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书屋正式启用新域名www.57sw.com,请牢记新的域名!!!手机请访问http://m.57sw.com
  • 57书屋 > 穿越 >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 第383章 夫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第383章 夫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作品:《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李裹儿抬眼:

        “什么难处?”

        “无非是人心难测,旧习难改。”

        顾铭笑了笑。

        “但这些话,我听多了。”

        “再难,也得做。”

        李裹儿沉默。

        她看着顾铭。

        他脸上有疲惫,但眼神很亮,像烧着一团火。

        “一条鞭法……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她轻声问。

        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顾铭放下碗。

        “肯定能。”

        李裹儿低下头。

        双手在袖中微微收紧。

        指尖陷入掌心:

        “那……妾身不打扰夫君了。”

        她收起托盘,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脚步停了停。

        回头看了一眼。

        顾铭已重新拿起笔,伏案书写。

        背影挺拔,肩线笔直。

        她轻轻带上门。

        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顾铭抬起头,看向紧闭的门。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李裹儿……

        到底想干什么?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继续改教案。

        东厢房。

        李裹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屋里没点灯,完全被黑暗笼罩,像铺了一层厚重的帷幔。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

        齐九的话,又在耳边炸开。

        “记住你的身份!”

        “如果她们知道,你是红莲教的圣女。”

        “你觉得她们是会把你当姐妹,还是把你当犯人?”

        她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顾铭发红包时温和的笑。

        他在书房熬夜时专注的侧脸。

        他说“能让百姓少受些苦”时,眼中的光。

        这些画面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

        “狗官里……就没有好人吗?”

        马老的声音,混着年轻汉子的哽咽在脑中回荡。

        李裹儿睁开眼。

        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急促,混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额前碎发。

        院中月色如水。

        梅树枝影横斜,在地上画出凌乱的图案。

        她看着那皎白的月光,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裂开。

        李裹儿按住闷得发慌的心口,眼神里尽是纠结。

        翌日清晨。

        顾铭早早起身,去了京城衙门。

        来的还是那批年轻官吏,但人数多了几个。

        顾铭站在堂前,翻开教案。

        “今日讲征收流程。”

        “从造册到征银,每个环节,都要仔细。”

        堂下众人认真听着。

        阳光透过窗纸,落在青砖地上。

        顾铭讲得很细。

        不时提问,让下面的人回答。

        答对了,点头。

        答错了,纠正。

        午时休息。

        官吏们三三两两散去。

        顾铭留在堂内,整理文书。

        解熹从门外进来:

        “长生。”

        “老师。”

        “讲得如何?”

        “还行。”

        顾铭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些人底子不错,学得快。”

        解熹点头:

        “那就好。”

        “下午还讲?”

        “下午实操。”

        顾铭翻开另一本册子。

        “带他们去户部库房,看银两称重、封箱的流程。”

        解熹沉默片刻:

        “你倒是想得周全。”

        顾铭语气平静。

        解熹看着他。

        年轻人眼底有血丝,但精神很好。

        “注意身体。”

        他又说了一遍。

        顾铭笑了:

        “学生知道。”

        解熹没再多说,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顾铭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角。

        然后回身,继续整理册子。

        顾府。

        李裹儿坐在窗前。

        手里拿着本阿音给她的话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院子里。

        齐棠正在教阿音拉弓。

        柳惊鹊坐在廊下,手里做着针线。

        不时抬头看她们,脸上带着笑。

        陈云裳在另一侧支起画架。

        笔尖蘸墨,勾勒庭中景致。

        秦明月从书院回来,手里抱着几卷书。

        见到李裹儿,她走过来。

        “惜春。”

        李裹儿回过神,起身。

        “明月姐姐。”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秦明月在她身边坐下。

        “看书。”

        李裹儿扬了扬手中的书。

        秦明月瞥了一眼,笑道:

        “我也看过这本,确实不错?”

        “随便翻翻。”

        李裹儿合上书。

        秦明月看着她:

        “可是想家了?”

        李裹儿摇头:

        “没有,只是有些闷。”

        秦明月笑了:

        “那就出去走走。”

        “我吃了午饭还要去书院,你若无聊,可随我去看看。”

        李裹儿抬眼:

        “可以吗?”

        “自然。”

        秦明月起身:

        “换身衣裳,吃了饭和我一起走。”

        她说完,转身离开。

        李裹儿站在原地。

        半晌,她回房换了身藕荷色襦裙,外罩浅青比甲。

        头发简单挽起,插一支银簪。

        午饭后,秦明月回房换了身男装。

        青衫纶巾,像个清秀书生。

        “上车吧。”

        两人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朝城南驶去。

        秦明月的书院在宣和坊边缘。

        一座两进院落,环境简朴。

        学生不多,四十来个。

        都是附近普通人家的子弟。

        秦明月带李裹儿走进书院时,学生们正在上课。

        朗朗读书声,从堂内传出。

        “这是前厅。”

        秦明月低声介绍。

        “后面是学舍,东厢是我的公房。”

        李裹儿跟着她,四处看了看。

        书院不大,但布置得整齐。

        墙上挂着字画,案上摆着笔墨。

        “你每日都来?”

        “两日一来。”

        秦明月推开东厢的门。

        屋里很简洁。

        一床一桌一椅,满架书。

        “教书累吗?”

        李裹儿问。

        “不累。”

        秦明月在椅上坐下。

        “反倒有趣。”

        她看向窗外:

        “这些孩子,心思单纯。”

        “教他们读书,看他们进步,是件乐事。”

        李裹儿沉默。

        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

        翻开,页边有批注。

        字迹秀逸,见解独到。

        “这是你写的?”

        “嗯。”

        秦明月点头。

        “闲着没事,随手记的。”

        李裹儿看着那些字。

        一笔一画,力透纸背。

        像她的人,外柔内刚。

        “明月姐姐。”

        她忽然开口。

        “你觉得……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明月抬起头。

        目光落在李裹儿脸上。

        这姑娘今日问题很多。

        不过愿意开口,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怎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

        李裹儿低下头,指尖摩挲书页。

        秦明月想了想。

        “长生啊……”

        “是个好人,也是个狠人。”

        李裹儿抬眼:

        “狠人?”

        “对自己狠。”

        秦明月站起身,走到窗边。

        “你看他平日温和,但做事较真。”

        “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她转过身,看向李裹儿。

        “一条鞭法,承元大典。”

        “哪件不是难如登天?”

        “可他偏要做,而且要做成。”

    相关推荐: 从零开始的修仙家族崛起记 混沌证道:我在诸天后宫 我为大唐第一仙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宋先生的红玫瑰