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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8章 嘴硬

    作品:《京澳春潮

            车辆在道路上急速前行。

        隔绝在窗外的巨大风声变成一小束,轻轻划过耳膜。

        气氛安静到让人窒息。

        倏地一声窸窣作响,一包纸巾从旁侧飞了过来。有人冷心冷肺地讥讽:“擦擦眼泪。”

        “我没哭。”温凝说。

        她今晚觉得烦闷,没做好在这种情况下见宋清柏的准备,也一如既往在他面前口舌不利,弄巧成拙。

        她不敢在宋清柏面前暴露自己的心思。

        木头,古板男,臭石头。温凝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咒骂过他。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定会边在心中默背礼义廉耻,一边对她避如蛇蝎。

        如同她误闯他卧室的那回。

        她明明藏得那么好,好到宋清柏没发现,宋子邺没发现,偏偏让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混球谢之屿发现了。

        他奚落她。

        温凝暗自握紧双拳,鼻腔涌出酸涩。也是在这一秒,身边飞来一包纸。

        那个混球叫她不要哭。

        她没有哭,一点都没有。

        温凝吸了吸鼻子:“你再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

        行,是他诽谤。

        谢之屿懒得跟她计较。计较为什么没哭的人声音听起来这么绵,为什么不敢抬头正视他眼睛。

        他听着一声接一声抽纸巾的声音,情绪如同沙漏般慢慢堆积。

        他向来讨厌眼泪。

        除了让人看出背后的脆弱,这种东西一无是处。

        眼泪这种东西在任何人身上都显得无用又可憎。

        如同下午何溪在他面前哭,他全靠秉持着对何家的那点尊重,才没有用力推开她。

        而这会儿,同样的郁气包裹向他。可他分明意识到他的烦躁不是因为眼泪。

        那是因为什么?

        谢之屿拇指抵着眉心揉了又揉,终于忍不住:“哭没停了?”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喷嚏。他抬眸,看到温凝同时将三五张纸巾掩住口鼻,眼巴巴地望过来。她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因为这个喷嚏而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惊惶和尴尬。

        “都说我没哭。”温凝闷着声音说,“我是鼻子过敏。”

        “……”

        草。谢之屿骂了一声。

        “我对烟味过敏。”温凝重新说。

        疾驰的车辆开到一半忽然降速,慢慢悠悠滑行在路边。车窗半开,对流风涌进了狭小的空间。

        持续有新鲜空气灌入,温凝才觉得好受许多。嗓子眼紧涩的感觉逐渐消退,她用力呼了几口空气。

        谢之屿从旁冷眼看着:“下次早说。”

        温凝摇摇头:“一般不碍事。”

        “逞强。”他道。

        “谁知道你抽这么多。”温凝顿了顿,忽然问,“你烟瘾很重吗?”

        “没有。”

        同样的话此刻有了原封不动还回去的机会。温凝看着他的眼:“嘴硬。”

        “……”

        路灯高悬在车顶,一盏接一盏照亮车厢。明灭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时而静谧时而温柔地交缠。

        谢之屿鬼使神差开口:“喝不喝酒?”

        “啊?”

        他觉得自己昏了头,自嘲:“爱喝不喝。”

        换任何时候温凝都不会答应,可今晚情绪所致,刚才若不是一个喷嚏替她解了围,或许她真会为自己的暗恋无果流几滴眼泪。眼前这个人,是唯一深知她秘密的人。她忽然想有一个倾诉对象。

        她抿着唇看他。

        倏然高傲地说:“免费的我就喝。”

        车子莫名其妙减速,又莫名其妙调转车头,一路往老城区开去。

        这是温凝第一次进入居民区。

        她下车前压根没想到谢之屿会住这种地方。

        这里街巷狭窄,抬头高楼林立,一间间装了防盗窗的屋子宛如鸽子笼。她身处其间像置身一线天。

        上行一段小小的坡,拐进长巷,再到一处爬满爬山虎的墙。

        离他们最近的门洞挂着一盏孤灯。

        灯泡被风吹得左右摇曳,落在地上的光也跟着晃动起来。

        谢之屿先一步进去,推开栅栏。他回身看她,眼神仿佛在说:来不来?

        都到这里了。

        温凝拢紧大衣跟上去:不来是狗。

        也不知道对方看懂她的意思没,轻笑一声转身没入黑暗。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全靠门洞那盏可怜的灯泡照明。

        二楼往上,几乎是摸黑前行。

        好在楼梯不多,又走了一层,前面的脚步停下来。紧接着是钥匙细细碎碎的响声。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男人摁亮一盏灯,骤亮的灯光将他颀长身形倒映在楼道口。

        温凝抬脸,看到他站的那扇绿色漆皮铁门前还很接地气地贴了个福。

        还真是……一点都不谢之屿。

        她打量着跟进去,里边是老式的南洋风。墙上贴着密匝匝的小瓷砖,地板也是花砖,复古灯,棕皮沙发,连接洗浴台的满洲窗。比起单身男人的住所,这里装修品味倒是更像一个有腔调的女人设计的。

        温凝明知故问:“你家?”

        谢之屿看她一眼:“卖给你就是你家了。”

        “……”

        神经。

        她又问:“你一个人住?”

        谢之屿这次答得言简意赅:“是。”

        温凝站在门口没动,又打量了一会儿。谢之屿瞥过来一眼,揶揄:“小地方,不用脱鞋。”

        可他自己,分明换了双舒适的男士拖鞋。似乎是发觉她在看什么,谢之屿哼笑:“小姐,这么晚我上哪儿去给你买拖鞋?”

        “你家就没有多的。”温凝问,“哪怕一双?”

        “没有。”

        她点头,表示理解:“看来你人缘不太好。”

        谢之屿用似笑非笑的语气:“不然你觉得呢?”

        他将她晾在门边,自己则拖着懒散的步伐拐进厨房,从冰箱里拎出一打啤酒。再回头,温凝已经端端正正在沙发上坐好了。她大衣下是裙子,坐下时双腿斜斜支向一边,一副大小姐的优雅做派。

        谢之屿莫名觉得烦闷。

        他把啤酒重重撂下:“只有便宜货。”

        温凝那句“就请我喝这个?”被他先发制人给堵了回去。

        红唇抿了抿,她接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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