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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工地没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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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永夜商会副会长季如是开出的条件，让苏阳的心脏都忍不住加速跳动了几下。
这个条件……他根本无法拒绝。
至少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任务难度并不算高得离谱。
他并不需要直接与那名隐藏在暗处的武皇正面硬撼。
仅仅是找出对方的位置，再协助处理那些被影响的员工。
而他身边，还有整整十位实力强悍的金牌员工作为后盾与打手。
这样的配置，去处理一个尚未完全摸清底细的危机源头，安全系数已经拉得相当高。
更何况，事成之后的回报是如此丰厚。
金牌员工的身份与权限，无需履行任何义务，随意进出所有区域，甚至能接触核心机密。
苏阳几乎能立刻想象到，一旦获得这些权限，对于五班未来的指导与训练将带来多么巨大的便利。
永夜商会的资源库，甚至是一些特殊环境的训练场，都可能向他们敞开大门。
五班的实力增长速度，恐怕会再次迎来一个爆发期。
这件事情本身，与他这次的目标并不冲突，反而是一种强大的助力。
更深一层考虑，从大局出发，未来昆仑若是需要与永夜商会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他这个拥有特殊权限的金牌员工身份，无疑能成为一个沟通桥梁。
利远大于弊。
各种念头在苏阳脑海中飞速闪过，权衡利弊之下，答案已然清晰。
所以，苏阳几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迟疑，脸上露出了郑重的神色，颇为爽快地应承下来。
“前辈给出的条件，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苏阳看向季如是，目光坚定。
“我现在就可以尝试着手清除这些失控员工大脑内部潜藏的异常能量。”
苏阳略作思索，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过，我建议……最好能将所有已确认失控的员工，全部集中到一处进行处理。”
他的视线扫过旁边肃立的十位金牌员工。
“并且，在处理过程中，还需要劳烦各位金牌前辈从旁协助，帮我控制住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苏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解释道。
“我不确定，一旦我开始清除那股异常能量，是否会让隐藏在幕后的武皇立刻察觉。”
“如果对方有所察觉，他会不会通过某种我们未知的方式，远程刺激这些员工，让他们进入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失控状态。”
这并非杞人忧天，面对一个手段诡异的武皇，任何谨慎都不为过。
季如是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轻轻颔首。
“苏先生考虑周全。”
顿了顿，又是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苏阳极大的权限。
“之后关于处理失控员工以及追查源头的所有行动，这十位金牌，都将听从你的指挥。”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让苏阳都感到有些意外和不适应。
十位金牌员工，在永夜商会中地位尊崇，实力强大，此刻却被副会长轻描淡写地交由自己指挥。
眼看季如是似乎准备操控轮椅离去，苏阳连忙开口问道：“前辈，为何如此信任我？”
“毕竟，我们相识不久。”
季如是转过轮椅，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苏阳，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
“苏先生在外界的风评，我们商会一直有所关注，相当不错。”
“以你的行事风格和能力，我觉得你值得这份信任。”
“况且，我们永夜商会，也很愿意结交苏先生你这样的朋友。”
苏阳刚想谦逊地说一句前辈过奖了，却没想到季如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不过嘛……你那群学生……我就很难评价了……”
季如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根据汇报，仅仅是昨天一天，他们执行收容任务时，就连续破坏了我们四个地下穹顶世界的地基基质……”
“今天看他们那架势，似乎接取的任务更多，破坏范围……恐怕还会扩大。”
苏阳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的干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季如是看到苏阳的表情，笑容更深了几分，摆了摆手。
“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
“地基坏了，可以修复，泥土也容易养护，但可用的人才却难以寻求。”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永夜商会的每一个员工，无论级别高低，都是支撑起这座庞大组织的基石。”
“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们绝不想放弃他们任何一个。”
季如是的目光落在苏阳身上，充满了期待。
“苏先生，接下来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苏阳收起心中的杂念，神色肃然，对着季如是郑重地拱手还礼。
“晚辈定当尽力而为。”
目送季如是坐着那特殊的自动轮椅，安静无声地滑出密室大门之后，苏阳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身前肃立的十位金牌员工，定了定神，开口道：“诸位前辈，事不宜迟。”
“还请劳烦各位先行一步，将目前所有失控，并且位置明确的员工们全部接回此地。”
“晚辈与你们一同前往，顺便将我的学生们召回，让他们也参与到后续的收容行动中来。”
然而，话音刚落，站在前方的十位金牌员工，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神色，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苏阳见状，不由得一怔。
“怎么了？诸位前辈，可是有什么难处？”
站在最前方的10号金牌员工脸上带着几分郁闷和无奈，叹了口气说道：“苏老弟，并非我们推脱。”
“实际上，在决定发布特殊委托之前，我们已经亲自尝试过数次，想要将那些失控的银牌员工强行带回。”
“结果……”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唉，不瞒你说，有一次我们几个出手，确实是把人给压制住了，可力道没控制好……”
“直接给一个银牌打出了重度的脑震荡，连带着神经系统都受损了。”
“治了三年，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那银牌现在一睁开眼睛，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人都是重影，走路都是晃的，连自己在哪儿都搞不清楚，就算是没失控，这想要治好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旁边的另一位8号金牌员工也无奈道：“那些失控的银牌跟疯了一样，上来就玩命！”
“我们若是不下狠手，根本就压制不住他们狂暴的反扑。”
“可一旦下了狠手，以我们金牌的破坏力，一不小心就会给他们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可能当场失手把人给打没了。”
“我们也是投鼠忌器，头疼得很啊！”
10号金牌继续补充。
“让同等级的银牌员工去处理，他们又做不到有效压制，反而自身也有被那种诡异能量影响而失控的风险。”
“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效果都不理想。”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最后不得不将收容员工以特殊委托的形式发布出去，让外界的武王强者通过组队的方式来尝试应对。”
“自己人也不好下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彻底失控，造成更大的破坏或者自我毁灭。”
“这要是我们自己就把这事情给解决了，哪里还需要麻烦外界？”
10号金牌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苏阳的眼神带着几分惊奇。
“不过话说回来了，苏老弟，你那群学生，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得吓人。”
“昨天一天时间，就干净利落地收容了四个失控银牌！”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小姑娘，对吧？就是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
“咻的一下！一头撞下去那个！”
“那破坏力控制得恰到好处，正正好好能把一个发狂的银牌员工给砸得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会直接把人给砸死砸残！”
“这手精准控制力还真是厉害，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听着金牌们的解释，苏阳心中还疑惑一头撞下来什么招式。
还咻一下。
哦……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是吧！？
那跟控制力没什么关系，那孩子的控制力一般。
就是一次性能够调动的气的威力上限就那么高而已，刚刚好对付银牌。
而且失控员工不会失控到用脑袋去接，那有违战斗本能，避不开的情况下本能的会用手或是腿部去接，而地爆天星形成的大范围冲击波刚刚好卡在可以把银牌震晕的程度。
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体修的弊端，在此刻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并非是金牌员工们控制力不够，而是他们修炼体系的特性所限。
纯粹依靠肉体力量进行物理攻击，确实不像修炼气那般，可以做到对威力输出的极其精准的控制。
究其根源，是因为气的修行达到高深境界时，武者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控输出的能量强度、范围、甚至形态。
并且，御气的攻击本质上，是能量与肉体力量的结合运用。
能量先行，形成冲击力轰击目标，接触面积相对较大。
在接触的瞬间，无论是对方的罡气防御，还是对方的肉体缓冲，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冲击力的扩散，反而不容易对目标肉体造成过于集中的毁灭性破坏。
而纯粹的肉体攻击则不同。
每一次发力，都需要调动成千上万块肌肉纤维协同运作，受到状态、角度、发力技巧等诸多因素影响，产生的力量难免会出现细微的误差。
更重要的是，物理接触点往往面积很小，力量高度集中。
这种高度集中的物理冲击，极易对生物体的组织结构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所以，金牌员工们才会面临那种不下手压不住，一下手就打残甚至打死的尴尬局面。
难怪他们会对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感到惊叹。
因为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是气与肉体的相互结合，不是纯粹的肉体冲击。
偏偏，这件事情还只有谢雨涵能够做得到！
五班其他人出手都可能达不到这种效果，很可能陷入缠斗消耗的情况。
这工地没白去。
既然金牌员工们难以在保证目标存活的前提下进行有效收容，那么，这个收容的任务看来还是得交给他和五班来处理了。
苏阳心中有了决断，看向众位金牌。
“既然这样，那收容失控员工一事，就交给我和我的学生们来处理吧……”
“行，那我们打下手！”
这个条件……他根本无法拒绝。
至少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任务难度并不算高得离谱。
他并不需要直接与那名隐藏在暗处的武皇正面硬撼。
仅仅是找出对方的位置，再协助处理那些被影响的员工。
而他身边，还有整整十位实力强悍的金牌员工作为后盾与打手。
这样的配置，去处理一个尚未完全摸清底细的危机源头，安全系数已经拉得相当高。
更何况，事成之后的回报是如此丰厚。
金牌员工的身份与权限，无需履行任何义务，随意进出所有区域，甚至能接触核心机密。
苏阳几乎能立刻想象到，一旦获得这些权限，对于五班未来的指导与训练将带来多么巨大的便利。
永夜商会的资源库，甚至是一些特殊环境的训练场，都可能向他们敞开大门。
五班的实力增长速度，恐怕会再次迎来一个爆发期。
这件事情本身，与他这次的目标并不冲突，反而是一种强大的助力。
更深一层考虑，从大局出发，未来昆仑若是需要与永夜商会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他这个拥有特殊权限的金牌员工身份，无疑能成为一个沟通桥梁。
利远大于弊。
各种念头在苏阳脑海中飞速闪过，权衡利弊之下，答案已然清晰。
所以，苏阳几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迟疑，脸上露出了郑重的神色，颇为爽快地应承下来。
“前辈给出的条件，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苏阳看向季如是，目光坚定。
“我现在就可以尝试着手清除这些失控员工大脑内部潜藏的异常能量。”
苏阳略作思索，紧接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过，我建议……最好能将所有已确认失控的员工，全部集中到一处进行处理。”
他的视线扫过旁边肃立的十位金牌员工。
“并且，在处理过程中，还需要劳烦各位金牌前辈从旁协助，帮我控制住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苏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解释道。
“我不确定，一旦我开始清除那股异常能量，是否会让隐藏在幕后的武皇立刻察觉。”
“如果对方有所察觉，他会不会通过某种我们未知的方式，远程刺激这些员工，让他们进入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失控状态。”
这并非杞人忧天，面对一个手段诡异的武皇，任何谨慎都不为过。
季如是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轻轻颔首。
“苏先生考虑周全。”
顿了顿，又是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苏阳极大的权限。
“之后关于处理失控员工以及追查源头的所有行动，这十位金牌，都将听从你的指挥。”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让苏阳都感到有些意外和不适应。
十位金牌员工，在永夜商会中地位尊崇，实力强大，此刻却被副会长轻描淡写地交由自己指挥。
眼看季如是似乎准备操控轮椅离去，苏阳连忙开口问道：“前辈，为何如此信任我？”
“毕竟，我们相识不久。”
季如是转过轮椅，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苏阳，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
“苏先生在外界的风评，我们商会一直有所关注，相当不错。”
“以你的行事风格和能力，我觉得你值得这份信任。”
“况且，我们永夜商会，也很愿意结交苏先生你这样的朋友。”
苏阳刚想谦逊地说一句前辈过奖了，却没想到季如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不过嘛……你那群学生……我就很难评价了……”
季如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根据汇报，仅仅是昨天一天，他们执行收容任务时，就连续破坏了我们四个地下穹顶世界的地基基质……”
“今天看他们那架势，似乎接取的任务更多，破坏范围……恐怕还会扩大。”
苏阳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的干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季如是看到苏阳的表情，笑容更深了几分，摆了摆手。
“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
“地基坏了，可以修复，泥土也容易养护，但可用的人才却难以寻求。”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永夜商会的每一个员工，无论级别高低，都是支撑起这座庞大组织的基石。”
“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们绝不想放弃他们任何一个。”
季如是的目光落在苏阳身上，充满了期待。
“苏先生，接下来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苏阳收起心中的杂念，神色肃然，对着季如是郑重地拱手还礼。
“晚辈定当尽力而为。”
目送季如是坐着那特殊的自动轮椅，安静无声地滑出密室大门之后，苏阳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身前肃立的十位金牌员工，定了定神，开口道：“诸位前辈，事不宜迟。”
“还请劳烦各位先行一步，将目前所有失控，并且位置明确的员工们全部接回此地。”
“晚辈与你们一同前往，顺便将我的学生们召回，让他们也参与到后续的收容行动中来。”
然而，话音刚落，站在前方的十位金牌员工，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神色，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苏阳见状，不由得一怔。
“怎么了？诸位前辈，可是有什么难处？”
站在最前方的10号金牌员工脸上带着几分郁闷和无奈，叹了口气说道：“苏老弟，并非我们推脱。”
“实际上，在决定发布特殊委托之前，我们已经亲自尝试过数次，想要将那些失控的银牌员工强行带回。”
“结果……”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唉，不瞒你说，有一次我们几个出手，确实是把人给压制住了，可力道没控制好……”
“直接给一个银牌打出了重度的脑震荡，连带着神经系统都受损了。”
“治了三年，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那银牌现在一睁开眼睛，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人都是重影，走路都是晃的，连自己在哪儿都搞不清楚，就算是没失控，这想要治好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旁边的另一位8号金牌员工也无奈道：“那些失控的银牌跟疯了一样，上来就玩命！”
“我们若是不下狠手，根本就压制不住他们狂暴的反扑。”
“可一旦下了狠手，以我们金牌的破坏力，一不小心就会给他们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可能当场失手把人给打没了。”
“我们也是投鼠忌器，头疼得很啊！”
10号金牌继续补充。
“让同等级的银牌员工去处理，他们又做不到有效压制，反而自身也有被那种诡异能量影响而失控的风险。”
“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效果都不理想。”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最后不得不将收容员工以特殊委托的形式发布出去，让外界的武王强者通过组队的方式来尝试应对。”
“自己人也不好下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彻底失控，造成更大的破坏或者自我毁灭。”
“这要是我们自己就把这事情给解决了，哪里还需要麻烦外界？”
10号金牌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苏阳的眼神带着几分惊奇。
“不过话说回来了，苏老弟，你那群学生，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得吓人。”
“昨天一天时间，就干净利落地收容了四个失控银牌！”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小姑娘，对吧？就是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
“咻的一下！一头撞下去那个！”
“那破坏力控制得恰到好处，正正好好能把一个发狂的银牌员工给砸得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会直接把人给砸死砸残！”
“这手精准控制力还真是厉害，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学生！”
听着金牌们的解释，苏阳心中还疑惑一头撞下来什么招式。
还咻一下。
哦……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是吧！？
那跟控制力没什么关系，那孩子的控制力一般。
就是一次性能够调动的气的威力上限就那么高而已，刚刚好对付银牌。
而且失控员工不会失控到用脑袋去接，那有违战斗本能，避不开的情况下本能的会用手或是腿部去接，而地爆天星形成的大范围冲击波刚刚好卡在可以把银牌震晕的程度。
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体修的弊端，在此刻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并非是金牌员工们控制力不够，而是他们修炼体系的特性所限。
纯粹依靠肉体力量进行物理攻击，确实不像修炼气那般，可以做到对威力输出的极其精准的控制。
究其根源，是因为气的修行达到高深境界时，武者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控输出的能量强度、范围、甚至形态。
并且，御气的攻击本质上，是能量与肉体力量的结合运用。
能量先行，形成冲击力轰击目标，接触面积相对较大。
在接触的瞬间，无论是对方的罡气防御，还是对方的肉体缓冲，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冲击力的扩散，反而不容易对目标肉体造成过于集中的毁灭性破坏。
而纯粹的肉体攻击则不同。
每一次发力，都需要调动成千上万块肌肉纤维协同运作，受到状态、角度、发力技巧等诸多因素影响，产生的力量难免会出现细微的误差。
更重要的是，物理接触点往往面积很小，力量高度集中。
这种高度集中的物理冲击，极易对生物体的组织结构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所以，金牌员工们才会面临那种不下手压不住，一下手就打残甚至打死的尴尬局面。
难怪他们会对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感到惊叹。
因为谢雨涵的地爆天星是气与肉体的相互结合，不是纯粹的肉体冲击。
偏偏，这件事情还只有谢雨涵能够做得到！
五班其他人出手都可能达不到这种效果，很可能陷入缠斗消耗的情况。
这工地没白去。
既然金牌员工们难以在保证目标存活的前提下进行有效收容，那么，这个收容的任务看来还是得交给他和五班来处理了。
苏阳心中有了决断，看向众位金牌。
“既然这样，那收容失控员工一事，就交给我和我的学生们来处理吧……”
“行，那我们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