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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番外 萧亦舟vs云舒 不可贪图非分之财

    作品:《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晚宴终于散场。

        云舒刚推着顾景疏来到前厅,还没来得及去寻找周婉清的身影,周婉清便挽着萧正擎的手臂,款款走了过来。

        她的笑容依旧温婉,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周婉清走到近前,语气温和地问道:“舒儿,晚宴结束了。你是直接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还是…”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顾景疏,意有所指,“和景疏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云舒心里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避开周婉清过于关切的目光,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阿姨,对不起…我、我和景疏今晚确实还有点要紧事需要处理,可能…就不回去住了。您和萧叔叔先回去,不用等我。”

        周婉清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被她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失落,还是被近在咫尺的云舒捕捉到了。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声音依旧轻柔,“好。没、没关系,你们年轻人,正事要紧。”

        她笑道:“那我和你叔叔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说完,周婉清挽着萧正擎的手转身离开。

        云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嘟囔:

        “哎…怎么莫名觉得这么心虚,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顾景疏转动轮椅,闻言轻笑道:“那是因为你在乎周阿姨的感受。太过在意,就会如此。”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你怎么会住在萧家?”

        云舒推着他,一边朝等候的车辆走去,一边解释道:

        “我从小在山上道观里长大,师父养大的。前些日子,师父说我年纪到了,该下山来历练历练,见见世面。”

        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可惜我们道观太穷了,师父他老人家两袖清风,连我的路费都是凑的。”

        “正好,师父和萧总的外公有些旧交情,就厚着脸皮托了萧总的外公,随后,萧总的外公又交代了周阿姨照顾我一段时间。 所以,我就暂时借住在萧家了。”

        顾景疏听完,微微颔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了然道:“原来如此。”

        难怪她身上有种与这繁华都市格格不入的清澈灵气,也难怪周阿姨对她如此上心。

        萧家别墅。

        周婉清和萧正擎回到家中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萧亦舟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却似乎并没在看。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径直越过父母,投向他们身后。

        空无一人。

        他英挺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

        周婉清心里那股因云舒跟别人跑了而生的闷气,混杂着对儿子不争气的恼怒,一下子冲了上来。

        她冷哼一声,故意不看萧亦舟,换下高跟鞋,就要径直上楼。

        萧亦舟却在她经过沙发时,忍不住开口,“妈,云舒呢?”

        周婉清脚步倏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萧亦舟,语气平淡,甚至有点故意气人的意味:

        “云舒?”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慢悠悠地说,“跟我未来干儿子回顾家了呗。怎么,你有事找她?”

        萧亦舟:“…”

        他握着杂志的手指微微收紧。

        客厅里一时陷入沉默。

        萧正擎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假装对墙上的一幅画产生了浓厚兴趣。

        周婉清看着儿子骤然沉下的侧脸,也懒得再理他,转身上楼。

        萧正擎连忙跟上。

        留下萧亦舟独自坐在客厅的阴影里,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本财经杂志,被他随手扔在了茶几上,封面微微卷起。

        顾景疏的别墅。

        云舒站在宽敞的露天庭院中,夜风拂动她的发梢。

        她闭上双眼,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摒弃了一切杂念,口中默念:

        “邪祟匿形,秽气潜藏。”

        “以吾正念,为引为光。”

        “循脉探源,无所遁藏!”

        随着咒语落下,她的灵觉以自身为中心,扫过庭院的每一寸土地。

        片刻后,她倏然睁开眼,锁定庭院东南角一株看似寻常的罗汉松。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悬于土壤之上,细细感应。

        随即,她抬头看向顾景疏,语气沉静,“找到了,就在这里,埋得很深,与地气结合,借庭院绿植的生机掩盖秽气。”

        她站起身,“我现在就动手破除这处的邪术链接。”

        “一旦成功,施术者与这处法器的联系会被强制切断,反噬立刻开始。日后每破除一处,他窃走的气运和施加于你的霉运,都会加倍奉还。”

        顾景疏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闻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云舒身上:

        “好。你小心些。”

        云舒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隐隐有微光流转,口中咒语转为清越破邪之音: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

        “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

        “吾奉北帝敕,破邪除秽,断尔妖根!”

        “疾!”

        最后一声清叱吐出,她并指凌空朝着那盆罗汉松下方的某一点虚虚一划。

        并无惊天动地的声响,但顾景疏却敏锐地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轻微地震荡了一下。

        那盆罗汉松的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颜色似乎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只是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违和感,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帝都另一处豪华别墅内。

        正端着红酒,志得意满地看着最新财务报表的顾明轩,脸色骤然煞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心口。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噗!”

        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溅出来,染红了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和手中的报表。

        “呃啊…”

        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冰冷刺骨,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从体内剥离。

        “大少爷!大少爷您怎么了?!” 旁边的佣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冲上前。

        “叫…叫大师来…快…” 顾明轩气息奄奄,眼前阵阵发黑。

        他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敢相信对方竟能破掉他精心布置的钉子。

        另一边,顾景疏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传来一丝异样。

        双腿的沉重阴冷感,似乎松动了一丝。

        虽然极细微,就像坚冰初裂开的一道缝隙,但对于被禁锢太久的人来说,这种变化敏感得如同惊雷。

        云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破邪术消耗不小。

        她抬手擦了擦汗,脸上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看向顾景疏: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轻松了一点?这只是开始!等我把所有被他动过手脚的地方都清理干净,断了那偷运的邪路,你被压制的生机和紫气就能慢慢回来。到时候…”

        她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腿上,语气笃定,“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景疏!”

        顾景疏望着她因耗费心力而略显苍白的脸庞,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激动、感激…种种情感冲击着他早已冰封的心湖。

        他素来善于隐藏情绪,此刻也只是唇角扬起一个比以往都更真切的笑意,声音有些低哑:

        “云舒,” 他郑重地叫她的名字,“真的很谢谢你。”

        千言万语,似乎都凝结在这句最简单的感谢里。

        云舒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她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枚折叠成三角状的黄符,符纸边缘隐隐有朱砂绘制的繁复纹路流转。

        她将符递给顾景疏:“这个你贴身带着,千万别离身。 ”

        “法术被破,对方肯定已经察觉,狗急跳墙之下,很可能派懂邪术的人直接对你下手。”

        “这符上有我的法力印记,若有人试图用非常规手段害你,我会立刻感应到。”

        顾景疏接过那枚符咒,小心地将其放入西装内衬的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他看着云舒收拾东西的侧影,忽然开口:“云舒,你们道观是不是需要修缮?或者,有什么需要置办的法器、经书?我给你们道观捐一笔钱吧,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他想用最实际的方式表达感谢。

        云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认真:

        “不行。 我们这一行,讲究因果承负。我帮你,是因为你委托了我,我们之间明确了五千万的报酬。”

        “超出范围的巨额捐赠,因果太重,我承受不起,对你、对我、对道观都不是好事。 师父说过,修行之人,取用要有度,不可贪图非分之财。”

        顾景疏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而非客套。

        他心中感慨,只好作罢,温声道:“好,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日后道观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违因果,请一定告诉我。”

        “嗯!到时候肯定不跟你客气!” 云舒爽快应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折腾一晚,她也确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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