在政治上,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会不会让外界误以为,我们八路军,要被国民党‘收编’了?”

        的顾虑,不无道理。

        “既联合,又斗争”的复杂环境下。

        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牵动敏感的政治神经。

        听完,却没有立刻表态。

        他站起身,走到窑洞口。

        看着外面太行山那巍峨连绵的轮廓,沉默了良久。

        最终。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更为长远和豁达的光芒。

        “你的顾虑,我都明白。”他对@##$说道:“但是,我看这件事,要换一个角度去想。”

        “你说,我们产能不足的现状,楚云飞应当非常清楚,马上就入冬了,这中央军棉服该由谁来提供?”

        愣了一下:“难不成是由山西境内的晋中纺织厂统一提供?”

        一拍大腿:“这军装,等于是他白送给我们的!”

        “我们只需要点个头,就能让十几万的官兵在入冬之前都穿上崭新的、厚实的冬装!”

        “这种好事,我们为什么要拒绝?”

        “眼看着,天就要冷了,我们根据地的棉花,年年都不够用。”

        “每年冬天,都有多少战士,因为衣衫单薄,冻伤?甚至活活冻死?”

        “这个冬天,难道还要让这种悲剧,再重演一遍吗?”

        这番话,说得@##$是哑口无言。

        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再说说所谓‘收编’的问题。”

        “我们共产党人,领导的军队,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马克思主义思想,是共产主义信仰,是和老百姓的鱼水深情!”

        “而不是靠一件衣服,一个牌子!”

        “换上一件国军中央军的军装,我们的战士,就不是我党的兵了吗?”

        “我们的心,就不向着劳苦大众了吗?”

        “我看,不会!”

        “不要忘了,咱们现在的军帽头上顶着的还是那青天白日呢!”

        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反倒是楚云飞,他既然愿意,用这种方式,来拉拢我们,向我们示好。”

        “那我们,就更应该,有所表示!”

        “人家,刚刚才帮我们,争取来了第十五军和第六十军这两个军的番号。”

        “那是两个乙种作战军的番号和供给,是真金白银的好处!”

        “现在,人家只是想让我们换件衣服,统一一下形象,我们就推三阻四,畏首畏尾。”

        “这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太小家子气,没有一丁点的格局吗?”

        “合作,是相互的。”

        “我们表现得越大度,越坦诚,楚云飞,就越愿意,也越敢于,在山城方面,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利益和支持!”

        “反而如果我们越是推三阻四,越会在怀疑我们的动机究竟是不是真的为了抗日,为了抵抗小鬼子的侵略。”

        “这是一笔真正划算的买卖啊!”

        的一番话,说得是入情入理,高屋建瓴。

        听完,也是豁然开朗,由衷地佩服道:“还是您看得远!”

        “立即,将此事,连同我们的意见,向上级汇报”

    相关推荐: 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你一小黄毛,咋就族谱单开了? 谍战:我能看见情报价值 顶替我高考状元?我扛匾跪军区 这个民国不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