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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作品:《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日子在破屋的阴影和村落的麻木中滑过,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却消磨人。

        每天,王里正会送来勉强果腹的食物。每隔一两天,我会“请求”去村后山坡采药,身边跟着沉默又好奇的阿土。采回的草药,除了给张家丫头继续用,也分给其他偶尔头疼脑热的村民。孙郎中有时会路过,停下来和我聊两句草药,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被一丝惊讶取代——惊讶于我这个“落难孤女”居然真认得不少偏方,说话也条理清晰,不像普通村妇。

        我在村里有了新的标签:“懂草药的林姑娘”。不再是单纯的“可疑外乡人”,而是一个或许有点用处的、暂时无害的存在。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少了些警惕,多了点麻木的好奇,偶尔还会在送饭时多给一勺稀粥,或塞给我一把晒干的咸鱼。

        张家丫头退了烧,能下床了。张老汉带着孙女,特意来破院道谢,干瘦的脸上老泪纵横,塞给我两个舍不得吃的、黑乎乎的杂面馍。我没要馍,只收下了他们带来的、一小捆干净的旧布条——可以用来当绷带,或者,做点别的。

        我小心地维持着这个“人设”:勤快,感恩,胆小,懂点草药但不多,对未来充满茫然。我从不主动打听外面的事,只默默观察,从阿土和其他村民零星的抱怨、叹息中,拼凑着这个世界的碎片。

        这里似乎是大周朝?年号是“景和”?听起来像某个架空朝代。清河村属临川府,临川府又属某个更大的州郡,但天高皇帝远,这里的实际统治者是镇上的李老爷。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海边的渔获、滩涂的产出,大半要交上去。村民日子艰难,麻木中透着绝望。

        “李老爷……”我低声咀嚼这个名字。看来,是这里的土皇帝,也是压在村民头上的大山。那天催租的恶仆,就是他的人。

        这信息有用,但暂时用不上。我一个自身难保的“林姑娘”,没能力也没必要去对抗地头蛇。

        我的目标很明确:活下去,恢复体力,摸清情况,然后——离开。

        离开这里,去一个更隐蔽、更安全、更不容易被“系统”或沈铎找到的地方。最好,是能彻底融入,不引人注目。

        但怎么离开?身无分文,身份不明,对这个世界的地理认知几乎为零。贸然出走,可能比留在这里更危险。

        我需要一个机会,或者,创造一个机会。

        几天后,机会来了,以一种我不太喜欢的方式。

        那天下午,我刚“采药”回来,在井边清洗沾了泥土的布条,就见王里正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脸上带着焦急和一种大事不好的惶恐。

        “林姑娘!林姑娘!不好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快,快跟我来!孙郎中……孙郎中出事了!”

        孙郎中出事了?我心头一紧。孙郎中是村里唯一懂医术、也有点威望的人,他出事,可不是小事。

        “里正老爷,您别急,慢慢说,孙郎中怎么了?”我稳住心神,扶住他。

        “镇上……镇上李老爷派人来,说……说李老爷的老母亲突然心口疼,晕过去了,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要……要请孙郎中立刻去瞧!可……可孙郎中前几日上山采药,摔伤了腿,现在还躺着呢!”王里正急得直跺脚,“这可如何是好!李老爷的人就在孙郎中家门口等着,说要是请不去人,就要……就要拆了孙郎中的房子,还要拿我是问!”

        李老爷?又是他。

        “孙郎中伤得重吗?能走动吗?”我问。

        “动不了!脚踝肿得老高,根本下不了地!”王里正哭丧着脸,“我解释了,可那帮人根本不信,说孙郎中是故意推脱,眼看就要动粗了!”

        我心念电转。孙郎中不能去,李老爷的人又不好惹。王里正夹在中间,一个不好,就要倒霉。而我这个“懂草药的林姑娘”,此刻被王里正抓来,显然是被当成了……救命稻草?或者说,替罪羊?

        他想让我去?去给李老爷的老母亲看病?

        开什么玩笑!我这点三脚猫的草药知识,糊弄一下村里人头疼脑热还行,给地主家的老太太看急症?还是心口疼?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坏了……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里正老爷,”我试图挣脱他的手,声音尽量平稳,“民女只是略懂些草药皮毛,看个风寒跌打还行,李老夫人那是急症,民女……民女实在不敢……”

        “不敢也得敢啊!”王里正死死抓住我,都快哭了,“林姑娘,现在只有你能救急了!你放心,只是去看看,把把脉,说两句宽心话,拖一拖时间也行!总比让他们现在就拆房子抓人强啊!再说,你救过张家丫头,村里人都知道你有本事!你就当……就当再行行好,救救孙郎中,也救救我这把老骨头吧!”

        他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哀求了。周围已经有些听到动静的村民围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有担忧,有同情,也有事不关己的麻木。

        我飞快地权衡着。不去,王里正很可能立刻把我交出去顶缸,或者以后的日子更难过。去,风险巨大,但……或许也是一次机会?一次接触更高层级(镇上的地主),获取更多信息,甚至……找到离开途径的机会?

        脑子里那烦人的嗡鸣声似乎又响了一点,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王里正:“里正老爷,民女可以跟您去看看。但有几句话,必须说在前头。”

        “你说!你说!”王里正见有转机,连忙点头。

        “第一,民女医术粗浅,只能尽力而为,不敢打包票。若李老夫人病情凶险,或民女无能为力,还请里正老爷和李老爷的人明察,莫要迁怒。”先撇清责任。

        “是是是,这个自然!”

        “第二,民女身份低微,又是女子,恐不便独自前往。请里正老爷务必同行,也好有个见证。”拉他下水,也多个挡箭牌。

        “我陪你去!一定陪你去!”

        “第三,”我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此去吉凶难料。若民女侥幸能缓解老夫人病痛,还望里正老爷念在今日情分,日后……行个方便。”

        王里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一咬牙:“行!只要你能解了今日之围,日后……只要不违背王法,在我能力范围内,定然……定然帮你!”

        “好。”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口头承诺不值钱,但有总比没有强。

        “那你快收拾一下,换身……算了,就这样吧,赶紧跟我走!”王里正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挣开他的手:“里正老爷稍等,民女拿点东西。”

        我跑回破屋,从干草堆下摸出那几块磨得锋利的石片,用布条紧紧绑在小腿上,藏进裤管。又拿起之前张老汉给的干净布条,团了团塞进袖袋。最后,看了一眼墙角那块黑色石头,犹豫了一下,没带。太显眼,也未必有用。

        做完这些,我才跟着心急如焚的王里正,朝孙郎中的家走去。

        孙郎中的家在村子另一头,稍微整齐些的小院。此刻院子外围了不少村民,窃窃私语,神色惶恐。院门口站着三个彪形大汉,正是那天催租的恶仆,为首的就是那个疤脸。他们抱着胳膊,一脸凶相,脚边还扔着孙郎中家门口的药碾子,已经碎了。

        院子里,孙郎中拄着拐杖,脸色惨白地站着,一个老妇人(应该是他妻子)扶着他,默默流泪。

        看到王里正带着我过来,村民自动让开一条路。疤脸恶仆斜眼睨着我们,嗤笑一声:“王里正,你这是找了个黄毛丫头来顶缸?当我们李府是开善堂的?”

        王里正连忙躬身赔笑:“刘爷息怒!这位林姑娘虽年轻,但确实懂得医术,前几日还救了张家丫头!孙郎中摔伤了腿,实在动不了,不如……不如让林姑娘先去瞧瞧?若是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疤脸刘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衫和营养不良的脸上停留,满是轻蔑:“就她?瘦得跟麻杆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还懂医术?别是去添乱的吧!”

        “民女确实只略通皮毛,”我上前一步,微微屈膝,声音不大,但尽量清晰平稳,“不敢妄言能治老夫人急症。但孙郎中伤重,无法行走,延误了老夫人病情更是罪过。民女愿随各位前往,尽力查看,若实在无能为力,各位再另请高明也不迟。总好过在此空等,耽误了时辰。”

        我语气不卑不亢,点明了孙郎中动不了的现实,也暗示拖延的后果。疤脸刘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他大概也觉得在这里耗着不是办法,万一老太太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吃罪不起。

        “哼,谅你也不敢耍花样!”他最终哼了一声,一挥手,“带她走!王里正,你也跟着!要是这丫头治不好,或者耍什么心眼,连你一起算账!”

        “是是是!”王里正连声应道,抹了把冷汗。

        我被两个恶仆一左一右“请”上了一辆简陋的驴车。王里正也爬了上来,坐在我对面,脸色灰败。驴车吱吱呀呀地启动,朝着镇子方向驶去。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离开清河村的范围。

        土路颠簸,风景单调。我默默看着车外掠过的田野、荒滩和远处灰蓝色的海平面,心里飞速盘算。

        李老爷,镇上地主,手眼通天。他的母亲,心口疼,晕厥。可能是心脏病,也可能是别的急症。我该怎么应对?

        把脉?我不会。看舌苔?勉强能看个寒热。问诊?可以试试。但关键是怎么“治”。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袖袋里几根布条,和绑在腿上的石片。草药知识倒是记得一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只能见机行事了。实在不行,就说病情复杂,需要安静休养,开点“静心宁神”的“方子”(其实就是喝热水,好好休息),先把眼前危机糊弄过去再说。

        但愿,那位李老夫人,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

        驴车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日头偏西时,终于驶进了一个看起来比清河村繁华不少的小镇。青石板路,两旁是高低错落的瓦房和店铺,行人多了些,衣着也好些,但同样神色匆匆,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驴车在一座高墙大院前停下。朱漆大门,门口蹲着石狮子,气派非凡,与周围低矮的房屋格格不入。这就是李府了。

        疤脸刘跳下车,对门口的家丁说了几句,家丁跑进去通报。很快,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管家模样、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驴车上的我和王里正。

        “孙郎中呢?”管家声音尖细,带着不满。

        “回陈管家,孙郎中摔伤了腿,实在来不了。这是……这是清河村懂医术的林姑娘,先请来给老夫人瞧瞧。”疤脸刘陪着小心解释。

        陈管家眉头紧皱,打量我的目光比疤脸刘更挑剔,像在评估一件劣质货物。“胡闹!一个来历不明的村姑,也敢来给老夫人看病?你们是怎么办差的!”

        王里正吓得差点从车上滚下去,连连作揖:“陈管家息怒!实在是事出有因,这位林姑娘确实救过村里人,略通医术,先让她看看,或许……或许……”

        “或许什么?老夫人要是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陈管家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沉默。我扶着车辕,慢慢站起身,尽管腿有些发软,但尽力挺直脊背,迎上陈管家审视的目光。

        “陈管家,”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还算清晰,“民女自知身份低微,医术浅薄,本不敢登此高门。只是孙郎中有伤在身,无法前来,老夫人病情又耽搁不得。民女虽愚钝,也读过几本医书,认得些药材,或可先为老夫人请脉查看,若病情非民女所能,定当直言,绝不延误。总好过因无人敢看,而误了老夫人病情。是治是缓,还请陈管家和府上定夺。”

        我这番话,既表明了自知之明,又点明了孙郎中不来的现实和拖延的风险,最后把决定权抛回给对方,姿态放得低,但话里也藏着软钉子——你们不让我看,耽误了病情,责任可不小。

        陈管家脸色变幻,显然也在权衡。老夫人突然发病,镇上的大夫都摇头,如今从村里拉来这么个丫头,确实是死马当活马医。但万一这丫头乱来,或者看出点不该看的……

        就在他犹豫时,院内又匆匆跑出一个小丫鬟,脸色煞白,带着哭腔:“陈管家!不好了!老夫人又厥过去了!气息更弱了!老爷让您赶紧的,大夫请来了没有啊!”

        陈管家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许多,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若治不好,有你们好看!”

        我和王里正被连推带搡地弄进了李府。高墙之内,庭院深深,回廊曲折,假山流水,透着富户的精致,也透着一种沉闷的压迫感。下人们低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我们一眼。

        我被直接带到了后院一处宽敞的卧房外。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男人焦躁的踱步声。

        “老爷,大夫……大夫请来了。”陈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

        “还不快滚进来!”一个暴躁的中年男声吼道。

        门被推开。我跟着陈管家走进去,王里正被拦在了门外。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老人身上特有的衰败气息。装饰华丽,但此刻无人欣赏。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面色青紫、双目紧闭的老妇人,胸口微弱起伏。床边坐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面色阴沉、眼袋浮肿的中年胖子,应该就是李老爷。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绸衫的年轻男子(可能是儿子),和几个抹眼泪的丫鬟婆子。

        “孙郎中呢?这丫头是谁?”李老爷看到我,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陈管家连忙解释了一番。

        李老爷听完,脸色更加难看,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你?会看病?”

        压力如山般压下。我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民女略通一二,愿为老夫人请脉。”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哼!”李老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终究是担心母亲,挥了挥手,“看吧!若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或者胡说八道,仔细你的皮!”

        我走到床前。老妇人脸色确实很差,嘴唇发绀,呼吸微弱急促。我轻轻抬起她的手腕。皮肤冰凉,脉搏……跳得极快,极其紊乱,时强时弱,像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心脏病。很可能是急性发作。

        我心里一沉。这病,在古代几乎无解。我只能想办法缓解症状,争取时间。

        “老夫人平日可有胸闷、气短、心口疼痛的毛病?”我问旁边的丫鬟。

        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哽咽道:“有……有的,尤其是劳累或生气后,就会犯病,但都没这次这么厉害……”

        “今日可是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劳累过度?”我又问。

        李老爷不耐烦地插话:“问这些做什么!你到底能不能治!”

        “老爷息怒,”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此症乃心脉淤阻,气血不畅所致。需先安神静气,疏通心脉。民女需为老夫人施以推拿,并需几味药材煎服。”

        “推拿?你?”李老爷满脸不信。

        “民女家传手法,或可暂缓老夫人痛楚。”我硬着头皮说。推拿是假,我需要靠近观察,也需要时间思考对策。

        李老爷犹豫了一下,看着床上母亲痛苦的样子,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快些!”

        我定了定神,回忆着以前在养生节目里看过的、极其粗浅的穴位按摩知识。我坐到床边,避开那些敏感部位,用指腹轻轻按压老妇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又顺着心包经的走向,缓慢推按手臂。动作很轻,很慢,更像是一种安抚。

        同时,我仔细观察着她的面色和呼吸。推按了大概一炷香时间,老妇人青紫的脸色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丁点,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丝。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点效果。

        “似乎……好了一点点?”旁边的婆子小声说。

        李老爷也紧紧盯着,脸色稍霁。

        我收回手,心里稍微有了点底。看来,这老太太的急性症状,有一部分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加剧的。安抚一下,能稍微缓解。

        “请取纸笔来。”我对陈管家说。

        纸笔很快拿来。我提起笔,蘸了墨,回忆着以前背过的、一些温和的、活血化瘀、宁心安神的中药方子,结合刚才把脉(假装)的“心脉淤阻”,写下了一个极其保守、几乎吃不死人也未必治得好病的方子:丹参、川芎、当归、酸枣仁、远志、炙甘草……剂量也写得极轻。

        “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趁温服用。”我把方子递给陈管家,“另,老夫人需要绝对静养,不可再受刺激,屋内保持通风,但不可着凉。饮食清淡,以流食为主。”

        陈管家看了看方子,又看了看李老爷。李老爷拿过方子,扫了一眼,他大概也懂点药材,看方子还算平常,脸色又缓和了一些。

        “就按她说的办。”李老爷把方子丢给陈管家,又看向我,“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守着老夫人!若有好转,自有赏赐!若出了岔子……”

        “民女明白。”我低头应道。留下?正合我意。留在李府,比回那个破院子,或许能接触到更多信息。

        我被安排到外间一个小榻上休息,名义上是“随时照看”。王里正被打发回去了,走之前忧心忡忡地看了我一眼。

        夜深了。李府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老夫人房内,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和丫鬟走动的细微声响。

        我躺在冰冷的小榻上,毫无睡意。脑子里那嗡鸣声似乎又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今天这关,算是暂时糊弄过去了。老夫人如果命大,能缓过来,我或许能得点赏钱,甚至博得一点李家的“好感”。如果缓不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留在李府这个决定。这里是龙潭虎穴,但也是信息中心。李老爷是地头蛇,肯定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地区,甚至关于外面世界的情况。如果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许对我未来的“逃离”有帮助。

        当然,风险极高。必须万分小心。

        我摸了摸绑在小腿上的石片,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

        窗外,月色朦胧。

        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大宅院里,我睁着眼睛,静静等待着。

        等待天亮,等待转机,也等待着……未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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