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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竟穿成了…?

    作品:《阎王点卯我跑路,鬼宴席我杀疯了

            【这具身体是载具,这层身份是伪装。】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可是,故事还没结束。

        不,不行。

        结局她还没有看到,她不想现在就抽离。

        【你可以流血,可以疼痛,但绝不可以“成为”她。】

        提示音还在继续,催促着她离开。

        但她非常固执。

        她非要看到这女人的结局不可。

        ……

        整座宅院都落在春光里,垂花门内的海棠正闹。

        但春夏秋冬、昼夜交替,都与那苟活在门缝里的女人没什么关系。

        因为那事,管家还毒打了她一顿。

        “老子每天给你送口饭,是让你安分守己!不是让你发疯吓唬人!”

        “还送鞋?送什么鞋!”

        那女人被他打断了一条腿,抱着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事后,他找来两块破木板,草草给她固定断腿,骂骂咧咧地锁好门,加强门闩。

        后来管家病了场风寒,告假几日。高墙小院的送饭差事,他忘了交代给旁人了。

        等他病愈回来,想起这茬,已是五天后。

        他拎着食盒,打开院门锁。

        人已经饿死了。

        断腿处肿胀发黑,苍蝇嗡嗡盘旋。

        啧,真麻烦啊。

        他转身,找了张破草席,将那尸身一卷。趁夜深人静,用推车运出后门,扔到了城西的乱葬岗。野狗闻腥而动。

        回头就跟主家说是自己病死的好了。

        反正也无人深究。

        家中老太太近日迷上了丹诀符箓,研究经卷玄奥还来不及,怎么有空管个疯女人的死活。

        高墙小院重新落锁,仿佛里面从未住过人。

        有次喝了酒,管家对着一帮手下高谈阔论:

        “这高门大院里的规矩就是如此!女人,尤其是寡妇,不看严点,迟早出丑!”

        “她自个儿命不好,怪不得谁!”

        ……

        【记住,你的名字是秦忘。第一个音节是舌尖抵住上颚的警觉,第二个音节是分离的决绝。】

        【默念它,在每一个恍惚的瞬间。】

        她重新睁开眼。

        这一次,她又回来了。

        只是,为何会觉得这么沉重悲痛?

        她眼前浮起那个女子的身影。林见月,十八岁嫁进了姜家,之后被丢入高墙囚禁了十八年。

        死时,三十六岁。

        她的一生,恰被裁为两半。前半段是春暖花开的人间明色,后半段是长夜无光的至暗岁月。

        而那身嫁衣,便是那道鲜艳而残忍的分水岭,将她的人生一分为二,一半留在门外,一半锁进门里。

        那年,八人抬的大红花轿颤悠悠地进了姜府大门,新娘子一身火红的嫁衣,明眸皓齿,眼底含羞。

        那年,高朋满座,宾客们划拳行令。新郎官明轩被灌得满脸通红,却始终护在新娘子身边,眼里的笑意,比碗里的酒还浓。

        “月儿,我定会敬你,爱你。往后,日日如今朝。”

        殊不知,这就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

        她为了这一点爱,付上了余生的代价。

        ……

        脑内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别再想这些了。你忘了,你只是来查清真相的,你绝不可以‘成为她’,快从这种无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吧。”

        “该发生的早已发生了,你根本改变不了。”

        “你还记得,上一周目里,你穿过了东南角,在祠堂侧后方,建着一块形似拱门的贞节牌坊么?”

        “大概率,那就是林见月的贞节牌坊。”

        “据说,朝廷曾给姜家颁下旌表节烈的匾额,姜老太太穿着诰命服受礼。靠着朝廷批下的‘家风清正,世所楷模’八字,姜家在坊间备受尊崇。”

        备受尊崇?

        她冷笑一声。

        现在再抬头看这院落,只觉得一砖一瓦都浸满了血色。

        脑内的声音提醒她。

        “接着开工吧。别忘了,回档次数越多,你的体力就会越差,回档至某个极限节点,你可能连站起来都困难了,到那时候,你就真的被困在里面了,我也救不了你。”

        她问:“我要是真被困住了,你怎么办?”

        对方逻辑清晰:“我会换一个搭档。”

        好好好。

        真是不慌不忙。

        她抛开了脑海中的故事,开始专心应付这一个回合。

        哀乐奏着,纸人还在院子里兴奋地扭动。

        扑棱蛾子:“在管家的回忆里,这位姜家老太太迷上了丹诀符箓,还研究经卷玄奥,像是那种会和道士打交道的人。你说,她是否会是游方道士背后的那位金主?”

        她呵呵一声:“是与不是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偷袭我的狗道士,我要把他的胡子一根一根揪下来!”

        “话别说的太早,万一你现在就穿成了那个游方道士呢?你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么?”

        她:“……”

        短暂的沉默里,不知为什么,扑棱蛾子忽然来了兴致。

        “所以,你现在到底穿成什么了?你快点跟我说说,我很好奇。”

        她也很好奇。

        她低头一看。

        粗糙的竹篾从薄薄的彩纸下硌出形状。

        她到底成了个什么玩意儿?

        她抬脚走了两步,却发现自己是在风里扭着诡谲的舞步。

        身体有种奇怪的不和谐。

        她心里咯噔一下:“我靠,我有一种很差的预感。”

        “怎么?莫非你是想告诉我,你穿成了——”

        说话间,她已经奔到了井口边,朝里面一探。

        脸颊是两团浓艳的胭脂红,嘴角用墨汁勾着永恒上扬的弧度。

        脑海里的声音,极其缓慢地把剩下的话说完。

        “你,穿成了,一个纸人?”

        她喃喃:“是的。”

        而且还是这满院纸扎人中,最新鲜、最鲜艳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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