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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高谈阔论

    作品:《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奉孝!”荀彧低喝一声,面带不豫。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郭嘉懒洋洋地抬眼,迎上荀彧的视线,毫不退缩,“文若,你我都知道,这艘船早就千疮百孔了。与其修修补补,陪着它一起沉下去,不如趁早跳船,找条能活命的小舟。”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扶着荀皓,柔声问道:“站久了累不累?我扶你去那边坐会儿?”

        荀皓点点头,顺从地让他扶着,朝亭子另一侧的石凳走去。

        两人走后,亭中的气氛更加凝滞。

        戏志才看着郭嘉和荀皓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半晌,才对荀彧说了句:“文若,你这个弟弟,不简单啊。”

        另一边,郭嘉扶着荀皓坐下,自己也紧挨着他坐下。

        “阿皓,你今天可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郭嘉侧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我只是……说了实话。”荀皓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像是刚才那番话说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了,可他看着兄长对汉室还怀着希望,便有心戳破他的幻想。

        后世关于荀彧的死因有多种载,可最终的矛盾是为儒家忠于君,而荀彧心中的君为汉室,而曹操怎可能将自己打下的江山交给一个没有能力、坐享其成的傀儡皇帝?

        是以曹操馈赠荀彧食物,荀彧打开后发现乃是一件空器,便服毒自杀了。

        荀皓也曾想过换一个主公,可曹操已经是当下最合适的了。

        “实话最伤人,也最难得。”郭嘉伸手,像之前那样揉揉他的头发,荀皓趁机多蹭了几下,没话找话。

        “奉孝兄,刚才兄长说的‘跳船’,是什么意思?”

        郭嘉一愣。

        他看着那双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眼睛,里面满是纯粹的求知欲。

        他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那些关于乱世将至、汉室将倾、群雄逐鹿的残酷推演,他可以对荀彧说,可以对戏志才说,可以对任何人说,唯独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他觉得那是一种亵渎。

        郭嘉第一次发现,自己那颗玩世不恭的心,居然也会有“不忍”这种情绪。

        他避开了荀皓的视线,“没什么意思,我胡说的。”

        “可是,我听懂了。”荀皓轻轻地道,“奉孝兄长是觉得,这天下,要乱了。对吗?”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给我兄长多说些,有我们两人洗脑,哪怕最后兄长还是不能接受曹操称王,也可以让他辞官回乡,含饴弄孙,话说陈群陈文长今日称呼兄长为文若兄,以后可要称呼他为岳父的。

        荀皓在胡思乱想,郭嘉却以为他在忧国忧民,“行了,别想这些了。”郭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调调。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一个小病秧子,操那么多心做什么?有你兄长在,有……我在,还能让你饿着冻着不成?”

        这几日断断续续的充电,荀皓身体里那块“电池”的电量,从濒临关机的红色,变成了稍显健康的黄色,距离充满,还差得远。

        黄巾之乱就在明年开春,这种随时可能“断电”的危机感,让他无法真正安下心来。

        他需要一个更稳定、更持久、更……亲密的接触方式。

        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挂”在郭嘉身上,持续“充电”的理由。

        接下来的两日,荀皓没有再去“偶遇”郭嘉。

        他将自己关在房中,一方面是在回味那场高谈阔论,消化其中获取的信息;另一方面,则是在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将“蹭电”大业进行得更加顺理成章。

        以求教学问为名,最多只能在讨论时凑得近一些,身体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且极不自然。

        必须另辟蹊径。

        荀皓的视线,落在了墙角那张小小的桑木弓上。

        那是他之前为了锻炼身体,央求护卫找来的,只是他体弱,拉了两次便气喘吁吁,之后便一直闲置在那里。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这日午后,天光正好。

        郭嘉如往常一般,寻了溪边一块被日光晒得暖洋洋的大青石,枕着手臂,半梦半醒。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懒得睁开眼,只当是哪位同窗路过。

        “奉孝兄。”

        郭嘉掀开眼皮,便看见荀皓抱着一张小弓,有些局促地站在不远处。

        “阿皓?”郭嘉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今天不看书,改玩弓了?”

        “我……我想学射箭。”荀皓的声音很轻,他往前走了两步,将那张小弓递到郭嘉面前,“家中护卫教的法子,太……太粗了,我学不会。兄长说奉孝兄六艺娴熟,我想……”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求你教教我”的恳切。”文若兄的六艺可比我强多了,他会夸我?“郭嘉一眼就看穿了荀皓在假借兄长之名。

        “那我换个说法,奉孝兄体力比我强不了多少,教我正合适。”

        郭嘉被这话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话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郭奉孝虽然文采武艺都算不俗,但体魄确实算不上强健,甚至可以说是士人里偏弱的那一类。让他去跟那些膀大腰圆的护卫比,确实欺负人。

        “行吧行吧,算你有理。”郭嘉无奈地摆摆手,从青石上跳了下来,”不过我可先说好,我教人没什么耐心,你要是学不会,可不许哭鼻子。”

        他接过荀皓手里那张小弓,掂了掂,轻飘飘的,确实是给小孩子玩的。

        “看好了。”郭嘉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持弓,右手捏着弓弦,做了一个标准的拉弓姿势,“射箭,最重一个‘稳’字。下盘要稳,手臂要稳,心更要稳。”

        他只是做了个架势,并没有真的拉开弓弦。

        “来,你试试。”郭嘉将弓递还给荀皓。

        荀皓学着他的样子站好,左手举起弓,右手去拉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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