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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匆匆那年

    作品:《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京城之行结束得有些仓促。

        主要是那位伍子戏学长后来实在没脸再出现了。自从陈知抛出“异父异母的亲女儿”这个设定后,整个夏令营期间,只要陈知和裴凝雪走在一起,周围人就会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至于裴凝雪对陈知在口头上占她便宜这件事。

        裴凝雪对此的报复很简单。

        回程的高铁上,她让陈知给她剥了一路的开心果,。

        陈知那句“爸爸带你不容易”,被她记在了小本本上,利息按天计算。

        ……

        回到江城,夏天最热的时候刚过,高三的阴云就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江城一中的高三楼是独立的,门口挂着那种让人一看就血压升高的红色横幅:“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提高一分,干掉千人”。

        教室后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那种紧迫感,就像是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抽。教室里永远弥漫着风油精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林晚晚走了。

        作为艺考生,她得去省会参加长达半年的集训。走的那天,陈知去送她。

        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拽着陈知的袖子不肯松手。

        “陈知,你不许趁我不在就和别的女生跑了!”林晚晚一边抹眼泪一边放狠话,毫无威慑力,“特别是那个裴凝雪,她……她太坏了!”

        “放心吧。”陈知帮她把乱糟糟的刘海理好,“等你成了大明星,我还要靠你养呢。”

        “那说好了,你要做我的头号粉丝。”

        林晚晚走了之后,陈知的生活变得两点一线,枯燥无比。

        唯一的调剂品,大概就是身边的两位护法。

        李知意还是那么乖。

        她会在每天早自习前,默默地在陈知桌肚里塞一盒温热的纯牛奶,有时候是剥好的核桃仁。

        她话不多,只是在陈知做题累了卷子趴在桌上装死的时候,会用笔帽轻轻戳戳他的胳膊,递过来一张写满了解题思路的便利贴。

        字迹娟秀,还画着一个傻乎乎的笑脸。

        而裴凝雪,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自从那次黑丝事件和夏令营事变后,这坏女人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表面上,她是高冷学霸,是老师眼里的心头肉。

        但在课桌底下,在那层层叠叠的试卷掩护下,她总能玩出点新花样。

        有时候是早读课,陈知正背着《蜀道难》,突然感觉大腿上一凉。低头一看,一只穿着过膝袜的脚正若无其事地踩在他的鞋面上,还嚣张地蹭了蹭。

        陈知瞪过去。

        裴凝雪手里转着笔,目视前方,嘴里流利地背诵着:“侧身西望长咨嗟……”

        仿佛桌底下那只作乱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这种地下的勾当,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游戏。

        比起枯燥的刷题,这种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居然成了陈知高三生活里最大的提神剂。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一模、二模、三模。

        试卷堆起来的高度超过了陈知的头顶。

        就连那个总爱找茬的教导主任谢顶,最近巡视班级的时候,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群即将上战场的宝贝疙瘩。

        六月。

        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最后的一堂课,英语老师没有讲题。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寓意“旗开得胜”。

        她在黑板上写下“前程似锦”四个大字,转过身时,眼眶有点红。

        “同学们,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

        “以后啊,没人再没收你们的小说,没人再管你们早恋,也没人再逼着你们穿这身丑得要死的校服了。”

        班里一片寂静,紧接着,不知道谁带头抽噎了一声,哭声瞬间连成一片。

        就连平日里最调皮捣蛋的几个男生,也都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陈知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香樟树叶,心里也难得地涌起一股酸涩。

        这操蛋的青春啊,终究是要散场了。

        ……

        6月7日。

        高考第一天。

        天公作美,下了一场小雨,带走了连日来的燥热。

        江城一中考点外,乌压压的全是人。

        家长们穿着旗袍、拿着向日葵,把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交警在路口拼命地吹着哨子,维持秩序。

        “准考证带了吗?身份证呢?2B铅笔削好了吗?”

        “别紧张,就当是平时测验,考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产……”

        “我去准考证又忘带了,还好身份证带了,去网吧了。”

        各种叮嘱声、鼓励声交织在一起。呃,还有那个保送的,能不能来个人把他揍一顿。

        陈知站在人群里,显得格外淡定。

        他看着旁边一个紧张得手抖的哥们儿,那哥们儿正试图把一瓶红牛灌进鼻孔里。

        “陈知。”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陈知回头。

        裴凝雪今天穿得很简单,白T恤,牛仔裤,马尾辫高高束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今天的她干净得像是一捧细雪。

        “准考证带了吗?”她问。

        “带了。”

        “2B铅笔?”

        “带了。”

        “脑子呢?”

        “……裴凝雪,你是来吵架的吗?”

        裴凝雪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扔给陈知。

        “这是什么?”陈知接住。

        “我不爱喝的参茶,倒了可惜,便宜你了。”裴凝雪别过脸,看不清表情,“提神的。”

        陈知拧开盖子闻了闻。

        根本不是什么姜茶,是加了薄荷和蜂蜜的特制提神水,还是温热的。

        这口是心非的坏女人。

        “谢了。”陈知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清凉直冲天灵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不用谢。”

        “紧张吗?”她又问。

        “紧张什么?”陈知耸耸肩,“该紧张的是出题老师,怕我考满分吓到他们。”

        裴凝雪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干嘛?还要收费?”陈知挑眉。

        “借你点欧气。”裴凝雪说得理直气壮,“听说笨蛋的运气通常都不错。”

        陈知气笑了。

        他伸出手,在那只白皙的手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响亮。

        “拿去,不用还了。”

        裴凝雪收回手,握成拳头,放在心口的位置,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李知意被爷爷奶奶送到了门口。

        老两口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半天,李知意一直点头,眼神却在人群里四处飘忽。

        直到看到了陈知,她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才瞬间安定下来。

        陈知冲她挥了挥手,做了个口型:“加油。”

        李知意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握紧了手里的笔袋。

        铃声响起。

        发卷。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像是蚕宝宝在啃食桑叶,密密麻麻,那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语文

        伟人在《新青年》发表《体育之研究》,论及“体育之效”时说:人的身体会天天变化。目不明可以明,耳不聪可以聪……

        结合材料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思考。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陈知为了这篇作文已经准备很久了。

        提笔,文思如尿崩。

        数学。

        传说中的“葛军出征,寸草不生”并没有出现,题目难度适中,甚至还有点小清新。

        陈知做得飞快。

        那些复杂的函数、几何图形,在他脑海里自动拆解、重组,变成一个个简单的数字。

        最后一道压轴题,稍微费了点脑子,但也仅限于多用了两张草稿纸。

        理综。

        英语。

        两天时间,像是一场漫长又短暂的梦。

        ……

        6月8日下午5点。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广播里响起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句点。

        陈知合上笔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

        那个充满了试卷、排名、早起晚睡、偷偷摸摸看小说、课桌底下搞小动作的高中时代,彻底结束了。

        他站起身,交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

        楼道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解放了!!!”

        紧接着,欢呼声、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有人把书包扔上了天,有人抱着认识不认识的同学痛哭流涕,还有人冲到走廊上对着楼下大喊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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