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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01章:哥哥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

    作品:《陌生亲缘

            深秋的午后,韩丽梅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关于海外新能源项目投资的风险评估报告。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清晰锐利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的醇香和纸张油墨特有的清冷气味,一切井然有序,是她掌控下的、精确运转的世界的模样。

        内线电话响起,秘书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韩总,有您一封…特殊渠道的邮件,来自……您之前特别标注过的那个地址,需要您现在过目吗?”

        韩丽梅敲击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那个“特别标注过的地址”,是她委托的、长期关注某人情况的一位可靠人士的联络方式。她抬起眼,目光掠过屏幕上复杂的财务模型,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接进来。”

        “是。”

        几秒钟后,一封简洁的邮件出现在她屏幕上一个独立的加密文件夹内。发件人没有署名,正文只有寥寥数语,附有一份扫描文件的清晰附件。韩丽梅点开附件,目光迅速扫过那几页盖着鲜红公章的正式文书。这是一份来自北方某监狱的《罪犯改造表现评定及减刑建议通知书》的副本。上面清晰地列着一个名字——***,她的哥哥。评定意见栏里,罗列着“认罪服法态度端正”、“积极参加劳动改造”、“遵守监规纪律”、“确有悔改表现”等字样。最关键的一行是:经监狱考核、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减去有期徒刑……后面的具体刑期数字,被她冷静的目光捕捉、确认、并迅速在脑中完成了计算。

        比原判刑期,提前了相当可观的一段时间。这意味着,如果不出意外,他将在下一个春天到来之前,重获自由。

        韩丽梅的目光在那份文件上停留了大约一分钟。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几不可闻的低频嗡鸣。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惯常的、冷静到近乎漠然的审视。没有惊喜,没有宽慰,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涟漪。就像评估一份常规的财务报表,或一份竞争对手的市场分析。她移动鼠标,将邮件关闭,加密文件夹自动锁定。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私人手机,找到张艳红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活动现场。

        “姐?” 张艳红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现场特有的微喘。

        “是我。” 韩丽梅的声音平稳如常,“你那边方便说话吗?”

        “稍等……我出来说。” 一阵脚步声和关门声后,背景音安静下来,“好了,姐,你说。”

        “刚收到消息,”韩丽梅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清晰、冷静,如同宣读一份通知,“***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具体文件我已经看到,刑期缩减幅度符合预期上限。不出意外,明年三月之前,可以出来。”

        电话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证明通话并未中断。韩丽梅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妹妹脸上可能出现的复杂神情——震惊?茫然?一丝解脱?抑或是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忧虑?

        “……哦。” 良久,张艳红才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干,听不出太多情绪,“是……监狱那边正式通知的吗?”

        “不是直接通知。我委托的人拿到了裁定副本。” 韩丽梅省略了具体渠道,转而问道,“爸妈那边,目前的情况,你认为适合现在告知吗?”

        又是一个停顿。张艳红似乎在仔细思量。“妈最近精神还算稳定,但认知时好时坏,跟她讲复杂的事情,她可能理解不了,或者转天就忘。爸……爸知道了,估计也就是自己闷着,更不知所措。而且,以妈现在的情况,和哥……他出来以后,短期内也不适合直接接触吧?”

        “嗯。” 韩丽梅表示同意,“告知他们,除了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情绪波动,没有实际意义。尤其是母亲,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处理任何复杂信息,更无法应对可能随之而来的、关于他出狱后如何安置的现实问题。”

        她的分析冰冷而务实,剥离了所有情感因素,只留下最核心的利弊考量。“我的意见是,暂时不告知父母。等他正式出狱日期确定,并对其出狱后的初步状态有基本评估后,再视情况,选择适当的时机和方式,让他们知道。现阶段,以维持父母,尤其是母亲目前的稳定为首要。”

        “我同意。” 张艳红这次回答得很快,显然也认同姐姐的判断。但随即,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迟疑,“那……哥那边,我们要做什么吗?比如,下次探视……”

        “常规探视和通信,按既有流程进行,不必因此特殊化。” 韩丽梅打断了妹妹可能产生的、不必要的温情联想,语气不容置疑,“减刑是他自己挣来的,不是我们的功劳。我们的任何特殊对待,都可能传递错误信号,干扰他目前的改造节奏和自我认知。一切,等他出来再说。”

        “嗯,明白了。” 张艳红低声应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没想到……他这次,倒是真的坚持下来了。”

        韩丽梅没有接这句话。坚持?在那种地方,除了“表现良好”争取减刑,他还有其他更明智的选择吗?这与其说是“坚持”,不如说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别无选择之下的理性·行为。但她没有把这层意思说出口。她知道,妹妹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感情远比她要复杂,里面可能还掺杂着一些早已被自己剥离干净的、属于血缘的、微弱的本能牵绊。

        “文件我会存档。有进一步消息再联系。你忙吧。” 韩丽梅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如同处理完一件寻常公务。

        放下电话,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上未看完的报告,但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时,却有片刻的凝滞。明年三月……那个在她生命中早已模糊、甚至被刻意屏蔽的、名为“哥哥”的存在,将以一种她不得不面对的方式,重新进入她的生活版图。不,不是“进入生活”,是“需要被安排”。

        她微微向后,靠在高背椅的真皮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城市天际线冰冷的轮廓。深秋的阳光带着一种透明的质感,却没什么温度。明年三月……她需要提前规划。他的落脚点,初期生活的保障,必要的约束与观察,与父母(尤其是母亲)可能的接触方式与界限……一系列问题,如同待处理的程序模块,迅速在她脑海中罗列、排序。情感上,她对那个男人早已没有任何期待,甚至连怨恨都已在漫长的岁月和更紧迫的世事中被磨得平淡。但理性告诉她,作为血缘上的妹妹,作为目前家族中唯一拥有绝对掌控力的人,她无法、也不应该完全撒手不管。如何管,管到什么程度,既不至于让他重蹈覆辙,成为新的麻烦,也不至于让自己和妹妹的生活被拖入泥潭,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和冷酷的执行力。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被父母溺爱、被寄予厚望却最终烂泥扶不上墙的哥哥。想起他闯祸后父母焦头烂额四处求人的狼狈,想起他理直气壮伸手要钱时的无赖嘴脸,想起他最后一次入狱前,母亲哭天抢地、父亲唉声叹气,而自己和妹妹只能冷眼旁观的荒诞与心寒。那些画面早已蒙尘,此刻却因为这一纸减刑通知,而重新变得清晰。只是,清晰归清晰,却再也激不起她心中太大的波澜。就像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拍得拙劣的老电影。

        他“表现良好”?韩丽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抿了一下,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转瞬即逝。在那种绝对规则、失去所有外界依仗的环境里,或许,才能逼出一个人最本质的生存本能。是真正的洗心革面,还是仅仅为了早日脱离樊笼而做出的权宜表演?她不予置评,也毫不关心。她只看结果,以及结果所带来的、需要她处理的现实问题。

        她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恢复了一贯的锐利与专注,将那份风险评估报告拖到屏幕中央。哥哥减刑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但很快,潭水便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对她而言,这只是众多待处理事项中的一件,需要规划,需要评估风险,需要制定预案。仅此而已。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挂断电话的张艳红,却久久地站在安静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有些失神。窗外是喧闹的街市,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但她心里却有些乱。

        哥哥要提前出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本以为已渐趋平静的心湖。她对哥哥的感情,远比姐姐要复杂矛盾得多。有童年被抢夺关爱、被迫让渡资源的委屈与愤懑;有对他不成器、拖累全家的怒其不争;有在他一次次惹是生非、让父母和她们蒙羞时的厌恶与疏远;但或许,在最深处,也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童年时代某个模糊瞬间的印记——那个尚且没有变得那么混蛋的、会带着她偷枣子、结果被母亲追着打的调皮男孩的影子。

        姐姐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让她感到一种现实的安全感,却也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她们这个家,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父母老病,兄长入狱,姐妹之间隔着深厚的冰层与无法言说的伤痛,仅靠一种冰冷而务实的“边界”与“责任”维系着表面的、最低限度的关联。

        如今,这个家里最早被放弃、也最早“出局”的成员,要回来了。以什么样的面目回来?回来后,又会给这个刚刚建立起脆弱新平衡的家,带来怎样的变数?

        张艳红不知道。她只感到一种沉重的疲惫,以及一种对未来隐约的担忧。但她也知道,姐姐说得对。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告知父母无益,过度介入也不必。一切,只能等那个春天,等他真的走出来,走到阳光下,走到她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面前时,再见分晓。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表情,将那份复杂的情绪压下,重新推开身后那扇门,走回热闹的会场。脸上,已然挂上了职业化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只是无人看见,那笑容底下,一丝关于“哥哥”和“未来”的阴霾,悄然掠过。

        韩丽梅的办公室里,阳光偏移了少许。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她拿起私人手机,调出一个加密的备忘录,新建一条,标题输入:“*** - 出狱后续安排(预估时间:明年三月前)”。然后,在下面列出了几个要点:1. 临时居所(非酒店,需可控);2. 初期生活费额度与发放方式(严格监管);3. 心理与社会适应评估(委托专业人士);4. 与父母接触的规则与界限(需明确);5. 长期观察期行为准则(需其本人签署承诺)……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条理清晰,措辞冷静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就像在制定一份商业合作对象的监督与管理方案。

        窗外的城市,在秋日阳光下,继续着它庞大而繁忙的运转。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光。韩丽梅写完要点,保存,加密。然后,她将咖啡杯放回桌面,清脆的磕碰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年三月。她看着备忘录上那个冰冷的预估时间,眼神深幽。那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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