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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涉现实

    作品:《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登上白岭高原要塞那最高的指挥塔楼,整座“城市”的全景,如同一幅精心绘制却又荒诞无比的画卷,铺展在浅黄情八月的眼前。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色彩斑斓的屋瓦、整洁的街道、熙攘的人群,以及远处那片一直蔓延到紫色边界之外的、生机勃勃到虚假的花海草原上。

        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景象。

        长久以来,她总是透过雪法蓝大公的感知与记忆,远远地“观察”着这座要塞。

        冰冷、坚硬、肃杀,如同北境风雪本身铸就的利刃,沉默地矗立在生死边界。

        而如今,眼前这片被强行涂抹上的“希望”与“生命”色彩,浓烈得让她几乎感到眩晕。

        如果这样的“谎言”能够永远持续,让人沉浸其中,或许……被骗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呼……吸!”

        浅黄情八月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奇异的、属于她本源的光芒。

        世界的色彩在她眼中瞬间褪去、剥离,化作了纯粹的黑、白、灰构成的基底线条。

        即使是九阶黑魔法师叠加在现实之上的佩尔索纳之门,也无法完全欺骗一位十二月神凝视本质的“眼睛”。

        真实的图景,如同水下的倒影,逐渐在她“眼”中清晰浮现。

        那边鱼摊前,正热情招呼顾客、笑容满面的大叔,他真实的“轮廓”,是军械库的管理员,手指因常年保养冰冷武器而布满老茧与冻疮。

        街角,小心翼翼采摘着玫瑰的年轻“园丁”。

        他的“实影”,是第十九哨所的一名普通列兵,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稚气,眼神却因常年警戒而锐利。

        在广场中央随着不知名音乐起舞、动作滑稽的男子。

        他背后重叠的“影子”,是后勤支援部队的小队长,总是为补给线焦头烂额,肩背因长期搬运物资而微驼。

        为他笨拙舞姿鼓掌、笑得前仰后合的老妇人,她的“真实”,是一位历经风霜、指挥过数次残酷防御战的前线指挥官,眼神深处藏着无法抹去的疲惫与决绝。

        “他们……都曾在这里,以各自的方式,艰苦地战斗过。”浅黄情八月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每一个被“幸福”面具覆盖的面孔下,都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记忆、职责、恐惧与渴望的灵魂。

        但,难道忘记一切,只剩下空洞的笑声,就真的更“幸福”吗?

        绝不。

        他们每个人都有使命。

        从最底层的士兵,到肩负数百数千人性命的军官,所有人都被赋予了守护这道屏障、阻止北方炼狱中的怪物涌入文明世界的重任。

        这使命沉重,却也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与荣耀的一部分。

        “看起来幸福……但他们现在,谁都不幸福。”浅黄情八月清晰地“感知”到了。

        她能“读”到那些被强行压制的意识底层,传来的微弱却持续的痛苦呐喊,能感受到那份在虚假欢愉表象下,真实灵魂被禁锢、被扭曲的窒息感。

        “都是……因为我。”

        因为对那个情感空洞、对世界毫无留恋的黑魔法师马拉卡尔茨吐露了错误的“愿望”,这些忠诚的卫士,这些活生生的人,都被困在了这座用美好谎言编织的、永恒的痛苦地狱里。

        “我要……把他们救出来。”

        这一次,不是为了交易,不是为了计划,甚至不全是为了收拾烂摊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动着她。

        她浅金色的眼眸,骤然亮起纯净而浓郁的明黄色光芒,仿佛两轮微缩的朝阳在眼底点燃。

        她缓缓抬起双臂,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左手虚握,仿佛持着什么无形的工具,摆出了一个奇特的、类似“剪刀”的姿势。

        然后,她“看”到了。

        无数条纤细的、近乎透明却流转着不祥紫黑色光晕的“丝线”,如同最恶毒的提线木偶操纵绳,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连接在下方每一个“居民”的后颈、眉心或胸口。

        这些丝线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网,正是维持佩尔索纳之门精神控制的某种能量形态,也是九阶黑魔法可怖力量的体现。

        “可以……切断。”

        咔嚓!

        意念如同最锋利的刃。

        她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对着最近的一条连接着鱼摊大叔的丝线,虚虚一剪!

        “呃啊!我、我这是……在哪?!”

        下方街道上,那位笑容僵在脸上的“鱼贩”大叔身体猛地一晃,手中原本递出的鱼“啪嗒”掉在地上。

        他眼神中的空洞欢愉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困惑、茫然,以及迅速涌上的、属于“军械库管理员”的警惕与记忆。

        他捂住额头,踉跄后退,惊恐地环视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无人理会他的异状,其他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剧本中。

        但浅黄情八月没有停下。

        咔嚓!咔嚓!咔嚓!

        她的手指在空中快速而精准地“剪”动,每一次意念凝聚的“剪切”,都对应着一条精神控制丝线的断裂。

        一个接一个的“居民”如同大梦初醒,脸上的笑容碎裂,露出或惊骇、或迷茫、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表情。

        苏醒的人们开始本能地行动。

        那些恢复军人素养的,迅速搀扶起瘫软在地的同伴,低声喝令,组织撤离混乱的“市集”,朝着他们记忆中的军营、哨所、指挥所奔去。

        秩序,在混乱的苏醒中,凭借着铁一般的纪律,开始艰难地重建。

        咔嚓!叮!

        然而,并非所有丝线都那么容易对付。

        浅黄情八月很快发现,有些连接着那些“狂笑者”(阿兹朗吉)的丝线,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坚韧异常,她的意念之剪落在上面,如同碰到浸油的皮革,难以着力,甚至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轻鸣。

        “这是……?”

        这无疑是莲红春三月的力量特质!

        那位执掌“爱与情感”的神祇,其力量本质是保护、连接与治愈,此刻却被巧妙地用来“固化”那些怪物的扭曲状态,防止它们失控。

        “啊……”

        她若有所感,微微侧头。

        只见在不远处另一座较低的塔楼顶端,花凋琳正静静悬浮在半空。

        她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扬,双眼紧闭,神情宁静肃穆,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淡粉色光晕。

        这光芒并非攻击,而是如同一张巨大、无形、却无比温柔的网,轻轻笼罩在那些“狂笑者”所在的区域,安抚、稳定着它们那因佩尔索纳之门规则将变而未变、即将爆发的狂暴本质。

        “原来是这样……”

        浅黄情八月明白了。

        如果她强行剪断所有线,包括那些连接阿兹朗吉的,在失去控制的瞬间,成千上万的七阶怪物将同时暴走,那将是另一场灾难。

        但现在不用担心了。

        白流雪早已安排好,那些最危险的存在,将由花凋琳暂时“承接”与“安抚”。

        她只需专注于解放这里所有被控制的“人类”。

        咔嚓!咔嚓!咔嚓!

        意念的剪刀挥舞得越来越快,但每剪断一根丝线,都仿佛直接消耗着她的精神本源。

        汗水顺着她苍白却异常专注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

        尽管没有真正的“肉体”,但精神层面传来的剧烈消耗与撕裂感,让她如同背负千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但她咬牙坚持着。

        “我可是……操控精神的十二月神……”她在心中对自己低吼,仿佛要将千百年来积攒的憋屈、自我怀疑,都化作此刻的燃料,“如果连这种程度都无法忍受……就不配这个名号!”

        然而,丝线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密。

        逐一剪断,效率太低,她的精神也支撑不到最后。

        判断局势后,浅黄情八月深吸一口气,眼中黄芒暴涨!

        她不再针对单根丝线,而是将双手在胸前猛地合十,十指交扣!

        在心中,在她的精神领域,一柄巨大无匹、通体流转着炽烈明黄光芒的意念巨剪,轰然凝聚成形!

        仅仅是“举起”这柄代表她此刻全部意志与权能投影的巨剪,就让她感到灵魂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

        但,只需一次!

        “给我……断开!!!”

        咔嚓!!!!

        无声的精神巨响,仿佛响彻整个佩尔索纳之门的每一个角落!

        以她为中心,一道无形的明黄色波纹呈环形迅猛扩散开去!

        波纹所过之处,无数紫黑色的精神控制丝线,如同被烈焰掠过的蛛网,齐根而断,寸寸湮灭!

        “咦?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检查防御法阵吗?!”

        “哈哈!哈……啊?等等,怎么回事!我明明在战备值班,为什么在水果店里挑苹果?!”

        “队、队长?!您为什么抱着我的胳膊?我们不是刚击退一波雪魇的夜袭吗?!”

        数百、上千、乃至更多的被控制者,在瞬间恢复了清醒!

        困惑的惊呼、本能的警戒怒吼、以及迅速响起的、试图重整秩序的号令声,取代了之前充斥城市的空洞欢笑与诡异“日常”对话。

        浅黄情八月身体一晃,眼前发黑,几乎要从塔楼边缘栽倒下去。

        精神力近乎枯竭的虚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浅黄情八月大人!”

        一只有力而沉稳的手,及时从后面扶住了她摇晃的身体。

        她艰难地回头,对上了一双熟悉而又有些不同的冰蓝色眼眸,雪法蓝大公。

        他脸上那种模式化的“幸福”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残留的一丝恍惚,以及望向她时,那无法作伪的关切与……感激?

        “你……回来了?”浅黄情八月声音沙哑微弱,几乎听不清。

        “是的,大人。多亏了您。”

        雪法蓝微微点头,扶着她让她靠坐在塔楼的矮墙边。

        他环顾着下方逐渐从混乱中恢复秩序、军人本能开始压过迷茫的要塞,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真实的淡淡笑意,“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您将我们从那片浑噩中唤醒。您救了大家。”

        “未必……如此。”

        巨大的罪恶感攥住了浅黄情八月的心脏,她想说出真相,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她自己。

        是她引来了马拉卡尔茨,是她间接导致了这场灾难,但雪法蓝似乎看出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漫长“梦境”后的奇异通透。

        “……”

        “我喜欢……现在的景象。”

        他望向下方逐渐恢复生机的要塞,又望向远处那片依旧繁花似锦、却似乎不再那么“虚假”的原野,低声道,“而且……虽然时间短暂,但那段除了笑,似乎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日子……也……不坏。”

        “那、那是……”

        “我这一生,似乎总是在思考战争。先学会的是魔物的名字,而非父亲的名字;先掌握的是破坏性魔法,而非书写文字。”

        雪法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剖白,“在无休止的战斗与戒备中……偶尔,我也曾希望,如果能一直维持某种‘平静’的现状,该多好。我……害怕改变。曾希望像父亲那样,平凡地战斗,然后……或许平凡地死在战场上。”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更远处,那片被佩尔索纳之门规则改变、如今繁花盛开的土地,嘴角扯起一个苦涩却真实的弧度:“不过……偶尔有这样的‘变化’,似乎……也不错。”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恢复“原状”,这片不可思议的、生命怒放的景象,也会随之消失吧?

        变回那片只有冰雪、岩石与鲜血的残酷土地。

        这一点,浅黄情八月早就想到了。

        这片花海是“虚假”世界的造物,如果佩尔索纳之门被彻底清除,支撑它的规则消失,一切自然会打回原形。

        然而,面对雪法蓝隐含担忧的目光,浅黄情八月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你错了。”

        她罕见地,脸上绽放出一个充满疲惫、却无比明亮、充满自信的笑容。

        “人们是否愿意……这片‘盛放的生命’,将会继续存在下去。”

        因为白流雪这样说过。

        虽然那个讨厌的小子说成功率只有17%,但不知为何,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就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去相信的魔力。

        浅黄情八月再次强撑起近乎枯竭的精神,抬起沉重如灌铅的手臂。

        这一次,不再需要具体的“剪刀”形态,她仅仅是将残存的意志,化作最后一道横扫的明黄光辉,如同最后的涟漪,轻柔却无可阻挡地拂过整个空间。

        咔嚓!咔嚓咔嚓!……

        也许是之前切断了太多核心丝线,剩余的那些脆弱连接,在这最后的冲击下,纷纷自行断裂、消散。

        维持对整片区域生灵进行精神控制的庞大魔法结构,正在飞速瓦解、崩潰。

        而那股失去目标、无处安放的、用于精神控制的恐怖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失去了精细的导向,开始本能地冲击这个空间最坚固的“容器”壁障……佩尔索纳之门的边界本身!

        “那是……!”

        雪法蓝大公猛地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那道原本清晰分隔“内部”与“外部”的、流转着淡紫色光晕的空间边界,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变得模糊,仿佛有两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其内外激烈对抗、挤压、渗透……

        紧接着,令人震撼的景象发生了。

        那片原本被限定在边界之内的、繁花似锦的“春日”景象,其边缘开始如同滴入水中的颜料,缓缓地、却坚定地向外“晕染”、“扩张”!

        温暖的气息、草木的芬芳、甚至是那些柔和的“阳光”,开始穿透变得稀薄的边界,向着外部那原本只有永恒风雪与冻土的“现实”世界,弥漫开去!

        佩尔索纳之门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溶解。

        外面的冰冷世界,与内部的生命世界,开始重叠、交融。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能创造这样的……奇迹?!”雪法蓝大公失声低呼,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绝非简单的魔法效果解除,这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干涉与改写!

        目睹这一“奇迹”的,远不止雪法蓝一人。

        下方要塞中,越来越多恢复清醒、正紧急集结、试图弄清状况并寻找“解救者”的将士们,纷纷注意到了塔楼顶端,那个依偎在指挥官身旁、周身散发着微弱却纯净明黄光芒的纤细身影。

        “看那边!塔顶上!和指挥官大人在一起的那位……!”

        “是她!是她让我们恢复清醒的吗?!”

        “那种光芒……难道是……?!”

        不,不对。浅黄情八月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挣扎着想。

        现在虽然是我在努力,但找到这个方法、制定这个计划、并且安排好一切支援的人……不是我。

        是白流雪。

        她想大声说出来,但喉咙如同被堵住,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过度透支的精神力反噬如同无数冰针,刺穿着她残存的意识。

        她只能苍白着脸,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这已是她能做到的全部。

        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线边缘,似乎捕捉到了一个等待已久的动静。

        她用力眨了眨眼,凝聚起最后一丝焦距,望向远处。

        另一座塔楼的顶端,那个棕发少年白流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那里。

        他正望着这边,脸上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对着她,清晰而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做得好。”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远方。

        指向那片边界正在消融、两个世界正在交融的、更广阔的天际。

        “啊……”

        浅黄情八月瞬间明白了。

        “终于……结束了。”

        由她的错误而引来的、覆盖冰白山脉北麓的佩尔索纳之门,此刻……已不复存在。

        区分“真实”与“虚假”、“现实”与“噩梦”的维度边界线,彻底消融、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在现实世界的冰冷冻土上,奇迹般扎根、盛放的、温暖而充满生命力的春日原野。

        冰冷的寒风与温暖的花香交织,飘雪与飞絮共舞,绝望的战场与希望的生机并存。

        这堪称神迹。

        在魔力构成的法则世界里,强行改变一片区域的环境与规则,或许高阶魔法能够做到。

        但像这样,在现实的物理法则基础上,无中生有地“播种”生命,改写气候,让春天永恒降临于极寒绝地……这真的是可能的吗?

        即使是创造了这个佩尔索纳之门的九阶黑巫师马拉卡尔茨,也绝无可能。

        因为他所创造的,终究是基于异界规则的“虚假”投影,无法真正变为“现实”的一部分。

        但浅黄情八月的能力,让它成为了可能。

        她直到此刻,才隐约触摸到自己作为“十二月神”的、一直被忽略或误用的真正能力本质之一。

        【干涉现实】:通过大规模、高强度地改变一定范围内所有智慧生命的“集体认知”、“情感倾向”与“深层渴望”,并以此为支点,在一定程度上扭曲、覆盖乃至重塑局部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与存在状态。

        其效果取决于她投入的力量、影响的个体数量与意识强度,以及目标与现有世界法则的冲突程度。

        这是她独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真正权能。

        是白流雪那句“您的能力是世界上最危险、最可怕、也是最强大的”,无意中点醒了她,让她在绝境中本能地运用了这份力量,不是去控制,而是去“解放”与“重塑”。

        “我……创造的……奇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如同破土的春芽,从她近乎枯竭的心灵深处涌出,瞬间流遍了她存在的每一个角落。

        千百年来,这是第一次,不依靠魅惑,不依靠交易,不依靠任何取巧与算计,纯粹凭借自身的力量、意志与觉悟,完成了一件真正“伟大”的事情。

        如果就这样“消散”,似乎……也没有遗憾了。

        但这不可能。

        一个新的、更加清晰坚定的念头,如同淬火后的钢铁,在她心中成形:“我要成为……白流雪的力量。”

        如今的十二月神,已然隐隐分作两派,因不同的意志而彼此对立。

        一方是灰空十月,掌控虚无,意图不明,视众生如草芥,将她当作用完即弃的棋子。

        另一方是白流雪,那个看似平凡却屡创奇迹的少年,他看穿了她的无助,点醒了她真正的能力,并非看重“十二月神浅黄情八月”这个名号与表面力量,而是用平等的、真实的眼光,看到了“她”本身。

        世上还有谁,会那样对待一位神祇?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银时十月、莲红春三月(通过花凋琳)……似乎都隐隐围绕在他身边。

        他身上有一种特质,一种能够“连接”不同存在,甚至让骄傲的神祇也愿意侧目的特质。

        “结局……即将到来。”

        逐渐脱离灰空十月的掌控,因各种缘由开始向白流雪靠拢的十二月神们……

        浅黄情八月心中升起一种朦胧的预感。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真的面临“终结”……

        那终结的形式,或许不会是灰空十月所期望的、冰冷的“湮灭”与“虚无”。

        而更可能是……白流雪所引导的、充满不确定却孕育着“希望”的……“新生”。

        她几乎可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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