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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P第19章:食堂的味觉记忆战

    作品:《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苏晚晴和林婉清穿过校园主道,阳光斜照在水泥地上,影子拉得细长。她们的脚步节奏一致,没有说话,但步伐之间有种默契的同步感。从校史馆到教学楼后侧的食堂不过三百米,可这段路走得比平时慢。林婉清左手时不时碰一下耳垂上的朱砂痣,像是确认它还在原位。苏晚晴的鱼骨辫随着步幅轻轻晃动,发尾的小银铃始终未响。

        两人走进食堂时,午间高峰已过。窗口前只剩零星几个学生端着餐盘找座位。风扇在头顶缓慢转动,吹散饭菜的热气,也把油渍味、米饭香和一点点酸菜汤的气息搅在一起。靠窗那排桌椅空着大半,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映出方形光斑。

        “坐那儿。”林婉清指了指最角落的位置,背对人流,正对着厨房出餐口。

        苏晚晴点头,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把书包放在腿上,没像往常那样挂到椅背。林婉清则直接将帆布包甩到桌上,打开拉链,取出素描本和一支铅笔,却没有动笔画。

        “你吃早饭了吗?”林婉清忽然问。

        “吃了。”苏晚晴说,“六点晨跑回来,陈伯做了燕麦粥和水煮蛋。”

        “我吃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林婉清说,“便利店买的。”

        她说完,起身走向面食窗口。几分钟后端回两碗牛肉面,一碗放到了苏晚晴面前。面条是手工拉的,粗细不均,汤面上浮着几片薄牛肉和一点葱花。她自己那碗多加了辣油,红亮亮的一层盖住汤色。

        “我没让你买。”苏晚晴看着面。

        “我知道。”林婉清咬了一口筷子,“但你现在脸色不好,得吃点热的。”

        苏晚晴低头看面汤,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她拿起勺子搅了搅,等温度降下来。林婉清已经开始吃,吸溜一声把一大口面吸进嘴里,动作熟练得像已经重复过上千次。

        “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吃得上这种面吗?”苏晚晴问。

        林婉清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吃不上。”她说,“逢年过节才有一顿肉丝面,平时是咸菜配馒头。后来养母带我回家,第一顿饭就是我妈做的炸酱面。她说,以后天天都能吃上面。”

        她说话时不看苏晚晴,眼睛盯着对面厨房的出餐口。那里有个老师傅正在捞面,铁笊篱翻动的声音很清晰。

        “那你记得味道?”苏晚晴问。

        “记得。”林婉清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下嘴角,“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那天我哭了。她给我盛了三大碗,我说吃不完,她说没关系,明天还能吃。我从来没听过‘明天还能吃’这句话。”

        苏晚晴没接话。她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面条有韧性,汤底咸香适中,牛肉炖得软烂。这味道不算惊艳,但在学校食堂里算得上扎实。

        “你也记得什么特别的味道吗?”林婉清反问。

        苏晚晴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她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桌角一道划痕上——那是去年有人用钥匙刻下的名字缩写,后来被涂了一层清漆掩盖,但仍能看出轮廓。

        “记得。”她说,“七岁以前,在江南老宅。每到春天,祖母会摘樱花瓣晒干,混进茶叶里。喝的时候,热水一冲,香味就散出来。她说那是‘春息入盏’。”

        她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去瑞士,寄宿学校的茶都是袋泡的,红茶加牛奶。我试过把干花瓣塞进茶包,但味道不对。水不一样,空气也不一样。”

        林婉清听着,没打断。她把剩下的辣油全倒进自己碗里,搅拌均匀,又吃了一口。

        “你觉得,味觉能认人吗?”她突然问。

        “什么意思?”

        “就像狗靠气味辨亲,人能不能靠味道认出本来该属于自己的生活?”林婉清说,“比如,我第一次吃到这碗面的时候,就觉得熟悉。不是说吃过,而是……身体知道。”

        苏晚晴抬头看她。

        “昨天在体育馆镜子后面找到的U盘,播放出来的音频里,有人提到‘她们会长得一模一样’。”林婉清说,“如果长相可以复制,那记忆呢?习惯呢?口味呢?会不会有些东西,根本藏不住?”

        她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是透明塑料的,印着便利店促销活动的图案,边缘有些磨损。

        “我从小不爱甜食。”她说,“别人吃蛋糕要双份奶油,我吃一口就觉得腻。但我爱吃咸的,尤其是发酵过的味道,比如臭豆腐、腌萝卜、老坛酸菜。医生说这是饮食偏好,我说不清为什么。”

        苏晚晴静静听着。她把碗里的面吃完,只留下汤底。然后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折叠整齐的便当盒,打开,里面是两块糯米糍,外层沾着椰丝,中间夹着红豆沙。

        “陈伯早上塞给我的。”她说,“说是老家做法,不加防腐剂,趁中午吃。”

        林婉清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糯米皮软糯,豆沙细腻微甜,入口即化。她咀嚼得很慢,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分辨某种隐藏的味道。

        “这个……”她开口,“我在哪儿吃过。”

        “不可能。”苏晚晴说,“这是苏家厨房特制的点心,外面买不到。每年清明前后做一次,只供家里人吃。”

        “但我真的吃过。”林婉清坚持,“很小的时候。不是福利院,是在一个房子里。木地板会响,床头有绣花枕套。有人喂我吃这个,一边喂一边唱歌。”

        她的声音低了些:“歌词是‘樱花开,小囡乖,阿娘抱你过桥来’。”

        苏晚晴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便当盒边缘。她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这是我祖母哄我睡觉时唱的。”她说,“除了家人,没人知道这首歌。”

        林婉清放下糯米糍,没再吃。她盯着苏晚晴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动摇。

        “我们生日一样。”她说,“血型冲突。DNA录音里提到换孩子。现在连一首童谣都对上了。你还觉得这只是巧合?”

        苏晚晴没回答。她合上便当盒,放进书包。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调味台前,拿起盐罐,看了看标签:精制碘盐,生产日期2025年3月12日。她又拿起醋瓶,闻了闻,是米醋,略带陈香。

        她回到座位,把盐和醋分别倒在两张纸上,用手指捻了捻。

        “你知道味觉是怎么形成的吗?”她问。

        林婉清摇头。

        “舌头上有味蕾,分五种基本味觉:甜、咸、酸、苦、鲜。”苏晚晴说,“但真正让我们记住味道的,不只是舌头,还有鼻子、喉咙、甚至胃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大脑的记忆区。同一个味道,如果关联过强烈情绪,就会被牢牢记住。”

        她指着盐纸:“你说你爱吃咸的。但如果这咸味来自某个特定时刻,比如生病时有人给你喂盐水,或者挨饿时舔过墙角的硝土,那你的身体会对这种味道产生本能反应。”

        林婉清看着那堆白色颗粒,眼神变了。

        “我五岁那年,发高烧。”她说,“家里没钱去医院。我妈把我裹在被子里,用热毛巾敷额头。后来我开始抽搐,她急了,掰开我嘴,往我舌根抹盐。她说这样能醒神。”

        她抬起手,摸了摸左耳后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几乎看不见。

        “我吐了,也醒了。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从那以后,我对咸味特别敏感。哪怕汤里多放一撮盐,我都能尝出来。”

        苏晚晴听着,没动。

        “那你呢?”林婉清问,“你怕什么味道?”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

        “医院消毒水。”她说,“特别是混合着血浆冷藏柜那种冷腥气。我十三岁在瑞士住院,做常规体检时查出心脏早搏。医生说要观察三天。那段时间,我每天闻着那个味道入睡。后来只要靠近医院,胸口就会闷。”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奇怪的是,我又能接受樱花的味道。明明那也是药用提取物,可我不反感。”

        林婉清忽然想起什么。她翻开素描本,翻到一页速写——是校史馆第七展柜底部的松动地板。她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字:“喷雾反应”。

        “我刚才用了显影喷雾。”她说,“那种液体原本是用来检测指纹的,但掺了特殊成分后,遇到某些蛋白质会变色。我喷在地板缝隙里,结果出现了淡粉色痕迹。”

        “什么蛋白质?”

        “乳汁。”林婉清说,“人类初乳特有的β-酪蛋白。”

        苏晚晴瞳孔微微收缩。

        “新生儿出生后最先接触的味道。”林婉清说,“如果两个婴儿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被抱离母亲,她们的第一口食物可能是一样的。哪怕只持续几分钟,也可能在神经系统里留下印记。”

        她看着苏晚晴:“所以我们都爱吃咸的,是因为那时候缺钠?我们都喜欢发酵味,是因为初乳本身就有轻微酸香?还是说……我们曾经共用过同一个来源?”

        食堂里安静下来。远处有学生收拾餐盘的声音,叮当作响。风扇依旧转着,吹动墙上一张过期的菜单。

        苏晚晴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是温水,加了一片柠檬。她咽下去,喉结轻微滑动。

        “我问过张医生。”她说,“关于新生儿喂养记录。他说正规医院会在出生后两小时内登记首次进食情况。母乳、配方奶、葡萄糖水,都会写进病历。”

        “那份病历呢?”

        “丢了。”苏晚晴说,“2003年的产妇档案,整年都不见了。”

        “除了纸质档,有没有电子备份?”

        “有。”苏晚晴说,“但权限锁在市卫生局数据中心,需要亲属关系证明才能调取。”

        林婉清冷笑一声。“林淑芬拿不出证明。她领养我是几年后的事,手续齐全,但出生当天的记录,她根本没有资格查。”

        她把剩下的半块糯米糍重新包好,放进帆布包内袋。

        “但我们有别的办法。”她说。

        “什么办法?”

        “味觉回溯实验。”林婉清说,“心理学课讲过,通过反复刺激相同味觉信号,可以激活潜藏的记忆片段。我在网上看过案例,有人失忆多年,吃了一口童年吃的糖果,突然哭了出来。”

        苏晚晴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找当年可能出现在产房的人。”林婉清说,“护士、清洁工、值班医生。他们也许还记得那天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还保留着某些习惯性动作——比如给婴儿喂糖水,或者用特定方式擦拭口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些都是2003年前后在人民医院妇产科工作过的职工。”她说,“我已经打了七个电话。三个退休搬走了,两个不肯多谈,还有一个说,当年确实有过一对双胞胎,被不同家庭抱走,但院长下令封口,谁提就开除。”

        苏晚晴盯着那页纸。

        “第四个接到电话的人呢?”她问。

        “是个退休助产士。”林婉清说,“她现在住在城南养老院。她说她记性不好,但只要尝到熟悉的味道,就能想起来一些事。”

        “什么味道?”

        “她说,当年接生那对 twins 时,主刀医生紧张,满头大汗。她递毛巾的时候,医生顺手把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说‘帮我压压惊’。那颗糖是绿色的,西瓜味,包装纸上印着小熊图案。”

        苏晚晴猛地抬头。

        “我家厨房也有这种糖。”她说,“陈伯说是我母亲生前最爱吃的,一直备着。我小时候不准碰,说是有毒。”

        “有毒?”

        “他说颜色太艳,小孩吃了会抽筋。”苏晚晴说,“可他自己偷偷藏了一罐在衣柜顶层。”

        林婉清合上本子,站起身。

        “我们现在就去。”她说。

        “去哪?”

        “你家。”她说,“拿糖。然后去养老院。如果那位助产士尝到同样的味道,也许能说出更多。”

        苏晚晴没动。

        “你不信?”林婉清问。

        “我不是不信。”苏晚晴说,“我是怕。怕她说出我们承受不了的事。”

        林婉清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不是讽刺,也不是安慰,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表情。

        “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说,“一碗面,一块糯米糍,一颗糖,都在提醒我们不该忽略的东西。逃避不会让真相消失,只会让它变成梦里反复出现的味道。”

        她把餐盘推到一边,椅子腿在地面划出短促声响。

        “走吧。”她说,“趁现在食堂还没关门,我们可以骑车过去。你家离这儿,也就二十分钟。”

        苏晚晴终于站起来。她把书包背好,整理了下裙摆。校服折痕依然保持在45度角,一分不差。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阳光依旧明亮,照在空荡的桌椅上。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卷起一张掉在地上的菜单纸,打着旋儿贴到墙角。

        林婉清跨上自行车,车后座绑着工具箱,铜牌“程记便利店”在阳光下闪了一下。苏晚晴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抓住她校服的衣角。

        车子启动,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平稳的滚动声。

        林婉清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又摸了摸耳垂的朱砂痣。

        “你说。”她突然说,“如果我们真是同一个人分成的两个生命,那现在重逢,算不算把自己拼完整了?”

        苏晚晴没回答。她只是抬起头,看着前方延伸的道路,风吹起她的发丝,鱼骨辫微微晃动。

        车轮继续向前滚动,穿过树影斑驳的街道,朝着苏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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