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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作品:《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铁链的寒意激得我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近乎本能的、濒死反击前的肾上腺素飙升。刚逃离一个要“清理”我的非人存在,转头就被当成贼人锁拿?开什么玩笑!

        脑子里那烦人的嗡鸣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刺激得尖锐了一瞬,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沈铎那关于“标签”的话鬼使神差地蹦了出来——撕掉标签,里面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现在不是“林晓”,不是“变量”,更不是什么可疑的贼人。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一个衣衫褴褛、来历不明的女人。一个标签。

        那就,先撕掉这个标签。

        “官爷且慢!”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后一缩,避开那即将套上脖颈的铁链,声音因为干渴和紧张而嘶哑,却刻意拔高,带上了一种惊慌失措、又努力维持镇定的腔调。

        几个衙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赤脚散发的女人还敢躲闪和出声,动作顿了一下。为首的黝黑衙役眉头拧得更紧,眼神凌厉如刀:“还敢拒捕?!”

        “民女不敢!”我立刻伏低身子,做出瑟缩畏惧的姿态,声音却尽量清晰,“官爷明鉴!民女并非歹人,实是遭遇海难,侥幸逃生,漂流至此啊!”

        “海难?”黑脸衙役狐疑地打量我,目光在我湿漉漉、沾着沙粒和海藻的头发、破烂的衣衫上扫过,“何时何地?船号姓名?同行者何人?为何不去官府报备,反在此荒宅鬼祟藏匿?”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旁边的干瘦里正也提着灯笼,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生怕我说错一个字。

        我心脏狂跳,脑子飞速运转。不能说现代的船,不能说真实姓名(林晓这个名字在“之前”的世界可能已经上了某些名单),更不能提任何关于陆沉舟、“J”或者“系统”的事。

        “回官爷,”我垂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模仿着看过的古装剧里平民女子的语气,带着哭腔道,“民女……姓林,单名一个‘婉’字,家住临海县林家村。前日随父亲兄长出海贩货,不料遭遇风浪,船翻了……父亲和兄长……都……都没了……”我哽咽起来,挤不出眼泪,但声音里的凄惶不似作伪(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后怕),“民女抱着一块木板,在海上漂了两日两夜,不知方向,昨日才被浪冲到此地海滩,已是筋疲力尽,又冷又饿……见这屋子无人,才斗胆进来躲避风寒,想等天明再寻路去官府求助……并非有意藏匿,更非奸盗之人啊!求官爷明察!”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们的反应。黑脸衙役脸色稍缓,但眼神依旧锐利。出海遇难,家破人亡,流落至此,这个说辞在沿海地区不算稀奇,逻辑上也勉强说得通。最关键的是,我点出了“临海县”、“林家村”和“出海贩货”这些细节,听起来更像那么回事。虽然都是瞎编的,但胜在具体。

        “临海县?”黑脸衙役沉吟,“离此有百里之遥。你一个弱女子,如何漂流至此?”

        “民女也不知……许是海流湍急……”我做出茫然又惊恐的样子,“海上漂泊,早已不辨方向,只记得狂风巨浪,船碎了,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这话半真半假。海上的恐怖经历是真的(虽然是被追杀的跳海),茫然也是真的。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衙役低声对黑脸衙役道:“头儿,看她这样子,倒真像是遭了海难的……这赤脚,这衣裳,还有身上这些擦伤……”

        黑脸衙役没说话,走近几步,用手中的水火棍拨了拨我铺在地上的干草,又仔细看了看我裸露的手脚上那些在礁石上划出的伤痕和冻出的青紫。那些伤口新鲜,泥沙混杂,确实是近期受的伤,而且符合落水后挣扎、又被海水浸泡的特征。

        “你说你昨日才上岸?”黑脸衙役又问,“可有人证?”

        “民女上岸时已是黄昏,四周无人,只见到远处有些屋舍,但体力不支,未能走去求救……”我继续编造,“后来……后来实在支撑不住,才寻到这破屋暂避……想着天亮了,总能有路人经过……”

        合情合理。一个落难女子,孤身一人,又累又怕,不敢贸然去陌生村落,先找个地方苟一晚,完全说得通。

        黑脸衙役和里正交换了一个眼神。里正小声道:“官爷,今日午后,确有人见一陌生女子从东边海滩过来,形容狼狈,与她说的时间倒是对得上……只是,看她孤身一人,又无凭证,终究……”

        终究可疑。这是自然。

        我咬了咬牙,知道光是卖惨还不够,必须再抛出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或者说,一个让他们暂时放下怀疑的台阶。

        “官爷!”我抬起头,眼中刻意流露出强烈的求生欲和一丝孤注一掷,“民女虽落难,但绝非不知礼法之人!家父生前常教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民女今日蒙官爷盘查,乃是本分!但民女漂流至此,身无长物,唯有……唯有家传的一件信物,或许还能证明民女并非歹人,也……或许能换得官爷和里正老爷行个方便,给民女指条明路,或容民女在此暂避两日,待稍有力气,便自行离去,绝不给各位添麻烦!”

        说着,我颤巍巍地从湿透的、破烂不堪的袖袋里(其实是从裤子口袋),摸出了那块之前捡到的、边缘光滑的黑色鹅卵石。

        火光和灯笼的光芒下,黑色的石头泛着水光,上面天然的白色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异,像某种抽象的符文,又像地图。

        我双手捧着石头,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恳切:“此乃家传之石,据先人说,有几分灵异,能……能稍避水厄。民女此番能死里逃生,或许……或许有它庇佑。如今民女身无分文,唯有此物略表心意,恳请官爷、里正老爷行行好,给条活路!”

        我刻意强调了“家传”、“灵异”、“避水厄”。在这种偏僻村落,人们对鬼神之说往往宁可信其有。一块看起来有点特别的石头,加上一个死里逃生的故事,足以勾起他们的敬畏和好奇。

        果然,黑脸衙役和里正的目光都被我手中的石头吸引了。里正更是提着灯笼凑近了些,眯着眼仔细端详,嘴里啧啧称奇:“这纹路……倒是有些别致……”

        黑脸衙役也盯着石头看了几眼,又看了看我凄惨狼狈却努力挺直脊梁的样子(装的),脸上的怀疑之色终于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中夹杂着些许不耐和权衡的神色。

        一个落难女子,说得过去。一块有点奇特的“家传石头”,姑且算是凭证。最主要的是,抓回去审问,也审不出什么花样,反而多一桩麻烦。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她一个弱女子,也跑不了。

        “罢了!”黑脸衙役一摆手,示意手下收起铁链,“既是有难之人,暂且信你一回。只是你身份未明,不可在村中随意走动,以免惊扰乡民。”

        他转向里正:“王里正,此女既暂住你这清河村地界,便由你负责看管。让她住在这破屋里,每日供给些清水饭食,不许她出这院子半步!待她体力稍复,问明去处,再做定夺!若有什么差池,唯你是问!”

        里正王老头连忙躬身应下:“是是是,小老儿明白,定当严加看管,绝不让这女子乱走一步!”

        黑脸衙役又冷冷瞥了我一眼:“你好自为之!若敢欺瞒官府,或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定严惩不贷!”

        “民女不敢!多谢官爷开恩!多谢里正老爷!”我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伏地叩首(心里默默吐槽这万恶的旧社会礼节)。

        黑脸衙役不再多说,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破屋。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风里。

        王里正提着灯笼,留在原地,看着我,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唉,也是个苦命人……姑娘,你且在此安生待着,莫要乱跑。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和衣物来。只是这屋子破败,你自己小心火烛,莫要再惹出事端。”

        “多谢里正老爷!”我再次道谢,态度恭顺。

        王里正摇摇头,也提着灯笼走了。破旧的木门被他从外面虚掩上,但没有锁。大概觉得我一个弱女子,又饿又累,也跑不到哪里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般瘫倒在干草堆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好险。

        暂时过关了。

        我捏着手里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想到,随手捡来的东西,关键时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家传之石”,“能避水厄”……我自己都觉得扯淡。但在这封闭落后的地方,这套说辞加上我半真半假的表演,居然唬住了他们。

        但危机并未解除。我被变相软禁在了这个破屋子里,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院子。王里正看似好心,实则是怕担责任,将我圈禁起来,等官府或者我自己有下一步动作。

        而且,那个黑脸衙役并未完全相信我的话,他只是暂时懒得深究。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上面有命令下来,我随时可能被重新抓走。

        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然后……想办法离开。

        我重新点燃了火把(幸好刚才踢门时没完全熄灭),插回墙缝。橘黄的火光再次照亮破败的屋子,带来些许暖意和安全感。

        肚子又开始咕咕叫,喉咙也干得冒烟。我走到井边,又打上来半桶水,小心地喝了几口,冰冷的井水勉强压下了饥饿感。

        回到屋里,我坐在干草堆上,抱着膝盖,望着跳动的火苗。

        脑子里那烦人的嗡鸣声似乎减弱了一些,但并未消失,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提醒着我那些荒诞又恐怖的事实——系统,剧本,清理工,异常频率……

        还有,我现在身处何方?

        清河村……听名字,是个普通的小渔村?看建筑和村民的衣着,很像中国古代,但具体是哪个朝代?我历史不好,分不清唐宋元明清,只能判断出大概不是现代。

        我被那场“乱流”抛到了古代?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发凉。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不管多么危险,至少我熟悉基本的规则,知道如何利用现代知识周旋。可在这里……我连基本的生存都可能成问题。

        语言勉强能通(感谢穿书自带的语言包?),但口音差异很大,刚才差点露馅。衣着、举止、常识……处处都是破绽。刚才只是暂时唬住了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民和底层衙役,如果遇到稍微精明点的人……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现状。

        优势:暂时安全,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虽然破),王里正承诺提供基本食物饮水。脑子里的“异常频率”似乎暂时稳定(虽然还有嗡鸣),沈铎和“J”短时间内应该找不到这里(希望如此)。

        劣势:身份不明,身无分文,身体虚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被限制自由。脑子里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爆发。陆沉舟那边情况未知,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找我。

        机会:王里正看起来不算太坏,或许可以尝试获取更多信息,甚至争取一点有限的信任和帮助。这个世界虽然落后,但或许有它自己的生存法则,可以学习利用。

        威胁:身份暴露,被官府抓走;沈铎或其他“清理者”追来;脑子里的“频率”失控;在这个陌生世界遭遇其他未知危险。

        当务之急:养好身体,获取信息,学习适应,然后……寻找离开的机会,或者,至少找到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藏身之处。

        我看向手里那块救了我一命的黑色石头。天然的白纹在火光下幽幽反光。

        “谢了,”我低声对它说,也不知道在谢谁,“暂时,还得靠你装神弄鬼。”

        把石头小心收好(现在它是我的“家传信物”了),我躺回干草堆上,拉过那件半干的破衣服盖在身上。身体依旧冰冷疲惫,但精神却因为刚才那场急智应对和初步的计划而稍微振奋了一点。

        火把的光晕在破旧的墙壁上跳动,光影摇曳。

        外面,夜风呼啸,海浪声隐隐传来。

        在这个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古代村落破屋里,我这个从“剧本”里逃出来的“变量”,开始了第一夜。

        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但至少,我还活着。

        而且,脑子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标签可以撕掉,身份可以伪造,绝境里,总得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养精蓄锐,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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