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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观察目标

    作品:《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这天上午,郭嘉刚在藏书阁的角落里找到一本有趣的《山海图异兽考》,正看得津津有味,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是那个漂亮的小病秧子。

        “奉孝兄。”荀皓捧着一卷竹简,站得离他三步远,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见。

        郭嘉抬起头,桃花眼一挑:“阿皓?你怎么来了?”

        他将手中的竹简递了过去,“这是兄长让我顺便带来的书,说是你前日想看的。”

        郭嘉接过竹简,看了一眼,是《吴子兵法》,他确实提过一嘴,没想到文若这般细心,还记得此事。

        荀皓前几日正式成为颍书院的学子,虽然知道离黄巾起义的日子不远了,那时颍川书院就要暂时停课,可是哪怕进入书院一天,都可以和这些顶级谋士以同窗自居。

        就如后世的黄埔军校一般,校友也是天然的盟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荀皓刻意落后半步,待在郭嘉周身一米范围内的“充电圈”里,感受着那股让他身心舒畅的暖流。

        真舒服啊……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补回来了些。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连日来看书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荀皓的胆子大了起来。

        颍川书院的清谈会,是学子们针砭时弊,交流学问的盛会。

        今日的主题,正是“十常侍之乱”。

        亭中,戏志才正与几位学子辩论,气氛有些凝重。

        “阉党祸乱朝纲,蒙蔽圣听,致使天下民不聊生,我辈士人,当联名上书,清君侧,诛宦官!”一位激进的学子慷慨陈词。

        陈群一坐下,便沉声附和:“不错。我等深受皇恩,食汉禄,自当为国分忧。若陛下不察,我等便长跪宫门,以死明志!”

        荀彧也开口:“死谏非上策。当务之急,是联合朝中如卢司徒、杨太尉等忠正之臣,积蓄力量,待时而动,方是万全之策。”

        他们几人的观点,代表了当下士人阶层的主流思想。

        忠于汉室,痛恨阉党,却又将希望寄托于朝堂内部的自我修正。

        郭嘉打了个哈欠,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戏志才看了他一眼:“奉孝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郭嘉晃了晃酒杯,轻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却不见半分笑意。

        “高见?我没什么高见。”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只是觉得,诸位药方开得都好,只可惜,医错了病症。”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奉孝此言何意?”陈群皱眉,“阉宦之祸,难道不是当下最重的病症吗?”

        “是病症,但非病根。”郭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张让、赵忠之流,不过是沉疴之上生的几颗脓疮。诸位只想着用刀子剜了脓疮,却不想想,这疮为何而生?剜了一批,难道就不会长出新的?”

        这番话让亭中气氛为之一滞。

        陈群面色微变,沉吟不语。

        荀彧也是神情凝重,郭嘉的比喻虽然粗俗,却直指核心。

        “那依奉孝之见,病根何在?”戏志才追问。

        郭嘉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说道:“病根嘛……病根就在于,这病拖得太久,许多人都忘了没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甚至觉得长几个脓疮,只要不致命,也无伤大雅。”

        这番话模棱两可,却让在场聪明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们听懂了郭嘉的言外之意。问题不在宦官,而在默许宦官存在的整个朝局,甚至更高层的地方。

        “奉孝兄的比喻很恰当。只是,我以为,与其讨论如何剜疮,不如想想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不存在的荀家小公子,荀皓。

        他慢慢站起身,因为久坐,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被身旁的郭嘉顺手扶住。

        他对着众人,不急不缓地开口。

        “诸位兄长,可曾留意过城外的流民?一年前,十不存一;半年前,十中三五;而今,已是十有七八。再这么下去,一场大雪,便能让中原处处皆是饿殍。”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话语的内容却让亭中的风雅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他转向那位主张上书死谏的学子。

        “兄台欲为国赴死,忠义可嘉。可你死了,城外的流民能吃饱饭吗?那些虎视眈眈的羌人胡虏,会因为你的忠烈而退兵吗?”

        他又看向陈群和荀彧。

        “长文兄和家兄欲联合朝臣,徐徐图之。可流民等得及吗?冻死在路边的百姓等得及吗?当他们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不会管谁是忠臣谁是奸佞,他们只会拿起锄头,跟着任何一个给他们一口饭吃的人,去砸烂眼前的一切。”

        他每说一句,亭中众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世家子弟,不是没见过流民,但他们从未将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与朝堂大事联系在一起。

        荀皓最后环视一周,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疮不致命,饿会。诸位讨论的是庙堂之上的病,可天下之疾,早已在江湖之远了。”

        话音落下,整个凉亭死一般寂静。

        郭嘉扶着荀皓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低下头,用一种全新的、探究的目光看着身旁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

        这个害羞内向的孩子,身体里怎么会藏着如此骇人的见识?

        “说得好。”郭嘉开口,打破了亭中的沉默。

        “饿会死人,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可满朝公卿,却偏偏忘了。诸位与其在此争论如何给一具将死的躯体剜疮,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备好过冬的衣粮。”

        荀皓说的是“天下之疾”,是提醒他们关注民生。

        而郭嘉,直接宣判了这具“躯体”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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