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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P第83章:深情求娶,云霆定婚约

    作品:《大明医女

            萧婉宁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在指间来回转动。窗外天光微亮,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檐下那只铜铃被风推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响。她低头看了看膝上的红布包袱,又抬手摸了摸发髻——今儿梳的是妇人髻,簪了一支素银嵌玉的扁方,是霍云霆前日差人送来的,说是他母亲旧物。

        她没问是从哪儿找出来的,也没多说一句,只接过匣子,道了声“好”。

        昨儿霍家派人来递了婚书,不是托小厮跑一趟那种,而是正经由族中长老带着礼单登门,三书六礼一项不少,连纳采时用的雁形木礼都雕得一丝不苟。她爹当年娶娘,也没这么周全过。

        阿香一早就在屋里忙活,翻箱倒柜地找压箱底的帕子、鞋样、绣线,嘴里念叨个不停:“我说姑娘啊,你这嫁妆得赶紧理出来!虽说太医院给了你一份俸禄,可也不能空着手进霍家门吧?再说了,人家可是锦衣卫侍卫长,多少官宦小姐眼巴巴等着呢,你可不能输在排场上!”

        萧婉宁听着笑了一声:“谁跟她们比这个?我又不是去争宠的。”

        “那也得体面!”阿香跺脚,“你瞧瞧你那药箱,天天背着,跟讨饭的似的。成亲那天总不能还背它上轿吧?”

        “为什么不能?”她反问,“我行医靠的就是它,又不是绣花枕头。”

        阿香翻了个白眼:“你是真不怕被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她把银针插回针囊,“我治得了病,救得了人,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脚步声,稳而轻,落地无声,却是练武之人惯有的步法。她眼皮都没抬,就知道是谁来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霍云霆站在门口,一身月白直裰,腰束青缎带,发髻用一支乌木簪固定,半点金玉装饰也无。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放在堂屋中央,砰的一声落地。

        “这是什么?”阿香凑过去看。

        “聘礼。”他答。

        “不是昨儿已经送过了?”

        “这是私礼。”他看向萧婉宁,“我亲手准备的。”

        她这才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他站得笔直,眉宇间不见平日的冷峻,反倒透出几分少见的局促,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从何开口。

        她起身走到箱子前,伸手一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册医书,封面皆为靛蓝粗布包角,书脊上烫着金字:《婉宁医案》。

        她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写的?”

        “不是我写的。”他摇头,“是你这些年留下的诊疗记录,我让陆炳调了太医院的存档,又去了你最初行医的济世堂、惠民局,甚至找了西山脚下那家你治过老猎户的小药铺,一家家收回来,整理装订。”

        她翻开最上面一本,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卷起的毛刺,那是她当年用炭笔速记时留下的痕迹。一页页翻下去,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某年某月某日,患者腹痛如绞,脉沉迟,疑为寒凝气滞,施以温针灸于中脘、关元,辅以附子理中汤加减……

        这些本该散佚的记录,竟被他一字不漏地收齐了。

        “你做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留给后人看。”他说,“一百年后,若有人问起大明第一位女医官是谁,我就把这套书拿出来,指着说——这是我妻子写的。”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阿香悄悄退到门外,顺手把门带上。

        萧婉宁低头站着,手指紧紧攥着书页一角,没再动。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也照在他脚前那一小片青砖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你这不是求亲,是定史。”

        他笑了下:“那就一起写完下半部。”

        她抬眼看他,他也正看着她,目光坦荡,像山间清晨的溪水,不绕弯,也不藏话。

        “你知不知道,”她慢慢说,“娶我这样的人,会很麻烦?”

        “我知道。”他点头,“你要继续在太医院当差,要出诊、要授课、要和那些老头子吵架,还要时不时被刘瑾那样的人盯上。你不会按时回家,可能半夜被人叫走救人,也可能突然消失几天去疫区。你脾气还不小,我说错一句话你能三天不理我。”

        她瞪他:“你还知道?”

        “我也知道另一些事。”他往前一步,“你知道我受伤从来不吭声,是我怕你担心;我知道你咬笔杆是因为焦虑,所以每次看你咬,我就把笔抽走;你睡不安稳,总往床里侧缩,我就把你拉回来,盖好被子。”

        他顿了顿:“我不是非要你做个听话的媳妇。我要的是萧婉宁这个人,全部的你。你要行医,我护你平安;你要改革太医院,我替你挡刀;你要种金银花,我就陪你翻土施肥。你想走多远,我就陪你走多远。”

        她鼻子忽然一酸,赶紧低下头。

        “那你婶母那儿……”

        “我已经跟叔父说清楚了。”他打断她,“我不娶一个‘贤妻良母’,我要娶一个能让我仰头看的女人。她说你不守规矩,我说——那正好,霍家缺个打破规矩的人。”

        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他不动,也不擦,就任她站着,任那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最后坠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所以,”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红绸布包裹的物件,打开——是一枚银戒,样式极简,戒面刻着两株并生的草药,细看竟是金银花与甘草缠枝纹。

        “我不会说什么‘执子之手’的大文言。”他说,“我就问一句:你愿不愿意,从今往后,治病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家那位’?”

        她盯着那枚戒指,半晌,伸手接过,自己戴上了无名指。

        “早就是了。”她说,“你还来问。”

        他嘴角扬起,终于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像更鼓。

        门外,阿香扒着门缝偷看,见两人抱在一起,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又被自己死死捂住嘴,只留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片刻后,霍云霆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还有件事。”

        “又是什么?”

        “婚期。”他展开纸,“我挑了三个日子,请钦天监看过,都是黄道吉日。你选一个。”

        她接过一看,三个日期都圈在下月,最近的是初八,最晚的是二十六。

        “怎么都这么快?”

        “我不想拖。”他说,“你越早进霍家门,我越安心。再说,刘瑾最近动作频繁,赵文华也在户部闹腾,我怕夜长梦多。”

        她点点头,指着初八:“就这个吧。”

        他一怔:“这么急?”

        “急什么?”她反问,“我又不是要准备十里红妆。两顶轿子,八个抬夫,拜完堂吃饭,吃完饭我还能赶回太医院值夜班。”

        他失笑:“你真是……一点浪漫都不讲。”

        “浪漫能治瘟疫吗?”她理直气壮,“能救急症吗?等我把春闱女医官的章程定下来,再补你一场风光大婚。”

        他摇头:“不用补。今天这样,就够了。”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敲门声。

        “萧姑娘?霍大人?”是隔壁王婆的声音,“外头来人了,说是礼部的,送嫁衣来了!”

        阿香一听,猛地推开门冲出去:“哎哟我的老天爷!我都忘了这事!”

        霍云霆看了眼萧婉宁:“我去外面等你。”

        “你别走远。”她叮嘱,“待会儿还得试衣。”

        “嗯。”他应下,转身出门。

        堂屋里顿时热闹起来。礼部派来的两位女官带着四个丫鬟,抬着三口大箱进来,打开一看,头一件便是大红织金云雁纹嫁衣,领缘袖口皆绣百蝶穿花,针脚细密如发丝,金线银线交辉,看得阿香直咽口水。

        “这是按一品夫人规制做的。”女官笑道,“皇上特批的,说是嘉奖萧姑娘救治公主之功。”

        萧婉宁没说话,只伸手抚过衣料,触感柔软厚重,是江南头等苏缎。

        “能不能改个颜色?”她忽然问。

        众人一愣。

        “改……颜色?”女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想穿大红。”她说,“太张扬。换成月白或杏色行不行?”

        女官面露难色:“这……不合礼制啊。”

        “礼制说女子出嫁必须穿红?”她挑眉。

        “倒也不是……但历来如此。”

        “那我开个先例。”她语气轻松,“萧婉宁出嫁,穿杏色嫁衣,谁敢拦?”

        女官互相看了看,最终苦笑:“您是第一个这么提的。”

        “那就记一笔——大明嘉靖九年,女医士萧婉宁,嫁锦衣卫侍卫长霍云霆,着杏色嫁衣,破俗立新。”

        阿香在一旁拍手叫好:“妙啊!将来写进史书都有名有姓!”

        女官无奈,只得答应去改。临走前又留下一对龙凤烛、一对双喜剪纸、一套鎏金头面,说是明日一早再送来试妆。

        人一走,阿香立刻扑上来抱住她:“你胆子也太大了!连嫁衣颜色都敢改!”

        “我又不是去演戏。”她坐下喝茶,“穿得舒服自在最重要。再说了,我以后还要穿飞鱼服出入宫禁呢,难道每次都换行头?”

        “你还想穿飞鱼服?”阿香瞪眼。

        “怎么?”她笑,“我夫君是锦衣卫,我不能沾点光?”

        两人正打趣着,霍云霆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

        “你又去哪儿了?”她问。

        “买了点心。”他放下食盒,打开——是城南老字号“福满楼”的蟹黄酥和桂花糕,还有一壶暖着的红枣桂圆茶。

        “你记得我喜欢这个?”

        “你每回值完夜班,都要买一碟。”他把点心推到她面前,“说是一口甜,能把苦味压下去。”

        她拿起一块蟹黄酥,咬了一口,酥皮簌簌掉在桌上。

        “你还记得这么多?”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看着她,“哪怕你随口一说。”

        她没再说话,低着头慢慢吃着点心,心里却像被什么填满了,暖烘烘的,又有点发胀。

        傍晚时分,夕阳照进院子,把墙头的瓦片染成一片金红。萧婉宁站在廊下,手里拿着那枚银戒,反复看着。霍云霆坐在门槛上,一边擦拭绣春刀,一边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明天试衣,你来吗?”她问。

        “来。”他答。

        “要是有人说闲话呢?”

        “我说就行。”

        “要是礼部不认呢?”

        “我去找陆炳,他认就行。”

        “要是皇上反悔呢?”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她:“那就我背着你,从东华门一路跑到西山成亲。反正老宅还在,柴火也够。”

        她噗嗤一笑:“你疯了吧?”

        “为了你,疯一次也值得。”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

        “其实……”她轻声说,“我不怕嫁人。我只怕,有一天你不在了,我还得一个人背药箱上路。”

        他放下刀,伸手搂住她的肩:“不会的。我答应你,这辈子,只要你回头,我就在。”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更鼓声,咚——咚——咚——,三声,戌时到了。

        阿香从屋里探出头:“姑娘!该歇了!明儿还要早起!”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没动。

        霍云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走吧,进去睡。”

        她点点头,起身,却又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下。

        他愣住。

        “提前预习。”她笑着说,转身进了屋,脚步轻快。

        他坐在原地,摸了摸嘴唇,半晌,低声笑了。

        夜风吹过院角,吹动檐下铜铃,叮当一响,像在贺喜。

        第二日清晨,礼部女官准时到来。嫁衣已改成杏色底子,绣纹不变,只是主色由红转淡,更显清雅。头面也重新搭配,去掉了过于繁复的金钗,换上一支素银嵌玉的步摇,与她日常所用那根簪子同款。

        试妆时,阿香捧着铜镜来回照:“天爷!你这一身,简直是仙女下凡!”

        萧婉宁看着镜中的自己,略施粉黛,眉心点了颗胭脂痣,杏色嫁衣衬得肤色愈发莹润,倒真有几分新娘模样。

        “还少一样。”霍云霆忽然说。

        “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展开——是她在西山老宅井边捡的那片野草根,已被制成干标本,夹在两层薄纱之间,用金线绣成一枚小小的香囊,挂于腰间。

        “你说它有故事。”他替她系上,“现在,它是我们的故事。”

        她低头看着那枚草根香囊,笑了。

        礼毕,众人退下。她独自站在房中,望着窗外晴空万里,药箱静静立在床边,银针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阿香进来,轻声问:“姑娘,盖头准备好了,是红的,绣了并蒂莲。”

        她点头:“拿来吧。”

        阿香递上盖头,又小声说:“霍大人在外头等着呢,说有话跟你讲。”

        “让他进来。”

        门开处,霍云霆走进来,不再穿月白直裰,而是换上了大红婚服,金线滚边,腰佩玉带,英挺逼人。

        他走到她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什么?”

        “婚书。”他说,“我亲手写的,不用礼部誊抄的那份。”

        她展开一看,纸上只有几行字:

        “霍云霆,年二十有六,籍贯京师,现为锦衣卫侍卫长。自愿娶萧婉宁为妻,终生不负。无论疾苦安康,无论贫富贵贱,无论世人如何看待,此心不改。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底下是他按的手印,鲜红如血。

        她看完,默默收起,放进贴身荷包。

        “我也有东西给你。”她说。

        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

        “保命的。”她道,“你每次出任务我都担心,现在终于能给你点实在的。里头是强心丹,含三七、人参、麝香,危急时舌下含一粒,能撑半个时辰。”

        他接过,郑重收好。

        “下次出任务,我一定带着。”

        “不许丢。”她瞪眼。

        “不敢丢。”他笑。

        两人相视片刻,谁都没再说话。

        外头传来唢呐声,接亲的队伍到了。

        阿香急忙进来:“姑娘!该上轿了!”

        萧婉宁深吸一口气,坐到镜前。阿香轻轻为她盖上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她听见霍云霆在外头说:“我来背你。”

        接着,身子一轻,已被他稳稳打横抱起。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下巴。

        “霍云霆。”她轻声叫他名字。

        “嗯。”

        “我们成亲后,第一件事做什么?”

        他脚步未停,声音低沉而坚定: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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