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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作品:《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书房门厚重,隔音极好,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我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站在门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破译出的冰冷字符:目标:林。方式:意外。地点:待定。关联:旧画。确认:三日后。

        三天。七十二小时。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旧画……那幅深海青花瓷的噩梦,果然不是结束,而是更危险的开端。

        是谁?顾承烨?他确实恨我入骨,恨我成了陆沉舟拿捏他的把柄,恨我见证了他最屈辱的时刻。但买凶杀人,伪装意外……这似乎不是他那骄傲到偏执的风格,尤其是在苏清浅刚刚出事、他自己焦头烂额的当口。柳文佩?那个眼神冰冷的顾家女主人,她或许更擅长不动声色的手腕,而非这种粗暴直接的暗杀。苏清浅?她现在自顾不暇,躺在病床上,能调动这样的力量吗?

        还是……那个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第三方?送画的人,在医院车库袭击苏清浅的人(如果真是同一方),现在,要对我下手的人。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漫过脚踝、膝盖、腰际……但我没有退。指尖掐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

        陆沉舟说过,要么拿起武器,要么成为靶子。现在,鱼钩已经咬上来了。

        我屈起指节,叩响了门。

        “进。”里面传来陆沉舟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推开门。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将他的身影投在巨大的书桌上,拉得很长。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我进来,头也没抬。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局促地站在门口,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将那页从模拟信息流中打印出来的、带着我破译结果的纸,轻轻放在他面前摊开的文件上。

        纸张边缘,还沾着我手心冰凉的汗。

        陆沉舟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到那张纸上。他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然后,他拿起那张纸,对着台灯的光,又仔细看了一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他手指摩挲纸张边缘的细微声响。

        良久,他将纸张放下,抬眼看我。灯光从他侧后方打来,让他半边脸沉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神情。

        “哪里来的?”他问,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

        “信息甄别课的模拟作业,暗网数据片段。”我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我用您书房那份境外资金报告附件里的标记习惯做密码本,试出来的。”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像手术刀,冷静地解剖着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评估着信息的真伪,以及……我的状态。

        “模拟作业。”他重复了一遍,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敲击,“巧合?”

        “太巧了。”我迎着他的目光,尽管小腿肚在微微打颤,“‘旧画’的关联点,指向性太强。而且,时间点……就在三天后。”

        “你怎么看?”他忽然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我。但话已至此,我没有退路。“不像顾承烨现在会做的事。苏清浅的事已经让他自顾不暇,再对我下手,风险太高,收益不明。柳文佩……更可能用商业或舆论手段施压。苏清浅……她没这个能力。”

        “所以?”

        “所以,很可能是那个第三方。”我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判断,“送画是试探,或者心理施压。袭击苏清浅,是为了搅乱局面,激化您和顾承烨的矛盾,同时让顾承烨无暇他顾。现在,轮到我……可能是因为我接近了您,成了您的‘软肋’,或者,只是单纯因为我卷入了这件事,知道得太多,或者……他们认为我是个容易突破的缺口。”

        陆沉舟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敲击纸张的指尖,节奏几不可察地变快了一点点。

        “三天后,”他缓缓开口,“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躲起来?在陆沉舟的羽翼下瑟瑟发抖?可他已经说了,我是“饵”。饵,就是要被抛出去的。

        “我不知道。”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干涩,“但我不想坐以待毙。”

        陆沉舟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促,没什么温度。

        “还算有点长进。”他点评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一如既往,但这一次,我没有下意识地后退。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起了书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金属方盒,大约巴掌大小,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

        “拿着。”他将方盒递给我。

        我疑惑地接过,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定位,紧急信号发射,微量麻醉针,还有一次性的强光致盲。”陆沉舟言简意赅地解释,“贴身放好,二十四小时不要离身。触发开关在侧面,用力按压三秒。”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心脏跳得更快了。这不是玩具,这是保命的东西。

        “这……能挡住‘意外’吗?”我问,声音有些发颤。

        “看是什么‘意外’。”陆沉舟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车祸、高空坠物、食物中毒……防不胜防。但这个,至少能让你在遭遇直接人身袭击时,多一线生机,也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锐利如初。

        “林晓,记住,‘饵’的作用,是引出鱼。但没人规定,饵不能自己长刺。”

        我握紧了手里的金属方盒,冰凉的触感似乎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微弱勇气的战栗。

        “我该……怎么做?”我问。

        陆沉舟靠进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照常。”他说,“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三天后,我会让人安排你出门。”

        “出门?”我心头一跳。

        “去市区,一家新开的画廊。你以‘艺术基金会顾问’的身份,去参加一个小型沙龙。”陆沉舟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社交活动,“安娜会陪你,暗处也会有人。但明面上,只有你们俩。”

        这是……要以身为饵,主动走进可能的陷阱?

        我喉咙发紧,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害怕了?”他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永远冷静算计的眼睛。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针对我的生死考验,这也是他对我的评估,看我这个“软肋”,这个“饵”,到底有没有价值,值不值得他继续投入资源“武装”。

        我慢慢抬起手,将那个冰冷的金属方盒,紧紧贴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它坚硬的轮廓。

        “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一些,“但怕没用,对吗?”

        陆沉舟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

        “对。”他肯定道,然后挥了挥手,“去休息。明天训练照旧。”

        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我顿了顿,没有回头。

        “陆先生,”我问,“如果……鱼太大,饵被吞了呢?”

        身后静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那就把鱼钩,做得更锋利些。”

        我没有再问,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光线明亮,却照不进心底那片冰冷的阴影。手里的金属方盒沉甸甸的,像一块烙铁,烫着掌心,也烫着心脏。

        饵。

        长刺的饵。

        回到房间,我将那个金属方盒小心翼翼地藏在贴身的衣物暗袋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踏实感。

        接下来的两天,训练照常。秦教练的过肩摔依旧凶狠,叶教练的射击要求依旧严苛,模拟危机场景依旧让人冷汗直流。但我好像不一样了。恐惧还在,但它被压缩成一个坚硬的核,沉在心底。每一次挥拳,每一次瞄准,每一次在模拟的绝境中寻找生路,我都在心里默念:三天后。

        安娜开始为我准备参加画廊沙龙的行头。不是什么华丽的礼服,而是一套剪裁利落、便于行动的裤装,配一双低跟但结实的短靴。她甚至还给我准备了一个小手包,里面除了必要的补妆品,还有一个伪装成口红的电击器,以及一个能发出尖锐警报声的钥匙扣。

        “林小姐,”安娜帮我整理衣领,动作一如既往的细致,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那天,我会一直在您视线范围内。但您自己,也要机警。”

        我点点头,看着她:“安娜,如果……真有意外,你……”

        “我的职责是保护您。”安娜打断我,语气平静而坚定,“其他的,不必多想。”

        不必多想。是啊,想多了也没用。

        第三天,如期而至。

        天气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我穿上那套裤装,将那个金属方盒紧紧绑在大腿内侧,检查了口红电击器和警报钥匙扣。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少了之前的惶惑不安,多了点硬撑起来的、紧绷的锐利。

        像个蹩脚的特工,我在心里自嘲。

        陆沉舟没有出现。周叔在早餐时转达了他的话:“按计划进行。”

        没有更多的叮嘱,没有临别的交代。好像我真的只是去参加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艺术沙龙。

        车子驶出庄园,汇入城市的车流。安娜坐在副驾驶,神色如常,偶尔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司机是生面孔,沉默寡言,但驾驶技术极其平稳老练。我知道,暗处肯定还有车子跟着。

        画廊位于市区一个闹中取静的艺术街区。沙龙规模不大,来的多是艺术圈内人和一些附庸风雅的富豪。我挽着安娜的手臂走进去,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扮演好“艺术基金会顾问”的角色,与几位面熟的策展人、收藏家寒暄。

        空气里飘着香槟和咖啡的味道,背景是舒缓的爵士乐。衣香鬓影,言笑晏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头发毛。

        我尽量让自己停留在人多、光线充足的地方,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安娜始终不离我左右,看似随意,实则将我能接触到的范围控制得极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的“意外”并没有发生。没有可疑的陌生人靠近,没有突发的混乱,甚至连画廊的灯光都没有闪烁一下。

        是我判断错了?信息是假的?还是对方改变了计划?

        紧绷的神经在持续的等待中开始感到疲惫,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怀疑。也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只是一场虚惊?

        就在沙龙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离开人群中心时。

        变故发生了。

        不是在我身上。

        画廊侧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玻璃器皿摔碎的脆响和人群的骚动!

        “着火了!快跑啊!”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

        浓烟,几乎是瞬间就从侧厅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带着刺鼻的塑料燃烧气味!

        人群瞬间炸开锅!惊叫声、哭喊声、推搡声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沙龙现场乱作一团,人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大门和紧急出口涌去!

        “林小姐!”安娜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却异常冷静,“跟紧我!别管别人!”

        她拉着我,没有盲目地跟着人群冲向已经拥挤不堪的正门,而是迅速判断了一下方向,朝着画廊深处、一个标明“员工通道”的小门跑去!

        她的选择是对的。正门和几个明显的紧急出口已经被人流堵死,而且火源在侧厅,浓烟正是从那边扩散,往那边跑无异于自投罗网。

        员工通道狭窄,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些杂物。安娜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拉着我冲了进去!身后是越来越近的嘈杂和浓烟!

        通道七拐八绕,不知道通向哪里。安娜显然提前熟悉过这里的布局,脚步没有丝毫犹豫。我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肾上腺素飙升,肺部因为吸入少量烟雾而火辣辣地疼,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不,不是意外!火灾发生得太突然,太巧了!而且,起火点就在我刚刚离开人群中心、相对孤立的时候!

        这是针对我的!调虎离山?制造混乱,方便下手?

        “这边!”安娜低喝一声,推开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外面是画廊的后巷!

        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让我混乱的头脑为之一清!后巷狭窄僻静,堆放着几个垃圾桶,远处隐约传来主街上消防车和人群的喧嚣。

        我们刚刚冲出防火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斜刺里,一道黑影猛地从堆积的纸箱后扑了出来!动作快如猎豹,直取安娜的后颈!是专业的擒拿手法!

        安娜反应极快,在对方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个利落的矮身侧滑,避开攻击,同时手肘狠狠向后撞去!

        袭击者显然没料到安娜身手如此矫健,闷哼一声,被撞得踉跄后退!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又有一人无声无息地靠近,手中寒光一闪,竟是朝着我的小腿刺来!目标是让我丧失行动能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脸!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安娜教过的那些格斗技巧,秦教练摔打出来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急退,同时抬脚狠狠踹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当啷!”匕首被我踢飞,撞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袭击者显然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但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安娜已经解决了第一个人,转身一个鞭腿,狠狠抽在第二个袭击者的腰侧!

        那人痛呼一声,滚倒在地。

        但危机并未解除!巷口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至少还有两三个人正在快速接近!

        “走!”安娜拉起我,毫不犹豫地朝着巷子更深处、更黑暗的方向跑去!那里堆满了建筑废料和杂物,几乎无处下脚!

        雨水打湿了地面,脚下湿滑。我踉跄着,肺部像要炸开,大腿内侧那个冰冷的金属方盒随着奔跑不断撞击着皮肤,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对方显然熟悉地形,包抄过来!

        前面是一堵近三米高的砖墙!死路!

        安娜猛地刹住脚步,将我往身后一挡,自己则摆出了格斗的起手式,眼神凌厉如刀,扫视着迅速逼近的三道黑影。

        没有废话,没有对峙。三个袭击者配合默契,两人直扑安娜,另一人则绕过战圈,目标明确地朝我冲来!

        安娜被两人缠住,一时脱身不得!

        那个袭击者已经冲到我面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眼睛!他手里没有武器,但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看就是练家子,直取我的咽喉!

        避无可避!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闻到空气中潮湿的霉味和血腥气(不知道是谁的),能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志在必得的狠厉。

        就是现在!

        我没有试图去挡那致命的一击,而是在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向侧面扑倒!

        同时,藏在袖子里的手,用力按下了那个金属方盒侧面的开关!用力按压,一,二,三——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淹没在雨声和打斗声中的破空声!

        袭击者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一枚几乎看不见的、细如牛毛的麻醉针,正微微颤动着!

        强效麻醉剂瞬间生效!他的眼神迅速涣散,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

        我狼狈地滚倒在湿冷肮脏的地面上,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向旁边爬开,与那个瘫软的身体拉开距离!

        另一边,安娜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她拼着挨了对方一拳,反手拧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另一脚精准地踢在另一人的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剩下那个被我麻醉针放倒的袭击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战斗在十几秒内开始,又在几十秒内结束。后巷恢复了寂静,只有雨点砸在地上的声音,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

        安娜快步走过来,将我扶起,快速检查了一下我身上:“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惊魂未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安娜看向地上三个失去行动能力的袭击者,眼神冰冷。她走到那个被麻醉的袭击者身边,蹲下身,利落地扯下他的口罩,又在他身上快速搜索了一遍。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手机,衣服是再普通不过的街头款,武器也只有那把被我踢飞的匕首。

        干净,专业。

        “走。”安娜当机立断,不再停留,扶着我,迅速离开了这条弥漫着血腥和危险气息的后巷。

        我们没有回画廊前门,也没有去任何可能被追踪的地方。安娜带着我,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最后从另一个街区拦了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报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地址。

        车子在城市中穿行,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靠在座椅上,浑身湿透,冰冷,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后怕。

        刚才,只差一点。如果不是那枚麻醉针,如果不是安娜……

        “他们……是冲我来的。”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嗯。”安娜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快速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然后对我说,“处理干净了。先生会知道。”

        我闭上眼,心脏还在狂跳,但另一种情绪,正在恐惧的余烬中,微弱地燃起。

        不是侥幸。是陆沉舟给的那个小盒子,是这些天流的汗、受的伤、学到的那些保命的东西,救了我。

        饵,长出了第一根刺。

        虽然细小,虽然狼狈。

        但至少,它扎疼了那些想吞掉我的人。

        出租车拐入一条更僻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前。

        安娜付了钱,扶我下车。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着地面。

        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看眼前这栋陌生的建筑。

        新的安全屋?还是又一个陷阱的入口?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游戏,真的升级了。

        而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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