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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病重

    作品:《娇美郡主要和亲,疯批皇子强夺了

            金枝阁。

        苏砚辞站在地牢的窗边,他身姿笔挺,浅淡的光晕落在他的脊背上,徒增几分落寞之气。

        许文博以一种歪曲扭坍的姿态倒在地上,双目瞪圆,脸上带着一丝决绝与解脱的欢喜,显得格外的诡异。

        他死了。

        看守地牢的暗卫走了神,被他钻了空子咬舌自尽了。

        丽妃的线索……又断了……

        “咳咳咳……”一长串的咳嗽自喉间溢出,苏砚辞脸色惨白,一手扶着身侧的石制矮几,指节攥的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殿下!”北风霎时脸色大变,大步上前撑住他的身体,一边疾声呼喊:“快!传寒大人,快!”

        屋内燃起了银丝炭热烘烘的,北风和寒山都只着一件单衣,神色有些紧张。

        苏砚辞双目紧闭,唇色淡的与他那白的有些病态的脸色如出一致,唯有胸膛的起伏还证明他还活着,寒山搭在他的脉上久久未离,眉头紧锁。

        “殿下他……”北风蹙着眉,拉着寒山往远处走了些,压低了声问:“如何了?”

        寒山冷着脸,收回凝重的目光,有些失落地摇摇头道:“他这病你又不是不知,本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又经年累月被那些虎狼之药牵扯根本,几日前,还中了那恶损阴人的春风烬……”

        他眉间难掩苦痛,眉头越锁越紧,长叹一口气:“我现下什么药都用了,也不过是扬汤止沸,还是要快些找到娘娘,母子血脉同源,唯有娘娘的血才是那味最重要的药引,极有可能能够为殿下争得一线生机!”

        北风沉默片刻,喉结滚动,平日里糙惯了的性子,如今也眼含热泪,问出心中那个盘旋已久让他心神不宁的问题,“若是一直找不到呢,殿下他……还有多久?”

        “活不到弱冠。”寒山沉声道。

        话音落下,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片寂静之下,未熄炭火的噼啪声作响。

        窗边一丝冷风探入屋里,苏砚辞眼睫轻颤,缓缓睁眼,点漆色的深眸如寒潭死水,深不见底。

        他并未沉睡,北风与寒山的话他分毫不差地入了耳,勾起的唇角带了一丝嘲讽。

        只怕是寻到了,丽妃也不愿意吧。

        耳边回想起那一句句伤人至极的话,任谁也想不到,那是一个母亲对她年仅四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苏砚辞,你早就该死了!若不是你,我又何苦如此?若不是你,我早便跟着云哥远走高飞,如今却要带着你这样一个拖油瓶……你跟你那个该死的父皇一样,恶心,顽强,我那么多碗药灌下去,你都不死,逼得我只能把你生下来,成为我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污点,你滚,你滚啊!”

        世人不都是说母亲爱子吗?为何他却得不到丽妃半点良善之意。

        良善……

        他脑海中想起那个明眸皓齿总是面带笑意的姑娘。

        啧,还是小郡主人更好些,也更傻些。

        “寒山。”他开口,嗓音嘶哑,虚弱又清晰。

        寒山疾步走到他床边蹲下,“殿下?”

        “我且问你,春风烬若给你半月可有法子解?”

        寒山面色掠过一丝怔愣,脱口而出:“殿下不是早就解了吗?”

        他方才把脉并未探到春风烬的痕迹。

        他并未多言,只是继续追问:“我若算是抗过春风烬,那按理来说,我的血是不是能作春风烬解药的药引?”

        寒山抿着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可殿下不行。”

        苏砚辞墨色的眸凝着他,“为何?”

        “殿下从小便心脉受损,又被娘娘逼灌那么多的古方偏药,各色药性混杂早已深入骨血,有些东西对殿下来说是补药,对别人来说可就是毒药了。”

        “知道了。”他脸色依旧苍白,有气无力的应一句,闭目养神不再多言,渐渐地睡着了。

        *

        苏砚辞两个时辰后回了江府,彼时,江知妤同戚窈还在榭水亭中对弈。

        珍珠纱白帐直直垂下,春光透过那层薄纱,柔和的洒在棋盘与二人身上。

        苏砚辞静立在一侧,盯着她那双纤纤玉手出神。

        戚窈无意间抬眼,瞥见这一幕,,愈发觉得江知妤这个侍女有些古怪,他的眼神望着江知妤时流露出的不是寻常的情愫,更像是一种贪婪而又痴狂的凝视。

        她眨眨眼,心中闪过一个极为荒谬罔顾伦理的念头——他该不会是有磨镜之好,对降降起了旁的心思吧?

        “窈窈?”江知妤唤她一声,“发什么呆呢?倦了?”

        恰在此时,无依走上前熟稔地替她理了理对襟春衫上一点微不可察的褶皱。

        江知妤身子蓦地一僵,脸色飞快地闪过一抹红,略显不自在。

        她越看越不对劲,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若说两人之间真有什么迹象,瞧着倒也不像,何况……降降不像是会喜欢……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对对对,准是她想多了,都怪余文卿总是神经兮兮的紧张这紧张那,弄得她也……

        “不下了不下了。”她豪气地将棋子往棋罐里一丢,挽起江知妤的胳膊拉着人就去赏花了。

        四月的花最是好看,纷繁美丽,姹紫嫣红,走了一小段路,两人扯七扯八,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小九九,开口问了出来:“降降,你喜欢男子吗?”

        江知妤“啊”了一声,语调上扬,表情有些惊讶。

        戚窈咳了两声,有些窘迫和尴尬,又道:“无事无事……我提醒你,还是要多注意注意太子和赵瑜呢!我总觉得……他们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江知妤点点头,神色肃然,“赵瑜她记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倒是你……戚国公府如今处境微妙,你更须谨言慎行,保护好自己,若我有什么帮的上的尽管来寻我,我绝不会推辞。”

        “知道知道。”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咱俩谁跟谁啊。”

        戚窈走的时候,马车轱辘出了点问题,茶水浸湿了衣裙,正想下车回江府去借她一套衣裳穿,不成想透过月洞门与花木的遮掩,她瞧见后院小径上这样的一幕——

        无依立在一侧不知说了什么,江知妤红着脸娇嗔一般的瞪着他,而另一人饶有神趣的绕过她发间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翻转。

        江知妤恶狠狠地推他一把,红着脸疾步离去,而无依则慢条斯理的跟在身后,没几步便追上了她,摘了一朵桃花别在她的发间。

        春风吹过,他低沉含笑的话隐约飘来一些,不算真切,“郡主带花可比那些死物一般的金钗好看多了。”

        戚窈越看越稀奇,一旁的小厮弓着身上前道:“小姐,咱还进去吗?”

        戚窈蹙着眉,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婢女,再打量着自己。

        好像也没什么,她同降降也会这般亲密,何况她待奴仆一向很好。

        “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小厮挠挠头,满脸茫然,“小姐这是何意?”

        戚窈撇撇嘴,甩甩自己的脑袋,“算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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