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 57书屋 > 穿越 > 锦玉穿越医武谋三绝 > 第7章 药库暗影
  • 第7章 药库暗影

    作品:《锦玉穿越医武谋三绝

            接下来的几日,相府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

        夏思思纳妾之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着。那位钱媒婆进出怡然堂越发频繁,秦岚也一改往日深居简出的做派,时不时召见府中几位得力的管事嬷嬷,商议采买、布置等事宜。下人们私下议论纷纷,有感慨老爷终于肯纳妾开枝散叶的,有猜测这位新姨娘是否能得宠的,也有暗自嘀咕为何偏偏在大小姐病重冲喜的当口纳妾的。但无论如何,相府后宅即将迎来新主人的消息,已然传开。

        肖锦玉则彻底将自己关在了竹意轩。每日除了必要的起居,几乎全部时间都用于研读那些医书和脉案。他让青杏找沈宝要来了文房四宝,将脉案中的疑点、矛盾之处,以及自己的一些推测,用只有自己才懂的简化符号和关键词,零零散散地记录在几张草纸上,写完后便小心收在枕下。

        他深知,在这府中,任何一点不该留下的文字,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把柄。

        秦岚那日的召见,看似和风细雨,实则是一次不动声色的“定位”。她确认了肖锦玉“懂事”、“知恩”、“安分”,暂时不会成为变数,便似乎将他搁置一旁,全力操办纳妾之事去了。王嬷嬷没再来过,连青杏也似乎松了口气,服侍得更加尽心。

        但肖锦玉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自己这个“赘婿”的身份一日未正式落定,便一日不算真正踏入这个局中。而纳妾之事,就是搅动这潭深水的那根棍子。水浑了,才可能有机会摸到鱼。

        他需要一个更合理的借口,去接触与沈小果病情直接相关的实物——药材。脉案终究是文字,药材的品相、产地、炮制方法乃至储存状况,都可能影响药效,甚至……成为动手脚的环节。

        这一日,沈宝来送新找来的几本杂书时,肖锦玉看似随意地提起:“沈宝哥,这几日看脉案,有些药材名字虽认得,却不知实物是何模样,药性又如何。纸上谈兵,终觉浅薄。不知府中可有药库?能否容我去认一认药材?也免得日后整理方子时,闹出笑话。”

        沈宝挠挠头:“药库?有倒是有,就在后头杂院边上,是李管家管着的。不过里头又乱又暗,堆放的都是些陈年药材和府里日常备着的丸子膏散,平时除了抓药熬药的婆子,少有人去。公子要是想认药,我去跟爹说说,或者直接找李管家?”

        “若是方便,自然最好。若是麻烦,也不必勉强。”肖锦玉语气温和。

        “不麻烦不麻烦!”沈宝拍着胸脯,“公子是读书人,想认药是好事!李管家那人……嗯,我找我爹说去,准成!”

        果然,第二天上午,沈福来便亲自来了竹意轩。

        “公子想认药材?”沈福来听完肖锦玉的请求,沉吟片刻,“药库确是李管家管着。他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人,平日里……嗯,公子去看看也好,只是需谨记,多看,多问,少动。里头的药材虽不算顶珍贵,但也是府中财物,且有专人管理。我让沈宝陪你去,只说是我的意思,公子因整理医案需对照实物,特来认药。李管家那边,我会打个招呼。”

        “锦玉明白,绝不给管家添麻烦。”肖锦玉拱手道。沈福来的话里,点明了李管家的背景(秦岚的人),也暗示了药库可能不那么“干净”,提醒他小心。

        午后,沈宝便兴冲冲地来了:“肖公子,妥了!李管家说了,药库随时可去,他派了个小厮在那边候着。”

        肖锦玉放下手中的书卷,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沈宝出了竹意轩。

        药库位于相府西北角,紧挨着马厩和杂役房,是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位置偏僻,环境杂乱。空气中弥漫着马粪、草料和浓郁药味混杂的古怪气息。

        一个小厮正蹲在药库门口打盹,见沈宝和肖锦玉过来,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宝哥来啦!这位就是肖公子吧?李管家吩咐了,公子要看药,尽管进去,只是里头灰大,又黑,公子仔细些。”

        说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上那把沉重的大铜锁,“吱呀”一声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无数种药材混合后,经过常年累月沉淀发酵形成的,陈腐的、辛香的、苦涩的、甚至带着些许霉烂的气息。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几个狭小的气窗投下几缕微光,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小厮点燃了一盏油灯,递给沈宝:“宝哥,您和公子慢慢看,小的就在门外候着。”说完,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虚掩上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肖锦玉打量这间药库。比想象中更大,也更杂乱。靠墙立着一排排高大的木制药柜,有些带抽屉,有些是敞开的格架。地上堆着麻袋、箩筐、陶罐,里面装着各种草药、矿石药材。墙角还有几个半人高的大缸,上面压着石板,不知腌渍着什么。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日常打理得并不精心。

        “咳咳,”沈宝被灰尘呛得咳嗽两声,“这鬼地方,多久没打扫了。”

        肖锦玉却仿佛闻不到那刺鼻的气味,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那些药柜和地上的药材。现代中医药学博士的专业素养,结合原主对本土药材的认知,让他迅速开始辨识。

        “这是当归,这是黄芪,品相一般,存放不当,有些受潮了。”他指着麻袋里的药材低声道,“那是茯苓……”他走过去,抓起一把看了看,“普通茯苓,产地不明,切片厚薄不均,炮制火候也不够。”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与脉案中的记载对照。脉案中那些被特别强调的“云州朱砂拌茯苓”、“浙地赤茯苓”,在这里并未见到。日常备用的,只是这些普通货色。

        他走到墙边的药柜前,一个个抽屉拉开查看。防风、羌活、独活、金银花、连翘……大多是治疗风寒感冒、清热解毒的常见药材,有些已经虫蛀,有些干脆结了蛛网。

        “公子,你看这些做甚?都是些不值钱的。”沈宝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

        “温故而知新。”肖锦玉淡淡道,手下动作不停。他在寻找,寻找那些在脉案中出现频率较高,或者被特别标注的药材。尤其是……与那几张江南残页有关的药材。

        终于,在靠近最里面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旧药柜底层,他拉开了几个几乎锈死的抽屉。里面是一些更冷僻或不常用的药材,如鬼箭羽、透骨草、雷公藤(少量)等。在一个塞满干燥苔藓和杂物的抽屉最深处,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

        油纸包裹得很严实,外层也落满了灰,显然很久无人动过。

        肖锦玉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油纸包不大,掂量着约莫二三两重。他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小堆切成薄片、色泽微黄、质地坚实的药材切片。他拈起一片,凑到灯下仔细观看,又放在鼻端轻嗅。一股淡淡的、类似芋头般的清香气味,夹杂着水泽特有的腥甜。

        是泽泻。而且是品质相当不错的泽泻,切片均匀,干燥度好,保留了完整的环纹。

        这并不稀奇,泽泻利水渗湿,也是常用药。但肖锦玉的瞳孔却微微收缩。他拿起另一片,对着光线仔细看其断面,又用手指轻轻摩挲其表面的沟纹。

        这泽泻的性状——片形、色泽、纹理、气味——与沈宝带来的那张江南残页上,对“泽泻”的描述,几乎一模一样!残页上特别提到“浙东水泽所出,片薄而坚,色淡黄,嗅之隐有兰蕈之息”。眼前这包泽泻,完全吻合!

        更关键的是,这包泽泻被刻意藏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旧药柜深处,还用油纸仔细包裹防潮,与库房里其他胡乱堆放、蒙尘受潮的药材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不合常理。

        肖锦玉不动声色地将油纸包重新包好,放回原处,又拨拉了些苔藓杂物将其掩盖。然后,他继续检查旁边的抽屉。

        在另一个抽屉里,他发现了一些半边莲的干品,同样品相很好,保存得当。半边莲,也是那江南残页上提到的一味药!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些来自江南、保存精心的药材,出现在沈府药库的隐秘角落,与沈小果的脉案、与那神秘的“苏氏秘藏”残页,隐隐构成了某种联系。是巧合吗?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肖公子,有发现吗?”沈宝见他蹲在角落半天不动,凑过来问。

        “没什么,只是看到几味不太常见的药,多看了两眼。”肖锦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面色平静,“看来府中药库储备颇丰,只是疏于打理,许多药材都放坏了,可惜。”

        “可不是嘛!”沈宝撇撇嘴,“李管家那人,心思活络着呢,哪会真管这些琐事。只要夫人院子和老爷书房用的药材是好的就行了,这些堆在这里,不过是应付差事。”

        肖锦玉点点头,不再多看,对沈宝道:“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这里气味太重,待久了头疼。”

        两人走出药库,重新呼吸到外面略带马粪味的空气,竟觉得清爽了许多。那小厮还守在门口,见他们出来,连忙笑道:“公子看完啦?”

        “看完了,有劳小哥。”肖锦玉温和道谢。

        “公子客气了。”小厮锁上门,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肖锦玉沉默不语,心中思绪翻腾。药库里的发现,像一块拼图,嵌入了已有的疑云之中。江南药材,苏氏秘藏,沈小果古怪的病情,秦岚与李管家……这些散落的点之间,似乎有隐形的线在连接。

        但他还需要更多证据,更直接的关联。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沈宝哥,”快到竹意轩时,肖锦玉忽然开口,“你可知,平日里负责为小姐抓药、煎药的是哪些人?”

        沈宝想了想:“抓药一般是药库那边的婆子,按方子抓。煎药嘛……以前是在大厨房旁边的煎药房,由专门的药童看着。不过这两年,好像都是夫人亲自指派人,在沁芳园里的小厨房单独煎了。说是这样更稳妥,药效更好。”

        沁芳园里的小厨房?秦岚亲自指派人?

        肖锦玉眼神微凝。这就意味着,从抓药到煎药,再到送入沈小果口中,这条链条很可能完全掌控在秦岚的人手中。外人,包括沈屹,恐怕都难以插手或监督。

        难怪……难怪脉案中那些矛盾和不合理之处,一直未被察觉或深究。

        “原来如此,夫人真是细心。”肖锦玉语气如常地感慨了一句,不再多问。

        回到竹意轩,青杏见两人身上沾了不少灰尘,连忙去打水。肖锦玉洗漱换衣后,独自坐在窗下,望着院中翠竹,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药库的发现,指向性越来越明确。但对手很谨慎,很隐蔽。直接揭露?没有确凿证据,只会被反咬一口,甚至可能危及自身。沈屹目前对他虽有几分看重,但这份看重基于“冲喜赘婿”的利用价值,以及他表现出的“懂事”和“小聪明”。一旦触及后宅阴私,触及秦岚,沈屹会作何选择?难说。

        他需要更稳妥的切入点,既能接触到沈小果的病况,又不会立刻引起秦岚的警觉。

        或许……那桩即将到来的“冲喜”仪式,本身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短暂接近沈小果的机会?

        还有那个即将入府的夏思思。她是贾德昭、刘从塞进来的棋子,与秦岚绝非一路。她的到来,必然打破后宅现有的平衡。混乱之中,或许也有可乘之机。

        正思量间,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有许多人走动。肖锦玉走到门边,只听隐约传来“聘礼”、“吉日”、“夏家”等字眼。

        看来,纳妾之事,已到了下聘定吉日的阶段了。动作真快。

        肖锦玉退回屋内,重新拿起那本《伤寒论》,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药库里那包精心藏匿的泽泻,秦岚含笑却冰冷的眼睛,脉案上那些矛盾的记录,交替闪现。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而他,必须在这风雨到来之前,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把伞,或者……学会在雨中行走,而不被淋湿。

        夜色渐浓,竹意轩的灯火再次亮起。少年清瘦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久久未动。

    相关推荐: 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 从大师兄开始无敌 京婚炙吻 武布中华 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