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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P第18章:校史馆的暗格密码

    作品:《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苏晚晴推开校史馆铁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婉清跟在她身后半步,左手按在校服裙摆上,防止布料蹭到门框边缘的锈迹。馆内光线昏暗,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斜切进来,照在靠墙一排玻璃展柜上。空气里有旧纸和木头混合的气味,不潮湿,也不干燥,像是常年维持在某种平衡状态。

        她们没说话,沿着中央通道往里走。地板是深色实木,打了蜡,鞋底踩上去没有声音。左侧第三块地板边缘有一道细缝,比别的地方宽些,像是曾经被撬开过又重新钉上。苏晚晴看了一眼,没停步。林婉清却在那块地板前多停留了半秒,右脚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听见底下传来空洞的回响。

        展柜里陈列着圣樱高中建校以来的重要物件:第一本教师名册、首届毕业照、老式打字机、一台1950年代的油印机。标签都是手写后打印的,字体统一,日期精确到年月日。最靠里的展柜专门存放历任校长的私人物品,周校长的钢笔、眼镜盒、一块老式怀表都静静躺在红丝绒布上。玻璃反光中映出两人身影,一个高马尾,一个鱼骨辫,站姿相似,肩线平齐。

        “你说顾明川给的线索,是指这个?”林婉清低声问。

        苏晚晴点头。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后递给林婉清。纸条是普通便签纸,边缘有些毛糙,像是随手撕下来的。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字:“SY-2003-0117,校史馆第七展柜,底部左三夹层”。

        林婉清看完,把纸条递回去。她没问顾明川为什么突然愿意帮忙,也没提昨天升旗仪式后的那份名单。她只是走到第七展柜前蹲下身,手指沿着玻璃底边摸索。展柜下半部分装的是锁书柜式的金属门,钥匙孔很小,周围一圈漆面有磨损痕迹,说明常有人打开。

        “没锁。”她说。

        苏晚晴也蹲下来,两人并排。她伸手推了下金属门,门向内滑动一寸,卡住了。林婉清抽出素描本,用硬皮封面插进缝隙,轻轻一撬,“咔”地一声,门完全打开。

        里面是三层抽屉式夹层,每层贴着白色标签。第一层写着“学生会档案(2000-2005)”,第二层是“教师调动记录”,第三层空白,但夹层边缘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人频繁抽拉。

        林婉清拉开第一层。里面是一叠文件袋,封口完好,编号清晰。她快速翻看,全是常规会议纪要和活动策划书,没有任何异常。第二层也是同样格式的文档,内容涉及人事调整,其中一份提到“林淑芬老师调入语文组,试用期一年”,落款日期是2003年8月。

        “就是那年。”林婉清说。

        苏晚晴没应声。她盯着第三层夹层,伸手进去摸了摸底部。指尖触到一处凹陷,不是螺丝孔,也不是接缝,而是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按钮。她用力按下去,听见“嗒”一声轻响,夹层后壁弹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泛黄,约莫三寸大小。画面里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背景是圣樱市人民医院的老楼。女人穿着浅色连衣裙,头发挽成髻,神情疲惫但嘴角微扬。她胸前挂着听诊器,显然是医生。婴儿裹在粉色襁褓里,脸朝外,眼睛闭着。

        苏晚晴接过照片,翻到背面。那里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林淑芬,产科值班,2003年1月17日”。

        林婉清凑近看。她的呼吸忽然变慢。她指着女人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素圈戒指,款式简单,但戒圈内侧隐约可见刻痕。她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在照片上。反射光下一瞬,她看清了那行字:“S&L · Forever”。

        “S和L。”她说。

        苏晚晴看着那两个字母,没说话。她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用手电筒照了暗格内部。四壁都是实心木板,只有底部有个小孔,直径不到两毫米,通向展柜外侧。她用指甲抠了抠孔边,发现里面有极细的金属丝残留,像是被剪断的。

        “这是信号传输孔。”林婉清说,“以前可能接了微型摄像头或者录音装置。”

        “谁会在这里装监控?”

        “知道这天会发生什么的人。”林婉清说,“或者,想确保有人能找到它的人。”

        苏晚晴把照片放回暗格,正要合上夹层,忽然注意到金属门内侧有一道划痕。不是新留的,而是多年摩擦形成的凹槽,位置恰好在视线水平以下。她用手指顺着划痕滑动,触到尽头时,指尖碰到一小块松动的金属片。她轻轻一掀,金属片脱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林婉清捡起来。那是枚袖扣,银质,表面氧化发黑,但花纹还能辨认——一朵半开的樱花,花瓣边缘有锯齿状缺口。她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母:“SWQ”。

        “苏晚晴。”苏晚晴说。

        “你丢过袖扣?”

        “没有。”她说,“我从来不戴这种东西。”

        林婉清把袖扣放进证物袋,又检查了一遍暗格四周,确认再无其他物品。她们合上夹层,关好金属门。苏晚晴用袖口擦了擦玻璃表面,抹去指纹。林婉清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展柜,最后落在顶部标签上。那里写着:“2003年度重要事件存档”。

        “2003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

        苏晚晴摇头。她走向门口方向,脚步比来时重了些。林婉清跟上,帆布包里的接收器屏幕亮了一下,随即熄灭。她们经过那块松动的地板时,林婉清停下,弯腰,用手指敲了敲边缘。底下传来空响,节奏是三短、两长、一急促。

        摩斯密码。

        她没说出口,只把节奏记在心里。

        走到门口时,苏晚晴伸手去拉铁门。门把手冰凉,金属表面有一层薄灰。她刚握住,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水泥地上很清晰。两人同时僵住。林婉清迅速退到展柜阴影里,背贴玻璃。苏晚晴没躲,只是把手慢慢松开,退后半步,站到通道中央。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陈管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铜钥匙,另一只手拎着工具箱。他穿一身灰色中山装,领口别着司康牌领针,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两人,他没显惊讶,只是抬手扶了下袖扣,动作习惯性地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姐。”他说,“你怎么在这儿?”

        “查资料。”苏晚晴说,“校史课作业。”

        陈管家点头,走进来,顺手关门。他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取出一把小刷子和一块软布。他走到第七展柜前,开始擦拭玻璃表面,动作细致,从左到右,不漏任何角落。

        “这柜子昨天刚保养过。”他说,“今天怎么又脏了?”

        “风大。”林婉清从阴影里走出来,“窗户开着。”

        陈管家没回头,继续擦。“你们动过夹层?”他问。

        “没有。”苏晚晴说。

        陈管家停下动作。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眼角有极细微的抽动,像是肌肉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他抬起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边缘,那里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第七展柜的暗格,”他说,“二十年前就封了。”

        “为什么?”

        “安全考虑。”他说,“有些资料不适合公开。”

        “比如?”

        “新生儿登记簿。”陈管家说,“2003年那本丢了。”

        林婉清看向苏晚晴。苏晚晴没动,但呼吸节奏变了,吸气更深,呼气更缓。她盯着陈管家的手,那只手现在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

        “谁会偷那种东西?”林婉清问。

        “需要它的人。”陈管家说,“或者,想毁掉它的人。”

        他说完,弯腰收拾工具箱。苏晚晴忽然开口:“你认识林淑芬吗?”

        陈管家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直起身,看向林婉清,目光在她左耳朱砂痣上停留一秒,又移开。“认识。”他说,“她是语文老师。”

        “只是老师?”

        “还是旧识。”陈管家说,“她妹妹在我老家开诊所。”

        这话说得平淡,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林婉清记下了。

        “那你应该知道,”苏晚晴说,“2003年1月17日,她在人民医院值夜班。”

        陈管家没否认。他把刷子收进箱子,盖上盖子,发出“啪”一声轻响。“我知道。”他说,“那天我也在。”

        “你在医院?”

        “接人。”他说,“苏家司机临时请假,我替他去接老太太复诊。”

        “老太太?”

        “你祖母。”他说,“她每周三固定去看心脏科。”

        苏晚晴没再问。她看着陈管家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但他表情如常,连眼神都没闪躲。林婉清则悄悄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藏在帆布包深处。

        陈管家提起工具箱,走向门口。“你们查完就走吧。”他说,“校史馆下午要消毒,不能久留。”

        “你为什么要特地来一趟?”苏晚晴问。

        “换锁。”他说,“主任说最近有人乱动展柜。”

        他说完,开门出去。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咔”地一声咬合。

        馆内重新安静。

        林婉清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金属门上,听外面脚步声远去。她等了十秒,转身回到第七展柜前,再次拉开底层夹层。暗格已经恢复原状,但她用指甲轻轻一拨,发现机关比刚才松动了些。她把袖扣拿出来,对着光看。樱花图案的缺口位置,恰好能嵌进某个对称结构里。

        “这不是单独的饰品。”她说,“是钥匙的一部分。”

        苏晚晴接过袖扣,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她忽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取出U盘——就是昨天清晨在体育馆储物柜拿到的那个。她把U盘和袖扣并排放在一起。U盘外壳是磨砂黑,接口处有细微刻痕,排列方式与袖扣背面的凹槽完全吻合。

        “拼图。”她说。

        林婉清点头。她从包里拿出胶带,把两者粘在一起。拼合瞬间,U盘接口弹出一小截金属片,形状像半个齿轮。她插入手机,屏幕亮起,显示需要密码。

        “四位数。”系统提示。

        “2003?”林婉清试了。

        错误。

        “0117?”苏晚晴输入。

        错误。

        “S&L?”林婉清说,“但密码只能是数字。”

        苏晚晴盯着照片背面的钢笔字:“林淑芬,产科值班,2003年1月17日”。她忽然想起什么,翻开素描本,找到昨晚画的体育馆镜子布局图。她在第9号镜旁边写着“双面透光”,下面还有一串数字:6.13,6.14,6.15……

        “时间。”她说。

        “六点十三分?”林婉清问。

        苏晚晴摇头。“不是分钟。”她说,“是日期。1月17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林婉清忽然抬头。“我生日。”她说,“福利院登记的就是这一天。”

        苏晚晴看着她。“我的也是。”她说,“苏家户口本上的出生日,2003年1月17日。”

        两人对视。

        林婉清拿起手机,输入“0117”。

        系统提示:密码正确。

        U盘自动运行,跳出一个文件夹,标题是“SY-2003-0117”。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名称为“心跳.wav”。

        林婉清点开播放。

        扬声器传出缓慢而规律的“咚、咚”声,像是胎儿心音监测仪录下的声音。持续三十秒后,背景里传来模糊对话:

        “……确定要这么做?”

        “没办法。她丈夫不会同意。”

        “可这孩子……会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才要分开养。一个在光里,一个在影里。”

        “万一将来她们见面……”

        “那就让命运决定。”

        声音戛然而止。

        林婉清的手指僵在播放键上。苏晚晴站在原地,腕间樱花银镯轻轻晃了一下,撞在展柜玻璃上,发出极轻的“叮”声。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林婉清说。

        “谁?”

        “知道我们会出生的人。”她说,“安排我们被不同家庭带走的人。”

        苏晚晴没说话。她把U盘拔出来,和袖扣一起放进内袋。她走向门口,脚步沉稳。林婉清跟上,帆布包里的接收器屏幕再次亮起,信号强度跳动,来源仍是“镜后”。

        走到铁门前,苏晚晴没立刻开门。她回头看了一眼第七展柜。玻璃映出她们的身影,叠加在旧照片的虚影之上。她忽然说:“陈管家刚才说,他在医院接祖母。”

        “嗯。”

        “祖母的心脏病,是遗传的。”她说,“医生说,携带者通常在四十岁后发病。”

        “你呢?”

        “体检报告一切正常。”她说,“但林淑芬的女儿——如果她真有女儿——应该也会携带这个基因。”

        林婉清猛地抬头。

        “你是说……”

        “我去查过血型。”苏晚晴说,“AB型。林淑芬是O型,不可能生出AB型孩子。”

        空气静了下来。

        窗外风掠过树梢,拍打玻璃的声音像人在敲门。

        林婉清慢慢拉开帆布包,取出喷雾瓶。她对着第七展柜底部那块松动的地板喷了一下,液体渗入缝隙。她用指腹按压边缘,听见底下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某种装置启动。她蹲下身,把耳朵贴近地板。

        底下传来电流嗡鸣,节奏是:嘀、嘀、嘀、哒、哒、嘀嘀嘀。

        又是摩斯密码。

        她闭上眼,默念:SUS。

        “还在叫这个名字。”她低声说。

        苏晚晴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她没回头,但声音很清楚:“我们得再去一次实验楼。”

        “为什么?”

        “程野修好的那台老录音笔。”她说,“他还留着原始波形图。”

        林婉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她把素描本塞进包里,拉上拉链。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史馆。铁门在身后合拢,锁舌咬合,发出“咔”的一声。

        阳光照在台阶上,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林婉清走在后面,左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垂那颗朱砂痣。苏晚晴的脚步没停,鱼骨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发尾的小银铃始终未响。

        她们穿过校园主道,经过公告栏时,一张新贴的通知吸引了林婉清的目光。那是校方发布的消息:“即日起,校史馆暂停开放,进行内部整修。”

        她没停下,但记住了发布时间:上午九点零七分。

        正是她们离开后的第十九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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