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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二章:门前博弈,尺慑枭雄

    作品:《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

            门铃的回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尚未完全消散。

        赵轩站在显示屏前,目光沉静如水,没有丝毫慌乱。顾砚之亲自登门,且带着一个伪装成快递员的随从,这既是挑衅,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他的底细,试探柳清雪是否真的在此,也试探他的反应。

        直接不开门?显得心虚,也可能激化矛盾,让顾砚之断定人在里面,进而采取更激烈的破门手段。开门迎客?无异于引狼入室,将主动权拱手让人。

        电光石火间,赵轩已做出决断。

        他脸上迅速调整出一副刚刚睡醒、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慵懒神情,伸手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耐烦:“谁啊?大清早的。”

        门外,顾砚之脸上的笑容不变,对着门禁摄像头微微颔首,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依旧是那副温和长辈的口吻:“小赵啊,是我,顾砚之。贸然来访,实在不好意思。有点急事想找你聊聊,关于清雪的。”

        他直接点明来意,毫不掩饰,既是施加压力,也是观察赵轩的反应。

        赵轩对着摄像头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快:“顾伯伯?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清雪?她出什么事了吗?我们昨晚在晚宴上才见过。”他故意将时间模糊到“昨晚晚宴”,显得自己对后续发生的袭击一无所知。

        顾砚之的眼神在屏幕里似乎锐利了一瞬,随即笑容更深,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唉,说来话长。清雪这孩子,可能惹上了一些麻烦。昨晚晚宴后,她公司似乎出了点状况,我联系不上她,很担心。想到她最近和你走得近,就冒昧过来问问。能开门让我进去说吗?站在门口不太方便。”

        言辞恳切,理由充分,且隐隐带着长辈的威严。

        赵轩心中冷笑,面上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样啊……那您稍等,我换件衣服。”他故意拖延时间,同时手指在门禁系统上快速操作了几下,悄然启动了公寓内部的几个隐蔽监控和录音设备,并将一段预设的、带有特定频率干扰的音频信号,混入门禁通话频道,以干扰对方可能携带的微型窃听或探测设备。

        半分钟后,赵轩打开了门。他没有完全让开通道,只是拉开了三分之一,身体看似随意地挡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长裤,头发有些乱,俨然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顾伯伯,请进。”他侧身,目光先扫了一眼那个抱着纸箱、低着头的“快递员”。此人呼吸平稳,肌肉线条在宽松的制服下依然隐约可见,脚步落地极轻,显然是个练家子。纸箱不大,但看“快递员”抱着它的姿势,分量不轻,里面恐怕不是文件那么简单。

        顾砚之微笑着点头,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在赵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那些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最终落在赵轩脸上,带着探究。“小赵这里,倒是闹中取静,装修也很有品味。”

        “随便住住。”赵轩随口应道,关上门,但没有反锁,“顾伯伯,您坐。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他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姿态放松,仿佛真的只是接待一位不速而至的长辈。

        “不用麻烦了。”顾砚之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那个“快递员”则抱着纸箱,如同雕塑般站在他身后侧方,目光低垂,但赵轩能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如同雷达,锁定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和出入口。

        “顾伯伯,您刚才说清雪惹上麻烦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昨晚送她回公司后就没联系了。”赵轩一边慢条斯理地烧水,一边问道,语气带着适度的关切。

        顾砚之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今天凌晨,我接到一些老朋友的电话,说清雪的公司好像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袭击,动静不小,但消息被压下去了。我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去她公司也进不去,安保很严。我担心她出事,所以到处打听。后来有人提到,昨晚看到清雪最后是和你一起离开晚宴的,我就想来你这里看看,她有没有在你这边,或者,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这番话半真半假,将自己完全置于一个关心晚辈的“局外人”位置,同时将压力抛给赵轩——如果你说不知道,就显得可疑;如果你说知道,就得给出解释。

        赵轩将水壶放在加热底座上,转过身,靠在吧台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凝重:“袭击?这么严重?我昨晚确实送柳总回了公司,当时一切都还好。之后我就回家了,没再联系。她电话关机……会不会是公司出了紧急状况,她在处理,不方便接电话?”他顿了顿,看着顾砚之,“顾伯伯,您消息灵通,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目的是什么?”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同时暗示自己并不知情。

        顾砚之深深看了赵轩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赵轩的表情管理无懈可击,惊讶、担忧、疑惑都很自然。

        “目前还不清楚。”顾砚之摇头,“商业竞争?技术盗窃?都有可能。清雪的公司涉及前沿科技,树大招风啊。”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小赵啊,我看得出来,清雪对你很信任,让你做她的安全顾问。现在她可能身处险境,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或者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外人,我和她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绝不会害她。相反,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是帮忙,实际上可能另有所图,甚至可能把她带入更危险的境地。”

        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敲打和离间的意味了。

        赵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思索和为难的表情:“顾伯伯,您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我拿柳总的薪水,自然要保障她的安全。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或者报警。但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分开后,我就没她的消息了。”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刚才说公司被袭击……那她会不会在公司某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被警方保护起来了?”

        顾砚之盯着赵轩,足足看了三秒钟,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或许吧。希望她平安无事。”他不再纠缠柳清雪的下落,转而说道:“其实今天来,除了找清雪,还有另一件事想请教小赵。”

        “请教不敢当,顾伯伯请讲。”

        “我听说,小赵你在音乐上造诣极高,连茱莉亚回来的王烁都对你推崇备至。”顾砚之话题转得突兀,眼神却更加锐利,“正好,我最近得了一件有趣的老物件,跟音乐有些关系,但结构奇特,我手下的人研究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想到小赵你见多识广,或许能帮我看看?”

        来了!正戏开场!

        赵轩心中了然。所谓的“老物件”,十有八九就是钟老提到的“信物”,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顾砚之这是想用这个东西来试探自己是否与密室失窃有关,或者,想看看自己是否能解开这“信物”的奥秘!甚至可能……这是一个陷阱,一旦自己表现出对这件东西的熟悉或兴趣,就可能被当场拿下!

        “顾伯伯太抬举了,我只是对声音比较敏感而已,谈不上造诣。”赵轩谦虚道,脸上适当地露出好奇,“是什么老物件?古董乐器吗?”

        顾砚之对身后的“快递员”示意了一下。

        “快递员”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纸箱放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向顾砚之。

        顾砚之点了点头。

        “快递员”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纸箱的封条,从里面捧出一个用深红色天鹅绒包裹的物体。他揭开天鹅绒——

        露出了那台赵轩在顾砚之密室中见过的、结合了老式唱片机和现代精密结构的古怪设备!

        暗红色的硬木基座,繁复的怪异图腾雕刻,银白色的金属唱臂和转盘,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古老与现代交织的诡异美感。

        顾砚之的目光紧紧锁定赵轩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赵轩心中警惕提升到最高,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讶和感兴趣的神色。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这台设备,仿佛真的第一次见到。

        “这是……一台特制的留声机?还是某种……音频分析仪?”赵轩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探究,“这雕工……很特别,不像常见的风格。这金属部件……精度非常高,是现代工艺。”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一下,但又停在了半空,看向顾砚之,“顾伯伯,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请。”顾砚之做了个手势,眼神深邃。

        赵轩小心地捧起设备。入手沉重,硬木冰凉,金属部分则带着恒温的微凉感。他仔细感受着设备的重量分布,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基座上的图腾雕刻,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并非木纹应有的凹凸触感——是微雕的、更复杂的符号或电路?

        他将设备翻转过来,看向底部。底部是平整的金属板,刻着一串极其微小、如同装饰花纹般的非拉丁字母,组合方式很奇怪。赵轩认得,那是某种非常古老的、近乎失传的楔形文字的变体,混杂了一些炼金术符号,其含义大致是“聆听”、“印记”、“唤醒”。

        E.S.F的风格,果然如此。

        他脸上露出更加困惑和感兴趣的表情,将设备轻轻放回茶几:“顾伯伯,这东西……很不简单。看起来像留声机,但我感觉它更像某种……***或者认证装置?这些符号,我好像在什么非常偏门的文献里瞥见过类似的,但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顾砚之一直在仔细观察赵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赵轩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对神秘古物感兴趣的、有见识的年轻人的表现,惊讶、好奇、探究,但没有一丝一毫“认识此物”或“做贼心虚”的迹象。难道……密室失窃真的与他无关?或者,他演技高超到如此地步?

        “是一位已故的老朋友留下的遗物,据说与某些失传的古乐谱或声音记录有关。”顾砚之轻描淡写地带过来源,继续试探,“小赵你觉得,这东西该怎么启动?或者说,它需要什么样的‘唱片’?”

        赵轩摇头,苦笑道:“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它的结构太特殊了,唱针的位置、转盘的驱动方式,都和普通留声机不同。而且,我感觉它似乎……不完整?或者说,需要某种特定的‘介质’或‘能量’才能激活?顾伯伯,您那位老朋友,没留下什么使用说明吗?”

        顾砚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烦躁。赵轩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现出了见识,又没有触及核心。难道真的找错了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也冷了几分:“小赵,明人不说暗话。我丢失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就在昨晚。而昨晚,清雪的公司遭到袭击,她也失踪了。这些事,未免太巧合了。”

        赵轩脸上的轻松和好奇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审视。他知道,客套和试探结束了,顾砚之要图穷匕见了。

        “顾伯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赵轩的声音也淡了下来,“您丢了东西,我很遗憾。但柳总失踪和公司遇袭,与我无关,我更不知道您丢了什么。如果您怀疑我,可以报警。”

        “报警?”顾砚之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再无丝毫温和,只剩下冰冷的讥诮,“有些事,警察处理不了。小赵,我欣赏你的才华,也看重你和清雪的关系。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告诉我清雪在哪里,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甚至,我们可以合作。以你的能力,跟着清雪当一个保镖,太屈才了。‘迦南计划’能带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他终于撕下了伪装,直接提到了“迦南计划”!

        赵轩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更加疑惑和警惕的神色:“顾伯伯,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迦南计划’?那是什么?您丢了东西,为什么要找我要?又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柳总在哪里?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想我需要休息了。”他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顾砚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身后的“快递员”也随之挺直了脊背,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年轻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顾砚之的声音冰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东西,和人,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赵轩打断了他,身体依旧放松地靠着吧台,但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之前那副慵懒温和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和一股隐隐勃发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顾老先生,这里是我的家。私闯民宅,威胁恐吓,可是犯法的。您那位朋友,”他目光扫向那个“快递员”,“纸箱里装的,恐怕不是快递吧?需要我报警,让警察来检查一下吗?”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顾砚之没想到赵轩的态度如此强硬,而且瞬间反将一军。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赵轩。此刻的赵轩,与刚才判若两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沉稳和自信,绝不是一个普通保镖或顾问该有的!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就在顾砚之权衡利弊,犹豫是否要立刻动手用强时——

        “叮咚!叮咚!”

        门铃,再次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门禁屏幕自动亮起,显示出楼下的画面:几个穿着物业制服、但身形彪悍的男子,正陪着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在大堂,其中一名警察正对着门禁系统说着什么。

        “您好,我们是江州新区派出所的,接到群众报警,称该单元楼有异常情况和纠纷,请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来了!

        顾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看向赵轩!

        赵轩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辜:“抱歉,顾伯伯,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报警按钮?或者,是物业看到有陌生访客,觉得可疑?毕竟,我们这栋楼的安保,还是很负责的。”

        他早就暗中通过一个隐蔽的应急按钮,触发了直连物业安保中心和附近派出所的无声警报!之前的拖延和对话,都是在为警察的到来争取时间!

        顾砚之死死盯着赵轩,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赵轩会如此果断地报警,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在警察面前,他的一切手段都无法施展!

        “好,很好。”顾砚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看来是我误会了,打扰小赵休息了。我们这就走。”

        他深深地看了赵轩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这事没完!

        然后,他转身,对“快递员”使了个眼色。“快递员”立刻将那个古怪设备重新用天鹅绒包好,放入纸箱,抱在怀里。

        赵轩走到门边,打开了门,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顾伯伯慢走,不送。”

        顾砚之冷哼一声,带着“快递员”快步离开了。

        赵轩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快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着楼下。只见顾砚之和“快递员”匆匆坐进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迅速驶离。而那几名“警察”和“物业”人员,在顾砚之离开后,也很快散去——他们当然是陈默安排的人假扮的,真正的警察,此刻应该刚刚接到“误报”的澄清通知。

        危机暂时解除。

        但赵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顾砚之这次亲自出马无功而返,还差点被“警察”堵住,必然恼羞成怒。下一次,他的手段只会更加直接,更加疯狂。

        而且,那个古怪设备……顾砚之特意拿出来试探,说明它极其重要,很可能就是“信物”或者核心部件之一。必须想办法弄到手,或者……至少不能让顾砚之顺利使用它。

        赵轩走到茶几旁,看着刚才放置设备的地方。他蹲下身,手指在光洁的玻璃茶几表面,那个设备底座压过的位置,轻轻一抹。

        指尖,沾上了一点点极其微小的、近乎透明的、带着微弱特殊气味的粉末。

        这是他在捧起设备时,悄无声息地从袖口弹出去的一种特殊追踪标记物,无色无味,吸附性强,能持续散发一种极其特殊的、只有特定接收器才能捕捉的微弱信号。

        他在设备上,留了“标记”。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顾砚之下一步的动作,也等待自己这边,找到那个“翠屏山老宅”,并做好主动出击的准备。

        他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加密信息:“目标已接触,标记完成。加大‘翠屏山’调查力度,准备下一步。”

        放下手机,赵轩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尺已出鞘,风波岂能轻易平息?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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