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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救弟弟,沈家断亲

    作品:《嫁定侯爷覆乾坤

            若她再晚来半刻,她的弟弟,将永远变成痴呆——这是柳姨娘最毒的一步棋。

        子时末刻,万籁俱寂。

        沈清辞站在空荡荡的柴房里,灯笼的光在破败的墙壁上游移。她的心沉了下去——柳姨娘果然不会把云舒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等等……墙角那块青石板边缘的苔藓被蹭掉了,新鲜的划痕在烛光下泛着白。

        “找到了。”她低语,用力推开石板。

        洞口黑黢黢的,一股浓烈的安神散气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这药量,足以让一个成人神智昏聩,何况六岁孩童!

        她顺着木梯下去,灯笼举高——

        角落里,云舒被小儿臂粗的铁链锁在墙上,脸上蒙着浸透药汁的湿布。但让沈清辞心惊的不是这些,而是云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地窖顶板,嘴唇无声地动着,指尖在墙上划着什么。

        “云舒!”她冲上前扯掉湿布。

        孩子苍白的脸露出来,嘴唇已呈青紫色。他艰难地聚焦视线,竟扯出一个虚弱的笑:“阿姐……你终于来了。我算过……你最快也要子时三刻才能找来……现在子时末刻,比我算的……晚了半刻钟。”

        沈清辞的呼吸一滞:“你……在算这个?”

        “嗯。”云舒声音微弱,却说得清清楚楚,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戌时正被关,亥时初阿姐回院,亥时三刻发现我不见……从你院子到这里,要经过三处守卫,每处耽误一刻钟的话……”

        他喘了口气,眼神却异常清明:“阿姐能来,说明已解决柳姨娘的阻拦。但晚半刻钟……是遇到意外了吗?”

        六岁的孩子,被下猛药、锁铁链,竟还能冷静计算时间、分析局势!

        “铁链很结实,”沈清辞哑声说,手指抚过冰冷的锁头,“锁孔被锡灌死了。”

        “用母亲那把寒铁匕首。”云舒立刻说,“妆台暗格第三层,削铁如泥,可破百炼钢。”

        沈清辞从空间取出匕首,狠狠砍向铁链!

        火星如血,溅在她手背上,灼得生疼。一下,两下,三下……铁链应声断裂。

        云舒瘫倒在她怀里,小手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襟,声音轻得像要散了:“阿姐……带我走。”

        “这个家……没有温度。”他闭上眼,睫毛颤动,“父亲眼里只有仕途,祖母只念她的佛,柳姨娘……她今天见了个人,在花园假山后面。”

        沈清辞的手一顿:“什么人?”

        “灰色斗篷,看不见脸。”云舒的呼吸急促起来,“柳姨娘叫他‘三爷’,说‘事已办妥,沈清辞必嫁侯府’。那人说……‘主子很满意,北疆的事三日内必成’。”

        北疆!三日内!

        沈清辞浑身发冷——原来柳姨娘急着换婚,不仅是让沈清莲避祸,更是要把她这个嫡女精准送进三日后的死局!

        “阿姐,”云舒忽然睁开眼,那双本该稚嫩的眼睛里竟闪过锐光,“我不傻。我知道柳姨娘想让我‘意外身亡’,好让沈清莲当唯一的嫡女。我知道父亲不会管,祖母不会问。这个家里——”

        他攥紧她的衣袖,一字一句:

        “只有阿姐的院子有活气。所以阿姐,带我走。我不想死在这个冰窟里。”

        沈清辞的眼泪砸在孩子脸上。

        “好。”她擦掉泪,喂他喝下大口灵泉水,“阿姐带你走。从今往后,阿姐在哪,你就在哪。”

        ---

        丑时初刻,书房里气氛凝固。

        柳姨娘跪在地上,哭得眼眶通红、鼻尖发颤,每一滴泪都落得恰到好处:“老爷,您就可怜可怜莲儿吧!那孩子胆子比针尖还小,侯府那样的人家她怎么应付得来啊!”

        沈渊手中的茶盏早已冰凉,他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婚事岂能儿戏——”

        “老爷!”柳姨娘膝行上前,抓住他的衣摆,声音陡然凄厉,“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女儿跳火坑吗?!”

        “火坑?”沈清辞推门而入,声音清冷如霜,“姨娘怎知侯府是火坑?”

        书房内两人皆是一惊。

        柳姨娘慌忙拭泪,瞬间换上温婉神色:“辞儿来了……姨娘这不是担心莲儿么……”

        “哦?”沈清辞走到书案前,直视父亲,“父亲可知,柳姨娘为何如此笃定侯府是火坑?”

        沈渊皱眉:“你这话何意?”

        “女儿的意思是,”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柳姨娘若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怎会三日前哭着求换婚,三日后又哭着求换回来?这般笃定侯府去不得——莫非姨娘能未卜先知?”

        柳姨娘脸色骤变:“大小姐这是何意?姨娘只是心疼莲儿——”

        “心疼到把云舒关在地窖,用双倍剂量的安神散熏他,想让他变成痴傻?”沈清辞打断她,从袖中取出那截浸透药汁的湿布,狠狠摔在书案上!

        湿布散发的刺鼻药味瞬间弥漫书房,沈渊猛地站起身,茶盏“哐当”摔碎在地!

        “这是什么?!”他厉声问,声音发颤。

        “安神散,双倍剂量可致人神智昏聩,终身痴呆。”沈清辞盯着柳姨娘,眼中寒光如刃,“姨娘好手段啊,想让我弟弟变成傻子,好给你的莲儿腾出嫡子之位?”

        “你胡说什么!”柳姨娘尖声反驳,指甲掐进掌心,“老爷,妾身没有——”

        “那云舒现在在哪儿?”沈清辞逼前一步,“父亲可敢现在派人去找?去后园假山下那个您从来不知道的地窖找找?!”

        沈渊的手开始剧烈发抖,嘴唇哆嗦着:“地窖……什么地窖……”

        “父亲不知道?”沈清辞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血淋淋的嘲讽,“也对,父亲眼里只有仕途前程,哪有空管亲生儿子的死活。哦,对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片石灰板,啪地拍在书案上。

        炭笔字迹清晰狰狞:

        “亥时三刻,二人至,言‘药量加倍,务必成痴’”

        “子时初,柳姨娘至,与灰斗篷人密谈,言‘北疆三日内必变天’”

        “子时正,换班,言‘事成后主子赏五十两黄金’”

        每一行字都像一记沾血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渊脸上。

        “这是云舒记的,”沈清辞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是他在地窖里,用指尖蘸着自己的血,在石灰板上一笔一划记的。六岁的孩子,被关在地窖,被下双倍猛药,还能冷静观察、记录线索、分析局势。父亲,您有这样聪慧绝伦的儿子,却任由人糟践毒害——”

        她顿了顿,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您配为人父吗?!”

        沈渊踉跄后退,撞翻椅子,跌坐在地,脸色灰败如死人。

        柳姨娘还想辩解,却被沈清辞一个淬毒般的眼神止住。

        “姨娘不必费心狡辩。”她冷冷道,每个字都像冰锥,“灰斗篷的‘三爷’,花园假山后的密谈,‘主子很满意’,还有那句‘北疆三日内必变天’——需要我一字一句,说给父亲听吗?”

        柳姨娘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地,抖如筛糠,额角冷汗直流,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眼中慌乱与狠毒交织。

        沈清辞不再看她,转向父亲:“父亲,女儿今日来,只说三件事。”

        “第一,侯府我嫁——不是为你,不是为沈家,是为还母亲的血海恩情。”

        “第二,云舒我带走了。这个家既容不下他,我便带他走。从此他是死是活,与沈家无关。”

        “第三,”她顿了顿,声音里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字字决绝,“从今往后,我沈清辞,与沈家恩断义绝,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往后沈家是兴是衰、是荣是辱,莫再来寻女儿。”

        沈渊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父亲不必说了。”沈清辞转身,裙裾拂过碎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明日辰时,我要看到母亲当年的一百二十八抬十里红妆嫁妆,原封不动送到我院里。少一件,我便将今夜之事、柳姨娘私通外人之事、谋害嫡子之事,一并告到顺天府!”

        走到门口,她停步回头:

        “对了,父亲书房暗格里那幅《山河舆图》,女儿带走了。就当是……”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苍凉:

        “父亲给女儿最后的念想。”

        门开了又关。

        书房里死寂良久。突然,“砰”的一声——沈渊一拳砸在书案上,指骨迸裂,鲜血淋漓。

        ---

        丑时三刻,佛堂檀香浓得化不开,像一层面具糊在空气里。

        沈老夫人枯瘦的手指捻着紫檀念珠,眼皮未抬:“来了?”

        “孙女来辞行。”沈清辞跪下行礼,姿态恭敬,语气疏离得像对着庙里的泥塑。

        “你父亲允了?”

        “允了。”

        “那就好。”沈老夫人终于睁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侯府水深,你好自为之。”

        沈清辞抬眸:“祖母不拦?”

        “拦得住么?”沈老夫人重新阖目,手中念珠转得飞快,几乎要擦出火星,“你跟你娘一个性子,倔。”

        “那祖母可知,”沈清辞缓缓起身,裙摆擦过青砖,发出沙沙轻响,“母亲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什么?”

        念珠骤停,悬在半空。

        “她放心不下云舒,放心不下我。”沈清辞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针,扎进这满堂虚伪的寂静里,“可那时祖母在佛堂诵经,说——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担各人的债。”

        沈老夫人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孙女一直想问,”沈清辞往前一步,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那双与亡母一模一样的眼睛,“母亲病重那夜,柳姨娘端来的药……”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祖母当真不知,那碗药有问题?”

        佛堂里死一般寂静,连香灰坠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许久,沈老夫人才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枯井里的石头:“旧疾复发,药石罔效。”

        “是吗?”沈清辞笑了,那笑声寒彻骨髓,却偏偏带着三分讥诮,“那为何母亲喝下药后,七窍涌血,十指蜷缩?为何柳姨娘立刻让人擦洗更衣、焚烧衣物、封了整间屋子?为何您——”

        她再进一步,几乎逼到蒲团前:

        “从头到尾,没问一句?没看一眼?没……念一声佛?”

        “啪嗒!”

        紫檀念珠断裂,滚珠四溅,一颗颗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响声。

        沈清辞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走到门槛时,她停步,没有回头:

        “祖母继续诵经吧。只是不知……念再多经,可能超度枉死之人?”

        晨风灌入佛堂,吹散了满室檀香,也吹动了供桌上那卷未抄完的《地藏经》。

        经卷翻动间,露出最后一页一行小字——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

        沈老夫人僵坐蒲团,望着满地滚珠,枯唇微颤,却终究,没有俯身去捡。

        ---

        寅时初刻,天将破晓。

        沈清辞回到暖阁,春桃和夏蝉已急得嘴唇发白。

        “小姐!”春桃压低声音,气得浑身发抖,“柳姨娘院里抬来十二口紫檀木箱,说是夫人的嫁妆……可奴婢偷偷看了,里头好些都是次品充好!”

        “不必清点了。”沈清辞摆手,眼中闪过冷光,“直接抬进来。少一抬,我让她今晚就进顺天府大牢。”

        箱子抬进暖阁,关门落锁。

        她挥手之间,所有箱笼尽数收进空间。春桃夏蝉瞪大眼睛,倒抽冷气,却默契地什么都没问。

        还有几处地方要去。

        她先去了父亲私库。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玉器百件、古籍字画堆积如山——尽数收走。又去了祖母私库,收走御赐如意、前朝古画、东海明珠等大半精品。

        最后是沈清莲的闺房。

        推门而入,满室奢华晃得人眼疼。妆台上三套赤金头面熠熠生辉,多宝阁里珍玩罗列如商铺,衣柜里衣裳百件皆蜀锦云锦——一个庶女,竟过得比嫡女奢华数倍!

        她冷笑一声,挥手之间,空空如也。

        回到暖阁时,天色已微明。

        沈清辞换上嫁衣,镜中女子凤冠霞帔,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小姐,”夏蝉捧来包袱,眼眶微红,“都准备好了。假死药在青瓷瓶里,服下后三个时辰气息全无。银哨贴身收好,危急时吹响,奴婢拼死也会赶到。”

        沈清辞接过,指尖拂过左肩微微发热的胎记。

        门外,喜乐声渐近,喧闹如潮水涌来。

        花轿,上门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推开门。

        晨光破晓,前路漫漫。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空间里,云舒安睡。灵泉泊泊,珍宝堆积如山。

        ---

        沈清辞不知道,此刻镇北侯府的书房里,一场决定她命运的密谈刚刚结束。

        更不知道,那双灰斗篷下的眼睛,已暗中注视她整整三月。

        明日红妆十里,喜乐喧天。花轿落地时,等她的不是新郎,而是一场席卷整个王朝的暴风雪——

        而她的掌心,正握着一枚足以颠覆棋局的棋子。

        她的复仇之路,自此,正式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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