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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lP第22章:音乐教室的声纹谜题

    作品:《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苏晚晴推开音乐教室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站在门口没动,手指还搭在黄铜把手上,目光落在靠窗那架老钢琴上。琴盖合着,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只有正中央被擦过一块圆形区域,边缘不齐,像是有人用袖口匆忙抹的。

        林婉清已经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她背对着门,高马尾扎得比平时低了些,发尾垂在肩胛线上。左手腕上的红绳松了,一圈圈绕在食指上,又慢慢解开。她没回头,但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顾明川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纸,边角卷起,纸面有几处水渍晕开的痕迹。他穿着藏青色三件套,袖扣是银灰色的,和昨天不一样。拇指摩挲着笔帽的动作停了,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被他轻轻放进内袋。

        张医生从教室后排起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椅背。他走路很轻,鞋底没发出声音。走到前排时,他停下,把手里的平板递向顾明川:“音频波形图导出来了。原始录音来自校医室值班记录,时间戳是2003年4月16日上午九点零七分,持续四十七秒。”

        顾明川接过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起伏的声波曲线,中间断开一小段,像被刀切掉似的。他放大左侧部分,指尖点了点一处突起:“这段高频振幅异常,不像环境杂音。”

        “不是杂音。”张医生说,“是人声。婴儿啼哭的共振频率集中在2500到4000赫兹之间,这段波峰正好落在这个区间。”

        林婉清抬起头,视线第一次转向他们。她的帆布鞋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下,鞋帮上的草渍蹭到了地板,留下一道浅绿痕。

        苏晚晴关上门,走进来。她的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她没走向林婉清,而是径直走到钢琴前,伸手摸了下琴键盖板。灰尘沾在指尖,她没擦,只是翻开盖板。黑白键排列整齐,右下角C键有些泛黄,像是常被人按下。

        “这段录音怎么会保存到现在?”她问。

        “不是完整保存。”张医生走到钢琴边,打开琴凳暗格,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未封口,里面露出半截磁带。“圣樱高中建校初期,产科楼与教学区共用一套广播系统。新生儿第一声啼哭会通过线路传入音乐教室备用录音设备——这是当时的传统,用来做‘生命起始’的教学案例。”

        顾明川把平板递给苏晚晴。她接过来,盯着那段波形图看。放大后能看见断口前后都有细微波动,左边一次短促震动,右边一次拉长的颤音,中间空缺。

        “为什么中间会断?”

        “磁头损坏。”张医生抽出磁带,指给她们看,“这一段有物理划痕。当年负责归档的老师以为内容丢失,就没再处理。直到上周我清理旧档案柜,在底层抽屉发现这盒带子。”

        林婉清站起来,走到钢琴边。她看着那盘磁带,没伸手碰。过了几秒,她开口:“能不能复原?”

        “可以尝试。”张医生把磁带放回信封,“我已经联系市科技学院声学实验室,他们有老式磁带修复仪。但需要对照样本进行噪声建模——最好是同一时期、同一条生产线的空白磁带作为基准。”

        顾明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U盘:“我调取了校史馆库存清单,2003年前后采购的录音带型号是‘星河牌SH-8型’。全校只剩两盒未拆封的,一盒在校史馆特藏室,另一盒……”他顿了下,“在周校长办公室抽屉里。”

        苏晚晴把平板还给他,转身拉开琴凳抽屉。里面除了一本乐理练习册外,还有半盒粉笔、一把生锈的钥匙。她拿起钥匙,翻过来,背面刻着“B-3”。

        “这是储物柜钥匙。”张医生说,“音乐教室地下库房的。”

        林婉清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试了下。咔哒一声,开了。她弯腰打开柜门,里面堆着几摞旧谱子、一台积灰的电子节拍器,最里面躺着一个木盒。盒子没上漆,边角磨损严重,盒盖上有两个模糊的字母:SH。

        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钢琴上。盒盖用一根橡皮筋缠着,解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盒磁带,每一盒标签都手写着日期和编号。最后一盒写着:“2003.4.16 产科楼 新生儿初啼留档(备份)”。

        顾明川戴上手套,取出那盒带子。塑料壳泛黄,磁条边缘微微翘起。他仔细检查接口处,说:“保存状态比预想的好。如果主录音带损伤集中在某一段,或许能用这盒做数据填补。”

        张医生接过带子,放入随身携带的防静电袋中。“我明天一早就送去实验室。最快后天能出初步分析报告。”

        林婉清盯着那个空了的木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底。那里有一道细长划痕,横贯整个底板,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过。她忽然问:“这些备份带,为什么从来没人在档案里提过?”

        “因为它们本不该存在。”张医生声音低了些,“按规定,这类录音只需保留一份原始档案。多录一份是时任音乐老师私自做的。她说,每个孩子的第一声都值得被听见两次——一次在现场,一次在日后。”

        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鱼骨辫末端松了一缕,她没去整理。腕间的樱花银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在琴键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位老师后来呢?”

        “退休了。”张医生说,“十年前就搬去外地了。听说去年中风,说话不太利索。”

        教室安静下来。窗外梧桐树影斜斜地铺进来,照在钢琴踏板上,光斑随着树叶晃动而微微颤抖。林婉清的帆布鞋踩在那片光影边缘,鞋底压住一半光亮。

        顾明川看了眼手表:“学生会下午还有例会。这份U盘里的清单,我会让技术部尽快核实两盒空白带的下落。”

        他说完,把U盘收好,朝门口走去。经过林婉清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但没说话,推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走廊传来他拨打电话的声音,语速很快,听不清内容。

        张医生把防静电袋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他对苏晚晴说:“你昨晚提交的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ABO血型确认为O型,RH阳性。和你母亲档案一致。”

        苏晚晴点头:“谢谢。”

        “林同学的呢?”他转向林婉清。

        “还没交。”林婉清说,“我打算等……等录音分析有了进展再说。”

        张医生没追问。他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支蓝色圆珠笔,在记事本上勾掉一项,合上本子。“那我先走了。诊室还有两个学生在等。”

        他也走了。门再次合拢,教室只剩下两个人。

        林婉清坐回原位,从书包里拿出素描本。翻开新的一页,她用铅笔画了一个方框,写下“声纹复原进度”。下面列出四项:空白带获取、主带修复、波形重建、语音解析。前三项打了勾,最后一项空着。

        苏晚晴站在钢琴边,没动。她看着琴键,忽然按下一个音——中央C。声音清亮,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了一下,很快消散。

        林婉清抬头看她。

        “我七岁以前,每周六上午都在老宅学琴。”苏晚晴说,“那时候老师总让我反复练这个音,说它是最稳的起点。”

        林婉清没接话。她把素描本翻到上一页,那里贴着一张剪报复印件,标题是《江南晚报·2003年4月16日》。她用铅笔在报纸下方画了一条线,延伸出去,连到旁边一个小方框,里面写着:“初啼录音”。

        苏晚晴绕过钢琴,走到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距离不远不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林婉清左耳垂那颗朱砂痣上,颜色比平时深了些。

        “你相信声音能证明身份吗?”林婉清忽然问。

        “我不知道。”苏晚晴说,“但我相信某些东西不会变——比如习惯性的动作,说话时的停顿位置,还有……哭的方式。”

        林婉清的手指停在素描本边缘。她想起小时候发烧,养母林淑芬总会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嘴里哼一段不成调的曲子。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却总能让她睡着。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掌心,留下四道浅白印子。

        苏晚晴看见了,但她没说。她只是伸手,将琴凳旁掉落的一张乐谱捡起来。是《拜厄练习曲No.1》,纸页折了角,右上角写着名字:林婉清。字迹工整,但墨水有点洇开,像是写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她把谱子放回桌上,正好压住素描本上“初啼录音”那行字。

        “顾明川刚才说,周校长办公室也有一盒空白带。”苏晚晴说,“你知道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林婉清合上素描本,“但他糖尿病药一直放在办公桌第三层抽屉,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吃一次。上次我去交作业,看见他把胰岛素藏在语文教案下面。”

        苏晚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三点五十二分。

        “还有八分钟。”

        林婉清点点头,没再说话。她解开红绳,重新系了一遍,动作很慢。绳结打好后,她抬起手腕,对着光看了看。红色很旧了,洗得发白,但确实还是红的。

        苏晚晴站起身,走向教室后门。那里通向教师办公楼走廊。她拧了下门把手,没锁。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没人。

        她关上门,走回来。“可以直接过去。”

        林婉清也站起来,背上书包。她最后看了眼钢琴,目光停在那个被打开过的琴凳暗格上。信封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点纸屑粘在角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音乐教室。关门时,苏晚晴顺手把灯关了。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前,照见钢琴盖上那块被擦拭过的圆形区域,边缘映出淡淡的指纹轮廓。

        她们沿着走廊往东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可闻。经过医务室门口时,林婉清脚步慢了半拍。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张医生低声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安慰某个学生。

        她们没停,继续往前。

        教师办公楼三层,周校长办公室在尽头。门牌号307,数字掉了漆,歪斜地挂着。苏晚晴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她试着推了下,门开了条缝。

        屋里没人。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办公桌上堆满文件,最上面一份是《贫困生资助名单(修订版)》,署名处有周校长的签字,墨迹未干。电脑屏幕黑着,主机风扇还在转。

        苏晚晴绕到书桌后,拉开第三层抽屉。里面果然藏着一支胰岛素笔,裹在白色纱布里。旁边是一个牛皮纸袋,封口贴着胶带,上面写着“星河SH-8 空白录音带 未启用”。

        她拿出来,递给林婉清。

        林婉清接过,手指抚过标签。生产日期是2003年3月,保质期五年。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年,但密封完好。

        “另一个在特藏室。”苏晚晴说,“钥匙应该在陈伯那里。我可以今晚回去拿。”

        林婉清点头,把纸袋小心放进书包夹层。她环顾办公室一圈,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有教无类”的书法作品上。装裱框边缘积灰,但字迹清晰。她忽然注意到,画框右下角有一点轻微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过。

        她走近,伸手摸了下背面。木板有松动。

        “帮我一下。”

        苏晚晴走过来,两人合力把画摘下来。后面露出一小块墙面,水泥裂开一道缝。林婉清伸手进去,掏出一个铁皮盒。盒子生锈,表面有烧灼痕迹,像是曾经被火燎过。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江南老宅庭院。百年樱花树下站着两个小女孩,一个穿白裙,一个穿蓝裙。照片背面写着:“晴晴七岁,清清七岁,摄于2010年春”。

        林婉清的手指僵住了。

        苏晚晴接过照片,翻过来细看。穿白裙子的女孩左耳垂有颗朱砂痣,和林婉清的一模一样。穿蓝裙子的女孩手腕上戴着褪色红绳,位置和林婉清如今戴的一致。

        她把照片放回盒中,合上盖子。

        “我们回去吧。”

        林婉清抱着铁皮盒,没说话。她跟着苏晚晴走出办公室,顺手把画重新挂好。歪斜的门牌号依旧挂着,走廊尽头传来下课铃声,短促,连响三声。

        她们原路返回音乐教室。推开门时,夕阳正斜照进来,把钢琴影子拉得很长。苏晚晴把铁皮盒放进琴凳暗格,合上盖板。

        林婉清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操场。几个低年级学生在跑步,步伐凌乱,口号喊得参差不齐。她忽然说:“明天早上六点,我在校门口等你晨跑。”

        苏晚晴正在整理书包,动作顿了一下。“好。”

        “别迟到。”

        “十年都没迟到过。”

        林婉清嘴角动了下,没笑出来。她转身面向钢琴,伸手按下中央C。声音响起,比刚才那一声更稳,持续得更久。

        音符落下时,窗外一片梧桐叶飘过,落在窗台上,叶脉清晰,背面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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