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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顺藤摸瓜,尺叩“迦南”

    作品:《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

            夜色深沉,清雪科技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却亮如白昼。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州的霓虹依旧璀璨,但这光亮却照不进室内凝重的气氛。

        陈默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关于顾砚之的初步调查报告就摆在了柳清雪和赵轩面前。报告内容详实,却也触目惊心。

        顾砚之,明面上是德高望重的文化基金会理事长、收藏家、慈善家。但暗地里的脉络,却盘根错节,延伸向许多灰色甚至黑色的领域。他名下的“顾氏文化基金会”,近十年来,向国内外超过二十家高校、研究所的“前沿交叉学科”研究项目提供了大量、且往往不求回报的“公益性”资助。其中,就包括江州大学的“认知科学与人工智能伦理研究中心”,而韩立民教授,正是该中心的核心负责人之一。

        进一步的资金流向追踪显示,这些资助款项中,有相当一部分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和空壳基金周转,最终流向了数家注册在开曼群岛、业务范围模糊的“科技咨询”和“设备采购”公司。其中一家名为“普罗米修斯工坊”的公司,在国际黑市上,以提供“非标准、高精度生物医学研究设备”而小有名气。而根据吴森模糊的描述,他替“邮差”经手采购的那套记忆提取设备,其零部件的报关单据上,就出现过“普罗米修斯工坊”的LOGO水印。

        “顾砚之……‘邮差’……”柳清雪看着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纸张边缘捏出褶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提供资金和学术掩护,一个负责执行脏活。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止。”赵轩指着报告中的另一条信息,“你看这里,顾砚之基金会三年前,还资助过一个‘青少年潜能回溯性研究’的海外项目,项目牵头人是瑞士一位颇有争议的神经科学家,研究方向恰好是‘早期神经发育印记的长期稳定性与可追溯性’。这个项目,与柳总您小时候参与的那个追踪研究,在理论和方法上有高度相似性。顾砚之很可能通过这个渠道,获取或者验证了您作为‘钥匙’模板的潜在价值。”

        柳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原来从那么早开始,自己就已经被人像标本一样研究、评估、乃至标记了价值。这种被彻底窥视和算计的感觉,比直接的刀枪威胁更令人毛骨悚然。

        “韩立民教授那边有消息吗?”赵轩问陈默。

        陈默摇头:“韩教授的个人手机一直关机,实验室和家里都没人。他的助手说,韩教授一周前就请假了,说是去参加一个封闭学术研讨会,地点不详。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其他渠道寻找,但需要时间。另外,江州大学那边,韩教授的实验室在三天前发生了一次‘小型电气火灾’,烧毁了一部分纸质资料和一台备用服务器,校方和警方初步调查认定为意外。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在林小雨被捕后,对方为了销毁证据或阻止调查而故意纵火。”

        行动果断,不留痕迹。对方的狠辣和谨慎,可见一斑。

        “顾砚之现在在哪里?”赵轩问。

        “晚宴结束后,他直接回了位于‘西山颐园’的别墅。那里是江州顶级的豪宅区,安保严密,私密性极高。我们的人在外围监视,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人员进出。”陈默回答,“不过,根据交通监控,在顾砚之返回别墅前后,有三辆悬挂不同牌照、但车型一致的黑色轿车,从不同方向也进入了‘西山颐园’区域,最终都消失在了监控盲区。车牌都是套牌,车辆信息无法追溯。”

        增派了人手?还是其他关联人物?

        “那个‘迦南’,在顾砚之的公开或半公开活动中,有没有提及?”柳清雪追问。

        陈默调出另一份资料:“公开场合从未提及。但在五年前,顾砚之基金会内部的一份非公开项目评估报告里,出现过‘Project Canaan’的字样,被标注为‘长期战略投资,回报期不确定,潜在风险高,需严格控制知情范围’。这份报告后来被列为机密,但我们在某个已离职高管私下备份的资料库里找到了副本。报告里没有具体内容描述,只有一些非常宏观的词汇,比如‘认知边界拓展’、‘意识本质探索’、‘人类潜能新范式’等等,听起来……很像是某种终极性的、甚至带有哲学和神学意味的科研目标。”

        认知边界,意识本质,人类潜能新范式……结合林小雨提到的“可能带来无法控制的灾难”,这个“迦南计划”的神秘性和危险性,再次升级。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对手的面纱揭开了一角,但露出的真相却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具威胁。

        柳清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她是商人,习惯于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出最优决策。现在的情况虽然诡异,但核心矛盾很清晰:顾砚之一方,不惜动用非法手段,也要获取她作为“钥匙”的价值,去开启“迦南”的秘密。而她的目标,是保护自己,保护林小雨这样的无辜者,同时,也要弄清楚“迦南”到底是什么,以及它可能带来的风险。

        “被动防御不是办法。”柳清雪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他们失败了一次,抓走了林小雨,很快就会知道林小雨被救走,记忆提取失败。他们不会放弃‘钥匙’,下一次的行动只会更猛烈,更不计代价。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你想怎么做?”赵轩看着她。此刻的柳清雪,褪去了晚宴上的冰冷外壳,显露出内里钢铁般的意志和决断力。

        “既然顾砚之是明面上的关键人物,而‘邮差’是他的黑手套,那么,突破口就在顾砚之身上。”柳清雪语速很快,“直接对峙或报警,证据不足,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找到他的弱点,或者,拿到他无法抵赖的证据。”

        “顾砚之这种人,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弱点恐怕藏得很深。”陈默皱眉。

        “每个人都有弱点。”赵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尤其是像他这样,经营着如此庞大且隐秘计划的人。他的弱点,可能就是‘迦南’本身。他对这个计划投入了太多,期望太高,不允许失败。这就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破绽。”

        柳清雪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钥匙’做文章?”

        “他不是想要‘钥匙’吗?”赵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小时后,一套经过赵轩、柳清雪和陈默反复推敲、细节完善的行动计划初步成型。计划的核心,是“引蛇出洞”和“敲山震虎”。

        第一步,由柳清雪通过一个绝对安全、且对方很可能监听的备用私人号码(这个号码只在极少数紧急情况下使用,柳清雪判断顾砚之很可能知晓并监控),主动联系顾砚之。电话内容经过精心设计,既要显得惊慌失措(符合一个刚刚经历了记忆提取威胁的受害者的心态),又要透露出关键信息——林小雨虽然被救,但陷入了深度昏迷和记忆混乱,医生判断她可能永久失忆,关于“钥匙”和“迦南”的信息似乎彻底丢失了。同时,柳清雪要表现出对自身“钥匙”身份的极度恐惧和困惑,向“顾伯伯”求助,询问他是否知道些什么,并暗示自己因为恐惧,已经将自己早年参与研究的所有剩余资料、以及近期的一些“异常感受”(虚构的)记录了下来,存放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这个电话的目的有三:一是试探顾砚之的反应,确认他与“邮差”及袭击事件的关联;二是制造“钥匙”信息可能彻底丢失或仅存于柳清雪手中的假象,加剧对方的焦虑;三是抛出一个“诱饵”——柳清雪手中的“备份资料”和“异常记录”。

        第二步,在电话之后,立刻动用柳清雪和赵轩手中所有可用的、可靠的资源,对顾砚之的“顾氏文化基金会”及其关联的离岸资金网络,发起一次精准、快速、但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商业竞争对手恶意调查”的信息刺探和舆论骚扰。目的是扰乱对方的阵脚,吸引其注意力,同时逼迫“邮差”这条黑手套,在压力下可能采取更激进、也更容易暴露的行动。

        第三步,也是关键一步,由赵轩亲自执行。在混乱和压力中,潜入“西山颐园”,目标不是顾砚之本人(那样风险太高,且容易引发不可控后果),而是顾砚之别墅中可能存在的、与“迦南计划”相关的纸质或电子资料。赵轩判断,像顾砚之这样老派且多疑的人,绝不会将所有秘密都只存储在云端或交由“邮差”保管,他的住处,很可能有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密室”或“保险库”,存放着最核心的记录。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尤其是第三步。西山颐园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顾砚之身边也必然有防范。但赵轩坚持,只有拿到最直接的证据,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甚至可能提前洞悉“迦南”的真面目,防范于未然。

        “太危险了。”柳清雪听完赵轩的第三步计划,眉头紧锁,“顾砚之的别墅不是普通豪宅,里面的防护措施可能超乎想象。而且,万一你被抓住……”

        “没有万一。”赵轩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注意力被吸引走的机会。陈默在外围的骚扰和你的电话,就是制造这个机会的关键。至于防护措施……”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报告里关于“普罗米修斯工坊”提供设备的描述,“再精密的电子锁和监控,也有其逻辑和物理上的盲点。而有些传统的‘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柳清雪看着赵轩。此刻的他,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仿佛即将要去做的不是闯入龙潭虎穴,而是去楼下散个步。这种绝对的冷静和自信,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你需要什么?”她不再反对,直接问道。

        “陈默之前准备的,那套‘拜访’码头用的便装和工具,再优化一下,要更轻便,更不起眼。另外,我需要顾砚之别墅尽可能详细的建筑结构图,至少是公开的图纸和近期卫星图。还有,”赵轩看向陈默,“你们对别墅外围的监控,要把握好时机,在我潜入前后,制造一些‘合理’的干扰,比如‘误触’报警系统边缘,或者让一两个‘可疑’但查无实据的身影在附近短暂出现又消失,分散保安的注意力。”

        “明白!”陈默沉声应下,立刻去准备。

        柳清雪则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尘封已久的备用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找到了那个存为“顾伯伯”的号码。

        拨号前,她看向赵轩。

        赵轩对她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按计划来。

        柳清雪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她以为没人接听时,那边传来了顾砚之那低沉、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

        “清雪?这么晚了,怎么用这个号码打过来?出了什么事吗?”语气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柳清雪迅速进入状态,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惊恐,将一个刚刚经历恐怖事件、六神无主的年轻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这倒不全是演技,回想起林小雨的遭遇和自己作为“钥匙”的真相,她的恐惧是真实的。

        “顾伯伯……我……我不知道该找谁了……我可能……可能惹上大麻烦了……”她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从昨晚的袭击未遂(隐去了赵轩制服黑衣人的细节,只说是保镖及时发现),到今天听到的一些风声(指向林小雨和记忆提取),再到自己小时候参与研究的恐惧被勾起,甚至胡诌了一些近期“头痛、幻觉、梦见奇怪符号”的“症状”。

        电话那头,顾砚之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但柳清雪能感觉到,那平稳的呼吸声,在她提到“林小雨可能永久失忆”、“钥匙信息丢失”以及“我自己记录了一些东西”时,有了极其细微的停顿和变化。

        “……顾伯伯,您见识广,人脉多,您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要抓那个女孩?为什么……为什么会跟我有关?我是不是……是不是也有危险?我把那些旧资料和我记下来的奇怪感觉,都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了,可我还是怕……”柳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寻求长辈庇护的脆弱女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顾砚之的声音响起,依旧温和,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急切?

        “清雪,别慌。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我在公司,保镖都在……应该……应该安全吧……”柳清雪不确定地说。

        “在公司就好。听着,清雪,这件事可能比你想的复杂。你提到的那个女孩,还有你说的‘钥匙’……我似乎在一些……非正式的学术交流中,隐约听到过一些传闻,涉及一些激进的、游走在伦理边缘的研究。”顾砚之的措辞很谨慎,“你可能是无意中被卷进去了。至于你的那些记录……你做得对,保存在安全的地方。但你要记住,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亲。有些人,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不择手段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这样,明天上午,我派绝对可靠的人去接你,带你来我这里。西山这边很安静,安保也好,比你的公司更安全。我们当面谈,我也需要了解更多细节,才能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帮你。记住,今晚就待在公司,哪里也别去,谁的电话也别信,等我的人。”

        来了!柳清雪心中冷笑。果然沉不住气了,想把我控制在他手里!

        “真……真的吗?顾伯伯,您真的能帮我?”她装作惊喜和依赖。

        “当然,我跟你父亲是老朋友,你就像我侄女一样。我怎么会不帮你?”顾砚之的语气充满安抚,“记住,等我消息。今晚好好休息,别多想。”

        电话挂断。

        柳清雪放下手机,脸上脆弱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她看向赵轩:“他上钩了。明天上午会派人来接我。语气很急切,对我手中的‘记录’非常在意。”

        赵轩点了点头:“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林小雨‘失忆’,‘钥匙’信息可能仅存于你手,这打乱了他的节奏。他必须尽快控制住你,拿到‘记录’,或者至少确认‘记录’的内容和位置。这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今晚,是他注意力可能出现空隙,同时也是最可能加强别墅内部防护的时候。”

        “你还要按计划去?”柳清雪问。

        “越是这种时候,他可能越会关注于如何控制你,以及防范外部的直接攻击,对于内部‘密室’的常规防护,反而可能因为自信而出现疏漏。”赵轩分析道,“而且,陈默那边的骚扰行动马上就会开始,会进一步牵扯他的精力。”

        正说着,陈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轻便的黑色双肩包和一块平板电脑。

        “赵先生,衣服和工具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准备过了,绝对轻便隐蔽。建筑结构图和卫星图已经整理好,别墅主体是仿苏式园林建筑,但内部经过现代化改造,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详细的公开图纸和近三个月的卫星热力图变化,可以推测出一些可能的密室或高能耗区域位置。”陈默将东西递给赵轩,“另外,针对顾氏基金会和关联公司的信息刺探和舆论铺垫,已经开始。十五分钟后,第一波‘疑似商业间谍’的痕迹会出现在他们几个海外账户的监控日志里。同时,我们会让两辆‘可疑车辆’在西山颐园外围道路进行短暂停留和徘徊。”

        赵轩接过背包和平板,快速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物品:一套深灰色、不起眼但透气性极好的连体工装,一双软底静音鞋,几样经过伪装的微型工具(看起来像普通维修工具,但功能特殊),还有几个非金属的、用于干扰或探测的小装置。很专业,也很实用。

        “够了。”赵轩点头,“我现在出发。柳总,你按他说的,留在公司,安保提到最高级别。陈默,外围干扰的时机,配合我的行动。如果我得手,会发回安全信号。如果天亮前没有信号……”他顿了顿,“按备用计划行事。”

        备用计划,是柳清雪和陈默在无法联系到赵轩、且顾砚之方面有明显异动时,立刻动用所有资源,将已知信息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直接递交给柳清雪父亲的一位在更高层任职的老友,同时柳清雪本人立刻转移至军方背景的安全屋。这是最后的手段,意味着彻底撕破脸,也会让事情走向完全不可控的方向。

        柳清雪深深看了赵轩一眼,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小心。”

        赵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拿起背包和平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夜色正浓。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城市的暗面悄然展开。

        赵轩没有开车,而是换上了那套工装,如同一个夜归的普通维修工,融入江州的夜色,朝着西山方向徒步而去。他的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巧妙地避开主干道的监控和巡逻警车,穿行在老旧街巷和绿化带之间。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西山脚下。远远望去,颐园别墅区灯火稀疏,掩映在浓密的林木之中,显得静谧而神秘。

        他没有从正门或常规入口接近,而是绕到了别墅区背靠的、未经完全开发的山林一侧。这里的围墙更高,且装有红外对射和振动感应报警器,但对于赵轩而言,并非不可逾越。

        他如同灵猿般攀上一棵靠近围墙的高大乔木,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类似激光测距仪的装置,对着围墙上的报警器线路和监控摄像头方向,进行了一番快速而隐蔽的扫描和干扰。几分钟后,他选定的那段围墙上的报警系统,会出现持续约三十秒的、符合“小型动物(如野猫)连续触发”特征的误报信号,这足以让监控中心的保安习惯性忽略,或者只派一个就近的巡逻岗过来看一眼。

        利用这三十秒的窗口,赵轩身形一闪,如同夜色中的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翻越了近四米高的围墙,落入别墅区内的绿化带中,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根据记忆中的地图和热力图,他迅速辨明方向,朝着顾砚之那栋位于半山腰、占地面积最大、也最为幽静的老式苏园别墅潜行而去。

        夜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他本就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真正的“拜访”,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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