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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P第21章:图书馆的藏书密码

    作品:《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苏晚晴推开图书馆玻璃门时,门顶的铜铃响了一声。声音清脆,不拖泥带水。她抬手扶了下鱼骨辫末端松动的一缕发丝,指尖触到银镯微凉的弧面。腕表指针停在下午四点十七分。

        林婉清已经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她面前摊着一本《档案管理与信息安全》,书页边角微微卷起,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两个小字:“查过”。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转着一支蓝色圆珠笔,笔帽上沾着一点干掉的蓝墨水。校服第二颗纽扣歪着,和往常一样。

        苏晚晴没直接过去。她先走到借阅台前,把刚还的三本书放在托盘里。管理员抬头看了眼她的学生证,又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说:“苏同学,你这周借的七本,都还没还。”

        “还没看完。”苏晚晴说。

        管理员点点头,没再问。她把书推回传送带,机器嗡地一声启动,书本滑进后台。

        苏晚晴转身走向林婉清那排座位。脚步声很轻,鞋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磕碰声。她经过第四排时,看见自己上周借的《新生儿行为评估手册》正躺在空位上,书脊朝上,封皮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划痕——不是她的,她从不用指甲划书。

        她在林婉清斜后方坐下,拉开书包拉链,取出笔记本和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尖落在纸上的第一声是“沙”,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写的是今天物理课的错题整理,字迹工整,横平竖直,每个数字都占满格子。

        林婉清没回头,但笔停了半秒。

        苏晚晴翻了一页纸,纸张边缘蹭过桌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她抬眼,看见窗外梧桐树影斜斜地铺在林婉清的书页上,影子边缘被阳光照得发白。林婉清的栗色卷发扎成高马尾,发尾翘起一截,像被风撩过。

        四点十八分整,走廊响起值日生拖地的声音。拖把头湿漉漉地刮过地面,水痕一路延伸到楼梯口。图书馆顶灯自动调亮,光线均匀地洒下来,照得每张桌角都泛出一点微光。

        林婉清合上书,起身去还书。她走路时左脚比右脚稍重一点,帆布鞋帮上的草渍在灯光下显出深浅不一的绿痕。她把《档案管理与信息安全》放进自助还书机,机器识别成功,吐出一张小票。她没看,直接塞进裤兜。

        苏晚晴合上笔记本,也起身。她绕过两排座位,走到还书机旁,把《新生儿行为评估手册》放进去。机器扫描后,屏幕跳出提示:“该书已逾期一天,罚款零点五元。”

        她掏出硬币投进投币口,叮当一声。

        林婉清站在旁边等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阅览区最里侧的古籍阅览室。门禁卡刷过感应区,绿灯亮起。推开门,一股旧纸与樟脑混合的气息涌出来。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光圈不大,刚好罩住中央长桌。桌上摆着三本牛皮纸封面的册子,编号分别是“圣樱高中建校史料汇编(1952-1965)”“校友名录补遗(1987-2003)”“校史馆捐赠记录(1998-2005)”。

        林婉清先走到左边那本前,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字迹是钢笔写的,有些地方洇开了。她用指尖按着页角,慢慢往下翻。翻到第七页时,她停住。那页贴着一张泛白的剪报,标题是《江南晚报·2003年4月16日》,“本市妇幼保健院产科喜迎双胞胎”——底下印着两张婴儿脚印拓片,编号并列:030415-A、030415-B。

        苏晚晴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没伸手碰书。她看着林婉清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肤色略浅,像是小时候被晒脱过皮,又长好了。

        林婉清把剪报揭起来一角,露出背面一行铅笔小字:“附:交接单存于校医室铁柜第三层左数第二格”。字迹潦草,但能认出是同一支笔写的。

        她没说话,把剪报重新按平,翻到下一页。

        苏晚晴开口:“你查这个,是为了确认什么?”

        林婉清手指顿了一下,继续翻页。“确认一件事有没有被记下来。”

        “比如?”

        “比如谁在哪天进了哪间产房,谁签了字,谁抱走了孩子。”她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医院没留底,福利院没登记,派出所没备案。只有学校,因为当年捐建产科楼的是苏家老先生,所有相关文书都抄送了一份给校史馆。”

        苏晚晴没接话。她从书包里取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输入:“查校医室铁柜第三层左数第二格”。

        林婉清忽然说:“你手机壳换了。”

        苏晚晴低头看了眼。深蓝色软胶壳,边角有细微磨损。“上周摔了一次,裂了。”

        “没换别的?”林婉清问。

        “没有。”

        林婉清点点头,合上第一本,去拿第二本《校友名录补遗》。她翻到2003年那一章,手指沿着名单往下移,停在“林淑芬”三个字上。名字后面括号里写着:“语文组,2002年9月入职”。

        苏晚晴凑近看。林淑芬的名字下面,紧挨着一行小字:“推荐人:周校长”。

        林婉清没多看,翻到下一页。那页贴着一张合影,黑白照片,背景是校门口。前排蹲着几个穿白衬衫的学生,后排站着几位老师。林淑芬站在最右边,穿着碎花连衣裙,眼镜链垂在胸前,手里捏着一本教案。她身边站着一位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袖口磨得发亮,正低头看表。

        苏晚晴指着那人:“那是周校长。”

        林婉清嗯了一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照片右下角。那里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摄于2003.4.15 晚”。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空白,但对着灯光细看,能发现纸背有极淡的压痕,像是曾经贴过另一张纸,后来撕掉了。

        苏晚晴从包里拿出一支紫外线笔,拧开盖子,按下开关。淡紫色光扫过照片背面,压痕处浮现出几道断续的蓝线,连起来是个数字:04231986。

        林婉清盯着那串数字,没眨眼。

        苏晚晴关掉紫外线笔,把笔帽旋紧。“这是苏母生日。”

        林婉清把照片翻回去,放回原位。她伸手去拿第三本《校史馆捐赠记录》,刚碰到书脊,指尖一顿。她没抽出来,只是用拇指摩挲着牛皮纸封面的纹理。

        苏晚晴问:“怎么了?”

        “这本,我上周来查过。”林婉清说,“当时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现在找到了?”

        “不一定。”林婉清终于抽出那本书,放在桌上。她没急着翻开,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上面是手写的几行字:

        “2003年4月15日

        苏母入院待产

        同日,林淑芬以家属身份签署陪护协议

        当晚,产科护士王XX值班

        次日晨,双生女出生,编号A\/B

        当日中午,林淑芬办理出院手续,未带走婴儿”

        字迹是林婉清的,但最后一句被红笔划掉,旁边补了两个字:“疑伪”。

        苏晚晴看着那张纸。“你从哪来的这些信息?”

        “程野帮我查的。”林婉清说,“他认识一个在卫生局信息科工作的表哥,能调内部系统权限。”

        “他怎么肯帮你?”

        “我说我在做社会调查课题。”林婉清把便签纸折好,夹进《捐赠记录》里,“他说,只要不碰法律红线,学生查资料,他不拦。”

        苏晚晴没再问。她伸手翻开《捐赠记录》。这本书比前两本厚得多,纸张更脆。她翻到2003年章节,页面右侧贴着一张收据复印件,抬头是“苏氏集团”,金额栏写着“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用途:“捐建圣樱高中附属产科教学楼”。

        收据下方,有一行小字备注:“随捐附赠产科档案副本一套,存于校史馆特藏室,编号SH20030415”。

        林婉清伸手按住那行字。“SH20030415。”

        苏晚晴点头。“和服务器编号一样。”

        林婉清没说话,把那页纸轻轻揭下来。纸背粘着一层薄薄的胶,揭下时发出细微的嘶声。她把纸翻过来,对着灯光看。胶层底下,隐约透出几行极淡的铅笔字,像是有人用极轻的力道写上去的,又怕被发现,反复描过几次:

        “030415-A:女,体重3.2kg,胎龄38周,母血型O,父血型A

        030415-B:女,体重3.1kg,胎龄38周,母血型O,父血型A

        接生:王XX

        签字:苏父、林淑芬(代)

        交接:2003.4.16 9:07am

        地点:产科楼东侧通道

        见证人:周校长(未签字)”

        林婉清的手指停在“周校长(未签字)”那行上。

        苏晚晴伸手,把那页纸完整揭下来,对折两次,放进自己书包夹层。

        林婉清看着她动作,没阻止。

        两人走出古籍阅览室,门禁卡刷过,绿灯再亮一次。走廊里拖地声已经停了,只剩值日生收拾水桶的哗啦声。窗外天色渐暗,云层低垂,把最后一点光压得很薄。

        她们回到借阅区,在原先座位坐下。林婉清从书包里拿出素描本,翻开空白页,用铅笔画了一个方框,框里写:“SH20030415”。方框四角,她分别标上:A、B、C、D。

        苏晚晴问:“这是什么?”

        “四个可能存放原件的地方。”林婉清说,“A是校医室铁柜;B是周校长办公室保险柜;C是校史馆特藏室;D是……”她顿了一下,“苏家老宅书房。”

        苏晚晴没抬头,用签字笔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一条直线。“老宅钥匙在我这里。”

        林婉清笔尖一顿,铅笔芯断了。“什么时候拿到的?”

        “昨天晚上。”苏晚晴说,“陈伯给的。他说,祖父留下的东西,该让我自己看了。”

        林婉清把断掉的铅笔芯弹进纸巾盒,换了一支新的。“他没说为什么?”

        “说了。”苏晚晴合上笔记本,“他说,有些门,只能自己推开。”

        林婉清没接话。她低头继续画,在D旁边打了个问号,又在问号外画了个小圈。

        苏晚晴从包里拿出樱花银镯,解下搭扣,把镯子从手腕褪下来。她没戴手套,指尖碰到内圈刻痕,那里有两个小字:“晴”、“清”,刻得极浅,几乎要被岁月磨平。

        林婉清的目光停在镯子上。

        苏晚晴把镯子递过去。“你看。”

        林婉清接过,拇指抚过那两个字。她翻过镯子背面,那里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但没断。

        “这道痕,”苏晚晴说,“是七岁那年,我在老宅院子里爬樱花树,摔下来时刮的。”

        林婉清没说话,把镯子还给她。

        苏晚晴重新戴上,搭扣咔哒一声合拢。

        图书馆广播响起,声音平稳:“各位同学请注意,闭馆时间将至,请尽快归还图书,整理个人物品。”

        林婉清合上素描本,把铅笔插回笔袋。“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出口。经过借阅台时,管理员抬头看了眼苏晚晴,又看看林婉清,什么也没说。

        推门出去,夜风扑面。路灯刚亮,光线昏黄,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婉清的帆布鞋踩过地上一块反光的水渍,鞋底带起一点微小的水花。

        苏晚晴问:“你今晚还来吗?”

        “来。”林婉清说,“四点十八分。”

        “我也是。”

        她们在图书馆台阶前停下。林婉清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马尾,手指擦过耳垂那颗朱砂痣。苏晚晴看着她动作,没说话。

        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车筐里落着半片枯叶。叶脉清晰,边缘卷曲,背面朝上。

        林婉清弯腰捡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没看,直接放进书包侧袋。

        远处传来下课铃声,短促,连响三声。

        林婉清说:“明天早自习,我坐你后面。”

        苏晚晴点头。

        两人分开走。林婉清往校门方向,苏晚晴往教师公寓楼。她走得不快,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指尖碰到银镯冰凉的表面。

        她走进公寓楼大厅,电梯门正要合上。她抬手挡住,门重新打开。里面站着两个高二女生,抱着练习册,正在说话。看见她进来,声音低了下去。

        电梯上升,数字跳到三楼时停住。一个女生走出去,另一个按了四楼。苏晚晴按了五楼。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她束好的鱼骨辫,发尾整齐垂在肩胛骨中间。她抬手,把一缕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

        五楼走廊安静,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绿光。她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掏出钥匙。铜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门开了,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一点路灯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她换上拖鞋,把书包放在玄关柜上。柜子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水,水面浮着三粒米,米粒静止不动。

        她没碰碗,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书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匣盖上雕着樱花纹样,纹路已被摩挲得发亮。

        她打开匣子。里面没有信件,没有照片,只有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深蓝色绒布,边角磨损,露出底下木板的浅色。册子没锁,也没系带,只是静静躺在那里。

        她拿起册子,翻开第一页。

        纸页泛黄,第一页是空白。第二页开始,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苍劲,带着旧式书写习惯:竖排,自右向左,繁体。

        她翻到中间一页,停住。

        那页贴着一张泛黄的产房交接单复印件,婴儿编号030415-A和030415-B,母亲姓名栏空白,接生护士签名处写着“王XX”,日期是2003年4月16日。

        单子右下角,有一行新添的小字,墨色较深,像是最近才写的:

        “晴晴,清清。一人一命,皆为吾孙。”

        字迹和前面不同,更稳,更慢,每一笔都像刻进去的。

        苏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合上册子,放回匣中,盖上盖子。

        起身时,她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清脆,短促,只响了一下。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路灯下,林婉清正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绑着工具箱,铜牌“程记便利店”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抬头看了眼五楼窗口,没停步,跨上车,蹬了几下,身影融进街角的阴影里。

        苏晚晴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卧室。她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锈迹斑斑,锁扣坏了,用一根红绳系着。她解开红绳,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叠旧照片,最上面那张,是江南老宅庭院。百年樱花树开得正盛,树下站着两个小女孩,一个穿白裙子,一个穿蓝裙子,都仰着头,伸手去够低垂的花枝。照片背面,一行小字:“晴晴七岁,清清七岁,摄于2010年春”。

        她把照片翻过来,仔细看两个孩子的脸。

        穿白裙子的那个,左耳垂有一颗朱砂痣。

        穿蓝裙子的那个,手腕上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苏晚晴把照片放回盒中,盖上盖子,重新系好红绳。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放着一摞旧作业本,最上面那本是小学三年级的语文练习册。她翻开,纸张脆硬,第一页写着“苏晚晴”,字迹稚嫩,却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她往后翻,翻到中间一页。那页贴着一张剪下来的报纸,标题是《江南晚报·2003年4月16日》,内容和古籍室看到的那张一样。剪报下面,是她小时候用蜡笔画的一棵树,树下站着两个小人,一个画了星星,一个画了月亮。

        她用指甲刮了刮蜡笔画的边缘,颜色没掉。

        合上练习册,她把它放回抽屉,关严。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上层。里面挂着一件叠好的蓝裙子,布料柔软,领口绣着细小的樱花。她伸手摸了摸裙摆,布料微凉。

        关上柜门,她回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暖黄光照亮桌面,也照亮她腕间的樱花银镯。她取下镯子,放在灯下细看。

        内圈那两个字,“晴”、“清”,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拿起签字笔,在笔记本空白页上写下:

        “030415-A:苏晚晴

        030415-B:林婉清

        交接时间:2003.4.16 9:07am

        地点:产科楼东侧通道

        见证人:周校长(未签字)

        签字人:苏父、林淑芬(代)”

        写完,她用笔尖点着最后一行,停了几秒。

        然后,她翻到下一页,写下:

        “红绳烧成灰也是红的。”

        写完,她把这页纸撕下来,折好,放进书包夹层。

        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声音由近及远,很快消失。

        她关掉台灯,房间重归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还静静躺在地板上。

        她没开灯,走到窗边,再次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街道空荡,路灯亮着,树影安静。刚才林婉清骑车经过的地方,地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轮胎印,印痕边缘沾着几点未干的泥。

        她看着那道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床边。她没躺下,只是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窗外,一颗星亮了起来,偏蓝,亮度稳定。

        她没眨眼,一直看着那颗星。

        直到它被飘过来的一小片云遮住。

        她收回视线,抬手,把鱼骨辫末端松动的那缕发丝重新束紧。

        动作很轻,但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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