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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54章 徐斯礼高傲,时知渺比他更傲

    作品:《不务正夜

            时知渺垂下眼皮,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沉默了几秒,她才轻声说:

        “从事发到现在,我们没见过面。”

        “他大概……也觉得我出轨了吧。”

        陈纾禾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选择把徐斯礼这个王八蛋再骂一万遍!

        吃完饭,时知渺便回了城郊别墅。

        蒲公英照例跑到门口迎接妈妈,宋妈正在打扫卫生,而徐斯礼,依旧没有回来。

        时知渺摸了摸蒲公英毛茸茸的脑袋,走上楼,进主卧,洗漱,换上柔软的睡衣,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与此同时,徐家老宅,灯火通明。

        徐斯礼迈着长腿走进客厅,灯光衬得他肤色冷白,眉宇间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叫我回来不是为了吃饭吗?饭呢?”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厅,挑眉看向沙发上的父母。

        梁若仪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饿死你才好呢!省得气死我!”

        徐斯礼知道了,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啧了一声,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顺手从果盘里拣了个圆滚滚的山竹:“母上大人,有什么指教,快点说,还忙着呢。”

        “你是挺忙的!”梁若仪就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忙到外面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了也抽不出一点时间去处理!”

        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紫红色的硬壳,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果肉。

        徐斯礼揪下一瓣送进嘴里,清甜微酸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他随口评价:“还挺好吃。”

        梁若仪:“……”

        徐斯礼看向母亲:“你们倒是去处理了,但成功了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了?你越是不让人家说,人家越是要说,享受的就是搞禁忌的快感。”

        “千年前的大禹都知道堵不如疏,怎么接受现代高等教育的徐董事长和梁女士,反而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梁若仪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够呛:“那就不管了吗?圈子里的人虽然不敢到我们面前说什么,但这件事还在医学圈传开,渺渺备受议论,她压力得多大?”

        徐庭琛沉稳开口:“渺渺说她是被人迷晕带进小隔间的,我派人查了各个环节,从表面来看,没有发现人为设计的痕迹。渺渺怀疑的那个王教授,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整件事里,唯一查证不到的,就是那个给陆山南传话的侍应生。”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件事,很损徐家的声誉,还好控制得及时,没在更广的圈层继续扩散,否则还会影响徐氏的股价,渺渺这次……”

        徐庭琛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梁若仪立刻看向丈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怀疑渺渺做了那种事?这绝对不可能!”

        徐庭琛苦笑着没说话。

        梁若仪又看向徐斯礼:“斯礼,你别胡思乱想!渺渺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徐斯礼吃完最后一瓣山竹,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桃花眼深不见底,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可是我亲眼看到。”

        梁若仪蓦地一愣,但又隐隐约约觉得……他说的“亲眼看到”,似乎不是指抓奸在床这件事,而是……别的。

        别的让他相信,时知渺就是出轨了的东西。

        徐斯礼没再说,站起身,将果盘里最后两个山竹捞走,语气恢复一贯的混账:“就这样吧随便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父母反应,迈着长腿就离开。

        梁若仪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

        科尼塞克最后还是开进了城郊别墅的车库。

        宋妈也去休息了,别墅上下漆黑一片。

        徐斯礼凭着良好的夜视能力摸黑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蒲公英趴在她床边的地毯上也睡得打呼呼。

        徐斯礼没有开灯,像一抹无声的影子走到床边,将那两个好吃的山竹摆在床头柜上。

        而后又动作极轻地从被子里拿出时知渺的手腕。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仔细查看她冻伤的手指关节。

        红肿已经消退,只剩下些许淡淡的青紫痕迹,恢复得不错。

        看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放回被子里,直起身,又走出主卧。

        他原本想离开了,但走到走廊上,又有点烦。

        凭什么给她带山竹?

        他凭什么还想着她?

        徐斯礼舌尖抵了下腮帮,非常幼稚地返回主卧,准备拿回他的山竹。

        结果一进去,就发现,时知渺醒了。

        “…………”

        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黑暗里,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正静静地看着他,无声无息。

        徐斯礼停下脚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谁也没有说话,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端看谁先忍不住动起来。

        谁动谁就落下风似的。

        对峙持续了三分钟?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谁都没有开口,都没有认输。

        男人倔,女人能比他更倔,就好像字典里从来没有“低头”这两个字一样,无论现在还是从前,她都是这样高傲。

        都说徐斯礼高傲,可时知渺比他还傲。

        太子爷有低头的时候,小蜗牛从来不知道服软怎么写。

        越想越气,下一秒。

        徐斯礼猛地上前,俯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灼热的恼意,重重扣住时知渺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唔——!”

        滚烫而蛮横的吻,带着惩罚和发泄的意味,重重又狠狠地落在时知渺的唇上。

        他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时知渺瞬间被他的气息和力量淹没,大脑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往外推拒,喉咙也发出呜咽声。

        然而并没有用。

        徐斯礼是铜墙铁壁,禁锢着她,吻得越发凶狠,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野蛮又充满侵略性,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唇齿交缠的水声惊醒,蒲公英站了起来,“呜呜”两声,要冲上来保护妈妈。

        徐斯礼抽空对它呵斥:“趴下!”

        由于徐斯礼经常给蒲公英做肉丸子加餐,笨蛋萨摩耶也把他当成主人,一驯,它就乖乖趴下,大大的脑袋委屈巴巴的。

        徐斯礼又重新去吻时知渺,时知渺见他没完没了,贝齿狠狠用力,对着他野蛮闯入的舌咬了下去!

        “嘶!”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徐斯礼的动作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时知渺趁机推开了他!

        徐斯礼后退一步,然后抬手抹了一下刺痛的唇角,再去看床上急促喘息的女人,气极反笑:

        “时知渺,有时候,我真想不理你得了,省得天天被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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