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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卷 第12章 惊人神力,满载物资护全村

    作品:《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凌晨五点,海边的雾气还没散,给红星渔村蒙了一层青灰色的纱。

        村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下,一辆手扶拖拉机早已发动,“突突突”地冒着黑烟,震得地上的碎石子乱颤。

        大队长陈大江背着手,眉头紧锁地围着那个木板钉的车斗转圈。

        车斗正中间,放着一口平时用来腌咸菜的大陶缸,里面盛满了海水。

        “谭海啊,这缸加上水和鱼,少说也有两百斤。”陈大江拍了拍车斗,一脸担忧。

        “咱这拖拉机没液压,光靠这几个跳板,怎么弄上去?我去喊几个壮劳力来搭把手吧。”

        开车的民兵二柱子也从驾驶座上探出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啊海哥,这玩意儿死沉,闪了腰可不划算,等会儿吧。”

        “不用。”

        谭海站在晨雾里,声音平淡。

        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扣子没系全,隐约露出锁骨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经过昨晚那一顿深海龙胆精华的洗礼,他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骨头缝里都透着股燥热。

        他走到陶缸前,没有扎马步,也没有喊号子。

        右手扣住粗糙的缸沿,左手托住缸底。

        “起。”

        谭海低喝一声,便将那口让陈大江发愁的千钧重物稳稳当当地离地提起。

        手臂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又迅速平复。

        脚下生根,腰马合一。

        “咚!”

        一声闷响。

        大陶缸被谭海轻描淡写地放在了齐胸高的车斗正中央,里面的海水只是微微荡起一圈涟漪,连一滴都没溅出来。

        二柱子嘴里的狗尾巴草,“啪嗒”掉在了裤裆上。

        陈大江那双老眼瞪得滚圆,下巴差点砸脚面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他娘的……是单手举鼎啊!

        这还是以前那个走两步路都带喘的绝户头?

        “大队长,介绍信给我,时候不早了。”谭海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如常。

        陈大江回过神,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那封盖着红章的信封递过去。

        “那什么……真不用我跟着?”

        “不用,您在村里还得盯着防台的事。”谭海接过信封,揣进贴身口袋,单手撑着车帮,利落地翻身上车。

        “二柱子,开车。”

        “哎!好嘞!”二柱子一个激灵,看向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连忙挂挡给油。

        拖拉机喷出一股黑烟,载着谭海和那口大陶缸,轰隆隆地驶向了市区。

        两个小时后,市里。

        国营大饭店的后厨巷子里,已经是热火朝天。

        送菜的三轮车、板车堵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烂菜叶、杀猪血和煤渣混合的味道。

        “让让!都让让!”

        二柱子按着喇叭,艰难地把拖拉机倒进了卸货区。

        刚停稳,一个系着油腻围裙、满脸横肉的胖帮厨就拿着把大铁勺走了过来。

        他正心烦,今晚有大接待,主菜还没着落,这会儿看什么都不顺眼。

        “干什么的?哪个公社的?”胖帮厨用大勺敲了敲拖拉机的排气管,一脸不耐烦。

        “今天不收散货!没看见这儿忙着呢吗?赶紧把这破拖拉机挪开,别挡着送猪肉的车!”

        谭海跳下车斗,身形挺拔地站在地上。

        “红星公社的,找王德发王干事。”谭海语气平静。

        “送硬菜。”

        “硬菜?”胖帮厨嗤笑一声,那双肿眼泡上下打量了一番谭海那身穷酸打扮。

        “就你?还硬菜?我看你是来送烂咸鱼的吧?”

        周围几个正在择菜的小工也跟着哄笑起来。

        “这年头,是个阿猫阿狗都敢说自己有硬菜。”

        “我看这缸里装的是地瓜吧?想浑水摸鱼进后厨顺点油水?”

        胖帮厨见谭海不说话,更来劲了,伸手就要去推谭海的肩膀。

        “耳朵聋了?让你滚蛋听不见?别逼我喊保卫科!”

        那只肥腻的大手还没碰到谭海的衣角。

        谭海身形未动,眼神骤冷,反手抓住盖在陶缸上的那块湿麻袋,猛地一掀!

        “哗啦——!”

        晨光直射入缸。

        一直蛰伏在黑暗中的龙胆石斑王受了惊,那条粗壮有力、布满云纹的尾巴猛地拍击水面。

        半缸海水如同炸弹般爆开,夹杂着这头深海霸主的暴躁怒气,劈头盖脸地泼了胖帮厨一身。

        “哎哟!”

        胖帮厨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激得一哆嗦,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把大铁勺“当啷”一声飞出老远。

        “谁?谁敢泼老子?!”

        胖帮厨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要破口大骂。

        然而,当他睁开眼,看清那个从缸里探出半个脑袋、正张着血盆大口呼吸的庞然大物时,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公鸡打鸣般的尖叫。

        “妈呀!怪……怪兽!”

        那鱼头足有脸盆大,黑褐色的鱼皮上布满如古老图腾般的斑点,一双死鱼眼透着森冷的凶光,哪怕是在缸里,依然散发着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周围那几个小工也吓傻了,手里的菜掉了一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这是鱼?这怕不是成精了吧!

        “吵什么吵!不想干了都给我滚蛋!”

        后厨的门帘被掀开,王干事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

        他这会儿正急得嘴角起泡,刚才被领导叫去训了一顿,说要是今晚拿不出像样的主菜,就让他去刷厕所。

        “王干事!这小子……这小子拿水泼人!”胖帮厨见领导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想告状。

        王德发根本没理他。

        他的目光在扫过拖拉机车斗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拖拉机旁,全然不顾那上面沾满的泥巴和鱼腥,双手死死扒住缸沿,把脸都快贴到鱼嘴上了。

        “龙……龙胆?”

        王德发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激动的,更是绝处逢生的狂喜。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冲着后厨大喊:“老赵!快出来!把你那套传家的刀具拿出来!接客了!”

        一个戴着高帽的老厨师长快步走出来,本来还一脸严肃,看到缸里的鱼后,老花镜都差点掉下来。

        他伸手在鱼脊背上按了按,又看了看那鲜红如血的鱼鳃。

        “极品……这是真正的极品龙胆王!”老厨师长看向谭海的眼神充满了敬意。

        “小同志,这鱼正是壮年,凶得很,没点真本事,根本镇不住它。”

        “听见没?”王德发转身,对着那个瘫在地上的胖帮厨就是一脚。

        “这才是硬菜!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差点坏了我的大事!这月奖金全扣!赶紧给这位小同志道歉!”

        胖帮厨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冲谭海点头哈腰,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谭海只是冲王德发点了点头:“王干事,咱们进屋聊?”

        “聊!必须聊!里面请,上好茶!”王德发亲自撩开门帘,腰都弯了几分。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王德发豪爽地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怕是有三四百块,直接拍在桌子上。

        “小兄弟,这鱼救了我的命,我也爽快,按一块钱一斤收,另外再给你加两百块辛苦费!以后咱就是兄弟,有这种货,直接送我这来!”

        这价格,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谭海坐在椅子上,神色未动。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叠钞票上,却没有收,而是推了回去。

        “王干事,这钱,我不全要。”

        王德发一愣,眼神变得有些警惕:“怎么?嫌少?”

        “不是嫌少,是想换点东西。”谭海从怀里掏出介绍信,放在桌上。

        “您也知道,气象台报了特大台风,我们村靠海,房子破,船也旧,这风一来,就是要命的事。”

        王德发拿起介绍信,目光扫过上面列出的清单。

        五双深筒劳保胶靴、两捆船用钢丝绳、三把军用防水手电筒、五十米防雨油布……

        没有什么自行车、手表之类的奢侈品,全是救命用的防灾物资。

        这些东西在供销社根本买不到,但在国营饭店的后勤仓库里,那是常备的战备物资。

        王德发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沉稳、大气,不贪眼前的小利,心里装着全村的安危。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渔民?这格局,比某些机关干部都要强!

        “好!”王德发一拍大腿,眼中全是赞赏。

        “小谭,你是个讲究人!这忙我帮了!”

        他拿起钢笔,在那张纸条上刷刷签下几个大字,又添了一笔。

        “物资给你双倍批!另外,我那还有几把战备工兵铲,钢口极好,也送你了!”王德发把批条递给谭海,又从那叠钱里数出一半塞进谭海手里。

        “剩下的钱你也拿着,这是规矩,不能让你白忙活。”

        半小时后。

        当几个后勤工人哼哧哼哧地把一箱箱印着“战备物资”字样的木箱搬上拖拉机时,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二柱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年头,有钱都不一定好使,这些东西那可是有指标的啊!

        谭海跳上车,拍了拍那个装满胶靴的木箱,笑了笑。

        “走,去趟百货大楼,然后回家。”

        百货大楼里人头攒动。

        谭海并没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柜台前停留太久,他径直走到日化柜台,掏出一张工业券。

        “拿一盒‘友谊’牌雪花膏,铁盒的那种。”

        那是个淡绿色的铁盒子,上面印着两朵牡丹花,在这个年代,这是大姑娘们最体面的护肤品。

        他又去文具柜台挑了一本硬皮笔记本,封面上印着红色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想起那天在泥潭里,那个扎着双马尾、不顾满身泥泞也要为他作证的身影,谭海眼神柔和了几分。

        这份情,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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