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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8.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清晰

    作品:《我是范进,中举后的大明风华

            “我至今仍记得,那年冬至,父皇移居西苑,我随百官在奉天殿外叩拜,父皇的龙辇掠过时,帘角被风吹起一道缝。”

        “那个时候,我瞥见他冷若冰霜的脸。”

        “没等我回神,吕芳便在我身侧提醒:‘殿下,低头!’”

        裕王深吸了口气,看向高拱,说道:“那一刻,我明白,天家无父子,唯有君臣。”

        高拱心下叹息,只是对于皇家之事,却不好置讳。

        裕王笑了笑,随意地在殿上行走,靴子已经除去,斥足踩在地毯上,凉气自地缝传导上来。

        高拱有心提醒,又想起了方才裕王话语里的吕芳,复又沉默了下来。

        初次见面,既是交浅,何必言深?

        “说起来,我可能还没各位师傅见父皇的次数多,犹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一年前......”

        裕王说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反而在悄然间消失不见,“师傅们教了我很多,他们教我‘仁政爱民’,教我‘刚正驭下’,教我‘权谋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

        “但我知道,自始至终,他们真正想要教我的,是如何做一枚合格的棋子!”

        高拱身子一颤,接连倒退了两三步。

        他不明白,为何初次见面,裕王便跟他说这些。

        以裕王殿下的聪慧,不当如此。

        裕王看向高拱,表情淡淡,“所以,我才说,这经学,讲与不讲,并没有什么分别。”

        “经书里的盛世,是文人雅士凭空捏造的华章,我只知道,每当鼓吹盛世的声音传遍,便是黎民百姓受苦受难的开端。”

        “经书里没有盛世,这盛世只能我们自己去寻找。”

        裕王见得高拱冷汗直冒,连后背也被汗水沁透,不由道:“今日这经,便先不讲吧。”

        “是,裕王殿下。”高拱谦卑道。

        “相比于经学,本王倒是对高先生的过往更感兴趣。”裕王看着高拱,“据说,高先生的生平,也同样并不平坦。”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晰,交织在心头所有激昂与困惑,都能从过去找到答案。

        高拱直了直身子,有些诧异,诧异裕王为何对他的过往如此感兴趣。

        难道,只是单纯的同病相怜么,还是说,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高拱没说话,但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坎坷的经历。

        年少成名,却在科举一道上历经坎坷。

        千辛万苦,总算是熬出了头,成功入仕,自己也不是最出彩的那一个。

        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个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

        远的不说,同年的张居正,后来居上的范进、张四维、王世贞……又有哪一个不是妖孽之辈?

        莫名其妙被严家父子支到了这裕王府,偏又遇上活得通透,但也活得无比窝囊的裕王。

        这究竟是人生的峰回路转,还是坠落云端的开始?

        “微臣的过往……”

        高拱稍作沉吟,摇摇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裕王也不强求,笑了笑,“既然高师傅不愿说,那就算了。”

        及至出了裕王府,高拱仍有些神思不属。

        下意识回眸,看了看裕王府的硕大牌匾。

        少顷,高拱挥了挥衣袖,坐上了马车了。

        只是,人虽然已经离开,但今日与裕王的一番对话,却让他固守已久的心房,迅速出现了一道裂痕。

        就像是豆荚爆裂,噼里啪啦,豆子落了一地。

        撩开帘子,高拱看着凡夫俗子们为生计奔波,一时间也想起了自己。

        还记得,当年自己掌心攥着第三次落榜的文书,同样凡夫俗子们一样,形如喽啰,有那么一个瞬间,竟不知何为活着,又为何活着。

        那一刻,年少时许下的一定要出人头地的誓言,仿佛成了人世间最荒诞的故事。

        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有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开局,却又在中途,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彼时,他甚至一度怀疑,这煌煌科举,究竟是为国选才的盛典,还是一场雅致的活人献祭。

        那些年里,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付出多少血汗,仿佛都浇不透策论半字,敲不开试官内心。

        那个时候,他不止一次问自己,难道此生就真的要止步于此了吗?

        年少的自己,也曾意气风发,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信誓旦旦自己终将逆风翻盘。

        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饱尝冷暖,历经蹉跎,难道非得等到有所失才有所悟么?

        父亲的低头,同窗的奚落,朋友的冷落……

        而现在,自己得到了年少时渴望的一切,但除了平添几分唏嘘之外,却再也没有了年少时的悸动。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高拱缓缓放下帘子,感慨了一句,心湖逐渐变得古井无波。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

        临下值前,范进得到消息,浙江又有流民造反了,浙江总督上了奏疏,兵部当即要求户部拨款镇压叛乱。

        对于这则消息,范进没有丝毫的意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农民起义的消息。

        不仅仅是他,即便是朝堂上的诸位部堂、内阁阁臣,乃至是嘉靖帝本人,也大多没有什么反应。

        仿佛,这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叛乱有什么要紧的,镇压了便是。

        皇权从不害怕老百姓造反,只会害怕官员造反。

        但凡官员带头,老百姓就会真正的云集响应,因为只有官员知道怎么搭建新朝廷,也只有官员知道怎么做动员。

        因此,民不聊生不可怕,可怕的是官不聊生。

        既然浙江官场一片风平浪静,那么所谓的叛乱,最多就是一阵风,等义军再也抢夺不到足够的粮草物资,自己就会渐渐销声匿迹。

        相比起这些,反而是户部五万两银子不知去向的问题,让六部和内阁,都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

        工部尚书工房里,严世藩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怒不可遏,“皇上是什么意思?涉及户部、礼部、吏部,难道就不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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