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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六章 雷霆暗涌

    作品:《盛世宠爱:法医王妃不好惹

            陆青是在第三日深夜回来的。

        带着一身秋夜的寒露,还有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肃杀。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去了景珩的书房。书房内灯烛彻夜未熄,两人密谈了近一个时辰。

        翌日清晨,苏棠便从秋月口中得知,王爷天未亮就匆匆入宫了,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峻。而王府内的守卫,悄无声息地又增加了一倍,尤其是通往听雪轩和书房的道路,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苏棠知道,陆青带回来的东西,必然极为重要,甚至可能已经触动了某些最敏感的神经。景珩的连夜入宫,更是将这场斗争,直接摆到了皇帝面前。

        她待在听雪轩内,看似平静地看书,实则心绪难宁。手中那本医书,半晌未翻一页。

        午后,景瑶又来了,这次小脸上少了往日的活泼,多了几分忧心忡忡。

        “嫂子,宫里气氛好奇怪。”景瑶挨着苏棠坐下,压低声音,“父皇今天罢朝了,只召见了三哥、四哥还有几位阁老。母后那里也是,我去请安,母后眉头一直皱着,让我最近少出宫玩。”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苏棠试探地问。

        景瑶摇摇头:“不清楚。但听说……跟南边军务有关,好像查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亏空。三哥这次,怕是捅了马蜂窝了。”她担忧地看着苏棠,“嫂子,你说三哥会不会有危险?”

        连景瑶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苏棠心中更沉,面上却安慰道:“王爷行事自有分寸,公主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只需静候消息便是。”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中又何尝有底?对手是太子,是经营多年的庞大势力。景珩虽有权势,但若正面硬撼,胜负难料。

        景瑶坐了会儿,心事重重地走了。

        苏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秋风卷起的落叶。她知道,自己不能只是在这里干等。景珩在前方冲锋陷阵,她至少应该稳住后方,尤其要盯紧李婉如这条毒蛇。

        “秋月,”她唤道,“栖梧阁那边,今日有什么动静?”

        秋月低声道:“李侧妃今日未曾出院子,连小佛堂都没去。碧荷倒是出去了两趟,一次是去厨房,一次是往后角门方向去了,不久就回来,手里好像拿着个小包裹。”

        后角门?传递消息?还是接收东西?

        “知道包裹里是什么吗?”

        秋月摇头:“离得远,看不清。但碧荷回来时,神色有些慌张。”

        苏棠沉吟片刻。李婉如闭门不出,碧荷频繁活动,这显然是察觉到了危机,正在做应对,或是准备后路。

        “冬晴,”苏棠转向另一个丫鬟,“你设法,找机会接近一下北院那个哑婆子孙哑婆,不用问什么,就看看她今日有没有异常,比如……是否也收到或传递了什么东西。”

        “是,王妃。”冬晴领命去了。

        苏棠重新坐回桌前,铺开纸笔。她需要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父亲的冤案、李文渊与太子的构陷、南境走私(幻心散、军械)、宝昌号、梅苑(荆棘眼)、李婉如在王府的内应、柳如烟的口供、林氏提供的线索、漱玉斋的证据……

        一条条线索,看似独立,却又在深处紧密相连,最终都指向了太子和李文渊这个利益集团。他们通过科举舞弊控制文官系统,通过边境走私攫取巨额财富和军械,通过梅苑这样的黑暗组织清除异己,甚至可能……有更可怕的图谋。

        景珩现在掌握的,恐怕不仅仅是父亲冤案和王府谋害的证据,更有走私通敌的铁证。这才是足以动摇太子根基的致命一击。

        但太子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绝不会坐以待毙。反击,很快就会到来。

        苏棠最担心的,是景珩的安危,以及……这场风暴中,她这个“导火索”和“靶子”,会面临怎样的冲击。

        傍晚时分,冬晴回来了,脸色有些异样。

        “王妃,奴婢去了北院附近,没敢直接找孙哑婆。但看到……看到李侧妃身边的碧荷,悄悄去了北院后墙,和孙哑婆碰了头。碧荷给了孙哑婆一个小瓷瓶,孙哑婆比划了几下,把瓷瓶藏进了怀里。然后碧荷就急匆匆走了。”

        小瓷瓶?是毒药?还是别的什么?

        “孙哑婆之后有什么举动?”

        “她……她回了北院,过了一会儿,提着食盒去了柳侍妾的房间。进去待了比平时久一点才出来。”冬晴补充道,“奴婢远远瞧着,孙哑婆出来时,神色好像有点……有点害怕。”

        给柳如烟送加了“料”的饭食?还是……传递了新的指令?

        苏棠心头一紧。李婉如这个时候接触柳如烟,绝无好事!很可能是想利用柳如烟做些什么,或者……灭口!

        “王爷回来了吗?”苏棠问秋月。

        “还没有。”

        苏棠坐不住了。她必须阻止李婉如对柳如烟下手。柳如烟现在是她重要的证人之一,而且,她也无法坐视一条人命(哪怕是柳如烟的)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残害。

        但景珩不在,她若贸然去北院,一来可能正中李婉如下怀(设下陷阱),二来也可能打乱景珩的部署。

        正犹豫间,书房那边来了个小厮传话:“王妃,王爷方才派人回府传话,说今夜可能宿在宫中,让王妃不必等。另……陆青侍卫已回府,王爷吩咐,府中一切事宜,王妃若有疑问,可寻陆侍卫商议。”

        陆青回来了!

        苏棠立刻道:“请陆侍卫过来一趟。”

        很快,陆青来到听雪轩。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王妃。”

        “陆侍卫辛苦。王爷在宫中情况如何?”苏棠急切地问。

        陆青沉声道:“王爷无碍,正在与陛下及几位重臣议事。证据已呈递御前,陛下……震怒。”他顿了顿,“但太子一党反应激烈,正在极力辩驳反扑,局面复杂。”

        果然如此。

        “陆侍卫,方才冬晴发现,碧荷与北院孙哑婆秘密接触,并给了孙哑婆一个小瓷瓶。我担心,李侧妃可能要对柳氏不利。”苏棠将情况告知。

        陆青眉头紧锁:“王爷离府前已有预料,吩咐属下严密监控栖梧阁与北院。那小瓷瓶……属下已派人暗中盯着孙哑婆,若她有异动,或试图对柳氏下手,会立刻制止。”

        “可否先将柳氏转移至更安全之处?”苏棠建议。

        陆青摇头:“王爷有令,暂时不动柳氏,以免打草惊蛇。柳氏如今是饵,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用柳如烟做饵?苏棠明白了景珩的意图。李婉如若真想灭口柳如烟,必然会露出更多马脚,甚至可能亲自出手或联系幕后之人。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是获取更直接证据的好机会。

        “只是……柳氏的安危……”苏棠还是有些担忧。她虽不喜柳如烟,但也不愿见其无辜丧命。

        “王妃放心,属下已安排妥当,孙哑婆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绝不会让她得手。”陆青保证道,“另外,王爷让属下转告王妃,明日重阳宫宴,王妃需与王爷一同出席。”

        重阳宫宴!在这个节骨眼上?

        “王爷的意思是……”

        “该来的,总会来。”陆青语气冷峻,“宫宴之上,各方势力汇聚,正是观察动向、引蛇出洞的好时机。王爷请王妃务必谨慎,随机应变。”

        苏棠了然。明日的宫宴,恐怕不只是赏菊登高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双方新一轮的较量场。

        “我明白了。”苏棠点头。

        陆青又交代了几句府中防卫的安排,便匆匆离去,显然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夜色渐深,王府内寂静无声,但苏棠知道,这寂静之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有多少暗流在悄然涌动。

        她毫无睡意,让秋月点了安神香,自己则坐在灯下,反复推演明日宫宴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窗外,秋风更急,吹得窗纸哗哗作响,仿佛预示着明日,将有一场席卷整个京城的巨大风暴。

        而在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皇帝景弘面色铁青,将一摞厚厚的证物摔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下方,太子景瑞跪在地上,额角冷汗涔涔。李文渊等几位太子党重臣,亦是面色惨白,躬身而立。

        景珩与四皇子景瑜,以及两位中立阁老,肃立一旁。

        “好!好一个太子!好一个清流领袖!”皇帝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科举舞弊!构陷忠良!边关走私!军械资敌!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这个江山!”

        “父皇息怒!儿臣冤枉!这些都是有人蓄意构陷!是有人见儿臣监国勤勉,心生嫉恨,栽赃陷害啊!”太子连连磕头,声泪俱下。

        “构陷?”皇帝冷笑,抓起一张宝昌号的银票存根,砸到太子脸上,“这上面的印记!这走私的路线图!还有这些与南蛮暗通的书信副本!也是构陷?!”

        太子看到那些东西,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他猛地看向李文渊,眼神中带着质问和绝望。

        李文渊扑通跪下,老泪纵横:“陛下!老臣……老臣有失察之罪!但宝昌号之事,老臣实不知情!定是下面的人胆大包天,欺上瞒下!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更是被小人蒙蔽啊陛下!”他巧妙地将责任推给“下面的人”和“小人”,试图为太子和自己开脱。

        “不知情?蒙蔽?”一直沉默的景珩,此时冷冷开口,“李学士,宝昌号的东家,是你的妻弟。走私路线经过的南境三关守将,有两人是你当年的门生。与南蛮联络的中间人,是你府中清客的远亲。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撇清?”

        李文渊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四皇子景瑜也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犀利:“父皇,儿臣以为,此案牵连甚广,证据确凿,绝非一句‘失察’可以搪塞。边境军械,关乎国本;走私资敌,形同叛国。若不彻查严惩,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安抚将士,何以告慰像苏明堂那样蒙冤而死的忠臣?”

        提到苏明堂,皇帝的眼神更加阴沉。当年那桩案子,他并非没有疑虑,但为了朝局稳定,加上证据“确凿”,便做了处置。如今真相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揭开,让他既愤怒,又感到一种被欺瞒的耻辱。

        “景珩,”皇帝看向自己这个一向冷峻寡言、却在此事上异常强硬的三儿子,“此案由你主审,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协理,给朕彻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儿臣领旨!”景珩躬身,眼中寒光凛冽。

        太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父皇这句话,几乎已经给他定了性。他完了,至少,太子之位,恐怕是保不住了。

        李文渊更是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即日起,”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太子于东宫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李文渊……革去所有官职,押入天牢,候审。一干涉案人等,由景珩全权处置。”

        一场震动朝野的大案,就此拉开序幕。而明日的重阳宫宴,在如此背景下,注定将成为各方势力重新审视、站队、乃至博弈的关键舞台。

        景珩走出御书房时,天色已近黎明。深秋的晨风寒意刺骨,他却觉得胸中一股激荡的热血尚未平息。

        “三哥。”四皇子景瑜跟了出来,与他并肩而行,“这一步,走得太险了。”

        景珩侧头看他:“四弟不也推了一把吗?”他指的是林氏传递给苏棠的那条关键线索。

        景瑜微微一笑,那笑容与他平日清冷的模样有些不同,带着一丝深意:“有些脓疮,总要挑破。况且,三哥不也觉得,东宫那位,坐得太久,也……太不安分了吗?”

        景珩没有接话,只是望着天际那抹即将破晓的鱼肚白。

        “明日宫宴,三哥和三嫂,可要小心。”景瑜低声提醒,“狗急跳墙,何况是猛虎。”

        “我知道。”景珩淡淡道,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该清算的,总要清算。

        无论是为了那个冤死的苏明堂,为了边境流血的将士,还是为了……那个如今在王府中,恐怕正为他担忧的,特别的女子。

        想到苏棠,景珩冷硬的心房,似乎有一角,微微松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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