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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作品:《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游戏升级了。

        这句话像一句冰冷的判词,刻进了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庄园的气氛更加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带着重量。保镖换防的频率提高了,陌生人靠近庄园外围都会被立刻“请走”。周叔的脸上愁云密布,连送来的点心都似乎带着小心翼翼的滋味。

        陆沉舟更忙了,忙到几乎见不到人影。偶尔深夜回来,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更深的冷意。他不再去我的小画室门口驻足,也不再关注我又画了什么。那幅《裂瞳》依旧挂在一楼东侧走廊,但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灰尘。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苏清浅惊恐的眼神,顾承烨濒临崩溃的暴戾,柳文佩不动声色的威胁,还有陆沉舟那句“明牌”……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晨光熹微,才能勉强迷糊一会儿。

        画,也画不下去了。对着空白的画布,颜料干涸在调色板上,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那些反复闪回的、令人窒息的画面。拿起画笔,手就开始抖,蘸上的颜色不再是情绪的宣泄,而只是丑陋的污迹。

        我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被恐惧攥住喉咙的状态,甚至更糟。那时只是怕死,怕踩缝纫机。现在,却是怕这无休无止的漩涡,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搅得粉身碎骨,更怕连累身边那些——虽然目的不纯——但终究给了我一隅之地喘息的人。

        周叔,安娜,甚至庄园里那些沉默的保镖……他们的命运,似乎也隐隐和我绑在了一起。

        我不能这样下去。

        一天傍晚,我抱着膝盖坐在花房外的台阶上,看着天边火烧云一点点褪色,变成沉郁的紫灰。箭毒蛙在玻璃缸里无声地跳动,颜色鲜艳得刺眼。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没有回头。

        陆沉舟在我身边停下,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身影被暮色拉得很长。

        “画不出来了?”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嗯。”我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怕了?”

        这次我没有立刻回答。怕,当然怕。怕得晚上不敢闭眼。

        “怕连累别人。”我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晚风穿过庭院,带来草木微凉的气息。

        “林晓,”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重要?”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逆着最后一点天光,面容模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我的意思是,”他微微俯身,目光攫住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觉得,你躲起来,瑟瑟发抖,或者干脆消失,那些想对付我、对付顾承烨,甚至想浑水摸鱼的人,就会收手?周叔、安娜,还有这庄园里其他人,就能安全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不会。”他直起身,语气斩钉截铁,“你躲起来,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更容易拿捏。你消失,他们反而会觉得是除掉了一个不稳定因素,更方便下一步动作。”

        “这世界就是这样,”他望向远处沉入黑暗的地平线,声音在暮色中显得空旷而冰冷,“要么拿起武器,要么成为别人的靶子。没有中间地带。尤其是,当你已经站在了靶场中央的时候。”

        武器……

        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沾过颜料,试图在画布上描绘恐惧,却最终颤抖着停下的手。

        “我……拿不起。”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不知道怎么拿。”

        “那就学。”陆沉舟的回答简洁冷酷,“没有人天生会。”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里面闪动着我读不懂的光芒。

        “你不是喜欢花钱吗?”他忽然说。

        我迷茫地看着他。这跟花钱有什么关系?

        “从明天开始,”陆沉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下达命令般的平静,“你不用再待在家里画画了。”

        我心头一跳。

        “我让安娜给你安排。你去上课。”

        “上……课?”我更懵了。

        “格斗,射击,危机处理,反跟踪,信息甄别……”陆沉舟报出一串名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学插花,“找最好的老师,用最短的时间,学会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在危险的环境里活下去。”

        我彻底愣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为什么?”

        陆沉舟看着我,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

        “因为,”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金丝雀’,或者一个有点用处的‘工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皮囊,直视内核。

        “你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摆在明处的‘饵’。”

        软肋?饵?

        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接连砸进我心里,激起惊涛骇浪。软肋,意味着我在他心中有了某种……分量?尽管可能是负面的、需要被保护的分量。而饵……意味着我要被主动抛出去,吸引暗处的鲨鱼?

        “害怕了?”陆沉舟问,还是那句话。

        我看着他,看着暮色中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永远冷静算计的眼眸。害怕吗?当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怕。怕被当作靶子,怕被撕碎,怕死。

        但奇怪的是,当“恐惧”被这样赤裸裸地摊开,被赋予一个明确的任务和目标时,它好像……不再那么空泛而庞大了。

        “学这些……有用吗?”我问,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但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看你怎么用。”陆沉舟回答,“至少,下次再有人想从背后敲你闷棍,你能躲开,或者,给他一下。”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

        “画布上的獠牙,救不了你的命。”

        “真正的獠牙,要长在自己身上。”

        说完,他迈步离去,身影很快融入渐浓的夜色。

        我坐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

        晚风更凉了,吹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只会端着葡萄汁,只会签下天文数字的账单,只会笨拙地涂抹颜料。

        现在,陆沉舟告诉我,它们要去拿武器了。

        软肋。饵。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靶场中央,没有退路。

        那就……长獠牙吧。

        第二天,安娜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详细到苛刻的课程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排得满满当当。教练据说都是退役的特殊人员,价格贵得令人咋舌。

        第一课是体能和基础格斗。训练场在庄园地下,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设施齐全的私人空间。教练是个脸上带疤、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中年男人,姓秦,话不多,下手极狠。

        我跑不动了,他会在我身后冷漠地倒数,倒数结束如果我还在走,就会有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橡胶弹精准打在我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练基础动作,稍有差错,就是毫不留情的纠正,力度大得让我怀疑骨头是不是要断了。

        一天下来,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肌肉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痛。

        秦教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没什么波澜:“明天六点,迟到一分钟,加跑五公里。”

        我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射击课在另一个隔音极好的靶场。教我的是个年轻些的女教练,姓叶,眼神冷静,手指稳定得可怕。她教我认识枪械,学习持枪姿势,从最基础的空枪瞄准开始。

        “手腕要稳,呼吸要匀,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叶教练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你现在的目标,不是打得准,是先克服对枪声和反作用力的恐惧。”

        我第一次扣动真枪的扳机时,即使戴着隔音耳机,那巨大的声响和后坐力还是让我惊叫出声,手臂发麻,枪差点脱手。

        叶教练只是看着我,等我缓过来,然后说:“再来。”

        一遍,两遍,十遍……直到我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但至少,扣动扳机时,手不会再抖得那么厉害。

        危机处理和反跟踪是理论结合模拟实践。教练会设置各种场景:被跟踪怎么办,被劫持怎么办,遭遇突发袭击怎么办……然后把我扔进模拟环境里,让我自己应对,错一次,就是劈头盖脸的冷水或者刺耳的警报。

        信息甄别课相对“温和”一些,主要是学习如何在庞杂的信息流中分辨真伪,识别潜在威胁,分析行为模式。教练会给我看各种真假难辨的新闻、匿名信息、社交动态,让我判断背后的意图和可能的行动。

        每一天,我都像一块被反复捶打、淬炼的生铁,在疼痛、疲惫、挫败和恐惧中挣扎。回到房间,常常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连噩梦都来不及做。

        陆沉舟偶尔会“路过”训练场或靶场,不说话,只是远远看上一会儿,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进度。

        有一次,在格斗训练时,我被秦教练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在垫子上,摔得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陆沉舟正好进来,站在门口。

        秦教练向他微微点头,然后对我说:“起来。对手不会等你缓过神。”

        我咬着牙,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错觉,挣扎着爬起来,摆出防御姿势,尽管摇摇晃晃。

        陆沉舟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日子在汗水、淤青和不断的自我突破(或者说,被迫突破)中滑过。渐渐地,我能跟上秦教练的基础训练节奏了,虽然还是被摔打得龇牙咧嘴,但至少不会轻易被小橡胶弹打中了。射击课上,我能稳定地打出不算太离谱的成绩。模拟危机场景里,我虽然还是会犯错,但至少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是实打实的,但奇怪的是,心里那种空泛的、无处着落的恐惧,似乎被这些具体而微的“困难”挤压、取代了。当我累得没空去胡思乱想时,恐惧也就暂时退居二线。

        直到那天下午的信息甄别课。

        教练给了我一份加密的匿名信息流分析作业,是截取的一小段暗网交易对话的模拟数据。我需要从中找出可能的交易标的、双方身份线索和潜在风险。

        我埋头在电脑前,逐字逐句地分析那些晦涩的代码和隐喻。突然,一段夹杂在大量无意义字符中的信息,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串看似随机的字母和数字组合,但排列方式让我莫名觉得眼熟。我皱眉盯着看了几秒,猛地想起——这排列规则,很像陆沉舟书房里某份我看过一眼的、关于境外资金异常流动报告的附件里的某种标记习惯!

        我心里一惊,连忙将那串字符单独提取出来,尝试用几种简单的密码规则去套。试到第三种——一种基于日期偏移的凯撒密码变体时,字符开始呈现出有意义的单词片段。

        拼凑出来的信息很短,很模糊,但足以让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目标:林。方式:意外。地点:待定。关联:旧画。佣金:已付半。确认:三日后。”

        目标:林。

        方式:意外。

        关联:旧画。

        旧画……那幅深海青花?!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握着鼠标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是错觉,不是恐吓。是真的有人,买凶,要我死!而且是伪装成意外的死亡!时间就在三日后!

        “林小姐?”叶教练察觉到我的异常,走过来,“有什么发现吗?”

        我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迅速关掉那个分析界面,切换回主屏幕。“没……没什么,这段代码有点绕,看花眼了。”

        叶教练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课,我如坐针毡。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行破译出来的字:“目标:林。方式:意外……关联:旧画……三日后。”

        是谁?顾承烨?不,他恨我,但用这种暗网买凶的方式,太迂回,不像他盛怒之下的风格。柳文佩?苏清浅?还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送了那幅深海青花的第三方?

        “旧画”这个关联点,让我毛骨悚然。对方知道我收到了那幅画,甚至可能知道那幅画对我的影响。这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预告。

        下课后,我几乎是飘着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告诉陆沉舟?他会信吗?这只是一个模拟作业里发现的、似是而非的信息,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如果不说……万一是真的呢?三日后……

        我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视线无意间扫过梳妆台,上面放着陆沉舟之前给我买的那对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软肋。饵。

        他早就预料到了,是吗?预料到我会成为靶子,所以提前给我“武装”起来。但这武装,来得及吗?

        三天……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庄园的灯光在黑暗中星星点点,看似宁静,却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门,朝着陆沉舟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我不是去等待宣判,不是去祈求保护。

        我是去,告诉他——饵,感觉到鱼钩的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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