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 57书屋 > 玄幻 > 仙骨换:师尊她回来了 > 第7章 暗流与旧痕
  • 第7章 暗流与旧痕

    作品:《仙骨换:师尊她回来了

            万卷阁的发现,如同在月倾颜(凌墟)冰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白凛可能早有预谋的猜测,以及凌墟仙尊闭关背后可能牵扯的“轮回”与“棋子”之谜,让她原本清晰的复仇之路,蒙上了一层更深沉的迷雾。

        她需要力量,需要更快地完全掌控这具身躯遗留的、尚且不能完全如臂指使的庞大力量。她也需要情报,需要一双眼睛,去看清这宗门内外,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心念一动,她的身影已从万卷阁外,出现在太上忘情宗刑罚最为严苛、也最为封闭的——黑水渊狱。

        这里并非真正的水渊,而是一处深入地底,终年弥漫着蚀骨阴风与绝望煞气的巨大裂隙。关押在此的,多是触犯门规的重犯,或是与宗门为敌、被擒获后不肯归顺的妖魔邪修。

        狱卒见到她现身,吓得魂不附体,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月倾颜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渊狱的最底层。这里关押的,是连寻常狱卒都极少靠近的,真正棘手的“硬骨头”。

        在一个完全由万年玄铁铸就、铭刻着无数镇压符文的牢房前,她停下了脚步。

        牢房内,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身影被儿臂粗的锁链穿透琵琶骨,牢牢锁在墙壁上。那人低垂着头,气息微弱,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凶戾之气。

        “血屠。”月倾颜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

        那身影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乱发之下,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看清来人,尤其是感受到那股浩瀚如渊、与他认知中任何一位仙尊都不同的恐怖威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为浓浓的警惕与……一丝隐藏极深的骇然。

        “凌……凌墟仙尊?”血屠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你……你没死?”

        血屠,数百年前纵横修真界的魔道巨擘,杀人无算,凶名赫赫。最终被时任宗主的白凛设计重创擒拿,因其实力强横、且掌握着某些魔域秘辛,未被立刻处死,而是囚禁于此,日夜受阴风蚀体之苦。

        “本座生死,轮不到你过问。”月倾颜淡漠地看着他,“给你一个选择。”

        血屠咧开嘴,露出沾染着血污的牙齿,嗤笑道:“怎么?高高在上的凌墟仙尊,也有用得着我这等魔头的地方?是要我去咬白凛那个伪君子吗?哈哈哈!”

        他笑声癫狂,带着刻骨的恨意。若非白凛,他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月倾颜并不动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为本座效力百年。百年后,还你自由,助你重塑魔躯。”

        血屠的笑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她:“代价?”

        “你的本命魂火,交由本座掌控。百年内,若有二心,魂飞魄散。”月倾颜指尖,一缕混沌气息缭绕,散发出令血屠神魂都在战栗的气息。

        血屠沉默了。本命魂火交出,生死便彻底操于他人之手。但……自由!重塑魔躯!这诱惑太大了!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水渊狱,他早已受够了!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凌墟仙尊,似乎与传闻中那个淡漠寡情、一心向道的形象,有些不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某种……与他类似的,冰冷的东西。

        “你要我做什么?”血屠沉声问。

        “你的‘血影遁法’和‘千面幻魔’神通,本座略有耳闻。”月倾颜道,“为本座暗中监察宗门内外,尤其是与白凛、苏浅月过往密切之人。此外,留意一切与‘幽冥渊’、‘轮回’相关的信息。”

        血屠眼中精光一闪。监察白凛党羽,他乐意之至!但幽冥渊和轮回……这触及到了某些他隐约知晓、却不敢深究的禁忌领域。这位仙尊,所图非小!

        “好!”血屠猛地一咬牙,“老子答应了!这鬼地方,老子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魂火给你!”他猛地一拍自己天灵盖,一缕微弱却凝聚着他本源神魂的暗红色火焰飘荡而出,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暴戾与一丝不甘。

        月倾颜指尖那缕混沌气息一卷,便将那魂火收起,彻底掌控。她随手一挥,那穿透血屠琵琶骨的玄铁锁链应声而碎,连同牢房外的禁制也瞬间瓦解。

        “恢复三日,然后自行离去。如何联络,本座自会告知于你。”留下这句话,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血屠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久违的、哪怕依旧虚弱的力量在体内流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自由了……虽然是以另一种形式被束缚。但他有种预感,跟着这位神秘的“凌墟仙尊”,修真界恐怕要掀起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

        ……

        处理完血屠之事,月倾颜并未返回凌墟殿,而是来到了宗门后山,一处偏僻的、灵气相对稀薄的山谷。

        这里,是她作为月倾颜时,最初踏入太上忘情宗,作为外门弟子居住和修炼的地方。一草一木,依稀还有旧日痕迹。

        她走到谷中一株看似普通、却异常坚韧的老槐树下。树身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剑痕,那是她当年练习基础剑诀时留下的。

        指尖拂过粗糙的树皮,一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她刚入门不久,资质虽被判定为“天生仙骨”,但初时并不显眼,反而因出身凡俗,备受一些世家子弟出身的同门排挤。是白凛,那时还不是宗主,只是宗门内一位惊才绝艳的长老,偶然路过此地,见她于月色下依旧不肯停歇地练剑,心生怜惜,驻足指点了几句。

        那时的他,白衣胜雪,清冷如仙,却耐心地为她讲解剑诀关窍,眼神温和。

        “剑者,心之刃也。你的心很纯粹,坚持下去,大道可期。”

        就是那句话,那个眼神,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后来那般盲目而炽热的痴恋。

        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可笑的一场骗局。

        或许从一开始,他看中的,就只是她这具“天生仙骨”的炉鼎资质罢了。所谓的怜惜,所谓的指点,不过是为日后收割所做的投资。

        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并非肉身之痛,而是残存的情感执念在作祟。即便她已继承凌墟之力,即便恨意滔天,这具身体最深处,属于“月倾颜”的那部分,似乎仍未彻底死去。

        “还在不甘么?”她对着虚空,也对着自己内心那丝残念冷冷道,“他从未爱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你所珍视的过往,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囚笼。”

        那针扎般的疼痛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死寂。

        她在老槐树下静立许久,直到夕阳西下,将山谷染上一层凄艳的橘红。

        就在这时,她神识微动,感应到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快点,趁现在没人注意……”

        “师姐,我们这样偷偷祭奠月师姐,会不会被责罚啊?”

        “怕什么!月师姐生前对我们多有照拂,如今她含冤莫白,我们若连柱香都不敢上,还算什么人!”

        月倾颜隐匿了身形和气息,看着两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面容稚嫩的少女,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来到老槐树下,摆上几样简单的果品,点燃了三炷清香。

        “月师姐,我们来看你了……”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女,声音哽咽,“我们不信你会犯什么重罪……定是有人害你……”

        “师姐,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查出真相,为你报仇!”另一个少女也红着眼睛低声道。

        月倾颜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这两个少女,她有些印象,是比她晚几年入门的师妹,性子怯懦,常被欺负,她确实顺手帮衬过几次。没想到,在这人人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的时候,还会有人记得她,冒险来此祭奠。

        心中那冰冷的坚冰,似乎被这微弱的温暖,撬开了一丝缝隙。

        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同情与善意,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是最廉价也最危险的东西。她们今日的举动,若被有心人发现,恐怕立刻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她悄无声息地在那三炷清香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隐晦的守护印记。这印记能在她们遭遇致命危险时,替她们抵挡一次攻击,并将她瞬间传送至安全地带。算是……偿还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停留,身影融入暮色之中。

        复仇之路,注定孤独。这些微弱的温暖,于她而言,已是奢望。

        她现在要去的,是苏浅月如今养伤所在的——“沁芳殿”。她要去看看,她那好“师侄”,融合了白凛仙骨之后,究竟恢复得如何了。

        顺便,也该去收点……利息了。

    相关推荐: 斩妖除魔:我镇压诸天亿万妖魔 黄金召唤师 神话起源 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 朕又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