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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亚洲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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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人？很少见到有亚洲人来参加这个比赛啊！】
【你们看他的造型，感觉好像是我们国人。】
【那也不一定，还有韩国和日本呢。】
【不可能，日本人长得都很猥琐，腿都是O型，韩国人都是中分，但是你看他留的是美式前刺，两边还剃短了。】
像这种欢乐豆直播间一直都比较热闹，一方面因为扇巴掌比赛非常新奇，另一方面在于这里确实可以赢欢乐豆。
镜头中，身穿黑色短袖的李雷已经站在场上。
【卧槽！他真的是国人！】
【听见了吗？刚才放狠话环节，他直接爆了国粹！听口音像是我大汉口的咧。】
【卧槽，必须支持他一手。】
李雷上场后，欢乐豆直播间的人数直接上涨了一半。
虽然这种比赛在国内热度不高，但是如果里面出现了国人，那就不一样了，就像当初的姚明，刚进入NBA就能在全明星赛上力压奥尼尔成为首发一个道理。
此时的李雷站在台前，盯着眼前的对手，丝毫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正在关注自己。
擂台斜上方，VIP包厢内。
玛莎正优雅地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后台实时数据——在线人数、弹幕热度、投注流水曲线。
“亚洲面孔……尤其是中国面孔，在这里果然是稀缺资源，也是最好的情绪催化剂。”
“恐惧、轻视、好奇，还有那些隔海而来的‘支持’……都能变成实实在在的筹码。”
正如她所预期，甚至比她预期效果更好。
庄家不怕有人赢，怕的是没人玩。
李雷的出现，极大地刺激了投注的活跃度，尤其是吸引了新的资金池，虽然投注的份额都很少，基本都是三到五美金，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玛莎，数据显示，‘新人试炼场’的流量和投注额出现异常峰值，集中在第二场，你做的很好。”
“是的，老板。一个中国小子，叫李雷，底子很干净，背景简单，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测试数据很反常，有成为‘黑马’的潜力，我安排他今晚首次亮相。”
“力量远超体型预期，抗击打能力初步观察也异于常人，更重要的是，他缺钱，有紧迫感，而且……看起来能承受压力。”玛莎补充道，“我判断他有一定培养价值，至少，作为短期吸引特定注码的‘话题点’，非常合格。”
“做得好。”
“把握好分寸。前期可以让他尝点甜头，把悬念和关注度维持住。但要让他明白，谁给了他舞台，他的价值由谁决定，适当的时候，需要他‘配合’一下赛果。”
“明白，老板。我会处理好。”
与此同时，擂台周围的现场气氛也随着李雷的登场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好奇和议论纷纷。
“搞什么？来个黄皮小子？”
“哈哈，‘亚洲之锤’？我看是‘亚洲筷子’吧？”
“这身板，够卡尔一巴掌扇散架吗？我可不想看秒杀，那太无聊了。”
“赌盘显示押卡尔赢的赔率已经降到1赔1.2了，几乎等于白送钱，但押这个亚洲小子赢的赔率是1赔4.5！疯了才押他！”
“我不管，我就押卡尔，快点打完，我要看下一场！”
白人卡尔那副身板和凶悍的表情，显然比沉默寡言的李雷更有说服力。
...
国内，欢乐豆直播间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妈的，看不起谁呢？赔率差这么多？】
【现场那帮老外都在嘘吧？我听到嘘声了！】
【废话，他们肯定都押那个死胖子赢啊！觉得我们中国人好欺负？】
【赵钱！能不能实时显示赔率变化？老子不信这个邪！】
【已下注5000欢乐豆支持老乡！输了就当喂狗，赢了血赚！】
【跟了跟了！虽然不懂规则，但气势不能输！】
【有没有暗箱操作啊？为什么让对方先手？裁判是不是收钱了？】
【估计是看我们的人好欺负，想先给个下马威！李雷稳住啊！】
【开盘了开盘了，赌李雷能不能抗住第一下！我赌能挺住但会晃！】
【我觉得悬，体型差距太大了，那一巴掌下去……不敢想。】
【有没有可能……直接反杀？我看他眼神挺冷的。】
弹幕飞速滚动，赵钱的直播间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兄弟们，刚才这小子放狠话的时候还他挺有气质的，怎么快要开始了，说什么我们是礼仪之邦！？】
【操！怂了呗！】
【干，刚才就不该给他下注支持的。】
擂台上，裁判已经将两人叫到中间，做最后规则重申和确认。
白人卡尔对着李雷喷吐着充满酒气的唾沫星子，用粗俗的英语进行最后的精神攻击。
“第一回合，由卡尔先攻！”裁判大声宣布，随即退开。
台下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夹杂着口哨和催促声。
直播间弹幕又是一片【凭什么？】【黑幕！】的刷屏。
李雷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先手？他其实早有预料，在这种地方，新人、亚裔、体型劣势……不被优待是常态。
他站定在指定的圆圈内，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核心收紧。
卡尔咧开大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像一辆预热的重型坦克。
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戏谑地慢慢抬起他那条堪比寻常人大腿粗的右臂，似乎在享受猎物战栗前的时刻。
台下他的支持者开始有节奏地呼喊：“推土机！推土机！”
终于，卡尔动了！没有过多的花哨，就是最简单粗暴的蓄力，蓄满力量的右臂像攻城锤一样抡了起来！巴掌未至，劲风已经扑面！
【完了！】直播间无数人心里咯噔一下。
【闭眼了闭眼了！不敢看！】
【李雷动都没动？吓傻了？】
【操，看没看过扇巴掌比赛，就是不能动，你懂个JB】
‘啪！’
一声巨响后，李雷的脸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手印，面前是纷飞的白面粉。
但李雷没有倒，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就在卡尔的巴掌即将触碰到李雷右脸的瞬间，他开启了【钢铁之躯】。
“噢——！！！”现场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响亮的惊呼声！
【不开玩笑，换成我上去，那个死胖子马上就得跪地上求我别死。】
【脸都肿了！肯定疼死了！但人没倒！】
【卧槽！！！！站住了？！】
【硬接住了？！真的硬接住了？！】
【哈哈哈，打脸了吧！老外的表情像见了鬼！】
【有戏！绝对有戏！李雷兄弟好样的！】
【开盘的开盘的！我赌李雷能反击！加注！快加注！】
擂台上，白人卡尔保持着挥掌结束的姿势，他的右手掌，从指骨到手腕，阵阵剧痛。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卡尔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打了一块铁板。
“报告裁判，这小子是不是在皮下面偷偷镶了块钢板？或者打了什么违禁的、能让皮肤骨骼硬化的新型药物？但这不可能啊，赛前都有简单的检查，虽然不严格，但藏块钢板也太离谱了！”
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右手，看向李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上帝，他的脸都可以做到那么硬，那他的巴掌呢！？”
卡尔越想越心里发颤。
“希望这家伙只是一个没事干只练脸的家伙。”
“拜托，我在祈祷些什么，谁没事干健身只练脸啊？”
裁判也愣了半秒，高声宣布第一回合进攻结束。
按照规则，轮到李雷反击。
【钢铁之躯（初级）剩余时间：1秒】。
一秒，足够了。
9点的力量属性在肌肉纤维中奔涌，鸽武缘视频中强调的“力从地起，发于腿，主宰于腰，行于肩，贯于臂，达于梢”的发力链条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地浮现。
就在【钢铁之躯】最后零点几秒效果尚未消散的刹那，李雷的右臂动了！
“啪——！！！”
不，不是“啪”！
那是一声更加沉闷、更加结实，仿佛重物撞击沙袋，又像是木槌夯击土墙的怪异巨响！
【你们看他的造型，感觉好像是我们国人。】
【那也不一定，还有韩国和日本呢。】
【不可能，日本人长得都很猥琐，腿都是O型，韩国人都是中分，但是你看他留的是美式前刺，两边还剃短了。】
像这种欢乐豆直播间一直都比较热闹，一方面因为扇巴掌比赛非常新奇，另一方面在于这里确实可以赢欢乐豆。
镜头中，身穿黑色短袖的李雷已经站在场上。
【卧槽！他真的是国人！】
【听见了吗？刚才放狠话环节，他直接爆了国粹！听口音像是我大汉口的咧。】
【卧槽，必须支持他一手。】
李雷上场后，欢乐豆直播间的人数直接上涨了一半。
虽然这种比赛在国内热度不高，但是如果里面出现了国人，那就不一样了，就像当初的姚明，刚进入NBA就能在全明星赛上力压奥尼尔成为首发一个道理。
此时的李雷站在台前，盯着眼前的对手，丝毫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人正在关注自己。
擂台斜上方，VIP包厢内。
玛莎正优雅地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后台实时数据——在线人数、弹幕热度、投注流水曲线。
“亚洲面孔……尤其是中国面孔，在这里果然是稀缺资源，也是最好的情绪催化剂。”
“恐惧、轻视、好奇，还有那些隔海而来的‘支持’……都能变成实实在在的筹码。”
正如她所预期，甚至比她预期效果更好。
庄家不怕有人赢，怕的是没人玩。
李雷的出现，极大地刺激了投注的活跃度，尤其是吸引了新的资金池，虽然投注的份额都很少，基本都是三到五美金，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玛莎，数据显示，‘新人试炼场’的流量和投注额出现异常峰值，集中在第二场，你做的很好。”
“是的，老板。一个中国小子，叫李雷，底子很干净，背景简单，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测试数据很反常，有成为‘黑马’的潜力，我安排他今晚首次亮相。”
“力量远超体型预期，抗击打能力初步观察也异于常人，更重要的是，他缺钱，有紧迫感，而且……看起来能承受压力。”玛莎补充道，“我判断他有一定培养价值，至少，作为短期吸引特定注码的‘话题点’，非常合格。”
“做得好。”
“把握好分寸。前期可以让他尝点甜头，把悬念和关注度维持住。但要让他明白，谁给了他舞台，他的价值由谁决定，适当的时候，需要他‘配合’一下赛果。”
“明白，老板。我会处理好。”
与此同时，擂台周围的现场气氛也随着李雷的登场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好奇和议论纷纷。
“搞什么？来个黄皮小子？”
“哈哈，‘亚洲之锤’？我看是‘亚洲筷子’吧？”
“这身板，够卡尔一巴掌扇散架吗？我可不想看秒杀，那太无聊了。”
“赌盘显示押卡尔赢的赔率已经降到1赔1.2了，几乎等于白送钱，但押这个亚洲小子赢的赔率是1赔4.5！疯了才押他！”
“我不管，我就押卡尔，快点打完，我要看下一场！”
白人卡尔那副身板和凶悍的表情，显然比沉默寡言的李雷更有说服力。
...
国内，欢乐豆直播间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妈的，看不起谁呢？赔率差这么多？】
【现场那帮老外都在嘘吧？我听到嘘声了！】
【废话，他们肯定都押那个死胖子赢啊！觉得我们中国人好欺负？】
【赵钱！能不能实时显示赔率变化？老子不信这个邪！】
【已下注5000欢乐豆支持老乡！输了就当喂狗，赢了血赚！】
【跟了跟了！虽然不懂规则，但气势不能输！】
【有没有暗箱操作啊？为什么让对方先手？裁判是不是收钱了？】
【估计是看我们的人好欺负，想先给个下马威！李雷稳住啊！】
【开盘了开盘了，赌李雷能不能抗住第一下！我赌能挺住但会晃！】
【我觉得悬，体型差距太大了，那一巴掌下去……不敢想。】
【有没有可能……直接反杀？我看他眼神挺冷的。】
弹幕飞速滚动，赵钱的直播间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兄弟们，刚才这小子放狠话的时候还他挺有气质的，怎么快要开始了，说什么我们是礼仪之邦！？】
【操！怂了呗！】
【干，刚才就不该给他下注支持的。】
擂台上，裁判已经将两人叫到中间，做最后规则重申和确认。
白人卡尔对着李雷喷吐着充满酒气的唾沫星子，用粗俗的英语进行最后的精神攻击。
“第一回合，由卡尔先攻！”裁判大声宣布，随即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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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先手？他其实早有预料，在这种地方，新人、亚裔、体型劣势……不被优待是常态。
他站定在指定的圆圈内，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核心收紧。
卡尔咧开大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像一辆预热的重型坦克。
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戏谑地慢慢抬起他那条堪比寻常人大腿粗的右臂，似乎在享受猎物战栗前的时刻。
台下他的支持者开始有节奏地呼喊：“推土机！推土机！”
终于，卡尔动了！没有过多的花哨，就是最简单粗暴的蓄力，蓄满力量的右臂像攻城锤一样抡了起来！巴掌未至，劲风已经扑面！
【完了！】直播间无数人心里咯噔一下。
【闭眼了闭眼了！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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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巨响后，李雷的脸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手印，面前是纷飞的白面粉。
但李雷没有倒，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就在卡尔的巴掌即将触碰到李雷右脸的瞬间，他开启了【钢铁之躯】。
“噢——！！！”现场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响亮的惊呼声！
【不开玩笑，换成我上去，那个死胖子马上就得跪地上求我别死。】
【脸都肿了！肯定疼死了！但人没倒！】
【卧槽！！！！站住了？！】
【硬接住了？！真的硬接住了？！】
【哈哈哈，打脸了吧！老外的表情像见了鬼！】
【有戏！绝对有戏！李雷兄弟好样的！】
【开盘的开盘的！我赌李雷能反击！加注！快加注！】
擂台上，白人卡尔保持着挥掌结束的姿势，他的右手掌，从指骨到手腕，阵阵剧痛。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卡尔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打了一块铁板。
“报告裁判，这小子是不是在皮下面偷偷镶了块钢板？或者打了什么违禁的、能让皮肤骨骼硬化的新型药物？但这不可能啊，赛前都有简单的检查，虽然不严格，但藏块钢板也太离谱了！”
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右手，看向李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上帝，他的脸都可以做到那么硬，那他的巴掌呢！？”
卡尔越想越心里发颤。
“希望这家伙只是一个没事干只练脸的家伙。”
“拜托，我在祈祷些什么，谁没事干健身只练脸啊？”
裁判也愣了半秒，高声宣布第一回合进攻结束。
按照规则，轮到李雷反击。
【钢铁之躯（初级）剩余时间：1秒】。
一秒，足够了。
9点的力量属性在肌肉纤维中奔涌，鸽武缘视频中强调的“力从地起，发于腿，主宰于腰，行于肩，贯于臂，达于梢”的发力链条在脑海中清晰无比地浮现。
就在【钢铁之躯】最后零点几秒效果尚未消散的刹那，李雷的右臂动了！
“啪——！！！”
不，不是“啪”！
那是一声更加沉闷、更加结实，仿佛重物撞击沙袋，又像是木槌夯击土墙的怪异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