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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生存篇:第一卷《拾骨城》 第44章 试火一:破甲不破皮

    作品:《废土:从国术宗师到神话炉主

            验火棚里的热是有味道的。

        兽皮被烤出的腥、血被蒸出的甜、香灰烧出来的苦,还有星砂燃尽后那一点冷甜——像薄荷掺进铁锈。几种味道黏在一起,黏得人喉咙发干,咽口水都带刺。

        棚中央摆着三排兽皮鼓。鼓面是厚皮,皮上缝着粗线,线孔里塞着灰。鼓身里塞的不是沙,是骨,白骨碎段和硬木混在一起,敲一下,闷响里带着脆。鼓前的黑沙被踩得发亮,亮得像油。

        灰袍站在鼓前,袖口垂着,像一面旗。他身后坐着两排人:军府的兵和商会的账房。军府兵的枪横在膝上,枪口像一排牙;商会的人不带枪,带的是笔,笔尖比枪口更细。棚边还围着一圈看客,外环的、内环的、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的——他们不为热闹,只为下注。盐块、弹壳、药丸、甚至一小撮星砂,都能压在一个名字上。

        “规矩说三遍。”灰袍开口,声音不高,却能压住棚里所有喘息,“第一场,破甲不破皮。鼓面不破,骨断为过;鼓面破,骨断也算输。每人三击,三击不成,去侧门。”

        侧门很小,门帘是灰布。灰布后面传来磨石头的声音,“沙——沙——”,像有人在磨骨。

        “头炉,第七号,沈烬。”灰袍翻册,“上。”

        所有目光一下压过来。目光里没有期待,只有估价:这块肉值不值烧。

        沈烬走到鼓前,先不出拳。他看鼓,鼓面厚薄不一,缝线的走向也不同。有人故意缝得偏——偏的那一边皮更薄,拳一重就破。规矩不是规矩,是筛子。筛子要筛掉的,往往不是弱的,是不听话的。

        他抬手,指尖轻轻在鼓面上点了点。皮微微颤,回弹不均,像一个人呼吸时胸腔左右不齐。沈烬闭眼听了一息,听见鼓里骨头相互摩擦的轻响。骨的位置,离皮有多远,他心里有数了。

        他站桩。脚掌抓地,胯沉,脊直。三息锁热,热沉在腹里,不上冲。肩放松,肘贴肋,拳头像一枚钉子,钉尖朝前。

        第一击,他不求断骨,只求“探”。

        拳落在鼓面上,声音很闷,像拍在湿土上。鼓皮只凹进去一瞬便弹回,表面毫发无伤。

        可那一瞬,暗火已经透过皮,钻进鼓腹。骨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牙齿咬碎盐粒。

        沈烬收拳,手腕微微一酸。那酸不是肌肉酸,是劲回来的震。暗火初起,透出去容易,收回来难。收不回来,就会在自己身上炸。

        他没有甩手。他把那股震压回腹里,三息锁热,像把闸门扣紧。汗从后背渗出,立刻被棚里的热蒸干,留下一层盐霜。

        第二击,他改了角度。

        拳从侧面切入,力不走骨面,走筋膜的线。拳面与鼓皮接触的一瞬,他的脚跟像咬住地,胯微拧,脊柱一节节传劲,像鞭子抽进鼓里。

        “咔嚓。”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些。鼓里骨头断裂,连着硬木也被震出一道裂纹。鼓皮仍旧完整,只在拳落处浮起一圈细细的白痕,像皮肤被压出的指印。

        灰袍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像看见了一种“规矩内的刀”。

        军府兵哼了一声:“能用。”

        商会账房在纸上写了个字,笔尖停顿很短——像在记价。

        沈烬第三击没打。他退后半步,抱拳:“过。”

        灰袍盯着鼓面那圈白痕,片刻后点头:“过。”

        棚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嘘声。嘘声不是赞,是不满——有人怕他活下来,有人怕他被挑走,少一个竞争者。

        紧接着上场的是个壮实汉子,臂膀像铁。他走到鼓前,咬牙一拳砸下去,“砰”一声,鼓皮直接裂开一道口子,白骨碎屑从口子里喷出来,像牙。

        灰袍抬手,香灰一撒,汉子的手腕立刻发黑。他还没反应过来,侧门的灰布被掀开,两名杂役上前,像拖猪一样把他拖走。汉子挣扎,嘴里喊:“我骨断了!我也断了!”

        灰袍淡淡道:“规矩说过三遍。你听不懂,是你的命不够。”

        轮到第三个人,一个瘦小的少年。他打得很轻,鼓皮没破,骨也没断。三击过后,灰袍仍旧抬手:“侧门。”

        少年一下跪下去,抱着灰袍的靴子哭:“给我一次……我还有妹——”

        枪托落下,敲在他后颈。哭声戛然而止。

        看客里有人把盐块推给旁边的人,低声骂:“废物,害我赔。”

        还有人低笑:“赔不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见了没?宗门的规矩从来不为你活。”

        沈烬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他不是来听道理的,是来记能活下去的细节。

        他走回队伍,韩魁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骂得像在吐血。杜二的脸更白,手指抓着布条,抓得发抖。

        瘦女人递来一小包草药粉,压低声音:“你手抖了。”

        沈烬把手藏进袖子,指节轻轻收放,感受那股残震在筋膜里爬。他没说“没事”。没事是骗自己。

        他只说:“我还能打第二场。”

        “你不该还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沈烬偏头,看见一个青年靠在柱子上,身形瘦长,肩线很窄,却像刀背一样直。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外环人,像常在灯下活的。腕上同样套着火绳,灰点却更亮,像火更旺。

        “岳砺。”青年自报名号,嘴角抬了一点,“你刚才那一下,劲走得深。但收得慢。第三场你会被灰线咬。”

        沈烬没被挑衅,只看着他:“你知道得也多。”

        岳砺笑了笑:“知道得多,活得也多。你想活,得把暗火稳到肚子里。别让它在肋骨上乱跳。”

        他说完便起身,上了鼓前。动作不快,却每一步都像量过。拳落下去时几乎无声,鼓里却响起连续的碎裂声,像有人在里面折骨。

        鼓面不破。

        灰袍看了他一眼,眼神比刚才更深,像在看一块更好的器。

        岳砺退下时,目光从沈烬身上掠过,像掠过一张未来的账。他没再说话,可那一眼已经把意思放出来:以后我们会再见,见的时候,规矩可能就不是鼓了。

        灰袍走到沈烬面前,抬手在他腕上的火绳上点了一下。火绳的灰点亮了半息,像眼睛眨了一下。

        “未时后半,第二场。”灰袍说,“夺枪不出血。出血多的,算乱火。”

        军府兵补了一句,声音像铁片刮石:“乱火的人,最适合填坑。”

        灰袍又从袖里抽出一撮香灰,轻轻拍在沈烬后颈。香灰落下去,像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的脊骨。

        沈烬的耳边,那声呢喃贴得更近了一点:

        ——线……在……等……

        他把那句呢喃压回腹里,三息锁热。

        火在骨里爬,爬得更深。

        他知道,那火要么被他稳住,要么把他从里头烧穿。

        他退到棚角,背靠冰冷的铁柱,闭眼调息。腹压一起,闸门心象在脑海里“哐”地合上,耳边那声“等”被压得发闷。

        淡白字在视野边缘跳了一下:

        【透劲深度:2.1cm→2.4cm】

        【断劲控制:31%→33%】

        【反噬风险:中】

        沈烬把指尖按在拳面那圈白痕上,感到骨缝里有细微的热。热不烫,却像在提醒他:第二场不是打鼓,是打人;第三场不是打人,是打命。

        鼓点停了,棚外的黑市忽然安静了半瞬。

        有人在喊他的号。

        “第七号,准备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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