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借着揽腰的力道，手腕猛地一翻，并没有像曼陀罗预想的那样去解旗袍的盘扣，而是掐住她的后脖颈，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惯在了沙发上。

    曼陀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只装着拉菲的高脚杯，已经悬在了她的正上方。

    “这酒要是洒在你这身皮肉上，你说，是会红一片，还是烂一片？”

    曼陀罗心头猛地一跳。

    她是“八面佛”养的金丝雀，也是最锋利的暗哨。

    多少自诩凶狠的过江龙，在她这身旗袍和毒酒下成了软脚虾。

    但这男人不一样。

    他的肌肉是松弛的，呼吸是平稳的，甚至连心跳都慢得离谱。

    这是个疯子。

    “老板……您弄疼人家了。”

    曼陀罗眼波流转，身子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借着挣扎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蹭过沈枫的腰侧。

    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大腿内侧那道高开叉的缝隙。

    那里绑着一把只有巴掌大的袖珍手枪。

    只要再进一寸。

    【警告！检测到微表情：假意逢迎，杀机毕露。】

    【被动技能：悍匪本色（微操版）已预判。】

    沈枫嘴角那抹邪笑突然扩大。

    就在曼陀罗指尖触碰到枪柄冰冷触感的瞬间，沈枫动了。

    “啪！”

    没有任何征兆。

    沈枫那只端着酒杯的手突然松开，酒杯并没有落下，而是被他反手一抄，杯底狠狠地砸在了曼陀罗那只不安分的右手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房间的隔音板。

    玻璃炸裂。

    暗红色的酒液混杂着鲜血，瞬间染红了那条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沈枫根本没看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他慢条斯理地从曼陀罗大腿根部的枪套里抽出那把精致的小手枪。

    “啧。”

    沈枫把玩着手枪，枪口顺着曼陀罗那条堪称完美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滑行，最后冰冷地抵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八面佛就这点格局？”

    沈枫歪了歪头，眼神里的轻蔑比枪口更伤人：“派个娘们儿带把呲水枪，就想探我的底？”

    “你……”曼陀罗疼得冷汗直流，那张原本妖媚的脸此刻煞白一片，眼里的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

    如果是警察，刚才那一瞬间会选择制服而不是致残。

    如果是求财的生意人，多少会留几分面子。

    但这人，行事全凭心情，暴虐得像是一头未被驯化的野兽。

    “既然是出来卖的，就要有职业操守。”

    沈枫随手将那把枪拆成零件，丁零当啷扔了一地。

    他伸手扯住曼陀罗的头发，强迫她贴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为了生存，请宿主彻底释放人性中的“恶”。】

    【建议人设：贪财好色、暴虐无道的边境军阀。】

    沈枫懂了。

    在这个没有法律、人命贱如草芥的地方，任何一丝“文明”的气息，都是致死的破绽。

    越是变态，越是贪婪，反而越安全。

    “我这人，只有两个爱好。”

    沈枫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一是钱。二是听话的女人。”

    “不听话的……”沈枫抓起桌上剩下的大半瓶红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曼陀罗的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进脖颈，浸透了那身红色的旗袍。

    她像一只落汤鸡，狼狈不堪。

    “那就得调教。”

    曼陀罗浑身发抖。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是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臣服。

    “怎么？不想死？”沈枫扔掉酒瓶，大手粗暴地撕开那领口已经被酒液浸透的布料。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曼陀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

    “老板……”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顺从，“我会……很听话的。”

    曼陀罗绑了绑头发，缓缓的跪下。

    ……

    一小时后。

    房间里一片狼藉。

    沈枫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几道并不明显的伤疤更增添了几分沧桑感。

    曼陀罗蜷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青紫交加。

    她看着沈枫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在这个鬼地方，能把她“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完事还能若无其事抽烟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王。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剧情：征服暗哨。】

    【获得成就：恶人磨。】

    【曼陀罗当前忠诚度：60%（畏威而不怀德）。】

    沈枫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沉迷美色的浑浊。

    演戏，他是专业的。

    他转过身，从那个帆布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美金，随手砸在曼陀罗脸上。

    钞票散落一床。

    “拿去买药。”沈枫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利落，没有任何留恋，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取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下次再敢藏刀子……”

    沈枫扣上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曼陀罗一哆嗦。

    “我就把你剁碎了，扔进湄公河喂鳄鱼。”

    曼陀罗颤抖着伸出手，抓过那些带着霉味的美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板……谢谢老板。”

    她裹着被子，声音嘶哑：“佛爷……佛爷在楼下赌场等您。”

    “赌场？”沈枫挑眉，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冷笑，“这老东西，花样还真多。”

    曼陀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佛爷生性多疑，从来不见赢钱的人。他只跟输得起的人做生意。”

    “输得起？”

    沈枫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那一瞬间，那个暴戾的军阀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阴鸷、儒雅，却又让人看不透深浅的“塔寨教父”。

    “告诉他。”

    沈枫推开门，背对着曼陀罗挥了挥手。

    “老子今天带了五百万，就是来输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