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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十二章 匿名短信

    作品:《我以家主之名隐于校园

            庭审休庭的第二天,早晨六点十七分,叶挽秋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不是闹钟,是短信提示音,很短促,像被掐断的鸟鸣。她睁开眼,天色还暗着,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是这座城市永远睡不醒的眼睛。她没动,只是躺着,听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数着还剩下的时间。

        手机又震了。她终于伸手,拿过来,解锁。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未读短信,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第一条是凌晨三点零二分发的,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爷爷把东西藏哪儿了。想要,拿林见深的命来换。”

        第二条是六点十六分发来的,还是一句话:“今晚十二点,城西废车场,一个人来。别报警,别告诉顾倾城。否则,东西会出现在警方手里,林见深会死得更快。”

        叶挽秋盯着屏幕,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雨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像一块用脏了的抹布。空气里有雨后的湿润,还有某种更尖锐的味道——恐惧,像细针,扎在皮肤上,看不见,但无处不在。

        她打字回复:“什么东西?”

        几秒后,回复来了:“你爷爷走私军火的账本原件。上面有所有交易记录,收款人,经手人,还有……林家大火那晚的目击者名单。这东西如果给警方,林见深就不只是坐牢,是死刑。你爷爷也活不成。”

        叶挽秋呼吸一滞。账本原件?目击者名单?爷爷还留了这种东西?为什么?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报复?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晚上来,自己看。记住,一个人。多一个人,我就毁掉账本,然后把你和林见深的事发给所有媒体。到时候,你们俩就一起死。”

        短信结束。叶挽秋握着手机,盯着那几行字,像要从中看出破绽。但字就是字,冰冷,生硬,不带任何情绪。发信人是谁?叶家的余党?爷爷的仇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已经亮了,但很暗,像黄昏。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只有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远处有早班公交车驶过,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顾倾城的电话。她接起。

        “醒了?”

        “嗯。”

        “论坛那个帖子,我处理了。发帖人IP在国外,是代理,查不到真人。但内容太假,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我已经让法务发律师函了,很快会删帖。你别看论坛了,影响心情。”

        “好。”

        “另外,林见深那边有进展了。”顾倾城顿了顿,“律师早上见了法官,递了新的证据——边境军方的完整报告,还有几个士兵的证词,都证明林见深开枪是为了救你,是自卫。法官松口了,说可以考虑从轻。但非法持枪和非法入境这两条,跑不掉。最好的结果,是判三缓五,加社区服务。还要赔钱,大概五十万。”

        五十万。对以前的叶家来说,是零花钱。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叶家资产被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都被查封,连学费都是顾倾城垫的。五十万,她拿不出。

        “钱……我来想办法。”她说。

        “你想什么办法?”顾倾城声音冷下来,“叶挽秋,你别犯傻。五十万对顾家来说不算什么,我出。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活着,别惹事。等林见深出来,你们俩……”

        “我们俩没可能了。”叶挽秋打断她,“顾小姐,谢谢你帮我,也帮林见深。但有些事,得我自己来。钱我会还你的,一定。”

        “我不是要你还钱。”顾倾城叹气,“我是担心你。叶挽秋,你现在很危险。叶家倒了,但恨你的人还在。论坛那些帖子,只是开始。接下来可能会有更狠的。你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分心。”

        “知道了。”

        挂断电话,叶挽秋看着手机。那个陌生号码还躺在收件箱里,像一颗定时炸弹。晚上十二点,城西废车场。一个人去。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个陷阱。发信人可能是叶家的余党,想杀她灭口。也可能是什么人,想用账本敲诈她。但账本如果是真的,里面可能有救林见深的证据——目击者名单,能证明林家大火是叶家、顾家、周家合谋,那林见深的爷爷、父母就不是意外死亡,是谋杀。如果能证明这点,林见深的案子可能会有转机。

        不去,账本可能会落到警方手里。到时候,爷爷必死无疑,林见深也会被牵连。走私军火是重罪,知情不报也是罪。她作为叶家人,难逃干系。

        她没得选。

        下午一点,叶挽秋去了市局。赵铁军在办公室等她,看到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找我有事?”

        “赵队,”叶挽秋坐下,看着赵铁军,“如果我爷爷……还有别的犯罪证据,没被发现,会怎么样?”

        赵铁军皱眉。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他还有隐瞒,比如……账本,交易记录,同伙名单。这些东西如果被警方找到,会加重他的刑吗?”

        “当然会。”赵铁军说,“叶伯远的案子,现在定的罪是走私军火、行贿、故意伤害。如果还有别的,比如杀人,比如贩毒,那就不是坐牢,是死刑。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知道什么?”

        叶挽秋摇头。

        “不知道,只是……问问。”

        赵铁军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

        “叶挽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爷爷要坐牢,家没了,喜欢的人也要坐牢。但你要记住,法律就是法律,不会因为谁可怜就网开一面。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说出来。隐瞒,只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在乎的人。”

        “我知道。”叶挽秋站起来,“谢谢赵队。我先走了。”

        “等等。”赵铁军叫住她,“林见深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你自己小心,最近不太平。叶家倒了,很多人想趁乱捞好处。你是叶伯远的孙女,是靶子。有事,打我电话。”

        “嗯。”

        叶挽秋离开市局,打车去学校。下午有课,但她没进教室,去了图书馆。图书馆人不多,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短信:

        “账本我要看原件。如果是真的,我们再谈条件。”

        几秒后,回复:“可以。晚上十二点,城西废车场,第三排左边第七辆车。账本在副驾驶座位底下。你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叶挽秋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打字:

        “好。”

        发送,关机。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很累,但睡不着。脑子里是晚上十二点的城西废车场,黑暗,空旷,危险。还有林见深,他在拘留所里,等着判决。如果她能拿到账本,如果能找到目击者,如果能证明林家的死是谋杀,那他可能不用坐牢,或者,少坐几年。

        值得赌。

        手机震了,沈清歌的短信。

        “叶学姐,你在哪儿?班主任找你,说你昨天没来上课,要你补假条。”

        叶挽秋回:“在图书馆,马上回去。”

        她收拾书包,离开图书馆。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看到沈清歌等在那里,看到她,跑过来。

        “叶学姐,你脸色好差,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

        “那你别上课了,回家休息吧。我跟老师说一声。”

        “不用,我能行。”

        两人一起上楼。走廊里,有几个女生看到她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沈清歌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闭嘴。走到教室门口,班主任等在那里,看到叶挽秋,招手。

        “叶挽秋,来一下。”

        叶挽秋跟着班主任走到走廊尽头。班主任看着她,表情严肃。

        “叶挽秋,我知道你现在家里有事,心情不好。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不能一直请假。这周你已经请了三天假了,再请,就要按旷课处理了。你现在是留校察看期间,如果再违纪,可能会被开除。你想清楚。”

        “我知道了,老师。以后不会了。”

        “另外,”班主任顿了顿,“论坛那些帖子,你也看到了。学校压力很大,很多家长打电话来,要求处理你。说你影响学校声誉,带坏风气。校领导开了会,决定……暂时不让你住校了。你在学校附近找个地方住吧,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叶挽秋手指收紧。不住校,她能去哪儿?叶家别墅被封了,父母在国外,顾倾城那儿……她不想再麻烦顾倾城了。

        “好,我会找地方。”

        “尽快吧,最晚这周末搬出去。”班主任拍拍她的肩,“叶挽秋,老师知道你委屈,但这就是现实。有些事,你改变不了,只能接受。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叶挽秋点头,转身回教室。沈清歌等在门口,看到她,小声问:“老师说什么了?”

        “让我搬出宿舍。”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是叶伯远的孙女,是‘坏影响’。”叶挽秋笑了,笑得很苦,“清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好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你。你不好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踩你一脚。习惯了。”

        “那你去哪儿住?”

        “不知道,再说吧。”

        下午的课,叶挽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雨又下了,不大,是那种细密的、黏糊糊的雨丝,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在油锅里煎。

        晚上九点,放学。叶挽秋收拾书包,走出校门。沈清歌想陪她,被她拒绝了。

        “我没事,你回家吧,路上小心。”

        “叶学姐,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白。”

        “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明天见。”

        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雨还在下,不大,但很密,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她没打伞,就这么走着。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她停下,看着站牌上的线路图。城西废车场,要转三趟车,最后一班是十点半。到那儿,差不多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

        她上了车。车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晚归的上班族,低着头看手机。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城市在雨夜里显得格外迷离,灯火模糊,像浸在水里的油画。

        手机震了,是顾倾城的短信。

        “在哪儿?怎么没回宿舍?”

        叶挽秋回:“在外面有点事,晚点回去。”

        “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私事。”

        “叶挽秋,别做傻事。林见深的事,我在处理,很快会有结果。你别冲动。”

        “我知道。谢谢。”

        她关掉手机,看着窗外。车驶向城西,越来越偏僻,灯光越来越少。雨更大了,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警惕。一个年轻女孩,雨夜独自去城西,确实可疑。

        十点五十,车到终点站。叶挽秋下车,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雨更大了,像泼水一样。她看了眼手机,没信号。这里已经是郊区,很荒凉,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线昏暗。远处能看到废车场的轮廓,像一片钢铁坟墓,在雨夜里沉默着。

        她深吸一口气,朝废车场走去。雨打在身上,很冷,但她没停。走到废车场门口,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她推门进去,里面很大,堆满了废弃的汽车,像一场车祸的坟场。雨声很大,掩盖了她的脚步声。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雨夜里晃动,像随时会熄灭的鬼火。

        第三排,左边第七辆车。她数着,找到那辆车。是辆很旧的桑塔纳,车窗全碎了,车门也掉了。她走到副驾驶那边,弯腰,伸手在座位底下摸索。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个塑料文件袋,用胶带粘在车底。她扯下来,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个笔记本,很旧,封面是黑色的,没有字。

        她翻开,用手电筒照着。是账本,手写的,字迹很工整。记录着时间,地点,货物,金额,经手人。她快速翻着,看到最后几页,呼吸一滞。

        那几页记录的不是军火交易,是“善后”。时间:1987年12月24日。地点:林家祖宅。事件:“清理”。参与人:叶伯远,顾长山,周明远(已故)。备注:“林家四口,确认死亡。目击者:苏明远(已封口),王建国(已处理)。”

        苏明远。苏明的父亲。王建国。是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钥匙在林正南处,未找到。需继续追查。”

        钥匙。爷爷留下的钥匙。林见深手里的钥匙。

        叶挽秋手指发抖。账本是真的。爷爷真的参与了林家的灭门。而且,还有目击者。苏明远死了,但王建国还活着?在哪里?

        “看完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叶挽秋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照过去。雨夜里,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雨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声音很熟悉,是……叶家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叶挽秋声音发颤。

        那人摘下帽子,果然是福伯。叶家的老管家,在叶家干了三十年,看着叶挽秋长大。但现在,他看着她,眼神很冷,像看陌生人。

        “小姐,把账本给我。”

        “为什么?”叶挽秋后退一步,“福伯,你……你一直知道?”

        “知道。”福伯说,“老爷做这些事,我都在。账本是我记的,每一笔,我都清楚。小姐,把账本给我,我放你走。不然,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

        “你要杀我?”

        “我不想。”福伯说,“但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老爷交代过,账本如果被发现,就毁掉,连看的人一起毁掉。小姐,别怪我。”

        他朝她走过来。叶挽秋转身就跑,但脚下一滑,摔在地上。账本掉在泥水里,她想去捡,但福伯已经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放开我!”叶挽秋挣扎。

        “小姐,听话。”福伯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刀,在雨夜里泛着冷光,“很快的,不疼。”

        刀举起来。叶挽秋闭上眼睛。

        砰!

        一声枪响。福伯身体一震,刀掉在地上。他捂着肩膀,后退几步,看着叶挽秋身后。叶挽秋回头,看到顾倾城站在雨里,手里拿着枪,枪口还在冒烟。

        “福伯,好久不见。”顾倾城说,“账本给我,我放你走。不然,下一枪,打头。”

        福伯盯着她,然后笑了,笑得很惨。

        “顾小姐,你赢了。账本给你,但你要答应我,放过小姐。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我可以放过她,但你要告诉我,王建国在哪儿?”

        “死了。”福伯说,“二十年前就死了。老爷灭的口。目击者,只有苏明远,但他也死了。现在,知道林家真相的,只有我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顾倾城扣动扳机。

        砰!

        福伯倒地,血混着雨水,在地上洇开。叶挽秋看着他,浑身发抖。顾倾城走过来,捡起账本,翻看了一下,然后对叶挽秋伸出手。

        “起来,我们走。”

        叶挽秋没动,只是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派人跟着你。”顾倾城说,“从你收到短信开始。叶挽秋,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种陷阱,你也敢一个人来。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账本……”

        “账本我保管。”顾倾城说,“这东西,不能给警方,也不能给任何人。林家的事,到此为止。你爷爷的罪,已经够他死了。别再查了,对你,对林见深,都没好处。”

        她拉起叶挽秋,朝外走。雨还在下,很大。走到废车场门口,警笛声由远及近。顾倾城皱眉。

        “警方来了。你快走,从后面走。账本的事,别说。福伯的死,我会处理。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回家,睡觉,明天正常上课。”

        “林见深……”

        “林见深我会救。”顾倾城说,“但你要答应我,别再插手。好好活着,等他出来。这是你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叶挽秋看着她,然后点头。

        “好。”

        她转身,跑进雨里。身后,警车的光柱划破夜空,警笛声刺耳。但她没回头,只是跑,一直跑,跑进黑暗里。

        雨夜里,账本在顾倾城手里,像一块烧红的炭。

        而真相,还在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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